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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睜開雙眼,韓宇瞧見了正一臉緊張的看着自己的韓夢馨等人。韓宇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韓夢馨的腦袋說道:“夢馨,遇到難題還是那麼喜歡哭鼻子嘛。”

“哥~”韓夢馨一聽韓宇又像往常那樣說話,頓時激動的忍不住伸手抱住了韓宇。不過還沒等韓宇得意多久,韓宇就感到自己的腰眼處有一隻小手正在那裏遊蕩,低頭一看,就見韓夢馨正瞪着自己,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剛纔說誰愛哭鼻子?”

韓宇聞言翻了翻白眼,爲了自己還沒有痊癒的身體,韓宇突然痛叫一聲,把韓夢馨給嚇了一跳,自己還沒掐呢。

“哥,你怎麼了?”韓夢馨緊張的問韓宇道。

“沒事,沒事,就是今天在跟一個變態比試的時候中了對方的暗算,捱了幾下。”韓宇趁着說話的工夫,揉了揉胸口,藉機擺脫了韓夢馨的威脅。

一聽韓宇的話,韓夢馨頓時緊張了起來。當場就要脫韓宇的衣服檢查傷勢,韓宇一邊脫衣服一邊對韓夢馨說道:“夢馨,先給寧平他們治治,今天要不是他們拼死護着,你哥我今天就得被人當做實驗品給解剖了。”

“那他們現在的樣子……”

“都是爲了保護當時昏迷過去的我。”韓宇點頭答道。

“昏迷?你好好的怎麼會昏迷過去?”韓夢馨不解的問道。

“這個一會再說,你先給寧平他們敷點消腫的藥。要不然我看他們頂着一個豬頭,雖然明知道不該笑,我還是有點忍不住。”

聽了韓宇的話,衆人忍俊不禁,作爲當事人的寧平三人也只能搖頭嘆息自己遇人不淑。不過當韓夢馨親手替寧平擦藥的時候,寧平對於韓宇的那點小怨念頓時煙消雲散,看寧平此刻的樣子,他彷彿巴不得自己傷得再重一點纔好呢。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憂,寧平是告訴了但是菲爾德和石八方就有點不爽了。憑什麼,大家都是受傷,爲什麼寧平就可以享受到美女親手敷藥的待遇,而他們兩個就只能相互替對方敷藥。

“這不公平。”菲爾德忿忿不平的抱怨道。

“啊?菲爾德你剛纔說什麼?”坐在對面的石八方聞言問道。

“我說那樣不公平。”菲爾德指了指一臉幸福狀的寧平對石八方說道。

“是嗎?我覺得還好啦。 豪門閃婚:賀少寵妻上癮 夢馨給我們的藥很好用,我感覺抹了以後臉上涼絲絲的,挺舒服的。”

“……跟你莫有共同語言。”菲爾德翻了個白眼,扭頭看向了正被林珂照顧的韓宇,接着看向了正在看書的喬嫣兒。

“幹嘛?要我替你敷藥呀?”喬嫣兒放下手裏的書問道。

“……免了,我這是人臉,不是機械,禁不起你的手勁。”菲爾德像是想到了之前那恐怖的一幕,急忙搖頭拒絕道。

“真是個沒膽的傢伙,不就是失誤了一次嗎?”喬嫣兒聞言嘟噥了一句,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

“你失誤一次,差點搭上我的小命。”菲爾德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暗道。

※※※

罪罰之塔第三層 帝摩斯的辦公室內

得知韓宇等人通過了第一層的測試,帝摩斯的臉上總算是好看了一點。這次的挑戰者是他挑的,要是連第一層都沒有通過的話,那帝摩斯的臉上也會無光。不過當帝摩斯聽到瘋醫高寅掛掉了以後,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大人,怎麼了?”負責報告的周全見帝摩斯的神色不對,不由出聲問道。

帝摩斯聞言擺了擺手,“沒什麼。周全,這一屆聯賽,可能會成爲舉辦了這麼多年以來最熱鬧的一屆,咱們拭目以待吧。”

“是。”雖然心裏有些奇怪,不過周全還是立刻迴應道。 “你們很不幸,通過了第一層的測試,正式走上了這條九死一生的不歸路。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從你們進入這一層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沒有了退路。現在所有人依次上前領取屬於你們自己的牌子。”人高馬大的黑人裁判大聲對參加聯賽的衆人吼道。

韓宇等人上前領取了寫着一組數字的號碼,不明白這個時候給他們這個牌子想要做什麼。等到所有人都拿到了牌子以後,黑人裁判大聲吼道:“記下你們自己的牌子號碼,不要隨便告訴別人。半個小時以後你們將被告知你們的對手是什麼號碼,然後在三天之內奪取你要打敗的對手所擁有的號碼,就可以獲得晉級。時間到了如果沒有得到屬於自己的號碼,將被取消參賽資格。當然,還有一個可以通過晉級的辦法,得到這片叢林內的叢林之王頭頂的花冠,也可以算是晉級。只是我奉勸你們,最好還是乖乖的去找自己要尋找的對手比較好。奪取號碼雖然九死一生,但是去挑戰叢林之王,那純粹就是十死無生。”

“可以組隊去幹掉叢林之王嗎?”人羣中有人發問道。

黑人裁判聞言達到:“可以組隊攻擊別人。只是叢林之王的強大不是你們這些菜鳥可以瞭解的,不要以爲人多就可以打贏叢林之王。”

對於黑人裁判的勸告,先前問話的那人很顯然沒有往心裏去。而黑人裁判也不會特意阻止對方去做什麼事情,只是冷眼看着那幾個人,就跟看死人一樣。

“那我們要怎麼樣找到自己的對手?這個叢林畢竟太大。”又有人問道。

“看到那個大屏幕了嗎?每隔五分鐘就會播出一組號碼此刻所在的位置,你們只要花點時間,相信是可以找到對方的。”

半個小時以後,韓宇等人依次得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的就是自己要對付的號碼。

“收好自己的號碼,現在你們可以離開這裏了,兩個小時之內不可以進攻任何人,如果有違反的人,將被視爲對放逐之地的挑釁。”黑人裁判大聲宣佈之後,轉身帶着自己的人離開了現場。

韓宇四人找了個方向走了一陣,想要聽到比賽開始的警報聲還需要兩個小時,他們還有點時間可以放鬆一下。

走在叢林小道上,韓宇邊走邊看着四周感嘆道:“要不是時不時的提醒一下自己,我還真以爲這裏就是在外面。”

“是啊,除了天空不是真的,其他的一切在我們的眼前都是真實的。”菲爾德隨口應了一聲,舉槍瞄準了一隻躺在樹下休息的野豬。

“不要開槍。”寧平攔住菲爾德說道。

“可是我們還沒有吃早飯呢。” 分期說愛我 菲爾德有些遺憾的放下槍對寧平說道。

聽到菲爾德的話,韓宇的肚子很合事宜的響了起來。韓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看向自己的寧平解釋道:“本來還不覺得餓,但是聽到菲爾德這麼一說,我就有點餓了。”

“這怎麼能怪我呢?”菲爾德不爽的叫道。

“你們啊,緊張一點可以嗎?我們現在是身處在危險中好不好?”寧平無可奈何的對韓宇和菲爾德說道。

“嘿嘿……緊張不起來啊。反正咱們都不是各自的對手,不用互相殘殺。”韓宇笑着說道。

“哼,你呀,看看八方,他就跟你們不一樣。”寧平不滿的白了韓宇一眼,扭頭誇石八方道。只是寧平剛一轉頭,就見石八方沒有待在原地。不遠處也在此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不是殺豬般的,而是就是殺豬時豬的慘叫。三人循聲望去,就見石八方扛着那頭先前被菲爾德看中的那頭野豬走了回來。

“韓宇,我們找個有水的地方把這頭野豬烤了吃吧。”石八方邊走邊對韓宇提議道。

對於石八方的善解人意,韓宇感覺很欣慰。看着頭頂出現一個大包,已經沒有呼吸的野豬,寧平除了搖了搖頭,也沒有再說什麼。想要這幫傢伙緊張起來,看來是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尤其是韓宇這個傢伙在場的時候。

四人找到了一個長滿野生荷葉的水譚邊,石八方清理着野豬,菲爾德在搭建烤野豬用的火堆架,韓宇和寧平則分頭在四周圍撿拾着柴禾。 荒野王座 在檢視的過程中,韓宇順手打了兩隻野雞,寧平採了一堆肥美無毒的蘑菇。

這些東西統統教給了石八方。石八方將蘑菇洗乾淨以後塞進了野豬的肚子裏,而兩隻野雞則是清理乾淨以後用洗淨的荷葉包住,然後用黃泥將兩隻野雞包住放到了堆着柴禾的火堆中。

“韓宇,來點火。”準備好一切的石八方對一旁的韓宇說道。對於韓宇來說,這個要求實在是太容易辦到了。隨手一指,火堆燃燒起來。

之後的事情就和韓宇等人沒關係了,他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着吃就行了。就見石八方一邊將野豬慢慢的翻滾,一邊拿着剛剛調好的調料一遍一遍的刷在野豬的豬身上。不一會的工夫,空氣中瀰漫起了讓人垂涎欲滴的烤肉香氣。

韓宇使勁的吸了吸鼻子,輕聲說道:“真香。”

“嗯。”一旁的菲爾德點頭同意道。

寧平看了一眼這兩個吃貨,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說實話,石八方的手藝真不是吹的,寧平估計,就算是宮廷御廚恐怕也沒有石八方的廚藝。

三人正被烤野豬的香味吸引,生活在叢林中的肉食動物同樣也被吸引了過來。藏在不遠處的樹林中,虎視眈眈的觀察着膽敢在它們的地盤上亂來的入侵者。不過這些肉食動物並沒有貿貿然的衝出來。動物對危險的直覺是很敏銳的,在看到韓宇等人的瞬間,這些肉食動物就本能的感到了危險,爲了不讓自己搶肉不成反而成爲對方嘴裏的一塊肉,那些肉食動物都在等待最佳的出擊時機。

韓宇等人不是沒有察覺到有野獸的靠近,不過對於韓宇等人來說,人都不怕,還會怕幾個畜生嗎?再說了,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你要是說是異獸在附近遊蕩,韓宇他們說不定纔會感到有些緊張。可幾隻還在依靠本能行動的野獸,還真沒讓韓宇等人緊張起來。

“烤好了。”隨着石八方的一身招呼,韓宇第一個衝了過去,對於這個吃飯打架永遠衝在最前頭的韓宇,菲爾德等人已經習慣了。等菲爾德等人走到烤豬架前的時候,韓宇已經抱着一隻豬後腿大嚼了起來。

“小心燙。”石八方提醒韓宇道。

“啊,我知道。八方,你的手藝真棒,是這個。”韓宇邊吃邊對石八方豎起了大拇指。石八方見狀笑了笑,拿起屬於自己的豬蹄也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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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傢伙還真是……”遠在罪罰之塔的帝摩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屏幕中正在大吃烤野豬的韓宇等人,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

“這一屆的挑戰者別的先不說,這心理素質還是很過硬的。”一旁的周全緩緩的說道。

“你直接說他們沒心沒肺不就結了,找那些理由做什麼?”馬隆隨即接口說道。

“你懂什麼?”周全一臉鄙視的反擊道。

一句話頓時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馬隆猛地站了起來,剛要開口跟周全說道說道,就聽帝摩斯沉聲說道:“馬隆,閉嘴。”

“是。”馬隆答應一聲,鬱悶的坐回了遠處。惹來周全的一陣偷笑和茱莉明目張膽,幸災樂禍的嘲笑。帝摩斯瞪了茱莉一眼,讓茱莉閉上了嘴巴,隨後揉了揉眉心問莫倫道:“開在外面的賭盤情況怎麼樣?”

“一切正常。沒有人注意到韓宇幾個人。”莫倫連忙答道。

“嗯,那就好。”帝摩斯聞言點了點頭。馬隆和茱莉對視一眼,馬隆忍不住出聲問道:“大人,爲什麼要給韓宇那幾個人特殊照顧啊?”帝摩斯聞言看了馬隆一眼,又看了看周全等人,見他們和馬隆一樣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開口問馬隆道:“馬隆,你說我們爲什麼要舉辦這種聯賽?”

“厄……爲了賺錢。”馬隆猶豫了一下,小聲的答道。

“不錯,就是賺錢。所以不管我們做什麼,目的都是爲了賺到更多的錢。”

“大人,就算賺再多的錢,我們又不能離開這裏。”馬隆不解的問道。

“……錢可是個好東西。運用得當的話,說是可以通神也不爲過。馬隆,你以爲放逐之地的這些家當都是那個該死的聯盟施捨給我們的嗎?不是,那是莫倫花費大量心血,通過各種途徑得到以後帶回來的。”帝摩斯輕聲答道。

馬隆聞言看了看莫倫,就見莫倫微笑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大人的話很有道理。聯盟內流傳着一句話,說是這世上沒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

“不會吧?難道愛情也可以買到?”茱莉不相信的問道。

“很遺憾的告訴你,在聯盟,愛情只是有錢人才能玩得起的遊戲,沒錢的人,運氣好的可以充當個備胎,可能在心目中的女神被甩之後得到轉正的機會,不過到了那個時候,心目中的女神早就已經成了殘花敗柳,更倒黴的還有喜當爹的可能。而運氣不好的,則只能無奈的自稱自己是個矮窮挫的屌絲,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人拿着一卷餐巾紙擼管。”

一番話說的周全、馬隆等人一愣一愣的,自從被關到了這個放逐之地,除了一小部分人,絕大部分人都是憋着回到原來的世界,但是現在聽到莫倫的話,馬隆和周全頭一次覺得,也許留在放逐之地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輕輕敲了敲桌面,帝摩斯阻止了莫倫繼續說下去,然後看着馬隆繼續說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通過這種聯賽,我們買到了聯盟內先進的設備,讓聯盟內那些人不敢小視我們,否則你以爲聯盟會甘心放逐之地脫離他們的掌控?正是因爲我們有了強大的戰力,才讓聯盟不得不放棄對我們動用武力,轉而對我們施行懷柔的策略。馬隆,你給我記住,聯盟的人不可信,即便是母豬上樹了,聯盟的話也不能信。”

馬隆聞言唯唯諾諾的答道:“大人,我記住了。不管那個雷奇再跟我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他。”

“不要表現得太明顯,俗話說得好,沒事笑眯眯,非奸即盜。那個雷奇突然有意接近你,那就必定是有什麼想要通過你去辦到的事情。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不要打草驚蛇。”

“厄,這個……”馬隆聞言有些爲難,你讓他給人去拼命那是沒有二話,但是你讓我跟人動腦子,玩心眼,這就不是馬隆的強項了。

見馬隆欲言又止,帝摩斯點了點頭,“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放心,我會讓莫倫幫你應付那個雷奇。馬隆,平時該吃吃該喝喝,如果那個雷奇對你提出什麼要求的話,你不要立刻答應對方就是,等跟莫倫說過以後再答覆對方。”

“是,馬隆記住了。”馬隆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答道。一旁的茱莉見狀不屑的撇撇嘴,問帝摩斯道:“大人,那我呢?還需要去跟林珂那幾個女人套近乎嗎?”

“保護好那幾個女人。我們要把韓宇那幾個人變成這次聯賽的黑馬,萬一有人想要利用那幾個女人破壞我們的計劃,這是我不想看到的。”帝摩斯聞言答道。

“是。”茱莉應聲答道。

眼見就自己沒事,而帝摩斯彷彿也沒有什麼要交待自己的,周全不由出聲問道:“大人,那我呢?”

“你?繼續做好交待給你的事就可以了。對了,那個老不死的最近在做什麼?好像很安靜啊。”帝摩斯像是剛剛想起來似地問周全道。

周全知道帝摩斯口中的老不死的指的是馬仕爾那個被稱爲絕代鬼狐的老人。立刻答道:“暫時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在我們告訴他暫時不能去探視他徒弟以後,他也只是抱怨了幾聲以後就沒有了動作。平時也就是待在酒店裏,偶爾出去拜訪一下他認識的人。”

“事出反常必爲妖啊。”帝摩斯低聲沉吟道。

“大人,實在不行,乾脆咱們給他來個一了百了。”馬隆見狀小聲對帝摩斯建議道。

“去,少出餿主意。”帝摩斯沒好氣的否定了馬隆難得一次的建議,對馬隆的打擊不小。一旁的周全聞言忍不住說道:“不要總是想着打打殺殺,那個馬仕爾只是一個老頭,想要在這裏殺了他對我們來說易如反掌,但是你也要考慮到殺了他以後的後果,先不考慮那個老不死的背後的勢力在得知他被殺之後會對我們放逐之地展開的報復,單是他死在了這裏,就會讓許多有錢人因爲這裏的不安全而放棄這裏,這會讓我們的收入大幅度減少的。”

聽了周全小聲的解釋,馬隆雖然心裏釋懷了,但是嘴上還是不願認輸,只不過帝摩斯在場,馬隆就是有再多的話也不敢說出口,他也怕帝摩斯衝他瞪眼。整個放逐之地,馬隆就連關押在地獄十八層裏的那些罪犯都不害怕,唯獨就怕帝摩斯。

眼見馬隆老實了下來,帝摩斯又給他們分別安排了一些事情以後,便將他們統統打發走了。眼睛再次看向了大屏幕中的韓宇一行人。兩個小時已過,這場叢林戰也由此正式拉開了帷幕。

與此同時,放逐之地唯一的酒店內,馬仕爾正在房間內看着直播,當然他這裏不能像帝摩斯那裏一樣,想看誰就能看誰,而是給他看誰,他就只能看誰。

見暫時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看的人,馬仕爾扭頭問一旁的雷奇道:“事情進行的還算順利吧?”

雷奇連忙答道:“還算順利,那個馬隆也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想要拉攏他還是挺容易的。”

“不要大意,那個馬隆不足爲懼,但是他背後的人卻是難纏的緊,你最近的行爲有些高調,想必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注意,所以你接下來的要做的就是按照對方的猜測去繼續吸引對方的目光,這樣我這邊纔好做事。”

“是,雷奇記下了。”雷奇恭敬的答道。

凡事都怕比,雷奇的態度讓馬仕爾很滿意。和雷奇的態度相比起來,那個韓宇簡直就是沒法比。不過馬仕爾也不會因爲這點事情就故意找韓宇等人的麻煩,在他的眼裏,韓宇身上的利用價值可比眼前這個雷奇要大多了。對於對自己有用的人,馬仕爾的態度總是很寬容。

“咚~咚~咚~”房門響起,傳來巴納德的聲音,“馬仕爾先生,有個人說有事想要見你。”

“請進來說話。”馬仕爾聞言答道。

帶着一副討好的笑容,巴納德進屋對馬仕爾說道:“馬仕爾先生,那個人現在就在大廳等候,您要不要見見他?”

“麻煩你把他帶過來吧。我對你說的那個人有點好奇。”馬仕爾微笑着答道。

巴納德聞言說道:“那好,還請馬仕爾先生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面對陌生人,馬仕爾不動聲色,看了門口的巴納德一眼後輕聲說道:“巴納德先生,可以請你迴避一下嗎?”

“哦,哦,當然可以。”巴納德連忙答道。巴納德是個囂張的人,同樣也是個聰明的人,知道在什麼人的面前可以囂張,在什麼人的面前卻不能囂張。聽到馬仕爾的話,立刻便退出了房間,臨出門的時候將雷奇拉了出去還給順手帶上了房門。

等到房門關閉,馬仕爾看着面前這個自稱是自己熟人的陌生人問道:“現在這裏沒有了外人,閣下可以說出你來找我的目的了嗎?”

來人聞言猶豫了一下,最後彷彿下定了決心,伸手在臉上抹了幾下,等到馬仕爾看到對方的廬山真面目以後,馬仕爾的臉色狂變,失聲叫道:“蓮蓬,你怎麼會在這?你現在不是應該待在地獄十九層嗎?”

浮生莫與流年錯 “老師,出了一點狀況,讓我不得不冒險來見你。”蓮蓬一臉着急的說道。

“鎮定,平時我教你的都忘了嗎?”馬仕爾微微皺眉看着蓮蓬說道。

蓮蓬聞言苦笑了一聲,對馬仕爾說道:“老師,我也想要鎮定,可是我真的鎮定不下來呀。”

“那你倒是說說,你在地獄十九層都發現了什麼?”馬仕爾有些好奇的問蓮蓬道。

“我在地獄十九層發現了黃金蘋果……”

聽到黃金蘋果四個字,馬仕爾的心裏頓時提高了嗓子眼,不過蓮蓬卻在這時補充的說道:“的化石。”

馬仕爾目光有些糾結的看着蓮蓬,半晌之後才說道:“蓮蓬,你這孩子學壞了,竟然敢耍爲師。”

“弟子不敢。”蓮蓬連忙答道,不過看她的神色,好像並不是很害怕。馬仕爾見狀微微搖了搖頭,這次馬仕爾來放逐之地的目的就是得到消息稱,放逐之地的地獄十九層中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墓。那個石墓原本是無法發現的,只是在一次地下運動中,石墓的牆壁被震開了,以至於讓這座長眠在地下的墓穴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當然嘍,帝摩斯不是傻瓜,沒有必要的話,他是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馬仕爾能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爲安插在放逐之地的眼線報告了這件事。在得到這個消息以後,馬仕爾便計劃將蓮蓬率先送到了放逐之地,而自己則利用探望的機會,想要親眼評估一下那座墓穴裏發現的東西值不值得發動一次戰爭。

“蓮蓬,你冒險來這裏見我,就是告訴我你發現了黃金蘋果的化石?”馬仕爾看着蓮蓬問道。而蓮蓬卻望着電視屏幕在發呆。就在剛纔,蓮蓬無意中看到了電視屏幕中出現的幾個人,頓時就愣住了。以至於連馬仕爾的話都沒有聽清。

“對不起師父,我剛纔走神了。”蓮蓬有些歉意的對馬仕爾說道。馬仕爾沒有在意,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說的話,蓮蓬急忙答道:“當然不是那個原因。而是,而是……”

馬仕爾不由自主的集中了精神,耳邊就聽蓮蓬說道:“我們在那個墓穴的深處發現了一道巨大的石門,就跟傳說中的地獄門一樣。”

“唔?難道是地獄二十層?”馬仕爾皺眉說道。

“徒兒感覺不像。雖然上面號稱地獄十九層,但是站在那道門前的時候,就讓人感覺像是真的站在了鬼門關的前面,而且從那道門裏,時不時的就會傳來一陣陣的獸吼。也正是因爲這樣,探索隊也會臨時決定,暫時停工,返回地面待命。”

聽着蓮蓬的報告,馬仕爾的手指沒有停歇的敲打着桌面。腦海裏分析着蓮蓬彙報的情況。蓮蓬靜靜的坐在一旁,拿出隨身攜帶的化妝用品開始在自己臉上畫了起來。剛纔爲了取信馬仕爾而回復了本來面目,現在已經得到了確認,自然要再變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蓮蓬已經整容完畢,馬仕爾依然沒有給蓮蓬一個明確的答覆。就在蓮蓬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馬仕爾終於開口了。“蓮蓬,想辦法讓我親眼去看看。”

“這個,師父,目前的情況恐怕很難辦到。師父的身份讓您想要自由行動的可能不大,無論你走到哪裏,屁股後面都會跟着一幫人的。”蓮蓬有些爲難的答道。

馬仕爾聞言汕然一笑,不得不承認,蓮蓬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人的名,樹的影,在帶給馬仕爾許多便利的同時,無形中也讓馬仕爾失去了自由。

“如果這樣的話,你畫一份地圖給我,回頭我自己來想辦法。不親眼去看看,我實在是不好下決心。”

這個要求蓮蓬倒是可以滿足。地獄十八層的分佈圖通過安插在放逐之地的眼線,馬仕爾手裏已經有上一份了,所以並不需要蓮蓬再去浪費時間。蓮蓬只需要將進入十九層以後,具體怎麼去那個墓穴的路線畫出來就可以了,並不會耽誤蓮蓬太多的時間。

“師父,剛纔我在電視裏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我還以爲是看到熟人了呢。”蓮蓬一邊畫地圖一邊頭也不擡的對馬仕爾說道。

馬仕爾聞言答道:“蓮蓬,恐怕你看到的不是長得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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