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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這草是從何而來的?」

話音剛落,只見她伸手去碰那盆草的時候,蕭蒼衍眉頭猛地一蹙!

身形一晃,在雲疏月伸手的剎那,一把將她抱走!

雲疏月一驚,難道有機關!?還沒想清楚,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低微的爆炸聲。

嚇得她感覺將腦袋鑽進他懷裡。

然後……

蒼王殿下臉色微紅,「鬆手。」

小豹子弱弱抬頭,才發現,她居然抱著蕭蒼衍的腰,臉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跟八爪魚似的吊在他身上。

而一旁,葉潯和那對中年夫妻的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咳咳,蒼王妃……挺熱情啊。

為了緩解尷尬,雲疏月立馬跳了下來,咳咳兩聲:「那盆草,你們是從哪裡得來的?」

夫妻眼裡有驚恐的神色:「是四天前來了一批西域商人,說是這草長大后能開花,免費送,所以……」

免費送?

雲疏月嗯了一聲:「這草不要再種了,我給你們吃的葯,能夠治療瘟疫,現在你們已經沒事了,但這些日子盡量少出門。」

她眯了眯眼睛,悄悄拉住蕭蒼衍的手指,「你低一下頭。」

葉潯嘀咕:「……怎麼天天讓蒼王殿下低頭,我們殿下……」

話音剛落,蕭蒼衍已然垂下了頭顱。

葉潯:……保持微笑。

「毒源,應該是那種草。」雲疏月低聲說道:「免費送的花,想必人人都會去領一盆養在家中,你先派人去毀掉,我回府配藥。」

蕭蒼衍第一次覺得,認真的女人這般好看。

……

兩人離開那戶人家,見外面還圍著層層疊疊的百姓。

雲疏月深吸一口氣,提高聲音:「諸位靜一靜!蒼王殿下有辦法救大家了!」 「蒼王殿下說十日之內必能治好我們,聽說了嗎?!」一人喜極而泣道。

「聽說了聽說了,殿下回來了,我們會有救的!」

百姓的情緒已然被安撫,再也不似方才那般暴躁。

若是皇帝說,十日之內必會治好大家,估計百姓都是不信的。

但這話是雲疏月說出來的,是雲疏月替蒼王殿下說出來的,代表了蒼王殿下的意思。

那麼,他們是一定有救了!

……

葉潯一口氣被吊在胸口,他見人群散去,忍不住問:「蠢丫頭,你真有辦法?」

方才她在那戶人家門口,高聲對所有人說——蒼王殿下有辦法救他們,還請大家先各自回家,配合蒼王府的調查,十日之內,必能讓大家康復。

十日之內醫治好瘟疫,等於立下了軍令狀,若是十日之後沒有效果,那麼殿下——

然而那個男人目光卻是淡漠深邃,不發一言。

雲疏月方才是替蕭蒼衍說話的,若是成了,功勞是蒼王殿下的;若是不成,罪責也是蒼王殿下的。

所以說,雲疏月無論能否辦成這件事,都與她無關,可是和蕭蒼衍就關係莫大了。

若是辦不成……

葉潯頭皮一麻,卻見雲疏月古靈精怪的轉了轉眼珠:「殿下,這可關係到你的生死,你怎麼不說話呀?」

她方才那麼說,一是為了安定人心,二是為了看看蕭蒼衍的反應。

與她同生共死之人……這一次,會不會信她?

等了許久,也沒聽見蕭蒼衍的聲音,雲小豹忍不住抬眸,卻見他早已走遠。

雲疏月:……摔!

等我一下會死嗎?!

裝什麼冷酷啊!

她跺了跺腳,憤怒的追了上去:「你不能等等我!」

話音剛落,她便被人扔上了馬。

雲疏月:……

啊啊啊啊她也是有尊嚴的,能不能不要把她扔來扔去!

然而這話還沒說出口,那人便也已經跨上了馬,動作嫻熟的抱住她的腰肢,策馬前進。

雲小豹嘴角抽搐:……

殿下,你沒發現旁人都在看我們嗎?目光炙熱,彷彿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似的。

這群百姓都感染瘟疫了,為什麼還這麼八卦!

那眼神,差點把雲疏月的臉給看紅。

不過,她的思緒很快就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因為蕭蒼衍問:「你覺得和那草有關?」

她嗯了一聲:「那種草我沒見過,覺得十分奇特,味道不重,你覺得那玩意能開出花來?我倒覺得,那是餵養東西的。」

「怎麼說?」

「葉片肥厚,帶著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正常,像是用來飼養毒人、毒蜘蛛一類的東西。」

雲疏月想了想,「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而且那草有腐爛的氣味。」

「本王為何沒有聞到?」

「……」她噎了一下:「因為我鼻子靈啊!反正我就是聞到了,雖然不確定毒源是不是只有一個,但那種草,絕對不能留,你派人去毀了吧。」

說完,她傲嬌的抬起小腦袋,小豹子哼了一聲,示意讓蕭蒼衍誇誇她。

男人也很給面子的垂了眸,目光一閃,「狗鼻子。」

「……」這是誇獎???

雲小豹當即就轉過身抱住他的腰,狠狠一口要在了他胸前的衣襟上。

蕭蒼衍猛地一顫,連握著韁繩的手都顫抖了幾分,但很快又恢復平靜,面不改色。

雲疏月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麼曖昧,她咬了兩口,發現根本咬不動面前這個男人,也放棄了,「哼!」

兩人一路無話,快到蒼王府的門口,男人才低聲說了句:「你懂的到是挺多。」

「那當然!」小豹子高傲的一仰腦袋:「這點小毒,沒問題的,只要你幫我查清毒源就行了。」

蕭蒼衍抱著雲疏月,葉潯從背後看過去,兩人的臉貼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她還時不時往他懷裡鑽。

葉潯:……

秀恩愛也麻煩看看地方好嗎?蕭蒼衍,你可是個王爺啊親,你不要臉的嗎!

……

蒼王府門口。

知曉殿下回來了,江流詩便戴上口罩,早早的來了門口迎接。

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聽聞蒼王哥哥騎馬帶著雲疏月入城,那個女人還出盡了風頭,這些風格本來都是她的!

不遠處有馬蹄聲嗒嗒而至,江流詩抬頭一看,那個小賤人果然在蒼王哥哥的懷裡!

還靠的那麼近,那麼親密!

等一下……他們居然,居然還吻在一起?!啊啊啊啊,雲疏月這個女人,真不要臉!

雲疏月自然是早早的就見到了江流詩,她撇了撇嘴,下意識輕哼:「江姑娘對你真痴情啊。」

蒼王殿下沒有說話。

她頓時炸了毛,怎麼辦,現在看到江流詩,她就想揍人!

還有,整個蒼王府都沒有防毒面罩,江流詩怎麼會有?

咦~說好的愛死蕭蒼衍了呢,既然知曉蒼王殿下回城,也不去送防毒面罩,這就是江流詩的愛死他了?

明顯感覺到懷裡人的不高興,黑衣男人蹙眉,微微垂了頭顱。

雲疏月突然一愣,哎,對啊,這個問題很關鍵,江流詩是從何處的來的防毒面罩啊!

沒有覺察到身後人的湊近,她正想回身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卻沒想到,回身的那一剎那,唇瓣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

軟軟的,涼涼的。

由於蕭蒼衍的突然俯身,鬼使神差之間,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兩人的唇瓣貼在了一起。

剎那間天地寂靜。

雲疏月倏然瞪大眼睛:……

軟軟的,好想舔一口……

不對,怎麼回事?!!!

她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往後一退,卻忘記了這是在馬上,身體不平衡,眼看就要摔下馬,在千鈞一髮之際,她的後腦勺突然被男人的大掌接住。

由於慣性,她整個人往前一壓,唇再次覆了上去……

正好,她的爪子還不偏不倚的,抵上了他的胸膛。

完鳥……

蕭蒼衍卻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淡淡道:「你臉紅什麼,很熱?」

雲疏月:……

她真的要懷疑蕭蒼衍是不是那方面冷淡了,他居然還問她臉紅什麼,她……她……

雲小豹狠狠的別過臉,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男人不明所以,抱著她下馬,還未說話,便見江流詩憤怒的沖了上來。

「蒼王哥哥,聽說這個女人代表您,說十日之內定能醫治好所有百姓?蒼王哥哥,這女人就是草包,你被她騙了呀!」

江流詩憤、怒吼道:「這個女人,絕對無法醫治百姓的,這次瘟疫好不了的,蒼王哥哥……」

雲疏月瞳孔猛地一縮。

這次瘟疫好不了?!

江流詩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雲疏月眯起眼睛,「江姑娘是在質疑蒼王殿下么?難道你不希望殿下平息此次瘟疫,是何居心!」

江流詩沒想到自己的一句口誤,居然能被雲疏月反駁成這樣。

她的意思分明就是,這次瘟疫治不好,不是在質疑蒼王哥哥的水平呀。

任何人來醫治,都平息不了的!

這個雲疏月,自己沒搞清楚,就把這麼大的責任推到蒼王哥哥身上……

「雲疏月,你在強詞奪理!我說的是你,你醫治不了的,他們得了瘟疫都會死,你要死就自己去死,為什麼要扯上蒼王哥哥!」

江流詩這一聲吼,將路過的官兵、百姓全都吼愣住了。

皇都發生瘟疫本就是天災,不管蒼王能不能平息,都不應該說這種話呀!

這女人,是在詛咒皇都的百姓去死嗎?

果然,她引起了眾怒,百姓們本就惶惶不可終日,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希望,還被一個女人說,他們無法救治,都會死。

這樣的話任誰聽了,都會憤怒的!

雲疏月嗤笑一聲:「江姑娘認為我救不了?難道你行嗎?」

江流詩一噎:「本郡主……我不行,但你肯定也不行!雲疏月,你別打腫臉充胖子了!」

葉潯蹙眉,流詩到底怎麼回事,皇上的聖旨都下了,她來添亂么?

到是蕭蒼衍不動聲色,目光沉沉的看著雲疏月。

彷彿那個女人會發光似的,他居然……很信任。

「江姑娘,我都要懷疑這瘟疫和你有關了,否則為什麼要阻攔我救人,口口聲聲說這瘟疫醫治不了?」

雲疏月狡黠一笑,「殿下,你說是不是呀?江姑娘又不會醫術,居然能斷定這瘟疫藥石無醫,想想還有點詭異呢……」

眾人一驚,下意識朝江流詩看去。

眼神里加在這責怪、怨恨、憤怒等等情緒,讓江流詩一口血哽在心頭。

「雲疏月,你血口噴人!」

「江姑娘激動什麼,我又沒噴你。」

她靠在蕭蒼衍身邊,瑟縮了一下,很委屈:「殿下,你說我冤不冤,江姑娘怎麼總是故意針對我呀?」

江流詩的眼睛頓時起了火,雲疏月這個賤人居然靠在蒼王哥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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