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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不…」付文濤剛想表達出拒絕的意思,忽然就感覺到肩膀上的重量加重了一些,「去也不行了吧。」

他現在不答應,這房間里的煞神們恐怕就不會讓他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形勢所逼,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就你倆,恐怕還不太足夠。」尤義微微搖頭,還是不同意,「聯邦政府內部防守嚴密,安全措施充足,你兩潛入進去,一旦被發現,連逃跑的手段都沒有。」

其言外之意就是,你兩太弱了,被人發現連逃跑的希望都沒有。

「不止我兩,還得帶上他。」瀧晨再伸手一指,指著袁安。

「啥?我?我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幫你們啊!」袁安驚了,連忙推脫,「我又不會使槍,腦袋又不靈光,還笨手笨腳,要是搞砸了你們的大計就不好了吧。」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瀧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你有一個優點,我們在座的各位都沒有辦法媲美。」

「啊?我的優點?那是什麼?」袁安還有點好奇,自己有什麼優點足以傲視群雄?為啥他自己都不知道?

「口活好。」

「呃。」袁安還帶著些許的表情忽然就凍結了,擰緊的眉頭帶著一絲絲蛋疼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口才好的意思,但瀧晨非要說成是別的另外一種意思。

「他的口才不錯,混進聯邦政府機構裡面套取信息應該不難。」瀧晨怕其他人誤會,又在原基礎上進行了補充,儘管大夥已經是想歪了…

聽到這裡,尤義還是陷入了沉思,顯然覺得這樣的安排依舊不是太穩妥。

「俗話也有說,富貴險中求。哪有什麼萬無一失的安排,真要出了什麼意料之外的狀況,我們就見一步走一步,船到橋頭自然直。」瀧晨說道。

尤義閉著眼睛,沉思了半響,微微頷首,「那行吧,你們三人一組,負責尋找班納博士,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如果實在不行,優先撤退,保住性命最重要。」

「至於我跟格魯恩,格魯恩負責後援這位小哥撤退。」尤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吳浩,「而我負責對外傳送情報,順便…

「順便?」

「順便給整個城市送個驚喜。」

新型肺炎搞得現在哪兒都去不了,待在家裡也無聊,明天多更點,把之前的補回來

大家注意安全,外出戴口罩吧 翌日,下午三點。

幾縷明媚的陽光,落在濕潤的水泥路,坑窪的路面上還有些許殘留的雨水。

嗒——

「嘖,真倒霉。」吳浩駐足停步,抬起濕噠噠的左腳,看了一眼腳底的水窪,心中有些不快。

他本來是不願意參加瀧晨他們的行動計劃的,但是因為一些預料以外的狀況,導致現在他不得不加入了行動當中。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跟的我這麼近,別人會誤會的。」一想到這裡,吳浩心裡就有些不快,回頭沖著格魯恩喊了一句,語氣極其的惡劣。

自從昨天晚上作出決議以後,格魯恩就差不多是24小時貼身跟著他,除了上廁所,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

吳浩很清楚,格魯恩如此緊張,就是擔心他趁機開溜,無形中壞了他們的行動計劃。

但現在就算是他有心逃跑,也沒法擺脫格魯恩的掌控。

「只要你乖乖的按照計劃的來,我不會為難你的。」格魯恩彷彿看穿了吳浩心裡的想法,如是說道。

「嘁。」吳浩不痛快地吐了一口唾沫,虛著眼睛抬頭向天空看去。

昨天,整座島嶼處在烏雲密布的雲層里,整個城市都變得濕漉漉的,直到今天中午,島嶼重新返回到近萬米的高空以後,天空中的烏雲才逐漸退去。

或許是太久沒看到太陽,現在抬頭一望,不免覺得陽光格外刺眼。

雨後的天氣濕潤且潮熱,走得久了,身上難免冒汗,汗水黏在身上的衣物,怪不舒服,人的心情自然也就不好了。

「我說,還得走多久?」吳浩有點心煩意燥,他從垃圾場出來以後已經走了將近二十分鐘的路程,以他的腳力,二十分鐘已經走了將近十公里的路了,但還是沒到城中心,這讓他逐漸失去了耐性。

「別急,現在才剛到城市的邊緣,快要進入市區了,記得小心一些。」格魯恩拉了拉肩上的背帶,沉聲道。

「用不著你說。」吳浩翻了個白眼,作為一個在聯邦政府最高規格監獄越獄過三次的男人,低調行事的準則就算其他人不說,他也很清楚。

兩人復行幾十米以後,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在視線的遠端,城市出入必經的十字路口前,有一大批身穿軍服的士兵正在對過往的車輛與行人進行檢查和盤問。

大量的水馬被一字排開,封住了路口。

「果然說得不錯,戒備級別高了不少啊。」見此情形,格魯恩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就連吳浩都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凝重。他雖然是越獄過兩次,但是之前的兩次,聯邦政府對於他的越獄行為都沒有太過重視,更沒有派出軍隊專門追擊,完全交由監獄負責人去處理。像出動到軍人這種場面,他還是頭一回見。

出動大批軍人對所有過往路人與車輛進行盯防檢查,足以看得出聯邦政府的態度了。

「不要跟他們發生衝突,想辦法繞開。」格魯恩扯了扯頭上的兜帽,低聲道。

「少對我指手畫腳,我知道該怎麼做。」吳浩態度惡劣地給出回應,完全無視格魯恩的反應,邁腿朝著一條漆黑的巷子里走去。

格魯恩沒有說什麼,默默地跟在後頭。

兩人拐入巷子里,巷子黑暗,沒有任何的光線透入,也靜的可怕,若是夜裡獨自一人經過此處,沒有一顆大心臟恐怕還真未必能走的下去。

當他們又再往裡頭走了數十米以後,確認了四下無人。吳浩就迅速停下步伐,蹲在地上,伸手摸向自己的影子,格魯恩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

從瀧晨的口中,他已經得知到吳浩異能能力是什麼。從當下的情況來看,有吳浩在,無論是侵入到聯邦政府的核心區域或者是面對強敵逃跑都十分方便,是一個很便利的異能。

只不過吳浩本人是很不情願的,要不是瀧晨動用了威逼利誘四重手段,他還不一定會乖乖地選擇合作。

言歸正傳,當吳浩的手指觸摸到自己的影子的剎那,地面浮動出一股波浪,如同平靜的水面上忽然丟入一顆小石頭,盪起了一圈圈的漣漪,粼粼波光向四周擴散。

隨著漣漪的出現,格魯恩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周圍的空間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和扭動,同時五官也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好像是把手伸進了一坨粘稠的漿糊里不停攪拌,只能大致地察覺到周圍在發生變化,感官卻變得極為遲緩。

說得再通透一些,就跟暈車差不多,神志很清醒,但總有一種不適感隨時要在體內噴薄而出。

當初瀧晨被困在夢蝶的夢境里,從吳浩的嘴裡爬出來時也體驗過這種感覺。只不過當時是他的狀態很不好,感知力微弱,影空間造成的副作用幾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但現在格魯恩就能夠真切地體會到被拽入影空間之後帶來的嚴重不適感。一切都在天旋地轉,因為巷子里沒有光線,所以他也無法確認周圍究竟是不是在旋轉。

不過有一件事他是可以肯定的,他們進入到城市的內部了。

不適感只維持了短短几秒的時間而已,當癥狀消失時,格魯恩能夠聽到周圍的聲音逐漸變得嘈雜起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入耳中。

街邊叫賣的吶喊聲、汽車的喇叭、紅路燈信號轉換的提示音,紛擾的噪音如同一盆大雜燴,一下子灌入耳中。

「我們到了。」吳浩拍了拍手掌,看了格魯恩一樣,嘴角不經意微微上揚。影空間起效時產生的能量波動會給其他人帶來不適感,這一點他是很清楚的,但他既沒有提前和格魯恩說明,也沒有提醒他,就是有意想要藉機報復。

「現在來到城市市中心了,接下來就不關我的事了。」吳浩抱著臂膀,站在巷口處,往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瞅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

格魯恩捂著腦袋,用力搖了搖頭,好讓自己的不適感儘快消退,「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關你的事?執行任務的關鍵是你…」

「老子不幹了。」吳浩冷笑道,「如果你們有本事的話就再逮到我唄。」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的身體如同破碎的冰塊一般,迅速分崩離析,掉入腳底的影子里。

格魯恩大吃一驚,他想不到吳浩會偏偏挑在這種時候選擇跑路,頭疼的癥狀還沒徹底消退,反應自然是慢了一拍。等他伸手試圖抓住吳浩崩碎的軀體時只抓了個空。

遁入黑暗中的吳浩,眨眼就遠遁千里以外,再無抓到的可能。

城市外圍,是嚴密戒備的軍隊精銳;城市內部,是大量治安機器人和防爆力量。

格魯恩只剩下獨自一人,無論是繼續執行任務還是逃出城市都成為了一個絕對的難題。

他,面臨著進退兩難的局面。 格魯恩陷入進退維谷的困境時,在城市的另一邊,瀧晨等人也開始行動。

「你確定就是這兒了?」 高冷老公馴妻上癮 瀧晨眯著眼睛,眺望遠處的風景,一邊向旁邊的付文濤確認。

「大哥啊,你都問我三遍了,是這兒了,沒錯。」付文濤蹲在他旁邊,單手托著腮幫子,嘆了一口氣,「那不都寫著名字了嗎?聯邦科學研究中心,我手下的弟兄們查過了,班納博士今天就呆在裡面。」

聞言,瀧晨又再次盯著科學研究中心的門口看,若有所思。

「瀧晨,我說,要不咱們就別去了,我們仨在這都等了將近大半個小時,到底還要不要進去了?」旁邊的袁安也看不下去了,雖說天剛放晴,但畢竟是三月份的天氣,天氣寒冷,風勢呼嘯,光是穿著一件長袖衣服的他抵擋不住凜冽的冬日寒風,不停地哆嗦著,剛才還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兒畢竟算是城市外圍的郊區邊緣,不是城市居住區的範圍,周圍都沒有安裝溫度調節器,溫度當然就會冷一些。

「行,咱們動手吧。」瀧晨躊躇了一下,原本他是打算等城中央那邊鬧出點動靜以後,吸引這邊的人的注意力之後再趁機混進去,但他們苦等了大半個小時還是沒有等到吳浩那邊有任何動靜,再加上身邊的兩個人都有點不在狀態了,再拖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只能是他們這邊自己想法子溜進去了。

「偽造的身份證件呢?」瀧晨向袁安問道。

「只有兩份。」袁安從背包里拿出兩張與身份證差不多大小的證件以及兩件被摺疊起來的白大褂。

「我們這兒有三個人,為什麼只有兩份?」瀧晨還沒發話,付文濤倒是先開口問了。

「只有一天不到的時間給我搞偽造證件,能折騰出來就算不錯了,而且,我進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還不如給你們在門口放風。」說著,他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套西裝。

這套衣服是付文濤安排手下給他弄來的,至於衣服的來路,袁安就沒有過多詢問了,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怎麼弄到不重要,也沒人在意那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情,只要能用就行。

「確定是能用的吧?」瀧晨接過假證件看了一眼,他看過真正證件的模樣,就跟假貨一樣,看起來和觸感都很逼真,沒有假貨特有的那種偽劣的做工。單論造假這一方面,瀧晨對袁安是推崇備至,也就只有袁安能以假亂真到這種程度,換成別人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半天時間裡弄明白門禁卡的製作材料和製作過程,就更別連夜趕工製作出來。

「那行,我們兩進去,你在門口負責接應我們,如果出了什麼意料之外的狀況就用這個聯繫。」瀧晨敲了敲自己戴在左耳里的耳機,說道。

他們人手都帶有一個可提供溝通交流用的耳麥,一旦出了什麼意外狀況就可以互相傳遞信息。

「啊?我跟你一塊去啊。」付文濤見瀧晨居然沒有強求袁安跟著一塊去,有點意外,同時又有些不死心,想要拖著袁安一塊下水,「那他要是突然反水或者逃跑怎麼辦?」

「哎哎哎,你少胡說八道污衊我,我不是那種人。」袁安當即反駁回去。

「反水倒不至於,他有份策劃綁架金涵,我們栽了,他也要被當成從犯處理,下場好不到哪去。」瀧晨解釋完了以後,拍了拍付文濤的肩膀,「你兩都別愣著了,走吧,時間緊迫,能趕緊搞定就儘快搞定,免得出現什麼變故。」

瀧晨都說到這個份上,付文濤不好再堅持下去了,狠狠地剮了袁安一眼。

「那麼,有什麼好的潛入計劃沒有?」瀧晨沉聲問道。

「如果有的話,我早就提出來了。」袁安滿臉愁容,他本來以為瀧晨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卻不曾想他到了現場才打算臨陣發揮,隨機應變。

「大哥,該不是你剛才就一直沒有行動,就是因為還沒想到應該怎麼做吧?」付文濤忍不住說道。

「…」

沉默,是現在的尷尬。

瀧晨輕咳了一聲,「人艱不拆你懂什麼意思嗎?」

話已至此,付文濤知道自己捅穿了一些不是很應該說出來的話,輕咳了一聲,連忙轉移話題,「門口有守衛,咱們正面好像進不去,要不要試試走側門?」

「還有側門?」瀧晨有些意外。

「當然,像聯邦科學研究中心這種大型的研究基地,佔地面積都是很廣的,分分鐘要以萬面積作為計量單位,這麼大規模的建築,自然會有好幾個出入口。」

「只是恐怕其他門同樣會有嚴兵把手吧。」瀧晨思忖道。

「想那麼多沒有用,讓我上去先試探一下。」袁安已經換好了行頭,理了理衣領,貝雷帽往腦袋上一扣,昂首闊步地朝著門口走去。

「小心點。」瀧晨叮囑了一句。

「幾位兄弟,你們辛苦了。」還沒走到門口,袁安沖他們揚起手,主動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

「哎,停下來,你是什麼人?」那幾名正在值班的守衛看到袁安走近,立刻警惕起來,掏出電棍,大聲喝罵道。

「不要緊張,我是自己人。」袁安被幾個人呵斥著,他還是相當淡定自如,甚至還從兜里掏出一盒香煙,叼在嘴裡,自顧自地點著。

「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明。」其中一個守衛厲聲喝道。

「別急,這就給你。」袁安一邊嘀咕著,一邊慢悠悠地把煙盒放回到褲子里,又摸出一張卡,遞了過去。

「高級審查組監察員,袁安?」守衛看了一眼證件上的信息,又看了一眼袁安本人。

「不錯,正是在下。」袁安微微頷首,伸手向瀧晨二人做了個「請」的姿勢,「今天監察員受班納博士的邀請來到這裡,各位兄弟,還請借個道。」

「他指了指我們,會不會是想要出賣我們啊。」看到袁安忽然指了過來,付文濤頓時有些緊張兮兮的。

「他剛剛不說得很清楚了嗎?那是為我們打掩護。」瀧晨有些無語,明明耳麥里都傳來了袁安與幾名守衛交流的對話了,付文濤還要擔心這兒擔心那兒的,純粹是自己嚇唬自己。

「話是這麼說,可是…可是。」付文濤還想說話,卻被瀧晨一揮手給打斷。

現在瀧晨開始後悔帶付文濤過來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有付文濤見過班納博士一面,沒有他指認的話,瀧晨兩人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順利找到班納博士。

「找班納博士?你們等等,今天的來訪者排列表上面沒有記錄你們的名字。」突然,耳麥里傳出來的聲音,讓瀧晨和付文濤的神情為之一凜。

在科研中心這兒,所有非本中心的人員來訪之前都必須先通過電話登記確認允許來訪時間。這一點,恰好是瀧晨他們不知曉的。

瀧晨確實考慮過會出現突發情況,也做了一些相對應的預防措施。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意外居然會來的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袁安的言行舉止有任何可疑的跡象或者是露出任何馬腳,幾名守衛肯定會第一時間選擇動武。

一想到這裡,瀧晨忍不住為袁安捏了一把汗;付文濤更是嚇得一哆嗦,兩條腿也很不爭氣地在發抖。

瀧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出手營救袁安。

這種時候,袁安卻表現得尤為冷靜。 「來訪者信息列表裡沒有記錄我們,那又怎麼樣?」沉默了片刻,袁安開口反問了回去。

「任何一位來訪的訪客都需要經過提前的上報和審批以後才能夠預約進入科學研究中心,任何未經上級領導同意的外來人員都沒有許可權進入。」

「什麼意思?你們這是在質疑我們?」袁安眉梢一揚,勃然怒道,「我們可是經過秦曉議員臨時安排才過來這兒的,要不然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跑到這麼個荒郊野嶺的地方?」

幾名守衛面面相覷。秦曉議員,那是聯邦政府裏手握重權的負責人之一了,如果真是他親自下達的指令,那麼就算是壞點規矩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關鍵就在於面前這個長得有點猥瑣的男人說的是不是真話呢?

沒人敢對這一件事打包票。

守衛們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其中一人站出來,開口道,「如果真是秦曉議員親自下達的批示,我們會第一時間收到,而不是完全不知情。」

聽到對方的質疑,袁安臉上的不屑更多了幾分,「不知情?那是因為你們只是負責看門的,能有什麼能耐和秦曉議員說上話?他也是臨時才調派我們過來尋找班納博士進行一項高級機密事項的商討。如果這事因你們而被耽擱了,你們能承擔得住這個風險嗎?啊!」說到最後,他的分貝明顯提高,周圍路過的工作人員都能聽見袁安那蕩氣迴腸的一嗓子,以及語氣里那不加掩飾的譏諷之意。

「這傢伙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瀧晨在一旁默默聽著,心裡對袁安的吐槽倒是片刻沒停,「這是在作死邊緣來回蹦迪啊。」

心裡想到這兒,瀧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付文濤,這貨雙手撐著電線杆,兩條腿抖抖抖抖抖個不停。

看他這副德行都不止是害怕的問題了,合著是快要尿失禁了。

聽到守衛對自己的態度,袁安冷哼一聲,態度愈發囂張:「你們有什麼疑問趕緊滾去找秦曉問,是他安排我們來這兒的,少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說罷,他用力一推,把擋路的兩名守衛粗暴地推開,沖瀧晨兩人使了個眼色,邁開步伐就朝裡面走去。

幾名守衛你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有些猶豫該不該阻攔他們。

就正如袁安說的,以他們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和秦曉議員有任何交集,別說是打電話聯繫了,就算是見上一面都實屬困難,因此他們也無0法確認袁安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但從袁安的態度來看,他應該所言非虛。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是沒有動作。他們原本是不相信袁安說的話,但現在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已是相信了一部分,疑心消除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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