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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今晚在哪裡交貨?」

「十六街區那邊。」

「幾點出發?」

「晚上十一點。」

「好,我們晚上再過來。」

……….

隨後,兩人離開了酒吧,那兩具血奴的屍體就交給安森處理。

「安森說的那個,是血族嗎?」蘭德爾開車,羅格坐在副駕駛上問道。

「有可能。」蘭德爾說道。

羅格皺了皺眉,沉默不語。

「怎麼了?」蘭德爾說道。

「總覺得不太對勁。」

「如果血族真的有大動作的話,怎麼連招攬安森都需要血族親自出馬?」

「那你覺得…」

「我以為你會知道的。」羅格搖搖頭說道。

「額…」蘭德爾露出一絲尷尬,然後說道:「等今晚看看就明白了。」

「對了,任務信息里那幾張照片你看到了吧?」蘭德爾嚴肅的說道。

「嗯。怎麼了?」

「那可能是血族的某種獻祭儀式。」

「獻祭?」

「對。」

「祭祀什麼?」

「我不知道,長輩、始祖、邪神….之類的。」

「只是儀式,還是有某種超凡力量?」

「你覺得他們需要心理安慰嗎?」蘭德爾反問道。

羅格沒有應聲。

「當然,也不一定是『獻祭』,也可能是某個血族的癖好,就算是獻祭,也不一定能獻祭成功。」蘭德爾說道。

羅格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許久,蘭德爾轉移話題說道:「對了,現在我們去哪?」

羅格瞥了蘭德爾一眼,說道:「先去我家。」

「好!」

「對了,剛才那兩個血奴算你的,我也算是蹭了你地頭蛇的優勢,後面的我們就誰幹掉的歸誰。」蘭德爾說道。規矩首先要立好,免得後面分贓不均傷感情。

「好。」羅格點點頭。

回到家后,羅格回到房間,拉開背包拉鏈,桑德從背包里飛出來。

「啊…終於出來了。」桑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好好休息一下,等下還要出去。」羅格說道。

「啊…又要進去嗎?」本來羅格是把桑德交給蒂娜的,但蒂娜拒絕了,羅格沒有勉強,他也並不完全信任桑德。

「對。」羅格說道。

「好吧。」桑德悶悶不樂道。

羅格沒有理會桑德,而是開始收拾裝備,先是一個比正常尺寸大得多的黑色手提箱,這是羅格專門定製的,裡面裝的是骨刺裝甲。

然後是裝著狙擊槍的皮匣子,狙擊槍的子彈他用貢獻值找政府兌換了些,暫時夠用。

還有一個裝手槍的銀白手提箱,羅格將兩把手槍拿出來,插在腰間,還有一條彈夾帶,放進背包里,這些本來都是為科諾克村的異常事件準備的,現在剛好用上。

所謂有備無患,羅格認為『用不上』總比『用的時候沒有』好!

準備好后,羅格提著黑色手提箱,背上背包,拿著皮匣子,然後就出了門。

外面,蘭德爾正倚在車上等著他。

蘭德爾看了眼羅格全副武裝的樣子,沒有說什麼,幫忙打開後備箱。

羅格將手提箱和皮匣子放進去,背包仍背在身上。

「我們現在去哪?」蘭德爾說道。

「先去十六街區看看吧。」羅格看了眼時間,五點五十,時間還早。

「好!」蘭德爾也是這麼想的。

隨後,兩人就開著車前往十六街區。

十六街區離加萊市中心較遠,屬於舊城區的一片,附近也沒有酒吧歌廳等娛樂設施,這裡的居民也就是一些老人和一些混混,平時這裡的人就不多,到了晚上更是很少有人在外面。

羅格兩人來到十六街區的時,時間已經到了接近七點。

「政府的獎勵動人心啊。」蘭德爾感嘆道。

他們一路上開車過來的時候,羅格一路上就感應到了兩個才能者,還有四個『不確定者』。

無疑,他們都是為了政府的獎勵來的。

十六街區內,兩人沒有下車,而是開著車在道路上緩慢的前行,一路上不時有人對他們投來疑惑的目光。

…..

「等等,停下。」羅格說道,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查詢。

蘭德爾順著羅格剛才的視線望出車外,看到的是路邊一個已經很舊的巨大的廠房。

「那是一家屠宰場,還在營業中。」

「要進去看看嗎?」蘭德爾說道。

「沒必要打草驚蛇。」羅格說道。

蘭德爾看著窗外,皺了皺眉。

「怎麼了?」羅格問道。

「那邊那個,是個血獵,就是專門獵殺吸血鬼的那種。」蘭德爾解釋道。

「噢。」羅格看著那個站在屠宰場前面的黑衣男子,點點頭。

「我們走吧,那傢伙也在,那這裡多半有問題。」蘭德爾說話間,直接發動汽車。

「我覺得今晚會很熱鬧。」蘭德爾說道,從一路上遇到的情況來看,得到消息的顯然不止他們兩個。

…… 隨著白公子的一聲呵斥,身後的那四名保鏢也都是臉色一變,齊齊踏前一步,虎視眈眈地看著吳賴,氣勢煞是驚人,很明顯這四個黑衣保鏢只要白桓松一聲令下,就要上前對吳賴不利!

在白桓松看來,這個小地方來的小子一見這等陣勢定然會嚇得屁滾尿流,說不定立馬就跪地磕頭求饒,可是令白公子詫異的是,對方姓吳的這個小子臉色淡然,沒有絲毫的改變,彷彿沒有看到就要擇人而噬的四名黑衣保鏢,而最讓白桓松大為不解的是,這個小子好歹是個男人,說不定是故作鎮靜,裝出來的,可是那三名美女也都是一副夷然不懼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把自己這些人放在眼中。

一旁的郝銀賢卻是有些著急了,他可是相當清楚這個白公子的來歷,若是對面這個不知深淺的小子將白公子惹毛了的話,那白公子很有可能不是廢了這個小子,而是直接將這個小子給活活地撕了啊,到時候,白公子自然是拍拍屁!股帶著三個美女走人,自己作為美玉大酒店的總經理,只怕是要受到牽連啊,退一萬步講,即便是白公子願意幫自己一把,把自己從這件事情摘出來,可是美玉大酒店發生了命案,這對於美玉大酒店的名聲也是重大的打擊,估計也沒有多少人願意來了!

「這個白公子暫且息怒,這小子不是咱們這裡的人,自然不知道白公子的厲害,這樣吧,我過去跟他說說!」郝銀賢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那白桓松似乎也不想在三女面前表現的太過暴力,而且對方這一男三女的表現也似乎是有些異常,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膽小,讓這個郝銀賢去探探底倒也沒錯!

想到這裡,白桓松輕輕地點了點頭,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眯起,揮手示意了一下。

郝銀賢頓時領會了白桓松的意思,急忙趨步上前,走到吳賴的身邊,假意露出一副關切的神色,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位吳先生,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你是不知道白公子的身份啊,白公子的勢力極大,在整個西秦省也沒有幾個人敢惹,你若是惹他生氣,莫說是保不住這幾位美女,就是連你自己的小命也要丟在這裡,這多不值啊,倒不如拿著錢趕緊走人,一千萬,足夠你快快活活地活完這輩子了,而且成了千萬富翁,那要有多少美女投懷送抱啊!」

吳賴淡淡地聽完之後,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郝總經理的話沒錯,不過,並非是我要阻攔,我收了白公子一千萬,自然不會管這事情,只是我的這三位美女,實在是看不上白公子的那付尊容,我也沒有辦法啊!」

「咳咳!」郝銀賢聽得是一陣乾咳,回過頭看了看白桓松,心中自然是深有同感,長成!人見人愛的大帥哥自然不是很容易,可是要長成白桓松那個奇葩的樣子,實在是更不容易啊,尤其是還打扮成那副德行,若非家裡的勢力太大,自己不敢招惹,自己都有心在那廝的臉上狠狠地抽幾下,來表達心中的那份噁心啊!

當然這個想法郝銀賢只敢在腦海中盤桓一下就趕緊驅除了,想在西秦省這塊地面上混,得罪了白桓松白公子,那就是死定了!

「吳先生,不瞞你說,白公子是西秦省黑白通吃的老大,他暗中控制的尋花會,是西秦省地下第一黑道組織,而且他的親叔父便是西秦省的政法委書記,我知道你吳先生應該也有些勢力,可是比起白公子想必是差遠了,所以,你識相的話,還是早早拿錢走人!」郝銀賢卻是看出這三女很明顯是以吳賴為主,所以依舊是諄諄地勸道。

吳賴卻是有些不耐煩了,冷冷地說道:「郝總經理,我說了,只要我的這三位保鏢不答應,任何人都不能逼!迫她們,你有話還是和她們三人說吧!」

「保鏢?」郝銀賢頓時大驚,這三位嬌滴滴的美女竟然是這小子的保鏢。

便是那白公子也是倏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都是不可思議。

而程紅芳三女聞言也是微微驚奇,不知道吳賴又要出什麼幺蛾子,不過既然是自己三人是保鏢,那就暫且充當一下這小子的保鏢吧,畢竟自己三人也都是先天初境的高手了,比起一般的保鏢可是要強上太多了!

白桓松回頭看了看自己那四個面色古板的保鏢,再看看吳賴身後那三位嬌滴滴的美人,第一次有了氣餒的感覺,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看看自己這四個保鏢,一副死人臉的架勢,看看人家,三個美女保鏢,且不說能不能保護自己,看著也是養眼啊,嗯嗯,這個小子啟發了我,看來得培養幾個美女保鏢,就把對面這三個搶過來就不錯!

「吳先生開玩笑了,這三位美女都是嬌滴滴的模樣,怎麼會成為打打殺殺的保鏢呢?」郝銀賢卻是不相信,搖了搖頭說道。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吳賴淡淡地說道。

吳賴的話音一落,性子最急的程紅芳已然是踏出一步,口中嬌叱一聲道:「郝銀賢是吧?少廢話,不要做出那副走狗樣,讓人看著噁心倒胃口,帶著那個叫做白公子的黑野狗速速滾蛋,不然的話……」

程紅芳說到這裡,卻是越來越來氣,一伸素手,一個耳光便狠狠地抽了上去!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郝銀賢頓時原地轉了幾個圈,打著趔趄跌坐在了地上,臉上一陣腫痛滾燙,白凈的臉上已然是多了幾個指印。

郝銀賢沒有想到這個紅衣女子說打就打,一時間都被打蒙了,沒有反應過來,捂著臉呆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你敢打我,馬勒戈壁,你個小賤人敢動手!」郝銀賢呆了一下,頓時發出一聲野狼般的嘶吼,就要爬起身來朝著程紅芳衝去。

程紅芳哪裡容得他近身,一抬腿,一腳踢在了郝銀賢的肚子上,踢得郝銀賢「噔噔」倒退了幾步,一屁!股撞到一張沙發,滾在了地上,肚子一陣劇痛,整個人已然是捂著肚子,在地上彎曲成了一個大蝦米,嘴裡呻!吟不已。

這也是程紅芳不欲將事情鬧大,只是給這個郝銀賢一個教訓而已,不然的話,這一腳下去,這個郝銀賢只怕當場就送了小命!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那四名黑衣保鏢一看程紅芳的出手,頓時都大吃了一驚,齊齊閃身,擋在了白桓松的身前,滿臉的戒備之色。

白桓松卻是愣了一下,暗道這個紅衣美女竟然會兩下,莫非這三位美女還真的都是這個小子的保鏢不成?

「嘿嘿,好,有個性,我喜歡!」白公子卻是嘿嘿一笑,站起身來,將身前的保鏢撥拉到一旁,指著程紅芳笑道。

「滾!不然的話,那位郝總經理便是你的下場!」程紅芳不假辭色冷冷地叱道。

白桓松卻是根本不死心,口中悠悠地說道:「既然你們是保鏢,那就更好說了,無論這個小子出多少錢雇傭的你們,本公子願意出雙倍的價格,怎麼樣,以後跟著本公子吧!」

「你先說你是男人還是女人?」程紅芳輕蔑地笑道。

白桓松被程紅芳綻放的笑容看得一呆,繼而才想起了對方的問題,愣了一下回答道:「本公子當然是男人了,貨真價實的男人,這位美女不信的話,可以檢查一下!」

程紅芳卻是就等著他的回答,聞言冷冷地一笑譏諷道:「男人?哼哼,一個男人,仗著幾分勢力,橫行一方,為害社會,禍亂百姓,你這是對國家的不忠,留著馬尾辮子,不倫不類,不男不女,你爹娘看見只怕也要氣死,你這是不孝,整天帶著幾個狗腿子欺男霸女,你這是不仁,這個郝總經理好歹是你們一夥的,被打到在地你卻也不聞不問,這是不義,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也不如的東西,還有臉在本姑娘面前喋喋不休,實在是恬不知恥啊!」

程紅芳的話語毒辣無比,聽得那白桓松頓時臉色大變,可是程紅芳的話音剛一落,那邊任雅嵐卻是也開口了:「是啊,我若是長成你這般德性,而且品行還這麼惡劣,早就沒臉活在世上,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嗯嗯!雅嵐說的沒錯,就是,你說這個白公子到現在竟然還堅強地活著,這得有多大的勇氣啊!」莫欣夢見任雅嵐也插嘴了,便也跟著湊熱鬧道,本來三女也沒有這麼刻薄,可是白公子這麼一個玩意兒,實在是讓三女看不下去了,不由得想出言痛罵幾句。

吳賴聽得是哈哈大笑,狂笑不已,就是連那四個死人臉一般的保鏢也都臉上的肌肉抽!搐,貌似忍得很辛苦!

白桓松卻是再也忍耐不住了,仰天發出一聲野獸一般的狂吼:「哇呀呀,給我將這三個美女拿下,我要先奸后殺,殺完再奸!」 十六街區的一條街道上,一輛黑色汽車緩緩駛過來。

「好,就在這裡吧!」羅格說道。

蘭德爾停下車,羅格拉開車門下車。

「保持聯繫。」蘭德爾敲了敲耳朵里的微型耳麥說道。

羅格點點頭,然後把後備箱里的東西都取出來,他下車的地方是一處老舊的公寓樓,公寓樓離那個屠宰場不遠,一共六樓,算是附近較高的建築,視野開闊,找個好位置就能全攬屠宰場附近的情況。

安森也不知道晚上交貨的確切地點,『他們』會等安森達到十六街區后再通知他。

羅格蹲的這個點只是有較大概率,並不一定,如果位置不對,蘭德爾會再通知他。

一夜有寶,老婆復婚吧 豪門盛婚:總裁,別亂來 羅格走在公寓樓下面的空地,在空地上有些座椅、公共健身設施等,有些老人正在聊天,利用公共設施健身,中間也有一兩個年輕的影子。

「桑德,把我們隱形。」羅格說道,他現在這一身打扮,在這個地方必然是很引人注目的,而能避免的麻煩為什麼不避免。

他胸前的背包自動拉開一個小口,桑德的腦袋從裡面露出來。

「好。」桑德應了一聲,然後一股股精神波動釋放出去,桑德只能製造心靈幻覺,所以他們並不是真正的隱形,好在這裡是一個老舊的公寓樓,攝像頭很少。

羅格順利的從公園走過,來到公寓樓梯間,老舊的公寓可沒有電梯。來到六樓后,羅格選擇靠近屠宰場那一側的房間。

「噠噠噠…」羅格緩慢的走在走廊上,精神力細細感知著。

突然。羅格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咚咚咚…」羅格敲響房門。

房間只有一人,並且站在門外就能聞到那陳久的異味,這無疑是最合適的目標,單身、邋遢——沒有交際。

好一會兒,並沒有人來開門。

羅格繼續敲門。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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