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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慧洞主沒想到他還敢頂嘴,心下楞了楞,微微嗅到一絲不同尋常,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沈兄弟,你有沒有事——」此時呂奉笙與牛壯殺到他身邊來,所有人停下來,齊齊注意眼前三人。

「你們三人認識?」天慧洞主臉色陰沉得更加厲害,顯是開始意識到今晚潰敗的原因何在。

沈風索性大方承認道:「當然認識,剛才我們還一起玩火!不巧的是,玩著玩著不小心把整個山寨燒起來」

「果然是你們!」天慧洞主面目猙獰道。

敵人越是生氣,沈風越是開心,笑嘻嘻說道:「猴老大,我們跟你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你說怎麼樣——咦,你別光顧著咬牙切齒,你倒是說句話。」

呂奉笙率先大笑起來對著旁邊的牛壯說道:「不說不覺得,經沈大哥這麼一說,這廝長得真像猩猩,牛大哥你說是不是」

「哈哈」

「這就叫做,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沈風笑道:「既然你不說話,我們就先回去吃宵夜,再見!」

「給我站住!」

天慧怒喝一聲說道:「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這樣一來,陳雪是不是不再排斥自己了呢?陸彥心中皆是欣喜,恨不得將陳雪搖醒問她這個情況,可他最終沒有動手。

他們現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一味的在這裡浪費所謂的時間一直浪費對他來說並沒有一點點的好處,他抱著陳雪緩緩的睡了過去。

高武站在門口一直盯著外面的情況,如果發生了情況他會立即將這兩人拉出危險之中,他們不能有過多的反應,而且只是給他們一個短暫的休息時間而已,誰都不知道危險會在什麼時候來臨。

當他回頭看到陳雪和陸彥相擁而眠的這一幕,他的嘴角猛抽著,在他的面前,你儂我儂這樣真的好嗎?可這兩人一點都不扭捏,反而看上去特別的自然也不會讓人覺得這一幕特別反感。

他非常自覺的直接走到了門口處坐著,如果不在這裡做著,他還真的找不到去其他地方呆著了,而且在門口坐著也方便他隨時觀察外面的情況,如果有人過來了,他能夠通知陳雪這兩人。

至少這兩人救了他,並且幫助他這麼多,而他昨晚上睡得非常香,睡眠質量也得到了保障,現在是時候該讓這兩人休息了,即便他們兩人休息的時間很短,但能夠休息一會兒,也是非常不錯的。

只是想到接下來的事情會比較麻煩,他也在猶豫,到底是否該將實情告訴給陸彥,並非他不想告訴給陸彥,而是他不想再把陸彥牽扯進來,這一次把陸彥牽扯進來,已經是非常抱歉了,若是再讓陸彥幫他,讓他受累,他的內心也會過意不去。

突然陸彥猛得睜開眼睛,他兜里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聯繫人,他眼中皆是疑惑。

重生一二事 陳雪慢悠悠的睜開眼睛,惺忪的眼眸看著陸彥,她睡得好好的,被一道鈴聲吵醒了,讓她很是疑惑,而且她睡得特別的淺不敢深度睡眠,萬一睡得過頭了,發生了意外怎麼辦?她也不敢讓自己睡得那麼沉,聽到了陸彥手機鈴聲,她就立馬醒了過來,沒有半分的睡意。

「電話一直在響著,你不打算接嗎?」陳雪不解的問著,她看著陸彥拿著手機拿了很大一會兒卻沒有要接電話的這個念頭,她很是不解,而她用餘光掃著陸彥屏幕上的聯繫人的時候,她眼底閃過一道凌冽的暗茫。

韓冰冰打電話做什麼,而且是在這麼緊急的時候給他們打電話,實在是有些不正常,可她沒有過多的去催促陸彥,如果陸彥不想要接通這通電話,她是絕對不會去勉強陸彥的,她不想勉強任何一個人去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而且這個人是韓冰冰,讓陳雪的警備心提了起來,她對韓冰冰並沒有任何敵意,只是在奇怪為何在關鍵的時候給陸彥打來了電話,而且是在他們事發后的第二天早上。

這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韓冰冰能夠知曉,他們幾人都不知道韓冰冰打電話來想要做什麼。

陸彥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深邃的目光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聯繫人,他也很想接通這種電話,可他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等到這通電話鈴聲響完之後,陸彥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過了很久這通電話都沒有再次響起,反而讓這兩個人覺得越發的不解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這樣?難道說是他們太過警備了嗎?才讓他們的神經變得這麼緊張兮兮的,這是一種不好的現象,可他們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卻不得不去這樣想。

陸彥偏過腦袋,他深沉的對著陳雪說著:「休息好了嗎?如果沒休息好,你再繼續睡一會兒。」

畢竟他們兩人都沒有睡很長的時間,可陳雪搖了搖腦袋,她感覺自己睡得已經夠久了,如果一直再睡下去,恐怕要睡個天昏地暗,而且她也感覺自己的睡眠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也不用再睡覺了。

這一次陸彥沒有強制性的要求陳雪去睡覺,因為陸彥知道他們現在必須想出一些對策,而再想出一些對策之前,他需要了解一些事情。

「高武,你過來一趟,我們三人一起商量對策。」陸彥沖著門口坐著的高武說著,他們三人必須儘快的把對策討論出來,時間不等人,而且他們也等不及太久。

高武聽到陸彥說的話之後,他站起身緩緩的走到這兩人面前,看到他們精神飽滿,他懸著的心也落了下去。

只要這兩人休息好了,那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會變得輕鬆許多,不會受到太大的阻礙。

他找了一塊空地坐了下來,和他們兩人面對面,兩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反倒讓高武有一些不好意思了他耳根微紅狐疑的說著:「你們一直看著我是有事想要問我嗎?或者說還是其他的原因?」

他並沒有擔心其他的事情,而是不懂為何陸彥和陳雪兩人要用這種打量的目光打量著他,感覺他就像是一個犯人在等著這兩人申犯一樣,這種感覺讓他的心裡很是不舒服,也非常的難受。

如果有問題及早的說出來,這樣一來他們幾人也能夠共同去解決,而不是到了現在三人一直尷尬著,沒有一人願意打破這個沉默,讓他特別的苦惱,也特別的無奈。

「那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昨晚上的那群人他們是來找你的吧,你先不用反駁我,你只是需要告訴我這群人是不是來找你的,我只需要了解這一點就夠了,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再去聽過多的解釋。」

誰都會說解釋,可他只想看高武的點頭或者是搖頭,他想知道這群人是不是沖著高武來的,他很想去相信高武,可高武做的有些舉動,實在讓他非常的懷疑,再加上這段時間裡和高武接觸之後,他越發的懷疑高武了,而他天生的敏銳能力就特別的好。

高武的舉動實在是太奇怪了,反倒讓陸彥覺得高武太過平常,平常的有些不正常。

但願他的猜測不會出錯,他不會去責怪高武的,只是想要知道這群人是不是來找高武的,然後他們再去做出對策,如果不知道他們這群人來的目的是什麼,就算他們想好對策之後又有什麼呢?牛頭不對馬嘴。

「是的,這群人的確是來找我的,給你們添麻煩了,抱歉。」高武咳嗽了一兩聲,清了清嗓子才將這句話說得出來,他知道陸彥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所以陸彥臉上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反觀陳雪陳雪臉上也沒有太多的驚訝,覺得這一切都是非常正常的。

他知道陳雪是知道這件事情了,所以陳雪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很正常,如果是露出詫異的表情,反倒會讓高武覺得陳雪不正常。

同時陸彥也觀察到陳雪的表情變化,他眼中皆是疑惑,為何陳雪一點都不表示驚訝,還是說他們兩人是同一夥的把他蒙在鼓裡,讓他找不到事情的真相。

「你就別把目光看向我了,你跟隨你自己的猜測就行了,而且你的猜測一般是不會有錯的。」陳雪不急不緩的對著陸彥說著,與其讓陸彥用這種困惑的目光看著她,還不如她將實情全部說出來,她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時間來得這麼快而已,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至少她也沒有打算瞞陸彥太久,時間越久對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產生的隔閡也就越大,她可不想要看到這種場面發生,況且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隱瞞了陸彥一段時間並沒有多久。

不想將過多的麻煩帶給陸彥,因此陳雪只好慢慢去接受這件事情,而現在陸彥也要知道這件事情了,不知道他知道過後會作何感想,是跟他們站在一隊還是投靠敵人,所有的一切他們都不知道,只有在等陳雪說完這一切之後,她才能知曉陸彥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沒想到你們兩人居然是一夥的,把我蒙在鼓裡蒙了這麼久,現在的結果你們可還滿意?」

陸彥不屑的嗤之以鼻,憤懣的朝著兩人說著,他一直以為陳雪要保護高武,只是出於一些其它方面的原因而已,但是到了現在卻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事情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子的,他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他在笑自己的愚蠢,為什麼會被這種事情所欺騙?

他從未去調查過高武的資料就是希望有一天陳雪能夠親口開口跟他說這一切,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現在他是必須要陳雪說出這件事情,而不是一直瞞著他,那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將會變得很複雜,也非常的困難,別說從這裡逃出去了,估計他們三人不亂成一盤散沙,就算是很不錯的了。

陳雪嘴角蔓延著苦澀,她搖了搖腦袋:「有些時候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我跟高武只是朋友關係,而且也答應要和他一起合作的,我是怎樣的一個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她的性格,陸彥恐怕早已經了解的清清楚楚了吧,到了現在卻來質疑她,反而讓陳雪感到有一些詫異,甚至是不可思議,她從來沒有想過陸彥去懷疑她,不過現在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沒有誰願意一開始就義無反顧的去相信一個人,而陸彥同樣如此。

陳雪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陸彥面前,抬起頭看著陸彥俊朗的側臉:「你還想要聽我的解釋嗎?或者說你是不打算聽我的解釋,直接走了?不管是哪一種原因,我都會去尊重你,都不會埋怨你半分。」

這件事情本就是她沒有告訴陸彥,一直隱瞞了這麼久,在一些方面上她是有錯的,可她並不想去承認這個錯誤,況且承認了之後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也會給陸彥帶來麻煩,他們兩人在辦公室里工作這一切就夠了,而不是一直做著枯燥無味的工作。 話說著,天慧洞主殺氣騰騰的向他走來,這時細看了他一眼,隨即認出他來,怒不可歇道:「你不就是最近敢剛寨的人!原來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要殺了你!」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沈風撩起袖管,上前一步說道:「來,給你一個機會,我們來個痛快的,你和我單挑敢不敢?」

呂奉笙在他身邊小聲說道:「沈大哥你小心點,石秀的功夫在摩尼教三十六洞主中僅次於宇文成都,不是很好對付。」

天慧洞主冷笑道:「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來人啊,取來我的大斧!」

「沈兄弟你用什麼兵器?」牛壯問道:「我也用斧頭,要不我把雙斧借給你」

「我喜歡用長一點的兵器——」沈風騷騷一笑,轉頭問道:「奉笙,能不能把你的槍借我。」

囂張特工妃 「當然可以,沈大哥接好!」呂奉笙把纓槍擲給他。

接過這把銀質的纓槍,揮舞了幾下,有槍頭掃過的地方,發出陣陣破空聲,又甩了幾下后,重重的插進地面上,本來岩石積壓的地面,硬是把纓槍插入一寸深,包括天慧洞主在內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特別是呂奉笙,本來就是玩槍的人,要把纓槍插入岩石中,他自問沒有這個力氣。

呂奉笙悄悄對著牛壯問道:「看不出沈大哥的力氣那麼大,恐怕在力氣上,還要勝過牛大哥你。」

牛壯自問也做不到,但嘴巴上還是不服,小聲嘟囔道:「又沒比過,你怎麼知道。」

天慧洞主本來信心十足,但他這一手嚇住,當下不敢貿然進攻,而是站在原處靜待,沈風看在眼裡,笑呵呵說道:「順便告訴你一句,新娘子是我救走的,還有帳篷的事情,也是我故意說的。」

天慧洞主聞言,眼中霎時泛著血紅,彷彿隨時能要噴出一道火焰,沈風繼續火上澆油說道:「怪只怪你太蠢,八萬人打輸五百人,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我殺了你!!!」天慧洞主怒吼一聲,掄起兩把巨斧朝他砍過來,沈風拔起地上的纓槍,從斜下朝他揮出去,天慧洞主自恃臂力過人一籌,毫不躲閃的準備硬接,兩人第一個回合就是硬碰硬。

雙斧比較短,如果比力氣的話,當然是雙斧佔優,而纓槍比較長,只適合比槍法取巧,絕不宜硬碰硬,天慧洞主臨場經驗豐富,只是看他揮槍的方法,便看出他並不會玩槍,所以更加堅定地衝過來。

纓槍劃過空中,留下一串破空聲,比之前的聲音還要尖銳急促,沈風運用無比神力,劈出震驚全場的一槍,天慧洞主被他氣勢稍微嚇住,但此時退縮也來不及,況且尋常人奮力揮槍,在巨大碰撞一下,手中纓槍必然難以再握住,到時候便可給他致命一擊。

電光火石之間,天慧洞主使出渾身力氣,再藉助衝勁,圓目怒睜地大吼一聲——

啊!!!!!!!!!

沈風手中的纓槍劃了一個圈,槍尖劃過地面,激蕩出陣陣火花,整個人跳了起來,纓槍自上而下,朝著他打下,這完全是沒有章法的打法,把槍的使用變得離經叛道。

這種使槍的方法,簡直是自尋死路,只要把他這一槍擋下來,那他必然自己跌落,天慧洞主哪能放過整個機會,掄起巨斧朝他劈過去。

錚!

兵器發出巨大的碰撞聲,簡直震耳欲聾,眾人急忙抬眼望場中瞧去,天慧洞主手中兩把巨斧應聲落地,被打出幾米遠,沈風手中的纓槍卻絲毫沒有停下來,而是重重打在天慧洞主的肩頭上

卡擦!

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天慧洞主發出一陣痛哭的嚎叫,捂著肩頭滾落在地上。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槍還能這麼玩,特別是呂奉笙,他槍法精湛,但要他像沈風剛才那種打法,只要被敵人擋下,自己一定身首異處,槍法需要取巧,講究刺字決,何曾有人像沈風把槍當成斧頭耍。

牛壯望著地上兩隻巨斧,他使的兵器也是斧頭,照天慧洞主剛剛的劈法,可使出最大的力氣,而且一招過後,還藏著一招,沒想到巨斧卻被打掉,這該是何等神力!

「奉笙,這是不是就是天生神力」牛壯嘆為觀止道。

呂奉笙興奮道:「自古擁有天生神力的人,都是傳世絕代名將,若是沈大哥再勤練一下槍法,日後必定可以成為我們大華的一代名將」

牛壯駁道:「照沈兄弟這個勁道,還耍什麼花槍,我看沈兄弟跟我學使斧頭」

「沈大哥又不是要劈柴,學哪門子斧頭把式」

、、、、、、、、、、、

「大王——大王——」

天慧洞主肩骨被打斷,在手下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怪力!天慧洞主忍痛咬牙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殺了他!」

「殺了他!」手下的賊寇齊聲喊道。

話剛落音

十幾個賊寇一擁而上,沈風又是胡亂掄出一槍,為的是擋住他們,讓他們不能近身,長槍打在幾個賊寇的身上,賊寇受不住巨大的衝勁,向後飛了出去,正好撞在後面的賊寇身上,只是用力揮出一槍,就打得十幾個人不能動彈,讓呂牛二人看得一陣熱血澎湃。

呂奉笙從腰間拔出一把彎刀,對著牛壯說道:「牛大哥,我們不能讓沈大哥一個人逞威風,我們也上!」

「好!」

呂、牛兩人同時加入戰局,三人形成一個三角形,應對剩下的賊寇的包圍,沈風雖說有力氣,但槍法實在爛得可以,或者說他根本不會使槍,倒像一個打野架的人,如果沒有呂、牛兩人的支援,面對幾十個人包圍,他畢竟是血肉之軀,肯定會被亂刀砍死。

但有了呂、牛兩人,沈風就沒有後顧之憂,可以放心胡亂揮舞,打到哪裡算哪裡,因為他們根本擋不住自己的槍,戰況很快便呈現一邊倒的局面,三人越戰越勇,而躺在地上的賊寇,人數也越來越多。

很快的,賊寇便只剩下一個人,那個人握著一把彎刀,雙手哆哆嗦嗦,忽地大聲一聲:我跟你拼了!

然後朝著沈風沖了過去。

他媽的,有三個人,你非要挑上我,是不是當我是軟柿子。沈風氣得跳腳論起纓槍,整個人跳了起來,準備以一個最華麗的姿勢,結束這場戰鬥。

纓槍自上而下的劈下,而那個賊寇卻在中途嚇退,用一個惡狗撲屎避開他泰山壓頂的一擊。

纓槍落了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砰!

纓槍應聲斷裂!

糟糕,玩大了!

(等會還有一更) 陸彥是怎麼也沒想到他想要保護的女人,後台這麼硬,倒是讓他非常的詫異,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垂頭喪氣,情緒低落又不是他的風格。

喜歡就要去爭取,而不是放棄,雖然他知道這個爭取會有一些很複雜。

陸彥緊緊的抿著唇,深邃的目光看著陳雪:「那我反問你,我是怎樣的一個人,難道你不知道嗎?更何況你將這些事情跟我說了,我難道會去害你嗎?你覺得我是一個不能託付的一個男人?」

這讓他非常想不通,他的性格陳雪早已經了解的清清楚楚,對陳雪是怎麼樣的,陳雪能夠明白,可陳雪現在這樣著實讓他有些難過,自己到底是哪一點做的不好,讓陳雪一直要隱瞞他這麼久,並且是和高武一起隱瞞著他。

他這個人是非常討厭欺騙的,雖然陳雪和高武這兩個人並沒有欺騙他什麼,可他還是感受到了一個人的孤獨,這份孤獨是他們兩人給予的,他總天真以為他們三人是一個團體,而且不管是什麼事情他們都會去面對,但是到了現在他卻不敢這麼想了,就算他這麼想又有什麼用呢,事實擺在面前他無力反駁。

「這些我都知道,你先別生氣,我們討論其他的事如何,你難道就不想問問我隱瞞你什麼事情了嗎?」陳雪眼中閃過一抹疼惜之色,她並不想看到這樣的陸彥,這樣的陸彥讓她很是陌生,甚至有些觸碰不到陸彥的心。

他就像是一個大冰塊一樣,以前還能看透他的心,可現在呢,她卻怎麼也看不透陸彥心中到底是怎樣想到了,這讓她很是著急,也非常的擔憂。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看到陸彥這樣對她,她的心中還是有一點落寞,她也不想把事情想得這麼糟糕,可是當事情真正來臨之後,她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糟糕,並且也特別的無奈。

陸彥一道冷冽的眼神看了過來,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你覺得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嗎?你偏要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跟我說,而不是選在事情之前跟我說,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是一件特別搞笑的事情嗎?」

如果在之前跟他說,他或許還可以考慮考慮,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很想去相信陳雪,可他不知道陳雪說的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了。

並非他不願意去相信陳雪,而是他在害怕這種害怕是從內心發出來的,讓他無力去抵抗,而且陳雪看向他的眼光裡帶著一些探究,這讓他的心更加不平衡了。

他做了什麼事讓陳雪非得要這樣對他,他好像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而且每件事都是為陳雪在考慮,難道這樣還不能夠得到陳雪的認同嗎?

高武看到陸彥的態度非常不好了,他走到陳雪的前面板著一張臉嚴肅的對著陸彥說著:「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們在這裡向你道歉,同時我希望你不要將你的怒火發給陳雪,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一丁點的關係,你生氣就將怒火發泄到我的身上吧。」

看來是他們以前低估陸彥了,以為陸彥不會太過生氣,會理智的聽他們解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他們再去說過多的話,陸彥恐怕也聽不進去,就算說了好像也無濟於事了,可是不說事情又會變得更加嚴重,陸彥已經不想聽了,那他們還要不要說呢?

陸彥看到高武擋在了陳雪的前面,他眼中升起一道怒火,恨不得將面前的這個高武給焚燒,他好心救下高武,現在高武站在陳雪這邊要保護著她,這個女人是他來保護的,就算他現在非常生氣,可他的心依舊是在維護著陳雪。

「你讓開!」陸彥冷冷的說著,周身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勢,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陳雪,就算是高武也不行,即便這兩個人有合作的關係在這裡,可他本身就是一個非常霸道的性格。

自己的女人是不允許別的男人去觸碰的,就連像現在的維護也不可以。

高武一點都沒有明白陸彥的意思,他固執的擋在陳雪面前,也沒有要讓開的這個動作,陸彥眼中的怒火越來越旺,他走近了高武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我再說一遍,你讓開!」陸彥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著,他可沒有多少的耐心看到高武這麼維護陳雪,之前還跟他說他對陳雪沒有一丁點的想法,簡直就是一件諷刺的事情,如果對陳雪沒有想法,那他現在這個行動又是在做什麼?

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高武只是在單純的維護陳雪而已,況且他看上的女人是不會讓任何的男人奪走的,他也是一個非常霸道的人,堅決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陳雪察覺到陸彥的異樣過後,她輕輕的拉扯著高武的衣袖,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趕緊離開,如果高武再不離開,他是承受不了陸彥的怒火。

高武的好意她心領了,可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不想把高武牽扯進來,況且這件事情是她一直沒有跟陸彥說,她也算得上是高武的同夥人,陸彥要訓斥她也是正常的,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這一切也是她應該承受的,如果陸彥要離開或者是將他們的地點告訴給追殺高武的那群人,他們也只有扛著。

「你難道不知道我讓開之後,你會陷入危險的境地之中嗎?」高武憤憤的對著陳雪說著,她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而且他可不希望陸彥狠狠的懲罰陳雪,陳雪並沒有任何的錯誤,為什麼要讓陳雪來承受這一切呢,這對陳雪來說並不是很公平。

陳雪只是救了他並且和他合作而已,如果要陳雪一個人來承受陸彥的怒火,他是絕對不允許的,也是不忍心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把他們兩人牽扯在了這件事情中,高武感到非常抱歉,如今又因為他這兩人的感情出現了一次破裂,甚至到了這種危險的地步,這一切的源頭都在他的身上,而不是在這兩人,他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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