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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下恩賞,我部定當奉獻忠誠,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秦政看著幾個少年處變不驚,知道他們已經能承擔家族部分責任了,便決定把對兩部的一些細化條約也一併講了,再讓他們告知自己的父輩。

於是秦政點了點頭又說到:「朕決定變夷為夏,以後會派出官員指導你們的建設,同時你們也憑藉傳驗到大秦的任何一處國土生活。

而且朕已經在籌備大秦全境廢除奴隸政策,變奴隸為佃戶,租佃他人土地生活。

以後只有俘虜會暫時轉為國家奴隸進行體力勞動,而其他人只能擁有終身合同工,不再擁有奴隸。

朕會把這個寫成法律傳閱各地,希望你們可以理解后寫信讓父母支持,朕相信這會有助於兩部經濟恢復的。」

如果說秦政上一條所說是拉攏兩部人才,那這回就是要借著對內改革,對兩部進行限制改造了。

馬克和把漢那吉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小孩子了,當然知道這是秦政的控制手段,但是回蒙早就是大秦的一部分了,秦政要改他們也只能接受。

回部人少還好說,土默特部這下怕是要解放不少奴隸為佃戶牧民,不過秦政所說的恢復生產應該是有希望的,畢竟佃戶只要分成河裡比奴隸有奔頭多了。

「另外朕知道你們都各有信仰,大秦尊重你們的信仰,不過你們也要適當做出改變。

以後行政和法律的事歸你們的指揮使、汗王,宗教方面就不要參與了。

朕會派出廷尉所的人去考察然後在秦法的基礎上,制定地方法給你們推行。

至於你們的宗教領袖,有什麼問題,可以派人來見朕,朕可以跟他們聊聊,甚至朕未來打算召開一個百家大會,他們也可以來參加。

如果他們的思想可以辯倒所有人,大秦也不是可不能在全國提高他們的地位。」秦政微微眯縫著眼睛說到。

他這話當然是騙人的,大秦絕對不會搞一個國教,就是法家也是要服務於他,服務於大秦的國家機器。秦政可沒有興趣把一個代表神的勢力放在自己頭頂上。

所以他這話其實是吸引其他宗教的學者前來交流,不可否認不管是回部的遜尼派還是土默特的佛教密宗,都有其獨特的優勢和哲學思想。

如果他們可以跟百家進行辯論交流,那對大秦的改革是有莫大的好處的,如此可以催生出的思想濫觴是秦政不能預計的。

退一萬步講,即便沒有什麼短期收穫,也可以讓兩教與百家相互競爭,讓他們明白思想的世界到底有多寬廣。

馬克和把漢那吉到底是常年信奉宗教的,在他們看來一個人信一個教,以此為世俗生活的精神指導是再正常不過的。

氪金海盜王 即便馬克在大明的西安,接觸到漢人兵將即使沒有什麼正經信仰,也會迷信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他完全想象不到秦政更關心的是兩教關於人和社會的哲學。

正因如此馬克和把漢那吉都是相當興奮的恭敬的朝秦政行禮,甚至還在心裡替這位「英明」的君主祈福。

秦政見他們這麼上道也很欣慰,畢竟文化交流能做到很多武力和刑罰做不到事。

現在包括大秦在內各方應該都是危機四伏,誰能率先穩定國內和邊境,又不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誰就能在未來的發展中占的先手。

顯然秦政對兩部的措施就是基於這個原則,一方面要充分的把兩部綁到大秦的站車上,另一方面要讓他們變成保護的鐵甲,而不是增重的沙袋。

這回兩部的選擇正合秦政心意,他一高興抬手笑到:「哈哈哈,二部果然人傑輩出,且與大秦休戚與共啊!

這樣吧,朕打算中午在此設宴,請在京的所有兩部子弟和使者前來一同享用。鄭令,吩咐人手準備搞個大鼎,咱們吃火鍋!」

看著秦政笑得這麼開心,馬克和把漢那吉趕緊回應道:「謝陛下賞賜……」

只是馬克忍不住想到:難道愛請人吃飯也會遺傳? 大秦,長安城

趙成前日才回來,先去朝見了秦政彙報情況,又去太尉所登記備案,然後才得以回家見見父母親人,真的是忙的腳不著地……

與他一樣忙碌都還有趙高,作為三公之一的太尉,又要監管著長安和宮禁的防禦,還要負責招兵造武器,他可比趙成還忙。

結果二人圍著幾個相鄰的衙門轉悠了一天愣是沒見著面,即便夜裡回到一牆之隔的住所還要繼續忙碌於案牘。

終於在第二天趙成再次面見秦政,代替王離接受革委會內閣問詢時,才得以與趙高聊了兩句。

本來下午趙高是特意請了假要給弟弟接風的,結果兩部誤會挨了棍子的消息又傳來。

馬克一行與趙成關係非常好,趙成只能急匆匆進宮,準備向秦政求情,好在最後秦政壓根沒有過問此事,趙成才算是放了心。

隨後秦政大宴兩部,趙成都在那了也就留下「蹭飯」了,不過宴會出來他還是摁著馬克數落了一頓,罵完又派人送了藥物衣食等物……

這麼一來二去趙高還是沒有跟趙成好好團聚一下,到晚上也只能各自回府休息,等到了今天趙成早早就捯飭好了,準備去給他哥哥問好。

結果一開門,一個「不速之客」早已經等在門口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兩天愁的頭髮都快白了的商務官白樸。

原來他接了秦政溝通富商建設河東的任務以後,就一直不停的奔走在大秦各地,借著自己祖上那點微薄的人脈到處拉人。

當然他一個秦政新發明的,在長安沒啥實際權利的商務官,加上淡薄了好幾代的人際關係,這麼走下來實在是沒什麼效果。

所以他聽取了張蒼的建議,向秦政討要了一個召開商賈大會的資格,給整個長安城周邊的大中商人都發了請帖。

但是眼看著馬上要到日子了,這場會議卻還缺一個重要人物,那就是大秦河東都督府表面的二把手,實際上的一把抓河東都尉——趙成。

河東都督府以後可能要長期實行軍事化管理,如此高度集權的手段下,擁有兵權的河東都尉趙成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只有他參與,這次的會議才有最高的公信力。

只不過這位河東第一人回來這些天卻忙的要死要活的,壓根沒有功夫去跟白樸交流,所以才有了今天堵門這一出。

「白商務,您到底有什麼事,我這跟兄長問完安以後還要去軍令部呢,您有啥事就長話短說啊!」趙成急切的說。

白樸知道趙成確實很忙,但是絕對不會忙的連跟他說會兒話的時間都沒有。

而且這個任務雖然是秦政給他的,但是作為河東實際「掌門人」經濟搞不好他的戰略戰術空間也會小很多,所以趙成這麼急切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其實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為趙高昨日與趙成短暫會面時曾經跟他提過這件事。

當時趙高明確說了,他們兄弟現在一個掌握太尉所、長安城防和宮廷部分禁衛,另一個掌握河東一郡各類武裝萬人有餘,手下還有幾十上百萬韓人百姓。

怎麼看都是影響過大,說句隻手遮天也不為過啊,如果再次參與河東乃至天下的工商提振,那事成之後豈不是功高蓋主?

趙高侍奉秦政多年了,自然知道他是雄主不是不能接受別人比自己功勞大,但是他不能接受對方一次功勞就大過一群人,還是各方面都有。

所以原來的嬴政會欣賞韓非而猜忌致其死,會懷疑王翦王奔,結果過早雪藏王奔,讓王翦退休養老。

即便現在的秦政各方面都不跟嬴政一樣了,但是趙高還記得那道恐怖的眼神,面對秦政依舊如履薄冰。

所以趙高給弟弟的主意就是:絕對服從秦政安排,適當幫助白樸處理問題,但絕對不喧賓奪主,別讓秦政和白樸都以為他是來搶「人頭」的。

如此本來就對經濟不在行的趙成直接就沒有去見白樸,而是專心致志的處理起自己的事,第一是軍務,第二就是婚姻,以及幫馬克他們善後……

也就是說趙高希望他在離開之前可以與大秦的一位貴族淑女確立關係,最好是那種家道中落的宗室女子,這樣就能提高自己層次的同時避免秦政的猜疑。

可是架不住白樸「死皮賴臉」啊,他的大業可是不能缺了趙成的幫助,所以只好天還沒亮就等在趙成家門口了。

白樸即便受凍吹風甚至一度被人當成是小偷也不曾挪動半步,就是要第一時間見到趙成,得到他的支持。

趙成原本還想繼續裝下去,但是他一看白樸嘴唇都凍的發紫了,鼻涕不住的要往下流,一臉期冀的看著他,未免有些於心不忍。

「請進吧。」趙成到底不是趙高還是沒狠下心,一抬手把白樸讓了進來。

白樸一看「作戰」成功趕緊行禮急匆匆的進了宅子,趙成就吩咐人燒姜水招待他,目的也是為他驅寒。

不一會兒二人坐到了院子里的亭子下,白樸捧著手裡的姜水,享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氣,搶先開口到:

「趙都尉,想必你也知道下官這次來的目的,陛下想要在河東扶助工商,需要一大筆投入和合適的政策,以及都督府的保護,您看?」

趙成當然知道秦政的想法,但是他也知道以嬴逸為首的宗室貴族在想什麼。

軍功爵制和郡縣制已經讓貴族地位大大幅下降,如果再把工商提上來,貴族還有什麼優勢呢?到時候怕是沒有軍功有權,也沒有商人有錢,連工農都可以對他們不屑一顧……

雖然趙家兄弟並不是典型的貴族世家,也不是軍功地主,甚至兩邊都不太待見他們,但是趙家的處世哲學就是不趟渾水,幫助工商經營河東?除非有秦政的書面命令,否則他們兄弟絕對不會親自下場。

基於這樣的理念趙成即便聽完看白樸的義正言辭誇誇而談,也沒打算給他開這個方便之門,哪怕這可能是秦政的意思。

所以交談在剛開始還沒一會兒就陷入了僵局…… 白樸自然不知道趙高給趙成出的主意,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說服趙成,這個提振工商計劃就黃了。

而且白樸實在想不到趙成為什麼連秦政的意思也敢如此怠慢,難道他就不怕陛下生氣嗎?

趙成當然怕,但是他更怕被各級貴族集火,而且如果秦政是鐵了心要迅速提高工商地位,那壓根不用他們出手,一道令旨就足夠了。

可是秦政沒有,原因在於工商的提振不是靠貴族施捨,而是應該靠工業技術的發展和商品經濟的發達,大秦雖然已經改革奔著這個目標去了,但一時半會還沒有這種基礎。

就是工商階層本人也不覺得自己可以跟軍功地主乃至貴族平起平坐,除了表面國本實際同樣苦哈哈的農民,他們誰也比不過。

這就導致了秦政不敢大跨步的提高他們的地位,只能先發明一個御用工商的名頭稍稍給他們點名譽,再永河東的獨特經濟模式成果來給他們正名。

如此一來趙高等人自然看得出裡面的門道,幾乎沒有人第一時間選擇全副家當都壓在工商上。

而趙高兄弟位及人臣,即便沒有工商扶助,照樣是秦政不可或缺的人才,也不怕被掃地出門,更不會上趕著替白樸當盾牌了。

白樸沉吟了一會兒也似乎抓到了一絲絲的線索,試探道:「不知道趙都尉上任後有何打算?」

趙成一聽沒明白他要幹什麼,只當是他要套話,就簡明扼要的說:「沒什麼,就是照著陛下的大方針,建立軍屯、訓練兵卒、完善城牆堡壘防禦體系、安定當地韓人。」

白樸一聽就知道這是守成計劃,趙成如果沒有更進一步的策略,單憑這個只能說是個中規中矩的庸人。

但是白樸知道,趙成即便不是什麼天縱英才,也不可能是個碌碌無為的小人,況且他還有一個智多近妖的哥哥——趙高!

這下白樸基本算是明白了,趙成這個態度這個計劃肯定是受到了趙高的影響,是怕他們趙家被圍攻。

畢竟即便秦政真的用雷霆手段對付貴族,提高工商地位,嬴逸等人也不敢對陛下出手吧?到頭來會被人挑毛病的自然是趙成和他白樸。

想到這白樸腦袋裡好似一道驚雷,原本他忙活了這些天就怕自己完成的不好,完成的太慢。但是現在他在發覺,這是在王權和貴族的夾縫中跳舞,兩邊可都是深淵啊!

趙成見白樸不說話,還以為他對自己失望了,不打算繼續爭取自己了。

趙成雖然也有完成秦政的目標建立更大的功業的想法,但是奈何形式逼人,保全自己永遠是世族最重要的一課。

所以趙成即便也有點小小的不甘心,還是準備抬手送客,不過就在此時白樸卻猛的抬頭,似乎下定了決心,咬牙道:

「趙都尉,真的甘心嗎?難道您不想像大將軍那樣獨領一軍,在前線殺敵滅國嗎?」

趙成身子微微一抖,臉色都變了但還是嘴硬到:「由何人統領大軍那都是陛下的意思,大將軍不論是智謀還是名望都是一等一的,他當之無愧。

趙某雖然暫時擔任一地都尉遠離前線,但我始終相信終有一日,陛下會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的,這就不勞白商務操心了。」

趙成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他的出身和眼界已經限制了他再進一步衝擊王離之下第一人的機會。

如果真的如趙高計劃那樣,守成的河東都尉自然是高枕無憂,等趙高穩固了太尉的權柄,趙成也混上了資歷,完全可以回京擔任中尉甚至獨領一軍出擊,這些都有很大的可能性。

唯一的問題就是時間,這樣一套操作下來少說也要五六年,這五六年裡秦國、天下到底會經歷什麼變化,誰也不能預料。

就像這回王離出手兩月滅三國(部)百戰百勝,開疆拓土足有三郡。照這個速度五年之後呢?還有沒有留給趙成的機會?

白樸也十分機敏的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敢開口刺激趙成,而且還一臉風輕雲淡的繼續開口:「趙都尉所說自然是不差,但是功成名就要趁早。

弱冠將軍攻城滅國當屬千年難遇之英豪,但不惑之年憑藉大勢碾壓敵人算是什麼呢?不過一世名將,不值得百姓世代銘記。」

「砰!」趙成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拍的這個石桌一直亂顫,好像地震一般。

白樸偷偷一看趙成臉色已經是青紅交加,看來被他的話氣的不輕啊。不過白樸也不怕,而且還火上澆油道:

「都尉回來是否聽見城中小兒傳唱的戲言:要當就當武騎兵,要嫁就嫁王家郎!看來大將軍還是蠻受長安百姓愛戴的。」

趙成一聽頭髮都立起來了,他跟王離關係自是不錯,但是哪個熱血青年沒有更進一步的野心?所以王離既是他的目標也是他最大的對手。

而且白樸不知道趙成又是在找對象的節骨眼上,要嫁就嫁王家郎了,他這個趙家郎難不成要大光棍?說起來這都快成了奪妻之恨了吧?

白樸見自己的激將法非常奏效,也是狡黠一笑道:「下官還有個堂妹年芳十六,膚白貌美粗通文墨,不知道可否請都尉替我美言幾句。

王將軍咱是不敢想了,但是聽說中尉軍的五百主王臨剛剛喪偶,我有心將堂妹許給他續弦……」

趙成一聽喪偶,還以為王臨是王家的老輩,氣的雙手攥拳狠狠咬了咬牙,心中暗罵:

「這個白樸是把我當拉皮條的了嗎?膚白貌美還粗通文墨的妹妹,你倒是嫁給我呀!幹嘛給老頭子當填房,真不要臉了?」

白樸見已經撩的差不多了,也害怕說的太過分物極必反,便要開口請辭,準備等事情醞釀一下。

結果他才剛一行禮,趙成就抬手道:「白商務剛在要說什麼來著?河東提振工商計劃?本都尉很感興趣,不妨說來聽聽。

另外我覺得令妹還是找個年紀相仿的夫君比較合適,沒別的意思,只是個建議。」

白樸一聽就樂了,合著這位吃硬不吃軟啊! 有了趙成的首肯,白樸又開始宣傳起他的河東工商計劃了,只見他拿出一張地圖擺在石桌上道:

「都尉請看這就是山西的地圖,想必都尉也有所了解了,山西地勢東北高西南低,八成是山兩成是平地,簡單說就是兩山夾一廊。即便如此中間的盆地也被大小山脈分割成了七塊。

下官依據張御史找到是前明地圖把整個山西也分成了八份,分別是大同盆地、忻州盆地、晉陽盆地、臨河地、北上黨、南上黨、平陽盆地和河東盆地。

現在我大秦佔據河東都督府包括平陽、河東、南北上黨四塊,而西北的臨河地則歸上郡管轄。

其實單看農業條件我們並不比佔地較小的魏國佔優,因為他們手裡的忻州晉陽盆地面積更大,農業條件比較好。

反觀我們的上黨兩塊還不如大同盆地,而河東地區有鹽湖鹽鹼化農業受限制,加上當時戰場主要在此,恐怕長時間恢復不了。

所以都尉的農墾雖然要處處留人,但最重要的能夠幫助大軍站穩腳跟的就是北遷的平陽盆地,加上兩側的山地向北聚合收攏,汾河又從眾而出,是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趙成聽完也點了點頭,確實新平陽城的不僅僅是河東的治所更是整個河東都督府的根本所在。

此地可以做堅城,可以屯農兵,可以做樞紐,也方便用兵但山西的地形決定了,即便北從中間截斷,他從北向南打也容易很多。所以北方的威脅一直是河東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時候白樸繼續說到:「但是,北邊的魏國如果可以攻破平陽,那河東就再無險可守只能退到黃河邊。

而我大秦要是從八徑出山打燕趙,出函谷關打洛陽,北邊的平陽必然要承受相當大的壓力。

如此必須加強平陽的防守,並且建設上黨拱衛平陽,要做到這一點一是要做堅城二是要養大軍,這就不是只靠糧食可以做到的了。

需要更多的資金,更優質的工匠和作坊,這也是下官來找都尉的原因,咱們河東不能沒有工商!」

趙成不解道:「河東都督府實行兵治是陛下的主意,工匠還好說,商賈之事怎麼會方便?不能方便賺不到錢財商賈們會來嗎?」

白樸微微一笑,他正等著趙成問呢,只見他又拿出一個拳頭大的布包,打開遞給趙成道:「有此兩物只要都尉願意,商賈必定趨之若鶩!」

趙成滿腹狐疑的接過布包,入手就感覺沉甸甸的,再一看裡面居然是黑白兩塊石頭?正要開口問就聽到白樸解釋到:

「都尉,白石乃是成塊的青鹽,想必都尉肯定用過,其價值自然不需我多說。而黑石則是今年冬天才流行起來的新燃料,陛下稱之為碳,我們則一般稱呼為石碳。」

趙成聽完稍稍有點驚訝,便取出了兩物,細細的打量起來。青鹽就是鹽湖出產的優質礦鹽,歷來是各國王公貴族的寵兒,但一般都是收歸國有的,普通商賈壓根摸不到更別提販賣了。

另一個石碳趙成倒是第一次見到,因為這是他出征北地以後秦政才讓人用上的,雖然只是當做冬天取暖的材料給了一部分官宦用。

但是隨著天氣轉好,不少百姓也自發去野外尋找淺表的石碳,再拿到城裡售賣,銷路還不錯,普及率也從官宦到了富人。

這時候白樸指著山西的地圖道:「此二位在別的地方絕對不多,但在晉地在河東卻是數之不盡,如果下官可以得到都尉的支持,召開這次大會,想必商賈們會很樂意區投資的。

如此一來就能帶動當地的韓人為我大秦效力,有了工作和收入的韓人再想暴動怕是就難了,這樣內部問題也能解決。

都尉不但能得到商賈的錢和韓人的工匠,還能得到一批韓人青壯建城修路當兵守關,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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