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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馬上回來,你跟爸千萬別做傻事!」

開始林天恆聽著程思玥的話,還以為是程思玥爸媽發現了他們兩個的事情,心中不由緊張了起來。

畢竟現在就給給未來丈人和丈母娘,留下這麼不好的印象,那以後雙方之間的關係,可就有點僵硬了。

但是聽到後面,林天恆立刻發現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見程思玥掛了電話,林天恆連忙問道:

「怎麼了思鑰,你家裡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程思玥搖頭苦笑道:

「我爸又去賭博了,這次不知道輸了多少。我媽哭哭啼啼,說也沒說清。」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今天一天,程思玥都心神不寧,總覺的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好不容易被林天恆的驚喜,給沖淡了這份不安。但還沒開心多久,不好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被程思玥父親這麼連續折騰,這本就不富裕的家,已經快要支離破碎了。

現在程思玥最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父親這次又輸了多少。

如果數額不是太大,那一家人勒緊褲腰帶,咬咬牙也就撐過去了。

但如果數額大到了超出全家人承受的範圍……

「思鑰你別怕,你回去先安撫好你爸,錢這邊我來幫你想辦法。」

「嗯。不過我家現在的問題不是錢,而是我爸能不能迷途知返……」

攔下一輛計程車,林天恆趕緊把程思玥送回了家。

站在程思玥家樓下,林天恆握著程思玥的白皙玉手說道:

「還是那句話,不論出了什麼事情,你都還有我。」

「嗯,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先上去了。」

程思玥吻了下林天恆的面頰,然後就邁著小碎步跑向樓上。

「你個殺千刀的!賭一次我都不說你什麼了,居然還去賭第二次,你是想把我們娘倆都逼的去跳河,你才開心是吧?」

「你以為我想!要不是上次失手,咱家欠的那些債,我一次性就可以還清了!這次其實也是意外,本來我都已經贏了兩萬了……」

「贏?賭博這東西就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贏。都是騙子來騙你們這些傻子的錢,最後害的是我們這些無辜的人!」

「你個老娘們知道什麼,我是碰到貴人了,他絕對能帶我把輸的錢都給贏回來!」

「狗屁貴人!把咱家害的這麼慘了,你還叫他『貴人』?」

……

還沒進門,程思玥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激烈爭吵。

當她推開門后,瞬間傻眼了。

屋內一片狼藉,就像是被海嘯席捲了一般。

原本溫馨的小屋,頓時變成了災后的廢墟。

還沒等程思玥緩過神來,她媽媽頓時上前摟住她,抽噎著說道:

「女兒,這家咱娘倆沒法帶了,你收拾收拾,媽帶你回娘家。」

一聽媳婦說,要帶女兒回娘家,程思玥父親頓時急眼了,怒吼道:

「我都說了,輸的錢我贏弄回來,你個老娘們怎麼還沒完沒了?」

怕爸媽又吵起來,讓失態進一步惡化,程思玥連忙安撫道:

「媽你別著急,爸他只是一時糊塗,我們好好勸勸就行了。至於錢的方面,大不了日子過得苦一點,還上只是遲早的事情。」

精神恍惚的程思玥老媽,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反正看起來特別滲人。

她用顫抖的右手,憐愛的摸著程思玥的腦袋,絕望的說道:

「你知道你爸輸了多少錢嗎?」

程思玥小心翼翼的問道:

「多少?」

「一百萬!整整一百萬啊!」

「這麼多?!」

對於一百塊錢都要精打細算來家庭,突然背負上了百萬巨債,這對程思玥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但是程思玥不知道,更讓她崩潰的消息還在後面。

「如果只是一百萬,那我們大不了賣了房子,再厚著臉皮問親戚們借一借,也能還上。但這畜生居然借的是高利貸,一天的利息都得上萬!」

別說程思玥老爸借的本金一百萬了,現在就是每天要還的利息,程思玥家都還不起。

而且隨著高額的利息快速滾動起來,每天要還的利息錢,可都是一天比一天更加誇張。

其實光這一點,還不足以讓程思玥的母親崩潰。

真正導致程思玥老媽崩潰的是,程思玥老爸到現在都還執迷不悟。

他覺得自己在貴人的幫助下,只要再堵上一把,不僅能將輸的錢全部贏回來,而且還能贏得更多,帶著老婆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

……

腦袋一片空白的程思玥,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眼淚不由自主的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一百萬,而且還是高利貸,他們這麼普通的家庭,這輩子怕是都走不出這個泥潭了。

「情況如何?」

看著林天恆發來的微信,程思玥連忙擦去眼淚,回復道:

「我爸這次輸得有點多,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媽已經想到辦法了。」

這次程思玥連數額都不敢說,所以林天恆已經猜到了失態非常嚴重。

他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手機,準備向林天賜求助。

特殊情況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問自己老哥借個幾千萬應應急再說吧。

「等下!貌似我好像還有另外一條路……」

林天恆望著自己系統界面,還在閑置的「賭神稱號」,頓時大喜!

「思鑰,你告訴我那個賭場在哪裡,我幫你把錢要回來!」

想了想,林天恆還是把這句話刪了。

因為林天恆如果這麼跟程思玥說,那程思玥肯定擔心林天恆出事,所以說什麼都不會透露這個信息的。

所以林天恆改變了問法:

「思鑰,你問問你爸那個賭場在哪裡。說不定我認識裡面的人,到時候要是你爸再去,我也可以讓我朋友阻止他。」

程思玥知道林天恆墮落的這兩年,的確接觸過一些小混混。

所以她毫無防範的就將賭場的位置告訴了林天恆:

「八方大酒店。」 這麼明顯的事情都被瞞了過去。

虧得魏寰那般自負。

活該赤邯要遭這一劫。

齊文海心中嘆了口氣,面上卻維持的恭敬之色。

君璟墨五感遠比常人靈敏,察覺到齊文海的打量之後,抬眼看著他:「齊丞相在看什麼?」

齊文海恭敬說道:「只是覺得燕帝陛下果然如同傳聞中一樣英明神武。」

君璟墨扯扯嘴角:「齊丞相倒是會說話,而且你這膽子也確實不小。」

「那計敏德身為武將都不敢踏進我這安俞關內半步,怕被我困死在了這裡,齊丞相卻就這般來了這裡,而且連個隨行護衛之人都不帶,齊丞相就不怕我對你要了你的命?」

齊文海搖搖頭:「燕帝陛下沒有這麼下作。」

「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更何況是如同我這般正經遞交國書求見之人。」

「再說燕帝陛下如果真想殺人,當初在我赤邯皇城,皇太女手握重權掌控朝中大臣生死的時候,您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除了我們。」

「燕帝如果真想要我們性命,又何必等到今日?」

君璟墨聽到齊文海的話后,挑挑眉。

這齊文海倒是精明,一句「皇太女」就表明了他如今的偏向。

他承認姜雲卿皇太女的身份,就等於是將赤邯一半的皇權,交到了姜雲卿手上。

這個赤邯的丞相,是在拿赤邯的皇權向他投誠?

君璟墨略有些詫異的看了齊文海一眼,說道:「齊丞相倒是個聰明人。」

「燕帝陛下謬讚,不過是活命之道罷了。」

齊文海苦笑。

君璟墨見狀倒是對這個赤邯丞相多了那麼几絲好感,他臉上神色和緩了一些,說道:「齊丞相坐吧,來人,上茶。」

門外有丫環端著茶水進來,擺放在齊文海兩人身前後,就快速退了下去。

君璟墨靠在太師椅上,問道:「不知道齊丞相讓人傳信想要見我,是為何事?」

閔敬元坐在齊文海身旁,聞言臉上露出陰霾之色,沉聲道:「燕帝何必明知故問!」

君璟墨看向他。

閔敬元張嘴就想要說話,卻被齊文海用手按住。

齊文海看了閔敬元一眼,那眼中厲色成功讓閔敬元閉了嘴之後。

齊文海才回頭神色恭敬的對著君璟墨說道:

「燕帝陛下見諒,我們今日來此,是因為得知您之前邀了我赤邯皇帝陛下和皇太女來安俞關內做客。」

「我們知道燕帝陛下盛情難卻,可是赤邯朝權更迭,陛下上位不久,朝中需要一位君王來穩定人心,安撫朝臣,讓得我赤邯朝政穩定下來。」

「如今陛下和皇太女殿下都在安俞關內,我等實在有些難以招架,所以我和閔大人才會匆忙來此,冒昧求見燕帝陛下,就是想要請燕帝放一位陛下隨我二人回朝主持朝中大事。」

「齊文海!」

閔敬元聽到齊文海的話后,猛的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驚愕之色。

他們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他們是想要接陛下回去,讓燕帝放了魏寰,好叫魏寰回皇城主持朝局的,可是齊文海此時的話卻是完全變了樣。 八方大酒店林天恆還是知道的,畢竟它是這一片較為高檔的酒店之一。

但是八方大酒店內居然開設賭場,這倒讓林天恆非常意外。

「管那麼多,先把這個賭場給贏空了再說!」

林天恆招手攔了輛計程車,立刻出發前往八方大酒店。

只是一路上,林天恆皺著的眉頭都沒鬆開過,因為總覺得自己少了點什麼……

「唉~看來還是對思鑰愛得太深,才分開這麼一會兒,我就已經感受到沒有她的孤獨感了。」

林天恆心想,這可能就是愛情吧~

出租上剛好放著小品,裡面的相聲演員剛好說了句:

「哎呦喂,您都這麼胖了,還敢把包子當空氣,直往肚子里咽呀?」

胖……

包子……

張於歌!

「糟了,我居然把這貨給忘記了!」

林天恆一把大腿,趕緊讓司機帶他去青遠一中。

距離目的地還有五百多米的時候,林天恆就已經看到包子店的燈還亮著。

頓時林天恆這個心,就不由自主的疼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都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平日里這家包子店,最多七點半就已經關門歇業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一根筋的張於歌,硬是在人家店裡吃到了現在!

這他喵的得多少錢啊!

剛到包子店門口,林天恆就被地上和桌子上堆滿的蒸籠,給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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