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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沒見到我正拉著你娘的手嗎?把你娘弄摔了你賠的起嗎?」

安親王說完小心翼翼地將安親王妃帶離了駱榮軒身邊,半抱著安親王妃輕哄。

「娘子沒事兒吧?沒理這個臭小子,我們繼續啊繼續。」

安親王一邊說一邊將安親王妃往後帶,眼見著就要走到正院門口了又被駱榮軒一把抓了回去。

「不行,我真有事兒找您,媳婦哪天陪不行啊?她又跑不了?」

駱榮軒急了,攔著安親王不讓走,氣的安親王一巴掌拍了過去。

「怎麼說話呢?這是你娘?你娘是我媳婦,她當然不會跑了。」

說完還討好地沖安親王妃笑笑,夜下的牙齒白的能跟夜明珠相比了。

駱榮軒撫額,「我是這意思嗎?你別曲解我的話好不好?爹,我們去書房談談吧,不然今天我就不走了,我要跟我娘一起睡。」

卧槽!真特么的羞恥,他好像從未和他娘一起睡過,小時候也不曾,聽奶娘說他爹壓根不讓他親近他娘。

該死的!為了正事兒他是豁出去了,愛咋咋地吧,沒丟臉到外面就成。

安親王聽到駱榮軒的話立即怒了,撒開安親王妃的手抄起廊下放著的掃帚就沖駱榮軒打了過去。

「臭小子,你敢惦記我媳婦,你給老子站住。」

駱榮軒見事不好,轉身就跑。

「你媳婦是我娘,我跟我娘一起睡怎麼了?」

嘔!真惡!

駱榮軒忍著噁心回懟,氣的安親王哇哇大叫。

「駱榮軒,老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一直惦記我媳婦是不是?你從來就沒放棄讓我媳婦陪著你睡覺是不是?好哇!老子算看清楚了你的為人了,你給老子站住!……」

「現在站住的是傻子,娘,他這麼傻你別要他了,兒子再給你找個丈夫,兒子支持你改嫁。」

「啊~,駱榮軒,你個王八……,啊!老子跟你拼了。」

安親王使出渾身力氣追著駱榮軒滿院跑,站在正院伺候安親王和安親王妃的下人們目不斜視淡定地站排去了小廚房,沒一會兒功夫院子的涼亭里就擺滿了花生、瓜子和各種糕點、水果,茶水也新沏上了,還準備了三個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全程看著父子倆個相愛相殺一直沒出聲的安親王妃翻了個白眼,走到涼亭里坐下,抓把瓜子開始磕上了。

「下注吧,看今天誰能贏。」

一旁伺候的下人們則是熟練地翻出荷包放到了桌子上,一邊的關嬤嬤從袖子里抽出一個賬本,手拿炭筆開始記錄。

「陳六一兩,押王爺,黃花兒二百個銅板押王爺,賈仁義四百個銅板押王爺,槐花三十個銅板押世子……」

關嬤嬤一邊記錄一邊念,沒多長時間就記完了,又把賬本往袖子里一揣,站在了安親王妃旁邊。

「王妃,您說今天誰會贏?」

「軒哥兒。」

「為什麼?」

「軒哥兒很少有正經的時候,他一定有事兒找王爺辦,再者說軒哥兒在將軍府里待了一年,學了多少本事咱們都看在眼裡,嫣丫頭可不是好惹的,教出來的徒弟能差了?你看著吧,一會兒王爺就敗下陣來了。」

關嬤嬤抬眼瞅了鬧騰的父子倆搖搖頭,「成天這麼鬧騰,滿京城就屬咱們王府天天熱鬧,就是不知道以後的世子妃受不受得了。」

安親王妃掃了關嬤嬤一眼,「你覺得咱們家世子妃能不適應嗎?」

關嬤嬤一噎,無奈嘆氣,「也是,鬧騰習慣了就適應了。」

安親王妃笑笑沒說話,扔下瓜子皮喝了口茶水。

「爹,你再來我就動真格的了。」

安親王看著站在迴廊下的駱榮軒嘿嘿一笑,「動真格的?你動啊!你動一個給老子看看,也讓老子看看這一年裡你都學了什麼了。」

駱榮軒沖著安親王也是嘿嘿一笑,「學了什麼不告訴你,反正你也不關心,不過,爹,我真的警告你,你再過來我就讓你後悔。」

安親王笑的張狂,「哈哈哈……,沒轍了吧?老子就過去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安親王說完又向駱榮軒衝去,可剛邁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舉起雙手說道:「臭小子,你給老子放下,那是你娘最喜歡的花盆,弄打了你娘不得哭死啊?」

駱榮軒抱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抄起來的花盆沖著安親王笑的開懷。

「那我不管,弄打了也是你的事兒,反正娘不用我來哄。」

安親王見駱榮軒有恃無恐,不由得氣急。

「你你你,你先把它放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駱榮軒搖搖頭,「不放,放下了就說不上話了,你還不得把我攆出去?」

安親王無法,只得扔下掃帚低下頭,「成,老子認輸了,這下你可以放下了吧?」

駱榮軒搖搖頭,「不行,你還得在我娘面前答應聽我說話,我問完事兒再說。」

安親王瞪了駱榮軒一眼,恨恨地說道:「行,老子答應你了,有什麼話一會兒去書房裡說。」

駱榮軒這下滿意了,把懷裡的花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朝涼亭內的安親王妃走去。

安親王快他一步走到了安親王妃面前,坐到了她右手邊,殷勤地給安親王妃倒上茶水,抓起把瓜子給安親王妃磕瓜子仁。

駱榮軒撇撇嘴,坐在了安親王妃左手邊。

安親王妃讓關嬤嬤把銀子分下去,又給父子倆個倒上茶水,順便讓下人遞上溫熱的毛巾,這才看向駱榮軒。

「在將軍府吃的?」

駱榮軒點點頭,「嗯,吃完就回來了,我找爹有事兒。」

安親王妃點點頭,「有事兒你們爺倆去書房談吧。」

駱榮軒剛想叫安親王跟他走,就見安親王瞪了他一眼,只得又坐了下來,等著安親王將一顆顆瓜子磕好,放在小盤子里供安親王妃享用。

等安親王磕好了瓜子拉上他去書房時駱榮軒都已經睡了一覺了,打著哈欠跟在安親王身後去了前院的書房。

駱榮軒伸個懶腰攤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瞅著面色不虞的安親王笑了笑。

「爹,我是真的有事兒找你。」

安親王瞪了駱榮軒一眼,「說吧,這裡沒外人,有什麼事趕緊說,說完了還得陪你娘呢。」

駱榮軒眯了眯眼,趴在了桌子上,輕聲問道:「爹啊!現在安全嗎?」

安親王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駱榮軒眨了眨眼,「你什麼意思?」

駱榮軒左右瞅了瞅,又起身打開書房門瞅了眼院子,見護衛離書房遠遠的,安親王的兩個小廝和謹言慎行也站在院子的門口,這才放下心,又關上門坐了回去。

寵妻成癮:腹黑總裁請深愛 駱榮軒剛想說話,又抬頭看了眼房梁。

嗯,沒人,看起來還挺安全。

安親王皺眉看著自己兒子神神叨叨的也沒說話,等著駱榮軒給他一個解釋。

駱榮軒終於開口了。

「爹啊!我想問問,咱們王府現在的暗衛是不是你的人?有皇伯父的人嗎?」

安親王精神一凜,眯起眼看向駱榮軒,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駱榮軒嘆了口氣,「有些事兒想跟父親說,可又怕周圍不安全,所以問問。」

安親王眉頭又緊了一分,「有事兒就說吧,府里其他地方不敢保證,可書房和正院還有你的院子還是安全的。」

駱榮軒眼睛一亮,也沒隱瞞,直接交待了自己所想。

「既然是安全的,那麼是不是這三處的暗衛都是自己人?那是不是我就能暢所欲言不受限制了?」

安親王不知道駱榮軒想說什麼,可他還是隱晦地點了點頭。

駱榮軒鬆了口氣,腰板挺直,嘴角緊緊地抿著,一臉嚴肅地坐在安親王對面說道:「父親,我想知道您手上有多少暗衛?或者說,您手上有多少保命的底牌?如果我現在培養一些暗衛還來得及嗎?那些人……,以後恐怕不會放過我。」

安親王聽到駱榮軒的話立即重視起來,氣質瞬間大變,再也不是那種弔兒郎當的紈絝樣,而是有種高高在上,天下捨我其誰的氣勢。

這種氣勢駱榮軒見過,正是在他皇伯父身上,那個寵他入骨的親人。

這時駱榮軒才發現,原來他爹不是那麼簡單無腦的,他是個高高在上的親王,是皇家正統血脈。

「誰和你說了什麼嗎?軒兒,你現在必須要老實回答我,不然我們一家三口很有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駱榮軒緊緊地皺著眉頭看向安親王,半晌過後輕呼口氣。

「看起來我的命是保住了。」

安親王不解地看著駱榮軒,等著他回答。

駱榮軒也沒讓他失望,繼續說道:「一開始我還沒意識到什麼,直到顧嫣跟我說到以後的路要如何走時才明白了些。她問我,如果四位堂哥坐上皇位,那麼我要怎麼辦?皇伯父那麼疼愛我,他們現在就很嫉妒我了,那麼以後呢?會不會找個借口殺了我?我想了很多,然後問她要怎麼辦?顧嫣跟我說自保,讓我培養些暗衛保命,在那幾個人想動手除掉我時有自保之力,還讓我回來問你,她說,您應該心中有數,所以就來了,來問問父親我這條命能不能保住,現在看來我的命是保住了。」

駱榮軒說完后輕嘆一聲,無力地垂下了肩膀,看也沒看安親王的表情繼續道:「我以為皇伯父是真的對我好,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父親,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安親王好半天都沒有回答,緊皺的眉頭讓駱榮軒有些不安。

駱榮軒一直沒再說話,他想知道他父親要如何做。

良久之後安親王緊皺的眉頭鬆開了,看著駱榮軒說道:「原本我想再過幾年再告訴你的,至少要等到你娶了世子妃有了兒子以後再說,現在看起來時間可以提前了。我等一下要說的事你過後必須忘掉,同時也要做好準備。

軒兒,顧嫣那丫頭猜的沒錯,現在府里的暗衛我已經盡數掌握在手中,我們有自保之力。

想當初為父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直到為父成了全京城口中的紈絝時才明白過來,有時候寵愛也是一把殺人的刀。

你皇伯父對為父是真的好,也是真心的疼愛,可是這種疼愛蒙住了他的眼睛,他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給我,卻忘了有一天他不在了我會怎麼樣。

他讓暗衛守護安親王府,卻沒想到這些人有一天不會屬於他,到那時他的弟弟就會處於危險之中。

為父想著所有的事都無所謂,他愛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對我是真心的好就行,可直到我遇到了你母親,她是那麼美好,那麼善良,一點不介意我是個紈絝而嫁了我,並且為我生了一個兒子,那時我才想通,我要活著,要活著守護你和你娘,所以才一步步侵吞了府里的暗衛,擺脫了你皇伯父對為父的保護。

這種保護說白了也是一種監視,為了他的皇位,為了大魏的江山,他不得不派暗衛監視我,這些我都理解,可我也沒辦法,要是有一天那個坐位上坐上了另外一個人,我必須有自保之力。

你那幾個堂兄都是不好相與之人,他們嫉妒安親王府在你皇伯父心中的位置,嫉妒你皇伯父對你的寵愛,所以等他們坐上那個位置的時候一定會對安親王府下手。」

安親王說到這裡眼裡帶上了無奈和愁緒,為皇家的骨肉相爭而感到悲哀。 安親王頓了頓,長呼一口氣,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輕輕地推開了窗戶抬頭望天。

一輪明月高高掛在天空之中,月光撒向大地,院中的天井泛著黃色的亮光,安親王卻看都沒看,惆悵地望著明月繼續說道:「軒兒,你知道到那時我們會怎麼樣嗎?呵呵,恐怕安親王府會被隨便安個罪名打發到邊陲之地,這還是好的,要是他們下死手,那等著安親王府的將是滿門抄斬。

所以為父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繼續以紈絝之表相迷惑世人,並且把你也教成一個武紈絝,就想以後他們能看在你無才無德又無能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的份上放你一條生路。

沒想到,這些還是讓你察覺了,不,應該說是顧嫣看清楚了點醒了你。

其實這樣也好,做到心中有數也不至於以後遇事慌亂,把為父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搭進去,能保住你一條小命就很好了。」

駱榮軒目瞪口呆地看著安親王的背影,沒想到顧嫣居然真的猜對了,他的父親不是那麼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他心中有成算,有自己的想法和手段。

安親王回過頭看向駱榮軒,見他獃獃地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地神兒,又搖了搖頭。

「軒兒,你可知道以後要如何做?」

駱榮軒回過神兒來眼色複雜地望著安親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還是做我的紈絝世子,直到有人想要我命的那一天。」

安親王讚賞地點點頭,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沒錯,你還是安親王府的紈絝世子,這一點不能變,為父也沒想你能做什麼,只想你能學些保命的手段和馭下的本事,為父本想讓你皇伯父再指給你兩個師傅的,可沒想到他卻把你丟到顧嫣那去了,這也好,誤打誤撞的倒是讓你成長了起來。

軒兒,你記住,顧家不能得罪只能交好,先不說顧安的本事和他在你皇伯父心中的地位,就是顧哲瀚那小子就不是一般人,看似老實、忠誠、正直,卻為人圓滑奸詐,表面上一副風輕雲淡,對誰都一樣,但真正知道他的人才會看到他的內在,為父也不過是猜測沒有實錘。畢竟他一身的本事根本沒在京中展現出來,京中所有人對他的印象只限於聽說和傳聞,卻沒人親眼所見他的武功和才學,為父也不敢確定。

還有顧嫣,那個丫頭倒是個人物,為人大膽,對所有人都不屑一顧,就連你皇伯父恐怕都沒放在心上,表面恭謹有禮,實則狡猾內斂,她心中自有溝壑,做萬事都心中有數,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樣的女人很可怕,也最適合當……。」

安親王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了個彎說到了其他。

「暗衛的事你不用操心,也不用擔心你皇伯父那裡,我在幾年前就跟你皇伯父開誠布公地說過這事兒了,你皇伯父也明白自己錯的離譜,不過他是真心疼我們的,這些守在王府的暗衛也算是對你和為父的補償。還有,除了你皇伯父送來的三十個暗衛外,其他的暗衛還有一些,是爹這兩年培養出來的,人數不多,只有二百多人,再加上完全屬於安親王府的三千府兵,只要不出意外,這些足夠你保命了。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除了你和顧嫣外誰都不要說,包括你皇伯父也不要說,就讓他一直以為你是一個紈絝,不會威脅到他和他兒子的皇位好了,這樣還能增加對你的愧疚,讓你活的更肆意一些,畢竟最寵你的人其實是他。」

駱榮軒半晌沒說話,安親王也沒打擾他,給他時間去消化,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現實與夢境的殘酷對比的。

駱榮軒以前是活在別人為他打造的夢境中,現在夢醒了,他要開始面對現實了。

過了半個時辰駱榮軒才完全想明白,神色複雜地看著安親王。

「父親,這麼些年你就是這麼裝瘋賣傻過來的,你不難受嗎?你就沒有想做的事,就沒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嗎?」

安親王搖搖頭,「以前不是沒有過,你皇爺爺還在的時候曾經想過當大將軍,可沒多久你皇爺爺沒了,為父讓你皇伯父養成了紈絝,最想乾的事兒就是逛遍全大魏的花街柳巷,見見天下最美的女人長什麼樣,可到後來有了你娘和你后就變了,變成每天就想陪著你和你娘,現在同樣如此。

為父沒有那麼多的抱負和心眼兒,也沒那閑功夫管別人的事,有那時間還不如和你和你娘一起喝茶聊天呢,這也是你皇伯父非常放心我的原因所在。」

駱榮軒點點頭,突然又黑了臉,「是和我娘沒有我吧,從小到大你都嫌棄我,巴不得我離你們遠遠的,天天跟我娘膩在一起,你會想著我?你就想著怎麼保住我的命了,別的恐怕就沒了吧?」

安親王也臉黑了,被親生兒子捅破窗戶的感覺太酸爽,一般人承受不住。

安親王翻了個白眼,又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算你聰明,誰讓你娘生你時大出血,差點沒要了她的命,這些年你一個弟弟妹妹都沒有,還不是拜你所賜?不過我這個爹也不差吧?不是也天天帶著你玩嗎?」

駱榮軒也翻了個白眼,翻白眼時候的樣子跟安親王如出一轍。

「你是天天帶著我,你是親自教我如何做個紈絝。」

安親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有些事兒就別說的太明白了,說出來了對誰都不好,你心裡有數就行了,你只要知道為父都是為了你好,不要你死的那麼快。」

駱榮軒覺得沒法再聊下去了,起身拍拍下擺,「行了,我知道了,你心裡有數我就放心了,對了,我給顧嫣送過去幾個孩子,準備培養成暗衛,你要是不放心就接手過去吧。」

自己有人就別麻煩別人了,還得還人情,天天挨揍時間長了他也受不了。

安親王擺擺手,「沒事,讓她訓吧,老定遠候留下來的暗衛可不好對付,雖然比不上皇家暗衛,卻也比一般世家訓練出來的強太多了。只是人少了點,就那麼三四十人,也就夠保護他們家幾位主子的,其他的是別想了。」

駱榮軒撇撇嘴,「他們家能想什麼?一個個的比猴子還精明,算計起人來比誰下手都狠,我都吃了多少虧了!」

駱榮軒剛想走,突然想到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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