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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你之前打聽到的消息準確嗎?」

「那是當然。」周婷見陸杳質疑自己的消息,立即為自己辯解,「我可是再三和好幾個學弟確認過的,那個君九在高一可有名了,尤其是這次期中考試,聽說連續缺了兩三門的考試,但其他幾門參考的科目無一不是年級前幾。」

陸杳自從上次在體育課看到君九之後,就一直想要找個機會認識他,這次正好有這個數學競賽,她和周婷都是高二的前十名,想著可以借這個機會互相認識,誰知道到現在都沒看到對方的人影。

「哎!這不來了?」

周婷朝著車窗外掃了一眼,就看到君九緩步而來的背影,她看了眼時間,離出發還剩三分鐘,他時間算得還真准!

陸杳聞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

君九這邊剛要上車,坐在第一排負責這次比賽的老師看到了立即下來一步攔住了他們,態度極為惡劣道:「等等,你們是幹嘛的?」

君九面不改色,冷冷回了兩個字,「參賽。」

「參賽?」那老師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回身從座位上拿出了一張紙,對著他們不客氣的揮了揮,「你自己看看,這上面哪有你們的名字?這車上人都已經到齊了,你們沒事趕快回家,別耽誤了我們的時間!」

「你們肯定是弄錯了。」不明情況的凌霄一把從那老師手上奪過了那張紙,仔細的看了一眼之後,很是不屑的譏諷道:「馮毅?朱瑜萏?就這兩個數學墊底的你們也敢把他們名字往上寫?真是不怕把學校的臉都丟盡了!」

說著,凌霄撥開他就要走上車。

「我都說了讓你們回去,你們耳朵聾了嗎!」

那老師見這幾人這麼不聽勸也來了火氣,一把將凌霄推下了車,凌霄猝不及防,差一點就仰面跌倒,幸好君九在後面扶了他一把才不至於受傷。

凌霄被這一推徹底爆了,不明真相的怒吼道:「我都說了是你們搞錯了名單!我們三個才是年級前十!」

「什麼年級前十不前十?這是校長的決定,由不得你們做主!」那老師再也不想和他們多費口舌,說著就要讓司機關上大巴的門。

「怎麼會這樣?」周婷和陸杳坐在最後,看到這一幕都很是反感。

尤其是陸杳,她生來就在一個很優良的家庭環境里長大,父親位高權重,從小就看多了這些戲碼,這個時候一眼就看出了是怎麼回事兒。

只是她看著從頭到尾都很冷靜的君九,壓下了心底想要幫忙的衝動,想看看這個少年還會做什麼出人意料的事情。

「老師,我們說過了,名單出錯了。」

君九再次重複了一遍凌霄的話,與此同時,有一個中年男子正緩緩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那個老師冷笑一聲,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極為鄙夷的看著這三個人,「那我也說過了,這是校長的意思,九班的人還妄想去參加比賽?痴人說夢!」

他這話說的很是刺骨,凌霄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唐星一直都很認真的看著他們的唇語,臉色同樣不是很好看。

「我倒是不知道,這參賽名單什麼時候輪到校長做主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威嚴的男聲,此時目光很是凌厲的看著帶隊老師。

「這是我們學校的事情,其餘的人就不要多管閑事了!」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那老師很是沒有耐心擺了擺手想要趕人,卻全然沒有察覺對方因著他的話愈發陰沉的臉色。

來人直接從懷裡掏出一份證件,抬起手放到了帶隊老師面前,冷著臉一字一句道:「看清楚了,我是市教育局本次派來接去市裡比賽學生的專員,前幾天我們接到舉報,說是在這所學校有人以公謀私,本來我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還真是沒冤枉了你們!」

「不是,都是誤會!」弄清楚來人的身份之後,帶隊老師的臉都白了,急忙擺了擺手賠笑道:「可能真的是我們這邊弄錯了,我們這邊馬上做出調整,馬上!」

說完這話,帶隊老師立即返身折回到了車上,不出一分鐘帶隊老師就帶著其他三個學生下了車,再次看向君九三人的目光很是客氣,「三位同學快點車吧,專員您也請,再晚怕是要延誤競賽了!」 儘管帶隊老師已經盡量補救,但專員卻沒有這麼輕易地就放過他,他轉過頭看向君九三人,比起剛才說話時的威嚴,面對他們時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

「幾位同學,我想向你們了解一下這件事情的詳細過程。」

凌霄一聽這話就準備和盤托出,卻是被君九拉住了,當先截斷了他。

「您看到了什麼,什麼就是真相。」

專員聽到這話很是意外的挑了挑眉,卻也沒有再多做詢問,只是難免對君九多留了幾份心。

「你為什麼不讓我說?」眼看著專員走上了車,凌霄感到很是遺憾。

「人多眼雜,我們的確是受害人,但現在事情已經解決沒必要給自己添麻煩,他們只是調查,而我們還要在學校呆上兩三年。」

況且單憑這件事情還不足以動搖董泉校長的地位,除非一擊必中,不然總要給自己留下點退路。

可惜凌霄並不懂得這個道理,上了車之後坐得離君九遠遠的,君九也沒在意,挑了個最安靜的位置坐了過去。

唐星本來也就順勢想要坐到君九旁邊的位置,卻有人在君九坐下之後比他動作更快的坐到了他身邊。

「君九,謝謝你。」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君九回頭看著董雪,倒沒有想到今天會見到她。

「謝什麼?」

「謝謝你沒有揭穿我爸。」

董雪咬了咬嘴唇,她是知道她父親的一些事情的,要是剛剛君九對那專員把一切都說了,他爸這一次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同時她也在心中慶幸,還好她這次考試發揮的不錯,正正好數學考了個年級第十,不然今天丟臉的人肯定得加上她一個!

聞言君九揚了揚眉,雖然她沒有直接揭穿董泉是有著她自己的考量,但是既然董雪這麼誤會了,她也不介意將錯就錯。

她回頭不經意地掃了一眼車後排的座位,果不其然看到了坐在不遠處臉色鐵青的宋逸風,眼底的興味更濃了。

看出君九眼中的戲謔,宋逸風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當面打了一巴掌,臉上燒的火辣辣的疼。

「小雪,車馬上要開了,坐回來吧!」他提高聲量喚她。

董雪其實很不想回去,她想要和君九多呆一會兒,只要一想到上次看到的君九不做任何掩藏的面容,她一顆心就跳動的厲害。

但是宋逸風一直做的很好,她迄今都沒找到一個好的理由和他提出分手。

「回去吧。」君九見她為難主動開了口,唇邊笑意溫柔,「還有不用謝,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

他這樣子看在董雪眼裡,無疑被美化成了善解人意,一時間董雪的心更加動搖了,卻還是抵不住宋逸風的催促,磨磨蹭蹭的離開了。

【君九,你噁心人的功夫真是越來越高了。】董雪走了之後,就連七生都看不下去了,在她的腦中提出了抗議。

【多謝誇獎。】君九卻是不以為意,很是愉悅的笑納了。

司機準時的在七點發出,君九剛想閉上眼小憩一會兒,就有人又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她以為是董雪去而復返,面上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回過頭去卻是對上了一張陌生而又美麗的面孔。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不過很快收斂了自己刻意的笑容,有禮的朝對方打了聲招呼,「陸學姐好。」

這下輪到陸杳驚訝了,「你認識我?」

其他男生會認識她她不會驚訝,但君九看上去實在不像是會和同學在一起八卦聊天的人。

「陸學姐忘了?新生的歡迎儀式上,你曾經作為高年級的學生代表發過言。」

其實如果是按她自己的性子,她肯定是不會認識陸杳的,但是宋逸風認識她,且在前世的時候,他幾次三番和自己提起過陸杳,久而久之甚至讓她懷疑宋逸風真正喜歡的人不是董雪,而是陸杳。

不過想到他後面娶了市長家的千金,她就覺得和他提喜歡簡直就是侮辱了這個詞,他從始至終大概都沒有喜歡過任何人,他愛的從來只有權勢。

聽到君九的解釋陸杳才想起來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兒,只是當時她並沒有太放在心上,沒想到卻是被別人記了這麼久,這不由得讓她感受到了一份尊重與珍視。

「聽說你這次考試缺考了幾門,為什麼?」

「身體的原因。」看著陸杳很是自然的在自己的旁邊坐定,君九心裡很是疑惑,怎麼也想不通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對方。

「可那天我看你在操場上打籃球,可不像是身體不好的樣子。」陸杳想起那天的畫面,依舊覺得很美好,連帶看著君九的眼神都溫柔了幾分。

君九感受到對方情緒的變化,第一次覺得有些窘迫,她是聽說過一句話,打籃球時候的男生最帥,可她自認為她現在的外貌還不足以到令人一見鍾情的程度吧?

但如果不是,又要用什麼理由來解釋陸杳現在這反常的態度?

陸杳卻彷彿渾然不覺君九的尷尬,甚至很是直接的說出了君九內心所想,「你打籃球的樣子很帥!」

「謝謝。」雖然覺得陸杳的這些行為有些突然,但君九還是出於禮貌的表達了她對自己喜愛的感謝。

這樣淡定自若的反應更是贏得了陸杳的幾分好感,她笑了笑,也沒有再過分攀聊,卻是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了一路。

有人坐在自己身邊,君九自然也就無法休息,以手撐額的靠在車窗邊假寐。

腹黑首席寵嬌妻 【君九,剛剛你的好感值加了一百。】

【一百?不是很正常?】

並不是君九自戀,而是自從她在網路上與「憑欄聽風雨」一戰之後,她的名氣與日俱增,飛快地在網路歌手的圈子裡躥紅起來,每天的好感值都在急速的增加。

【這一百是在你和陸杳聊天的時候漲的,而且來自於同一個人。】

七生沒有說明,但到得這個程度,君九已經很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一百的好感值,可遠遠超出了正常人的範圍,看來她的這位學姐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

因著陸杳的舉動,坐在後面的董雪和宋逸風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董雪一直自認為自己是天之嬌女,誰也不敢招惹她,可偏偏在這個學校里,她唯一比不上的就是陸杳,不管是成績相貌人緣,她都遠勝過她,就連有一次她無意中和父親抱怨,都被勒令說以後不要亂說話,對方的家世由此可見一斑。

而宋逸風則是純然的嫉妒,一直以來,雖然他都自傲於能將董雪這樣心高氣傲的女孩追到手裡,並且玩弄於股掌之間,但是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陸杳就是這樣的存在,和陸杳比起來,董雪縱然有再多的優點也都全部被掩蓋,可是現在,她居然主動找到君九和他坐在了一起!

一車的人心思各異,沒過多久,大巴終於開進了清河市,來到了清河市最好的高中市一中。 車子在市一中的門口就停了下來,還沒進大門,單單從車上看去,許多學生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驚嘆。

作為清河市最好的高中,市一中的佔地以及硬體設施也都享受著國家最好的待遇,在最靠近大門的一棟教學樓上,甚至還裝有一塊超大的LED屏幕,平時只用來循環播放幾張學校及優秀學生的照片,如果遇上重大活動或者節日,則會實時轉播一些新聞或者學校組織的晚會。

「陸學姐,到地方了,該下車了。」

陸杳坐在靠走廊的位置,她不先走,他也走不了。

「其他同學都對市一中很是艷羨,你似乎並不為所動。」陸杳看得很清楚,君九的眼裡甚至連一絲驚訝都沒有。

「陸師姐不也是嗎?」君九不答反問,笑容無懈可擊。

陸杳沒想到會被他反將一軍,卻也不介意,眼看著車內的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這才不急不慢的站起身,跟著他們一起走下了車。

看著陸杳的背影,君九眼中的疑惑愈發濃郁起來,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時間剛到九點半,數學競賽的比賽時間定在了十點,一行人甚至都沒有休息的時間,直接下了車就奔赴考場。

除了他們學校以外,市一中門口還停著幾十輛大巴,全都是隸屬於清河市各個城鎮的高中,一眼望去竟是望不到頭,這陣仗足以看出教育局對於這次比賽的重視。

因為前來參加競賽的人都是每個學校的佼佼者,再加上人數眾多,所以主辦方也沒有特意把學生打亂重新排位,只是為了方便入場按照每個學校的人數排了教室,故而存在著有好多學校的學生都在一個教室的情況。

在進教室之前,君九特意將凌霄和唐星拉到一旁多叮囑了兩句。

「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數學競賽,相信從早上的事情你們也能感覺出來了,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們能夠全力以赴。」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君九的目光落在了凌霄的身上,唐星的性子一向穩妥,她不擔心,反倒是凌霄太容易意氣用事。

凌霄早上的氣還沒消,此時聽到君九的話也只是冷哼了一聲,隨即就走進了教室。

君九看到他這反應臉色也沉了幾分,不再言語。

「也不知道領導們是怎麼想的,什麼人都弄過來比賽,也不想想我們和這些犄角旮旯來的人有可比性嗎?」

君九剛在位置上坐定,就聽到旁邊傳來其他學校的竊竊私語,她朝著聲源方向看過去,對方見她看來立即停止了談論,只是目光中流露出的是強烈的不屑。

對此,君九隻是微微一笑便又轉過了身。

所有的人都把他轉身的舉動解讀成了示弱,因而眼底的輕蔑之色更深,直到半小時后,最快交卷時間到了,君九同步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交了試卷,走到門口的時候對著那幾人又是一笑,他們方才頓悟,他那哪是示弱?明明是無聲的挑釁!

這次的競賽一共分為三場,今天只是第一場,考試從十點到十二點,十二點一結束,就會有專門的老師趕批試卷,然後在下午五點之前公布結果,全市一共一千名學生,只取前九十名,食宿也只安排了九十個名額,其餘全部都會被當天送回去。

然後第二天上午是第二場,九十進三十,屆時三個年級只會留下全市前十成績的人進行最後一場考試,無論結果如何,能夠進入最後一場考試的學生怕都會上教育局重點關注的名單。

不過君九對這些並沒有什麼興趣,她之所以會來參加考試,一是想要得到個還不錯的成績讓父母也跟著高興一下,另一個則是為了趙敬,不想辜負她的一片苦心。

交了試卷出了教室之後,君九直直的往校門口走去,在那裡停著一輛招搖的紅色跑車,秦之揚等得百無聊賴奄奄一息,看到他眼睛一亮總算是活了過來,苦著臉抱怨,「你怎麼現在才出來?這麼熱的天你是想熱死我?」

「別廢話,電腦帶了嗎?」

「帶了帶了,你交代的事情我能不做好嗎?」

秦之揚從後座拿過筆記本遞給她,君九接過來立即登陸了MSN界面,果然吳文海已經接連發了幾條信息給她,顯然已經等得著急了。

「現在能告訴我去哪兒了嗎?」

秦之揚被君九鍛煉的已經徹底沒了脾氣,要是換做一個月之前,有人和他說他會跟在一個人身後這麼任勞任怨,他一定揍得那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早在前兩天君九就讓他跟著他一起去清河市,偏偏對方還不願意和自己同車,非要坐那個破舊的大巴一路晃悠過來,還讓他在學校外面等他考完試再一起走。

秦之揚想,這要是讓他老子知道他墮落到這種地步,大概他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清川路的舊事咖啡廳,十一點能不能到?」

秦之揚打開了導航,看了一眼時間邪痞一笑,「小意思!」

與此同時,在舊事咖啡廳已經等候多時的吳文海內心無比的忐忑。

就在三天前,N突然約了他在清河市見面,這讓他欣喜若狂,要知道自從他和N達成共識之後,他就用自己在帝都的那套四合院從銀行貸款了一個億,完全按照N說的砸到了股票市場。

從投下去那一刻他就開始後悔了,因為那是他所有的身家性命,如果失敗,他就真的要連累一大家人吃苦受累,但是已經沒有能給他猶豫的機會了。

第一天晚上,他一夜都沒有合眼,從天黑等到天亮,五點鐘就開始在證券市場等著開盤,從九點半他看到昨天投的第一支股紅了,緊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一直到下午三點,他不死心的等到自己所持的最後一支股票開盤,滿盤全紅!

當時自己那種恍惚猶疑的心情迄今還記憶猶新,就像是活在夢裡一般,往後的幾天他就如第一天一樣重複著這種行為,生怕哪一天突然被人從雲端踹下,一切都只是一場空,而這種飄忽不定的感覺直到近幾日才有所好轉。

豪門熱婚 就在這個時候,N居然主動提出要和他見面!

這是他一直以來都在肖想的事情,近來一個月算是他人生的大起大落,就在前幾日,許多以前的合作夥伴知道他股票紅了第二春之後又紛紛回過頭來找他,他公司的危機也在漸漸解除,可讓他從困境中走出的人是N,不管是出於感恩還是長期發展,他都想要與他見一面,當面表示感謝以及提出長久的合作意向。

想想吳文海自己都覺得好笑,他一個年近四十歲的男人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現在竟然因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緊張到不停的搓手,手心裡頭直冒汗。

在等待的期間,他無數次的猜測想象過對方的長相,通過這段時間網路上的溝通,對方可能是一個行事雷厲風行頗有膽識的青年才俊?

不不,他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這個猜想,能對股票有這樣深的見解的人,必然在股市已經沉浮了多年,對方可能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甚至年長於他,是名震一方的商業巨鱷也不一定。

隨著時間的漸漸推近,吳文海愈發坐立不安,開始注意每一個推開咖啡廳大門的來往過客。

等到君九和秦之揚推門而入的時候,他的目光只是一掃而過,緊接著又開始等待下一個進來的客人。

直到有人當先在他對面坐下,面對他投來的詫異的目光,笑容謙和有禮。

與此同時對方朝他伸出一隻手,聲音溫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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