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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怎麼會忘恩負義呢?你是最好的人。」騰梟在她耳邊說道,帶電霸道似的撒嬌。

他那樣子讓本要罵出口的東方追都把話噎回去了。

站在世界高點的男人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對象還是他的女兒,這簡直不是玄幻,根本就是幻覺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東方追只是一時火氣,腦子還在的,就看著騰梟對瓏五的呵護,恐怕她真的有一天能夠坐上影城夫人的寶座。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如果開口保護自己的父母,他肯定不會拒絕。

東方追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如果真有那一天,他在青龍門只怕也待不下去了,也許現在就是個轉折的好機會。

「明兒,爸爸知道你怪我把你送到青龍門,但爸爸也是不得已。」東方追是個識時務的人。

瓏五不由得對他的能屈能伸感動,對自己女兒也能這樣,他臉皮厚就不說了,感情也是一樣涼薄啊。

「我已經看到東方璨的胎記了,不過我並不在乎,我只想知道御昭的計劃,現在願意配合了?」瓏五覺得搬出東方璨來會省很多事,只少去掉他們不切實際大概幻想和胡攪蠻纏。

「你!你不說什麼!你是懷疑自己的父母嗎!」楚姜胥眼裡的詫異,東方追眼裡的狠辣都逃不過瓏五。

「還真是固執啊,」瓏五感嘆一聲,不過也是,要是普通的收養就算真的發現也沒什麼,頂多就是不在那麼親了,而瓏五這個,可就是個替死鬼。

「十二期你們去了一次聯邦的下屬公國,帶著自己的女兒,再哪你們撿到了一個和自己女兒一樣大的嬰兒,在那邊農場生活了半年,半年之後你們回家卻只帶了一個孩子,另一個孩子送去了孤兒院,所有人都以為你們把撿來的孩子送去了孤兒院,偏偏東方璨的原籍就在附屬公國孤兒院,你們是想告訴我這是巧合嗎?中間的事情我並不好奇,所以你們也不用講,我只需要只覺得御昭的計劃。」瓏五一字一句的說出他們的過往,徹底掐滅了東方心裡剛燃起的火焰。

時間地點都這麼詳細,他們再想抵賴也抵不了了。

「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不管怎麼樣我們養育了你是真的,你就當是報答了養育之恩了。」東方追轉開頭。

——

白白浪費了半天口水他就這麼一句話,瓏五有點不太高興了。

「那看來我要換個方式聊了。」騰梟把她放下來,瓏五拎著小裙子走過來。

他們對她並沒有太多的防備她的功夫,能力都是他們教的即使立刻快一年也不可能就產生了質的變化。

事實上,輕視瓏五絕對是要付出代價的,東方追在發現眼前的東西開始晃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瓏五放開昏迷的東方追,對楚姜胥道「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楚姜胥十分疑惑,不明白她的意思。

瓏五卻已經跳到騰梟的懷裡離開了。

直到被掃地出門,楚姜胥也沒毛病瓏五的意圖。

事實上,是因為瓏五在東方追的記憶里,看到了她確實曾經盡心儘力的愛護過東方明,才覺得犯規他們這次。

「你看,我就說了你最好。」騰梟得意的強調自己的預言能力。

瓏五從鼻子哼了一聲,「那我要不現在把人追回來,好改變一下你的預言?」

騰梟把她舉起來轉了一圈,「隨便你開心。」

瓏五自然不會這麼做,她已經放過他們是一回事,她也實在不想自找麻煩。

現在他們還有別的事要做呢。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啟程離開這裡,會到聯邦去了,期間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連帝國皇室都不知道他們是何時行動的。

三皇子接到報告說他們不見了,立刻察覺事情不好,接通那個神秘人的信號,「出事了,現在就要啟動計劃,馬上!」

神秘人猶豫了片刻,終於點點頭。

回到聯邦,很快就出事了,各大城市都發生規模不一的爆炸。

接著就出現了大面積的怪事,有人長了耳朵,有人長了尾巴,有人長了羽毛。

一夜之間,所有人都表現出了基因融合的表現。

「這,怎麼可能?!」御友奈揪著自己長長的兔子耳朵,她一個堂堂專業研究基因融合實驗的人員,居然出現了自己實驗成功,自己卻不知道的事情。

光網的新聞上循環播出著這些奇異的變化,軍方的人也都出動了。

「呂醫生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御友奈找到呂醫生詢問經驗,卻看見呂醫生在那裡認認真真的做著實驗。

御友奈要去開門的手停住,飛快的貼在牆上。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呂醫生,沒有一點變化。

御友奈小心的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迅速離開。

所有都變了,只有他沒變,她記得呂醫生的簡歷上寫著某某科學院的院士,現在想起來那不正是研究疫苗機構的顧問學院嗎?

這一次御友奈沒有聯繫任何人,而是抓起平時戴的帽子扣上,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她一路到了,影城。

騰梟的地盤。

在這裡才是擺脫了了危險。

來了之後御友奈就找到騰梟,吧啦吧啦的把看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才鬆了口氣。

她也知道,呂醫生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真有什麼事,她覺得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騰梟卻聽的心不在焉,滿心都是怎麼逗瓏五玩,爆炸之後她越來越像小貓了,連習性都開始像了,他摸了摸她軟綿綿的兩個耳朵。

她用吸管喝牛奶的樣子太可愛了。 「景尊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御友奈有些惱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顧著逗小孩子玩?

外面現在已經鬧翻天了,民眾對於自己的變化基本上都是恐慌心裡,政府門前天天堵滿了集會抗議的人們。

據她所知,有的地區已經不得已在使用武力鎮壓了,這樣下去就要出大事了。

結果她在那講了半天嚴重性,只等來騰梟一句,「你就暫時住在這裡吧。」

御友奈,他,他這是什麼反應。

氣呼呼的走了兩圈,壓下想要把他揪起來耳提面命的心理,接過女傭送送上來的茶水灌了兩口,「謝謝啊。」

「哎!等一下!」御友奈忙叫住女傭。

「您還有什麼需要嗎?」女傭微笑著問道。

御友奈仔細的圍著她轉了一圈,看的女傭心裡發毛,這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御友奈又看了看大廳里的其他人,她現在才注意到,影城除了瓏五居然沒有一個人有變化。

「你,你,你!」御友奈指著騰梟後退了好幾步,「這些事不會是你搞得吧?」

騰梟冷眼看了她一眼:「我沒有這麼無聊。」

御友奈被他的目光掃到一激靈,她真是腦子糊塗了才敢這麼質問大魔王。

「呃,我,我反應過激了,你別介意呵呵。」御友奈勉強的笑了笑坐回去。

沒辦法,他這裡反應這麼平靜她很難不驚訝啊!平時看人都不帶特殊變化早就習慣了,所以一開始才沒注意到。

說起這個,御友奈試探的問道,「你們為什麼,沒變啊?」

被她打擾二人世界本來就已經很煩了還有這麼多問題。

騰梟抬手叫了佟愷:「給她安排個地方住,離主堡遠一點。」

御友奈:哎?哎哎哎?

這好好說著說著話你怎麼還動手了呢?

但不管她是什麼心理活動,她還是被「請」出去了。

「御醫生,您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佟愷為她引路,微笑著道。

御友奈臉撇了撇嘴,這個破影城裡的人,全都是一模一樣的面具,就跟複製出來的一樣,真讓人看著不爽。

對於她的嗤之以鼻,佟愷始終是微笑以待,這是他長久以來鍛鍊出來的技能。

「怎麼還沒到啊?」御友奈看不到走廊的盡頭,止不住問道。

她本來就是在實驗室工作的,在體力上只能說是和一般人差不多,多好就談不上了。

可是這個破走廊她都走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沒看到頭,這是公路嗎!

佟愷歉意的微微鞠躬:「抱歉御醫生,主人吩咐了您不能住在住主堡,只能帶您到別的小城堡去。」

御友奈驚住了:「我們,還沒出了主堡嗎?」

佟愷猶豫著點點頭。

御友奈嗷了一聲:「你怎麼不早說!這裡這麼大,你就不知道開個懸浮車帶帶我嗎?」

「除了主人,除非必要情況,別人不可以在城堡里使用懸浮車,而且這是通往後面城堡的最近道路了,懸浮車已經在後門等您了。」

御友奈:……

她突然有點後悔到這來了,騰梟到底是打算把她發配到多遠去啊?!

終於在五分鐘之後她看見了那個親切的懸浮車。

她絕對是平生第一次這麼想坐上這個破車。

然後就被發配到了遙遠的最邊緣城堡。

御友奈支著下巴看了看天,可惡的資本家啊,這個破房間的一個衛生間都比她的實驗室大。

要知道現在雖然是地廣人稀,但優秀的城市個和質量高的房源,依舊是是非常昂貴並且緊俏的。

別看她在實驗室挺厲害的,其實她現在也只有一個兩百平米多一點的小房子。

住在這種地方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可惡的資本家!御友奈忍不住在心裡又罵了一句。



御昭的計劃是什麼,瓏五和騰梟都知道一些,所以可以提前做出防禦。

至於城堡里的人為什麼沒有變異,完全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使用過聯邦提供的免費接種疫苗而已。

影城及下屬產業,不說完全,也基本上是自給自足的,在科技醫療方面尤為突出。

早在很多年前影城上一任主人就已經不再使用外界的疫苗了。

至於醫療部的接種記錄上,由於疫苗都是醫療部直接發放的,家庭醫療機器人自己就可以注射,影城還是會正常領取疫苗。

這一次的變異來源,正是那些疫苗。

這些疫苗里全部添加了特使藥物,會促使人的基因變異,從小到大一個人不知道要注射多少次疫苗,自然就慢慢被改變了。

而那些爆炸也並不是為了製造混亂而是一種催化劑,可以進一步促使他們體內的變異因素迅速發展。

至於更多的他們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明顯是跟帝國有關係。

至於御昭為什麼知道就不得而知了,唯一清楚的就是,御昭並不是一開始就參加了這個計劃,而是在後期發現的,因為他的人也一樣發生了不少問題。

聯邦並沒有在組織這樣的實驗,甚至沒有往這上面想,他們一直在努力嘗試基因融合。

那麼這個基因突變是從哪來的呢?

瓏五關掉傳回來的資料,對騰梟道:「我覺得我們根本沒有必要在這猜,直接去問不會行了?」

騰梟心裡感嘆一聲她的暴力傾向,完全不想走心,只想一步完成任務。

就像她說的任何的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狗屁。

只是目前為止她的能力從來沒有失靈過。

在瓏五的慫恿下,騰梟也跟著她干起了半夜爬窗的營生。

騰梟見她動作熟練,一看就沒少干。

「小五,你以前是不是也經常半夜出去「辦事」?」騰梟著重強調了辦事兩個字。

瓏五爬窗的動作一頓,額……

「沒有,我哪有那麼閑。」她一貫否認。

騰梟不猜也知道肯定不少,這丫頭說起謊來一點也不臉紅。

他們的目標是騰梟的親戚,景仁。

半夜走訪,肯定是動靜越小越好,所以瓏五上來就把人給打暈了。

景仁還看到一個黑影閃過,就沒了意識。

騰梟咽里咽口水,那一棍子下去簡直有敲爆景仁腦袋的氣勢,這麼暴力的小媳婦也是挺刺激的。

尤其她還喜歡和自己切磋來著,即便知道這樣一下子不會落到自己身上,騰梟還是覺得脖子有點涼。

瓏五在把人綁走還是就地審問之間猶豫了一下,決定就地解決,解決好了之後正好方便她毀屍滅跡,不是,方便她去掉痕迹。

系統:呵呵,信你才怪,你現在就要把這男的給生吞了,你能不能給他留全屍都不一定。 [我沒有那麼暴力,你給我滾蛋。]瓏五對於這個日漸沙雕的廢物系統早已經不抱希望了,就讓它自己折騰著玩去吧。

景仁被瓏五暴力敲暈,又被暴力敲醒,只覺得脖子跟要斷了一樣疼。

他?這是怎麼了?

景仁想要摸一下脖子,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鎖的嚴嚴實實。

「醒了?那我們開始問答環節吧。」瓏五歡快的道。

「問答?什麼問答?你怎麼在這?這是怎麼回事?」景仁看到瓏五非常意外。

「東方小姐你聽我一句,景家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景仁非常冷靜,即使他剛剛才被人敲暈過。

瓏五嘖嘖一聲:「我可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呢,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進來的,你又是怎麼被敲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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