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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少爺,是不是你已經有主意了,趕快說說,怎麼打小鬼子。」八斤也趕緊問道。

「暫時保密,你們只要負責好好訓練,等著小鬼子上門送死。」周正笑著說道。

「嘿嘿,跟著少爺,絕對沒錯,那我們就訓練去了。」八斤才不會當電燈泡,說完話后,人像個兔子般地竄了。

等八斤一走,周正就問雷彤楊華那邊的玻璃器皿和陶瓷器皿啥時候能到,雷彤嘟著嘴說明天就到了,接著雷彤又問周正,要那些器皿和陶瓷幹嘛用呢?

「幹嘛,當然是製作高爆炸藥了,黑索金。」周正說完,腦海里就是鬼子被炸的哭爹喊娘的場面,這玩意是TNT威力的1.5倍,同樣的分量,殺傷範圍肯定大了不少,小鬼子訓練的躲避炸彈的戰術肯定不管用了。

「Rdx,你會製造?」雷彤納悶了,這種炸藥雖然日本已經學會了如何製造,但他們軍隊目前使用的據用炸藥仍然是TNT炸藥。

「何止黑索金,就連C4塑膠炸藥我都能製造出來。」周正對於炸藥這玩意再熟悉不過了,一個特種兵若是連炸藥都不會製作,還當什麼特種兵呢。

「c4?塑膠炸藥?什麼玩意?」雷彤聽了,臉上滿是問號了,眼睛翻了翻,周正本身神秘的身份,她本來就不清楚,說出來她不懂的東西也很正常。

這個炸藥成分倒也沒有什麼,不是黑索金,就是奧克托今,只不過裡面添加了一些其他增加威力的物質而已,關鍵就是塑膠,隨意可以捏成什麼形狀,甚至可以像個口香糖不聲不響地按在小鬼子的車輛上,如果再加上定時器的話,那就好玩多了。

周正想了想,覺得一時間也解釋不清楚,只好推脫說等到了霧靈山,他就教雷彤學習製造C4炸彈,周正這樣一說,倒讓雷彤想起了周正要教她不死之身的秘密。

「什麼不死之身。」安然第一次聽說有這個詞。

「就是那個鑒真師傅遺傳的不死秘法。」雷彤說道。

「鑒真師傅,就是那個到東渡到日本的高僧吧,他哪會什麼不死之身,周正肯定是騙你的。」安然說完,突然想起了,周正上次假死的事情,周正後來肯定是假借這件事情欺騙雷彤的。

「什麼,他騙我的,上次在那個舞會上,他明明中槍了呀。」雷彤有些半信半疑,說完話后,眯著眼睛盯著周正看。

周正沒有想到雷彤竟然能想到這個不死之身,他都幾乎忘記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安然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謊言揭穿了,看著雷彤的眼光慢慢地變得凌厲起來,周正壞笑著,轉身就跑了,一邊跑一邊說道:「我去找陳館主了,等我回來你再找我算賬。」

「哼,竟然敢騙我。」雷彤在後面握緊了拳頭,沖著周正的背影打出去幾拳,恨恨地說道。 兩天後,周正發到報紙上的挑戰書終於面市了,報紙不斷的加印,持續不斷的熱銷,直到把幾個印刷廠的紙張全部用光了。周曉雪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埋頭寫稿子的時候,聽到報社負責報紙發行的人說道:「哎呀,報紙都脫銷了,什麼,印刷廠沒紙了,有沒有搞錯,讓印刷廠趕緊進啊。」

周曉雪聽到后,什麼新聞能搞這麼大動靜,因為周正寫了一篇聯合抗日的稿子?想了一會後,周曉雪還是出去問了一句,這一問,周曉雪差點跳起來,因為那個負責發行的人告訴她說,那不是什麼共同抗日的,而是周正向小日本海光寺的小泉恭次下了挑戰書。

「挑戰書?啊,周正,我要殺了你。」周曉雪大叫了一聲,轉身回到自己辦公室,把門一關,她就靠在了辦公室的門上,這次的事情鬧大了,小日本正在找借口打仗,周正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不過,此時殺了周正也無濟於事,因為報紙已經滿大街都是了。

不光是天津城,還有北平城,這篇挑戰書的內容都極大地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大部分老百姓都歡呼雀躍,終於有人站出來敢打小日本了,放假正打算回家的大學生本來準備回家了,先是接到了五屆三中全會共同抗日的消息,接著又聽到了周正要和小泉恭次面對面開戰消息,他們頓時激動到瘋狂了,在北平清華大學的趙淑婷,由於周正當時在學校里被誤當成她男友了,此時,整備一群報國無門的青年學生圍堵了在學校門口,那些青年學生要趙淑婷帶著他們一起加入到周正的抗日隊伍中,他們也要跟海光寺的這幫小日本對戰。

夏青和白牡丹拿著報紙,兩個人除了不解還有生氣,海光寺六千多名鬼子,雖然他們不可能全部出動去打周正一個小小的麵粉廠,可是海光寺駐屯軍手裡面不但有迫擊炮,還有九二步兵炮,甚至還有八輛坦克,這些武器,周正那什麼對付呢?周正可是延安方面制定要他們好好保護的對象,關鍵時刻還想讓周正加入他們的隊伍,此刻,周正竟然主動跳出來找死了,這還真的讓他們兩個人發愁。

「哎呀,怎麼辦才好呢?」夏青和白牡丹兩個商量到最後沒有任何辦法。

「哎,不想了,魚死網破了,這次周正在挑戰書上面,把二十九軍撂在了一邊,擺明了就是和小泉恭次的三個步兵中隊單挑,二十九軍估計不會參與的,不過小泉恭次的三個步兵中隊起碼有五六百人,田代皖一郎估計還會派出其他小隊增援,這一仗估計周正必輸無疑了,沒準,命都得搭上,咱們也趕緊讓咱們的隊伍集合,雖然人數少,槍支彈藥都有限,到時候只有拚命了。」夏青也想不出來什麼辦法,可是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周正被打死啊。

「拚命,夏青同志,我不同意,我們辛辛苦苦發展起來的隊伍,不能因為周正的魯莽就去白白犧牲,對於周正,我們也得制止他和小泉恭次面對面打仗,麵粉廠外面一馬平川,連個遮擋的都沒有,周正拿什麼跟小日本的坦克大炮抗衡,我看他這次真是頭腦發昏了,我們叫上周天旺和唐家耀一起去找周正,堅決制止他這次決定。」白牡丹不同意夏青的意見。

「你的意思是讓周正認輸?」夏青問道,「周正絕對不會這麼認輸的,我太了解他了。」

夏青說完話后,白牡丹就笑了,周正可是她白牡丹從小看著長大的,夏青在她面前說了解周正,那肯定是對周正有了感情。不過白牡丹並沒有揭穿她,而是堅定地說道:「必須讓他認輸,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宋哲元把他趕出天津,讓小日本找不到他。」

白牡丹說完后,和夏青一起去找唐家耀和周天旺去了。

此時的宋哲元一臉的鬱悶,當時安天命提起讓周正擔任預備團團長的時候,他是同意的,任何人都沒有先見之明,這個周正果然是個惹禍精,雖然挑戰書上面寫得明明白白,和二十九軍沒有關係,但你周正對外宣傳畢竟是二十九軍的一名團長。

「撤還是不撤呢?」宋哲元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全城都在力挺周正,因為不管打不打得贏,只要有人站出來打小日本了,老百姓才不管那麼多。

「撤了,會不會被人罵成漢奸呢?」宋哲元最害怕的是件事情,作為整個平津地區的最高長官,他在這個時候如果選擇和周正撇清關係,那不是要被平津的中國人戳斷脊梁骨嗎?

宋哲元正在猶豫的時候,海光寺的小泉恭次,小野鈴奈和田代皖一郎,還有和知鷹二一幫作戰參謀聚集在一起。如果不應戰,那大日本帝國的臉不就掉地上了嗎?如果應戰,量他宋哲元也不敢參與,因為,這樣以來,整個華北地區的僵局就會被打破,這樣以來,他們就不必費盡心思尋找開戰的理由了。

飛機場的事情,他們已經彙報給了日本的陸軍本部,日本陸軍本部正從朝鮮開始往旅順和錦州派兵,只要《華北對戰協定》通過,他們就可以全面對華發動戰爭了。

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小日本不會放過,於是田代皖一郎同意了讓小泉恭次立刻重新建制三個步兵中隊,同時按照小泉恭次的提出的增加一個騎兵中隊做戰術後援,萬一周正打不過逃跑的話,就可以讓騎兵中隊負責追擊任務。

小野鈴奈也是恨透了周正,他既然是作戰課的課長,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在武器上,一定要具有壓倒性的優勢,建議增加三門九二步兵炮,另外還要增加兩輛坦克。

「對付一幫家丁還用坦克?」小泉恭次大吼道,他本來想犧牲掉這個政治對手,結果,被人好好地從天津城裡面送到了自己的士兵面前,小野鈴奈作為櫻花社的特務頭子,有自己行動的權力,小泉恭次沒有權力知道小野鈴奈最近去哪裡了,就算他想知道,小野鈴奈也不會告訴他。

「不增加坦克,就不增加了,這次的挑戰書,是周正向你私人下的,和我沒有關係,我不參加總可以了吧。」小野鈴奈氣憤地小泉恭次說道。如果小泉恭次能夠消滅周正,那最好不過,消滅不了,他也可以看看周正的真實戰力。

「哈哈,小野課長,我本來也沒有想著讓你參加。」小泉恭次說完后,又望向田代皖一郎,大聲說道:「田代皖長官,這次就讓我帶三個步兵中隊,一個騎兵中隊,我一定會拿下周正的人頭回來的,到時候,請長官一定向司令部給我請功。」 張自忠和安天命兩個人坐在三十八師的師部,也是大眼瞪小眼,這個周正簡直太自不量力了,不但自不量力而且簡直還有點愚蠢,因為這樣以來,不管他們三十八師打不打,都會被推倒風口浪尖上,幫著周正打小日本,他們不是不想,宋哲元一句話就斷了他們倆的念想。這樣以來,不管周正輸贏,他們都會被天津老百姓罵到狗血噴頭。

兩個人沒有辦法,只好再次向宋哲元請示,宋哲元的立場一點也不改變,他再次重申:「絕不參與周正和小泉恭次兩個人之間的私鬥。」

「私鬥?」張自忠和安天命沒有想到宋哲元會認為這是私鬥。

「這也是他自找的,主動挑釁,不彙報不請示,沒有撤他這個團長的職,我算是給他面子了,我相信日本方面跟我們的想法一致。」宋哲元的語氣不容商量,當然他的想法也是一廂情願,他認為日本人也不會輕易發動全面戰爭。

這次約戰成為了一次比較奇葩的戰爭,海光寺和二十九軍同時聲明了都不參與周正和小泉恭次的「私鬥」。

小泉恭次暫時沒有應戰,而是秘密地開始籌建自己的三個步兵中隊,一旦宣布應戰,他準備不宣而戰,把周正打個措手不及,再加上後者那點可憐的家底子,小泉恭次覺得一次就可以滅了這個一點軍事常識都沒有周家少爺。

挑戰書見報后,駐防宛平城的周義一肚子惱火,但也無濟於事,放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那也收不回來了,何況周正的一些言論已經觸犯了日本的根本利益,日本正想收拾他。這個時候,周正下挑戰書,能不讓周義生氣嗎?

周義本來打算回天津,無奈這次「私鬥」事件,讓宛平城的軍事對峙頓時緊張起來,周義脫不開身,就準備打電話把周正罵一頓,電話一撥通,周義卻心軟起來。

「周正。」周義喊了一句,「你帶著爹娘趕快跑吧,你打不過小泉恭次的。」

「哥?你剛才說啥,聽不清楚呀?」周正喊道。

「滾蛋,少給你哥裝,趕緊帶著爹娘到其他地方吧,找好地方后,告訴哥一聲就行了。」周義再次強調說道。

「哎呀,哥,跑啥跑,小泉恭次那個鱉孫,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就安心守你的宛平城,哎,哥,對了,不如,你帶著隊伍回天津來,咱倆一起打小鬼子。」周正沒個正經地說道。

「滾蛋,你哥給你說正經的,你當小鬼子都是泥捏的,你說能打過小泉恭次,那你給你哥說說,你準備怎麼打小泉恭次的三個步兵中隊,看把你能的,此事還與二十九無關。」周義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又想了天津那地方可不是只有二十九軍,難道周正和延安的人聯合起來了。

周義想到這裡,接著又問周正:「挑戰書的事情是不是有人在背後給你出主意,那個日文是誰幫你寫的?」

「哥,你這是說啥呢?誰啊?誰能給我出這麼好的主意,這主意當然是你聰明的弟弟我想出來的啊,這次,我非要滅了小泉恭次不可,日本文,當然雷副市長的女兒雷彤寫的。」周正笑著說道。

周義聽周正提到了雷彤,想著雷彤畢竟是雷剛的女兒,就再也沒有擔心周正會加入到延安方面了,雖然五屆三中全會剛過,兩派合作抗日已確定無疑,周義也絕對不允許周正加入到延安的陣營裡面去。

「哼,好主意?那你現在給哥說說,你打算怎麼打敗小泉恭次,如果你說不出來,就趕緊回家帶著爹娘跑,跑到太原去。」周義不再擔心周正會走上歪路了,但仍然在擔心這小子會胡來。

「哥,你看你,說啥呢,我周正既然提出來了,我還能跑嗎?我要是跑了,不是讓小日本更看不起咱們中國人了,就是死,這一仗也得打,放心吧,打不過了,我再跑,在整個華北平原上,小日本要想吃掉我,那要看看小日本有沒有一副鋼牙了。」周正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口氣已經堅定異常,周義覺得他已經無法改變周正的決定了,看來這一仗非打不可了。

「哥,你就別多想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二十九軍的一個團長,武器裝備,我啥都不缺,就等著小泉恭次送上門來,我當時讓小泉恭次爬著回去。」周正堅定地說道。

周義想想也是,自己這個弟弟雖然說是個無賴,沒有長進,但不管怎麼樣,不但桃花運超好,這官運看起來也好像不差,那些大佬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婿去送死吧。

周正既然這樣說了,周義也不好再怎麼勉強,只好放棄了,最後竟然變成了鼓勵前者痛揍小鬼子一頓的話。

周義掛了電話后,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哎,我剛才他媽的也跟著犯糊塗了嗎?」

周正掛完電話,走出了地下庫房,訓練場上兩百多家丁拿著手裡的鐵槍,跟著雷彤和陳光正在研究如何對付日本騎兵隊的招數,周正對這點完全放心,家丁們都有武功底子,加上長槍對付小日本的武士刀,那是戳戳有餘了。

他表面上很放鬆,實際上整個人神經綳的緊緊的,他走到了麵粉廠門口,手裡拿著望遠鏡,東西亂看著,麵粉廠周圍是一片開闊地,除了一條石子路路以外,其餘的都是沒入腳面的荒草。

周正拿著望遠鏡看的時候,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朝麵粉廠駛了過來,那不是白牡丹的車嗎?周正看到后就笑了,挑戰書已經發出去了,白牡丹想阻止他肯定是來不及了。

周正嘿嘿笑著,找到了一個大石頭,雙手抱著腦袋,仰面躺了下去。

麵粉廠外一幫人在挖戰壕,這幫人都是附近的老百姓,一聽說周正要和小日本幹了,都自發地帶著鐵鎬和鐵鍬過來支援周正了。

仗還沒有打,支援什麼?再說真正打起來,小日本的火炮,甚至還有坦克,這些鐵鎬和鐵槍能幹什麼用。

「那就挖戰壕吧。」周正說道。

於是,那些支援周正的老百姓就開始在冰凍的土地上開始挖戰壕了,按照周正的吩咐,挖了三道戰壕,第一道戰壕距離麵粉廠有一千多米,直接把白牡丹的車擋在了戰壕外。

「哎,做事情還真沒有準頭,這挖的什麼呀,給兔子走還差不多。」車子停下后,白牡丹先跳了下來,看到挖的戰壕都只有一尺多寬,深度大約有1米左右,挖出來的土就隨意地撒到了兩邊。 夏青跟著走了下來,看到周正挖的戰壕,也愣住了,這哪裡挖的是戰壕,就他媽的只有一尺多寬,人下去后,直接卡死了,還怎麼打仗。

「那小子在那裡睡覺,我非要好好收拾他不可,連戰壕都不會挖,還覺得自己很能似的,就這個慫樣,還要跟小日本決鬥,都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白牡丹看到了周正像沒事般地躺在一個石頭上睡覺呢,立刻生氣地對夏青說道。

兩個人原本準備打算找周天旺和唐家耀一起來呢?結果,這兩個老頭倒好,絲毫不擔心周正挑戰小泉恭次的事情,而是因為周天旺想讓周正同時娶安然,陳明珠,還有雷彤三個人的事情,兩個人正因為這事情在吵架呢?

夏青和白牡丹很無奈,只好她們親自來了。

夏青和白牡丹很快就走到了周正的面前。夏青直接走了上去,一腳踢在了周正的臀部。

「哎呀,我擦,誰他娘的踢我呢?」周正其實心裡很清楚,不是夏青就是白牡丹踢的他,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睜開眼立刻就看到了夏青和白牡丹那氣呼呼的表情。

「哎,白姨,夏美女,我說誰又惹你了,誰惹你了,你也不能欺負我啊。」周正坐了起來,笑著說道。

「你小子還給我裝是吧,你跟我過來看看。」白牡丹說著話,就走到了周正的面前,伸手拽住了周正的耳朵,把周正拽到了最近的一處戰壕邊,指著戰壕說道:「這就是你挖的戰壕,這戰壕能進人嗎?你連戰壕都沒有見過,還能和鬼子的正規部隊面對面地過招,你給我說說,你是不是腦子發昏了,竟然主動去挑戰小鬼子,還面對面地單挑。」

「哎呀,白姨,你別揪我耳朵,我這不是戰壕,他就是個坑。」周正笑著說道。

「不是戰壕,是個坑,什麼坑?」白牡丹和夏青聽了就愣住了,一米深,寬度只有一尺,要費好大力氣才能挖好,挖這麼爛的坑,還挖三條很長的坑,一點用都沒有。

「對啊,就是個坑。」周正很正經地說道。

「那你說說,你挖這個坑有啥用?還雇這麼多人?」白牡丹說著,又用力扯了一下周正的耳朵。

「我們不是雇的,我們只自願的,周家少爺肯打日本人了,我們幫不上大忙,挖個戰壕還是能挖動的。」不等周正說完,正在挖坑的老百姓說話了。

「哎,我說白姨呀,你好好地揪著人家周家大少爺的耳朵幹啥呢?人家都是團長了,這麼多人,你起碼給人家一個面子不是嗎?」另外一名老百姓看到白姨揪著周正的耳朵,就勸了一句。

白姨從小把周正當兒子養,拽周正的耳朵那是正常,聽那名老百姓這樣一說,手一松放開了周正。

「你知不知道這次面對面的打仗,會死很多人。」夏青在旁邊嚴肅地說道。

「當然要死人了,你說過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誰都可以死,為什麼我周正不可以死,何況這次,死的還不一定是誰呢?按照我的設想,這次死的人一定是小泉恭次。」周正眼睛凝視著海光寺的方向,小泉恭次就是從那個方向來,至於那個畜生打算怎麼打,周正都不管他。

「那你給我說說,你打算怎麼打?」白牡丹在旁邊看周正好像很有把握,她就想知道周正到底打算怎麼打。

「暫時保密。」周正笑著說道。

「廢什麼話,讓你說你就說。」夏青說完,「咚」地一拳就打在了周正的胳膊上。

白牡丹看到了夏青打周正,微笑著看了看夏青,找個借口說是到麵粉廠裡面去看看,夏青頓時臉紅了,兩個人的關係若不是很親密的話,夏青怎麼可能這樣肆無忌憚地打周正,不過既然白牡丹提出來要進裡面去看看,夏青也不好說什麼。

妖魅難逃 白牡丹一走,周正臉皮就厚了起來,他壞笑瞅著夏青說道:「你完了,你那點小心思被白姨看出來了。」

「看出來就看出來吧,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你先告訴我你打算怎麼打小泉恭次?」夏青問道。

「夏青,說出來說不出來都無關緊要,這場仗我是必須要打的,而且必須要打贏。」周正信心滿滿地說道。

「哎,周正,你呀,你既然知道白姨已經看出來了,你應該知道,我是多麼擔心你,你起碼應該告訴我你到底怎麼打,我夏青怎麼樣才能幫上你?」夏青眼睛中是滿滿的深情。

「什麼也不用做,在家等著,等著小泉恭次被徹底打敗的消息。」周正微笑地看著夏青說道。

夏青很擔心周正,卻也無可奈何,她不清楚周正到底哪裡來的底氣。整個天津城也一樣,雖然對於周正敢於站出來單挑小泉恭次勇氣表示了極大的認可和支持,當激動的情緒回到現實中來的時候,他們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周正拿什麼跟小鬼子的正規部隊去打。

很多賭徒甚至拿周正和小泉恭次輸贏公然在媒體上打賭了,他們以《益世報》為載體,每天刊登著輸贏的比例,在整個打賭的人數中,認為周正勝利的人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周曉雪默默地看著報紙上的數字,也在擔心周正的安危,她每天回到周家大院都看不到周正,卻又不忍心去打擾他,知道他在精心備戰,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祈禱了。

白牡丹和夏青兩個人都沒有打過仗,也說服不了周正,兩個人只好決定先把這事情彙報給北方局的周教授,然後她們再儘可能組織起自己的人員,在關鍵時候,如果能夠幫到周正,最重要的是保證周正還活著。

「兩位放心吧,侵略中國的小鬼子不死絕,大東亞新秩序不建立,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就死的。」周正心裡暗道,送走了白牡丹和夏青后,周正騎著馬到了麵粉廠三公裡外的地方回頭看向自己的麵粉廠,如果是九二步兵炮的話,這裡就是小鬼子的炮兵陣地。

他不相信海光寺的小泉恭次就不挖戰壕,不搞工事,直接拿炮先轟麵粉廠,然後步兵大部隊進攻,若是這樣的話,他直接拉出航空機炮,一頓就可以把小鬼子殺得個鳥毛都沒有了。 無論是海光寺的小鬼子還是駐防平津的二十九軍都表明了不參與周正和小泉恭次之間的「私鬥」,可是小泉恭次遲遲不應戰,不表態,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海光寺裡面。 親愛的阿基米德 周正就猜想,這鱉孫肯定是一肚子壞水,估計想搞他的突然襲擊。

小泉恭次從海光寺駐屯軍裡面挑選了一批老兵,這些打過仗,殺過人,見過血的老兵,個個都是會吃人的野獸,一聽說被小泉恭次挑中了,立刻歡呼起來,被挑中就意味著他們能夠和周正的家丁面對面地打上一仗了,在他們眼裡,周正的家丁就是一盤紅燒肉。

跟中國人打仗,哪次都能搶些東西回來,還沒有任何風險,何樂而不為呢?。

儘管如此,小泉恭次還是比較謹慎,萬一這仗要是敗了,他不剖腹都不行,所以,他一聽說周正挖戰壕,就特別想看看周正挖的戰壕咋樣。

好奇害死貓,小泉恭次根本就沒有想到周正挖戰壕就是個坑,那天晚上,小泉恭次偷偷地派了兩個特務,專門摸到了周正挖的戰壕前,悄悄看了看,結果,兩個特務看到戰壕就笑了,這尼瑪哪裡是戰壕,不就是一條小坑嗎?

小泉恭次接到報告后,認為周正是個不懂軍事的傻子,別看那小子一天天瞎咋呼,不過就是嚇唬人,也許他武功好一點,但打仗根本就是個外行,既然挖戰壕了,周正肯定是打算打陣地戰了,小鬼子的坦克大炮根本就不怕陣地戰。

日本特務在外面晃了一圈,悄悄溜回去了,與此同時,周正也派出去了一支偵查小分隊,就是張有才的小組,張有才帶著十個人也在海光寺附近隱蔽者,周正也擔心小泉恭次搞突然襲擊,沒有偵查到小泉恭次出兵,卻看到有日本特務跑到了自己的陣地上看周正挖的「坑」。

「尼瑪,還真以為老子會跟你打陣地戰,要是咱們換一下武器,老子就跟你打陣地戰。」周正聽到張有才彙報后,張嘴罵道。

家丁們本來也注意到周正挖的戰壕有問題了,聽到周正這樣一說,心裡的疑問就打消了,小日本非常重視開戰前情報的收集,打東北之前,小日本甚至對東北進行長達幾十年的偵查,周正隨意挖幾個坑,就讓小泉恭次上當了。

小泉恭次知道周正打陣地戰後,並沒有立刻帶兵去打仗,而是通知了很多的媒體,法國的,美國的,英國的,義大利的,還有日本本地的報紙,小泉恭次想通過這一仗成名,為了證明自己的厲害,小泉恭次甚至有意誇大了周正的作戰能力。

「不管周正有多厲害,我都可以在一天之內把他消滅。」小泉恭次得意地對記者說道,他這張得意的照片被放大到了各國的媒體上。

「大日本帝國的臉面都被某個人丟光了。」小野鈴奈在旁邊一直說著風涼話,他是作戰課的課長,看到小泉恭次這麼不要臉的吹牛,也不禁搖頭嘆氣。

小野鈴奈被抓的時候看到周正地下庫房有一批美式的武器,知道周正搶劫了德國租界的美軍兵營,但他偏不告訴小泉恭次,他看到小泉恭次到處吹牛的樣子,就有些噁心。

小泉恭次到處請記者的時候,周正正在讓老百姓割枯草製作偽裝服,因為「坑」已經挖好,小泉恭次已經中計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挖下去了。

小泉恭次準備用自己九二步兵炮和九二重機槍開路,實在不行,一路殺進麵粉廠,然後把周正打的狼狽而逃,他埋伏的騎兵隊就可以乘勝追擊,把周正剩餘的殘部也一股腦兒消滅。

周正卻準備在半道上偷襲他的大部隊,他絕對不允許小泉恭次的炮彈落在麵粉廠裡面,戰爭還沒有開始,這個麵粉廠至少是他的老窩。

那天去的老百姓人數又多了一倍,一個上午做了幾百套偽裝服,周正找人試驗了一下,穿上偽裝服以後,趴在路周圍的荒草堆中,跟荒草一模一樣,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偽裝服做好以後,周正打算讓這些老鄉們回去了,吩咐龍奎拿出少半箱子大洋出來,這些人都是周圍村子里的,本身都是窮人,周正準備一個人發十個大洋,讓他們回去過個好年。

「哎,周少爺,這錢我們可不能收。」一名老漢叫道,「鄉親們,周少爺要給咱們算工錢,你說,這工錢怎們能收嗎?」

「我看誰敢收?還是不是中國人了,周少爺馬上就要跟小鬼子打仗了,我們其他的忙幫不上,挖個溝,弄點草啥的,算什麼活,反正在家裡閑著也是閑著。」另外一名壯漢也跟著叫道。

「散了,散了,回家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那些老百姓聽了后,也正準備回家了,屬於他們的活已經幹完了,還是不耽誤周正打鬼子的正事了。

「拿上,誰他娘的不拿,老子就翻臉了哇。」周正看到那些老百姓不拿,臉上假裝一沉,怒了起來,別人不清楚,他非常清楚啊,這一個春節可能最近幾年唯一能過好的新年了。

「算了,拿上吧,周少爺都生氣了。」人群中開始議論了。

龍奎看到他們也不好意思拿,把箱子往地方一放,大聲說道:「少爺都說了,箱子我就放地上,每個人十個,拿上就走,別啰嗦。」

龍奎說完,那些老百姓就排成了一隊,依次從箱子里拿了十個大洋,然後幾個人湊成一夥,高興地回家了,按照正常的工錢,這些活也值不了兩個大洋的。

「就讓他們過好最好的一個春節吧,今年之後,想過一個像樣的春節就只有等到新中國建立吧。」周正看著他們逐漸散去,想著即將發生的戰爭,心裡極不是滋味。

周正和龍奎回到麵粉廠,唐天和一幫熱血的家丁在訓練場上正在等著他,安然和雷彤站在陳館主的身邊,一臉的剛毅,堅定地瞅著站在台上的周正。

華北駐屯軍,又叫支那駐屯軍,是辛丑條約后的產物,盤踞在天津已經三十幾年了。

不光是他們,整個平津地區的人,凡是個熱血男兒,早就想跟這幫小鬼子打上一仗了。 周正站在台上,用眼睛先掃視了一下,腳步往前移了一下,大聲說道:「弟兄們,早在幾個月前,我就告訴過你們,我們是中國軍人,那麼軍人是什麼,軍人是國家領土領海防線上的堤壩,是射向侵略者燃燒的子彈,四十三年前,一夥畜生登上了旅順港,在那裡製造了駭人聽聞的旅順慘案,殺死兩萬多同胞,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他娘的大清駐防在旅順港的軍人逃跑了。」周正接著說道。

「啊,這不是跟那個少帥一樣嗎?」眾家丁一片驚呼,竟然還有比逃跑將軍還早的先例,「我們絕對不會逃跑,更為可恥的是,跑了就是跑了,還他奶奶找一堆借口出來,讓小日本不費一槍一彈,就侵佔了我們的東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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