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我這是為了你好。」風錦月滿臉篤定。「再說了,在謝世子這麼多眼線下,你想瞞著他出去,你覺得可能嗎?」

這話一出,元長歡臉色頓時綳起來了。

風錦月倒是滿臉小得意,「所以啊,你還是認命吧。」

「至於你另外一個人格,我再想想辦法,看等她下次醒來的時候,能不能將她永久催眠。」風錦月覺得若是自己再練習練習催眠術,永久將另外一個人格催眠,也是有可能的。

雖然之前沒有這種案例,可是現在,她願意做第一個人,為了圓圓。

越想,風錦月越覺得自己任務艱巨,跟元長歡告別後,便回了營帳,專心學催眠。

突然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元長歡揉了揉眉心,站起身來,去隔壁議事帳找謝辭。

此時,諸位將領都在議事的關鍵時刻,元長歡站在帳門外,不準備進去。

倒是墨河,一看到元長歡,趕緊開口,「夫人,快請進。」

「商議重事,我進去不大好吧。」元長歡擺擺手,拒絕道。

「沒事沒事。」墨河立刻搖頭,嘿嘿一笑。「主上說了,若是您來了,可隨意進出,都是自己人,哪有什麼好不好的,只要您去了,就是好事兒!」

許久不見,墨河這嘴還是這麼甜。

元長歡低笑兩聲,倒是沒有再刻意的拒絕,雲淡風輕的進門,果然,眾將齊刷刷的將眼神放到她身上。

淡定的擺手,「你們繼續,我就來看看。」

眼睜睜看著眾將唇角一抽……

元長歡長睫輕眨,難道她說的哪裡不對嗎,為何他們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看著自家娘子一臉無辜的可愛模樣,謝辭唇角微翹,對著她招手,「過來。」

「你們繼續。」

隨即對將領們說了一句話。

旁若無人牽著元長歡的手,讓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元長歡坐在謝辭的椅子上,而謝辭站在大案前,相較於之前坐著而言,站著的謝辭,威壓更甚。

眾將幾乎不敢看前面發生了什麼。

一個個開始磕磕絆絆的繼續。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元長歡在或者不在,絲毫不影響帝師的發揮。

依舊是腦子清晰,看事通透,下的命令亦是一個比一個理智。

元長歡聽著謝辭將所有將領安排到位,心中也忍不住感嘆,這個男人,真是,做什麼都要做好到極致。

即便是現在當這個與他之前八竿子打不著的主帥,他也能在自家外公的威嚴下,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就是個變態呢。

元長歡幽幽的嘆息一聲。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議事帳內的人已經走空了,唯獨謝辭,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手臂撐在她座椅兩側,微微俯身,貼著她的臉頰,慢條斯理的開口。「圓圓,你在想什麼呢?」

入目便是謝辭那雙幽暗深郁的鳳眸。

令人窒息。

元長歡咽咽口水,身子默默地往後退了退,而後緩聲開口,「也沒想什麼,就想你。」

「想我什麼?」

謝辭問這話的意思,這不是明擺著不相信元長歡是想他的嗎,撇撇嘴,元長歡涼涼的回道,「連我想你什麼都不知道,說好的夫妻一心呢?」

「說好的心有靈犀呢?」

被自家娘子如此質問,難得,謝辭竟然也有一種被問住了的感覺,好容易才反應過來,剋制住到嘴的笑意,緩緩回道,「嗯,娘子批評的是,都是為夫的錯,為夫沒有做到與娘子心有靈犀。」

「敢問娘子,可否再給為夫一個機會?」

謝辭如此配合,元長歡捂住嘴,輕哼了聲,「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成,再給你個機會吧。」

娛樂圈戀愛手冊 聽到元長歡的話,謝辭唇角的笑意飛揚,「多謝娘子給為夫機會。」

「說罷。」

元長歡做洗耳恭聽狀。

謝辭卻知道她只是在戲耍自己,即便明知道娘子是戲耍自己的,但謝辭就是願意,就是甘之如殆的配合她,此時聽到她的話后,謝辭笑著回道,「為夫猜,娘子定然是想為夫陪娘子午睡。」

「猜錯了。」元長歡拍了把他的胸口,「你就知道睡睡睡,心裡能不能有點正事兒?」

「哦,娘子的正事兒是什麼?」

剛想要回答謝辭,元長歡看到他帶著笑意的眼睛后,才想到,自己差點就被謝辭給忽悠了,他分明是想要自己說出來到底想什麼。

哼,真把她當成傻子嗎。

謝辭見娘子聰明的反應過來,輕撫她的烏髮,「好,為夫認輸,娘子說說吧,如果不是想要為夫陪睡,那是想要為夫做什麼呢?」

見他如此誠懇,元長歡輕咳一聲,桃花眸轉悠了一圈,笑眯眯的回道,「沒有想要你做什麼,就是想讓你答應我一個事兒。」

「何事?」謝辭眉眼輕抬,珍而重之的問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看什麼重要的物什似的,其實,只有元長歡知曉,謝辭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她。

想到這裡,元長歡心口一熱,不過並不妨礙,她說出讓謝辭心塞的話。

「我想了想,反正你還要打架,要不我就去找龍曲淵……」 「不準!」

毒女狂妃 沒等元長歡說完,謝辭臉色立刻變了。

之前的寵溺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之前的全都是幻覺似的。

元長歡見謝辭反應這麼大,扁了扁嘴,「你幹嘛這麼激動,不準就不準,你要是不準,我就偷偷地去。」

娘子一說偷偷地去,謝辭就更坦然了,「你要是偷偷去,為夫就天天派人跟著你,盯著你,看你能往哪兒跑。」

「謝辭……」元長歡喊了聲,「你不能這樣。」

聽到自家娘子委屈巴巴的話語,謝辭不為所動,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會動容,他娘子去找的不是別人,而是龍曲淵,她找龍曲淵做什麼,她又不是另外一個人格,若是另外一個要去找龍曲淵的話,謝辭倒是還能理解,畢竟另外一個人格跟龍曲淵的關係是那種。

但是她呢,她可是自家娘子,怎麼能去找龍曲淵。

龍曲淵對她還虎視眈眈,現在恐怕已經恢復過來了,若是龍曲淵想要用強的,謝辭對自己還不是很有信心。

萬一呢?

在元長歡的安危方面,謝辭從來都不會有萬全的信心,因為太過珍重了,因此無論做什麼,都害怕她會消失,害怕自己會失去她。

於是乎。

謝辭也認真的看著自家娘子,清聲開口,「娘子……」

「你也不能這樣。」

聽到謝辭學自己說話,元長歡唇角一抽,差點翻白眼,「我對你那樣了?」

「欺負我,還能哪樣,娘子,你不能因為為夫愛你,你就欺負為夫!」

這倒打一耙的功力,謝辭隨著年紀的增長,還真是越來越強悍,完全沒有年紀的增長,而稍微又一點點的減弱。

不過聽他說愛自己,元長歡心裡還是很暢快的,能夠從謝辭口中說出一個愛字,當真是很不容易,元長歡輕而易舉的妥協了,就因為謝辭隨意的說出了一個愛字。

「行行行,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不去了還不行嗎。」

娘子這麼輕易的妥協,謝辭卻倍感懷疑,「娘子,你不會口頭上答應了為夫,背地裡……」

「謝辭,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這種人嗎?」

「嗯。」謝辭肯定的頜首。

被謝辭這麼一氣,元長歡原本湧上的那一波感動,現在想起來,還真覺得自己足夠天真呢。

她竟然真的覺得謝辭愛她。

呵呵呵。

謝辭要是愛她,就不會整天欺負她。

「謝辭,你根本不愛我!」元長歡滿臉怨氣,像是一個受氣包小媳婦兒似的。

許久沒有看到娘子會有這麼多表情了,謝辭心中感嘆的同時,嘴上哄著,「哦,為夫哪裡不愛你了,為夫自覺,深愛你。」

「只愛你!」

說的特別好聽。

甜言蜜語什麼的,簡直是信手拈來,若非知曉謝辭沒有被換了芯兒,她真懷疑謝辭是不是換了個人。

瞧瞧這說甜言蜜語的不要臉的模樣,嘖嘖嘖。

元長歡瞅著謝辭,扁扁嘴,一副沒見識過似的,「得了得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看看。」 「嘖,這還用從哪兒,你經常放在枕頭下面的那本春宮冊上,不就有很多這種姿勢嗎?」

本以為自家娘子不敢偷看他放在枕下那本書,豈料,她非但看了,還看的這麼仔細,謝辭唇角微抽,不知該用如何表情面對娘子了。

不過,謝辭還是謝辭,很快,恢復正常,一本正色的開口,「既然娘子對這個感興趣,等我們回去后,便仔細研究研究那個冊子。」

事實上,那本春宮冊,自從風雅頌送給他后,謝辭也難得拿出來看。

只當做是情趣而已。

沒等他想到何時與娘子一同看這冊子,娘子倒是自己偷偷地翻完了。

「研究什麼,我都研究透徹了,你想知道什麼姿勢,我都能倒背如流。」元長歡笑眯眯的看著謝辭,順著他形狀優美的下巴滑到他身下,「不過,你現在這種情況,恐怕聽不得吧?」

「娘子,你故意的……」謝辭艱難的移開了視線,娘子就是覺得,他現在不能碰她,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你真以為,為夫不敢碰你嗎,還挑釁招惹我。」

謝辭穩了穩心神,好不容易才讓自己能清晰的說出這句話。

元長歡涼涼的瞅著他,唇角的笑意越發濃郁,「你要是不怕做了一半,那個人格出現,你就來啊。」

一邊說著,一邊直接仰躺在寬大的椅子上,笑的媚眼如絲。

本就瑰麗惑人的眉眼,因著她故意誘惑的姿態,謝辭下意識摸了摸鼻樑,鬆開抱著她的手,「我輸了。」

「嘿嘿嘿,認輸就好。」

元長歡得意的貼著謝辭的眉眼,漂亮誘惑的桃花眸,輕輕一眨,其中的狡黠簡直掩蓋不住,順勢繼續道,「那你還派人跟蹤我嗎?」

「……果然,還是在這裡等著我呢。」謝辭瞬間清醒過來,無奈一笑。

「都是為了你好。」

最後輕輕吐出這句話,讓元長歡忍不住皺了皺小鼻子,「什麼為了我好,我才不信呢,你就是害怕。」

「嗯,我害怕。」

謝辭坦然承認,「害怕你離開,害怕你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害怕你變成另外一個人。」

如果元長歡被上一世的霸佔,那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畢竟,他與龍曲淵有過約定。

龍曲淵讓他帶走圓圓,他們是有約定的,除了玄令的舍利子之外,還有就是謝辭答應,若元長歡的身體被前世人格打敗,他就准許龍曲淵帶走元長歡,且再也不見她。

當時謝辭想的是,若真有那一日,娘子已經不是他娘子了,留在自己身邊又怎樣,若龍曲淵要,那就給他。

不過他不會准許這件事情的發生,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讓娘子活生生站在他身邊,好好看著他如何寵她一生。

最後,這件事,謝辭還是不同意。

直到用午膳之時,元長歡還托腮,滿臉無聊,「你下午是不是還要去議事啊,我自己好無聊的。」

這話外之音,謝辭當做聽不懂似的,慢條斯理的給她布菜,隨即回道,「若是無聊,娘子可以去陪陪大舅子。」 「大嫂一人照顧大舅子,也甚至疲憊,娘子向來心疼兄嫂二人,可多去陪伴,為夫這次絕不會吃醋。」

謝辭說的大方又坦然。

但是元長歡才不相信謝辭是這種大方的人,他就是嘴上大方,心裡不知道多小氣呢。

於是乎,元長歡眯著眼睛,十分鄙視,「要是我真去照顧哥哥,你肯定也得日日過去。」

「嘖,不是那麼大方的人,就別裝大方。」

謝辭點頭,「既然娘子這麼說了,為夫就不裝大方了,從下午開始,娘子便隨為夫去議事帳旁聽吧,且娘子對兵法知之甚多,可給點建議。」

專治各種不服末世 「……算了,我還是去照顧我哥哥吧。」元長歡白了他一眼,對謝辭的建議,果斷的拒絕,讓她去議事帳跟那麼多武官大眼瞪小眼,還不如守著哥哥,跟月月聊聊天。

滿意的摸了摸自家娘子的腦袋,從善如流的頜首,「很好,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元長歡冷笑一聲,對謝辭十分的沒好氣,誰跟他愉快的決定了。

她要是真去守著哥哥,豈不是打擾人家夫妻單獨相處,也就謝辭自己愉快了,他們都不愉快。

被自家娘子用似嗔怒的眼神瞪著,謝辭竟有種心滿意足之感。

心中嘆息,他現在對自家娘子真的是太低了。

低到為自己心酸。

心酸的同時還甘之如殆。

半個月後。

元長卿終於醒過來,只是他醒過來這一日,外面風雲莫測,除了狂風就是驟雨,噼里啪啦下個不停,甚至元長歡都沒能回去。

「哥哥,你醒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