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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狼,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這只是我們遊戲的一部分,如果你連這點考驗都通不過,那麼你不配稱之為戰狼,更不配與我動手。」銀狐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FUCK!你他娘的,你不是想殺我嗎?你出來啊,老子今晚跟你決一死戰,你沒有嘗試過被男人騎在身下的感覺吧?今晚老子他媽的就把你騎在身下!」方逸天臉色一怒,鐵青著臉說道。

銀狐聞言后不怒反笑,那半張裸露出來的冶艷嫵媚的臉竟是閃過一絲嫵媚之色,她笑著說道:「我之前是想殺你,不過現在我倒是不想殺你了,你活著,我才能有更多的興趣,你死了我可是要孤單了。至於你要騎我,如果你有能力我也不介意,我也很想知道被男人騎著是什麼滋味!」

方逸天頓時怔住,面對著變化多端,一會兒冷血驚艷,一會兒嫵媚性感的銀狐他還真是素手無策。

「你到底是懷著什麼目的?我殺了殺手聯盟的殺手,你們殺手聯盟肯定是要派出更多殺手前來找我麻煩吧?」方逸天語氣一沉,冷冷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殺手聯盟就算是派來殺手,我也不會跟他們聯手。說不定,我反而會跟你聯手。」銀狐笑了笑,笑得有點狡黠自得,而後她輕吁了口氣,說道,「那兩個殺手真是太自不量力了,以為憑著狙擊槍就能夠對付你,可惜……」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冷不防被狙擊槍瞄著,你試試看那種感覺爽不爽?」方逸天冷冷說道。

「不爽!換做是我,我也會殺了他們。今晚你的表現不錯,恢復了你原本的戰狼本色,這才是我樂意看到的。對了,你今晚說要請我喝一杯的,走吧,趁著我現在高興。」銀狐依然是媚笑著,淡淡說道。

「滾!老子沒心情!」方逸天瞪了她一眼,冷冷說道。

銀狐怔了怔,看了看方逸天那張陰沉憤怒的臉色,她雙手一攤,說道:「好吧,你今晚心情不爽我可以理解,不過你終歸是要請我喝一杯的,你就先欠著吧。」

銀狐說著啟動了跑車,臨走之極她又說道:「對了,戰狼,告訴你個消息,黒十字組織已經準備出動人手,據說,這次前來天海市的是黑骷髏、地獄火跟冰玫瑰。看了黑十字組織還真是動真格的了,為了你,不惜派出了這三個極度變態的限制級的高手!接下來,可要有好戲看了!」

說完后,銀狐已經是驅車離開,逐漸的消失在了黑沉的夜色中。

方逸天頓時怔住,黑骷髏、地獄火、冰玫瑰?這三個人在黑十字組織中都是傳聞中的變態殺戮人物,特別是黑骷髏,具體姓名外貌不詳,只知道他的代號是黑骷髏,據說曾在當地政府一個連隊的圍攻之下仍能殺出一條血路安然逃脫!

方逸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深吸了口氣后便是淡淡笑了笑,他先過去將剛才與那兩名殺手的戰鬥現場清理了番,將散落地上的槍支零件以及狙擊槍都處理好,至於這兩人的屍體,他沒打算處理。

殺手聯盟的殺手,本就是沒有姓名,有的只是一個代號,就算是警方看到了這兩具屍體,也查不出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處理完現場之後,方逸天便是騎車離去,一路上,心情頗為沉重。

如果銀狐所言屬實,黒十字組織真的要派人來擊殺他,那麼,他不得不認真而又慎重的對待這個問題。

只是,他至今還是弄不清楚,銀狐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她又有著什麼目的?

如果她真的想要殺自己,那麼剛才在荒野中就是一個極好的時機,可她卻是沒有。

難道她想要借自己的手殺死殺手聯盟的殺手,挑起跟殺手聯盟之間的誤會仇恨?

或許,這些該死的問題只有銀狐自己心裡清楚了吧。

方逸天笑了笑,決心不再去想這些,騎著雅馬哈,迎著陰面拍打而來的豆大雨水,在一馬平川的公路上飛馳著。 突如其來的暴雨,肆無忌憚的洗刷著整個城市。

街道上水流成柱,狂風呼嘯,行人罕見,就連過往的車輛也是稀少之極。

而像是方逸天這般騎著雅馬哈在大街上溜達著,任由雨水浸濕著全身的「瘋子」出了他之外,一個也沒有。

方逸天心中的那股怒焰已經是逐漸的消退而去,有的僅僅是深深的疑慮,他心知,憑著銀狐的本性,她此舉決計不會是要跟他玩玩所謂的遊戲那麼簡單,她肯定是有著什麼目的,要不然,她除非是喪心病狂了才會如此的跟他糾纏著。

至於銀狐透露的信息,黒十字組織要派來黑骷髏、地獄火與冰玫瑰來找他麻煩的消息,他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核實。

黑骷髏與地獄火雖說血腥殘忍,但也只能稱之為一個變態的殺人狂,而冰玫瑰可就不只是變態那麼簡單了。

傳聞冰玫瑰有著一副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極為火辣性感,她除了殺人之外,最大的嗜好就是專門引誘一些貌美英俊的男人,勾引上床之後第二天,她的獵物便是離奇的死亡。

據說,冰玫瑰就是靠著喝貌美英俊的男人的精血來養顏的,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極為變態的嗜好,擁有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她身為男人夢中情人的同時也是男人最大的噩夢。

說實在的,方逸天寧願面對的是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也不願面對這個變態嗜血的冰玫瑰。

不過,黒十字組織若真的是派這三個人前來,那麼他也會坦然面對,有些事既然無法解釋,那麼就用暴力去解決吧。

暴力,有時候何嘗不是維持和平的一種手段。

呼!

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冷不防的從他的身邊飛馳而過,飛濺起了一汪水花,淋濕了他一身,本就濕透的他再被這濺起的水花淋著,心頭頗為不爽。

他張了張口,正欲破口大罵,可那輛奧迪車已經是飛馳而去。

可奇怪的是,他竟是看到那輛奧迪車卻是冷不防的停了下來,而且還緩緩的朝後倒退著。

他怔住,心想莫非是這車裡面的人心中有愧,因此停下車倒退過來接受他的一番破口大罵?若真如此,這個人的覺悟倒是蠻高的嘛,方逸天都覺得他都不好意思下口了。

別人以禮相待,他也不能失禮了不是?他可是四講五美的好青年,絕非粗俗下流不講理的野蠻人。

且說那輛奧迪車緩緩倒退而來,在他車子旁停下,而後車窗搖下,從車窗中探出來的是一張精緻美麗而又嫵媚妖艷之極的臉蛋,剪著一頭齊耳的短髮,細細的柳眉猶如遠山含黛,瓊鼻櫻桃,白皙的俏臉精緻美麗,一雙鳳眼美眸更是閃動著絲絲成熟嫵媚之色,彷彿在一眨一閃中便將任何一個男人的魂魄勾引了去般。

「逸天,真、真的是?大雨天的你怎麼騎著摩托車在大街上閑逛啊?你看你,渾身都淋透了,要是感冒了怎麼辦?」車裡面的成熟美麗的女人看著方逸天,鳳眼中儘是關切之色,忍不住的出口責備說著。

「雲夢,你怎麼會在這裡?」方逸天禁不住笑了笑,沒想到這車裡面坐著的竟是美麗成熟而又性感嬌媚的雲夢。

「我剛從公司出來,正準備回家,沒想到遇上了你。你等等,我車裡有雨衣。」雲夢說著便是從車裡面拿出一套雨衣,推開車門走下車將手中的雨衣套上了方逸天的身子。

「沒事,我都已經是濕透了,披不披雨衣都無濟於事,倒是你,你快回車裡去。」看著豆大的雨水瞬間淋濕了雲夢那頭齊耳短髮,冰冷的雨水更是淋濕著她那張成熟美麗的俏臉,方逸天趕緊將身上的雨衣脫下來包裹住了雲夢。

看著方逸天的舉動,雲夢那雙嫵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暖意,她咬了咬性感艷紅的櫻唇,嗔聲說道:「我本是給你披的,你給我披幹嘛?你看你,下雨了還騎著車,就不會避一會雨啊?都濕透了!」

雲夢說著,忍不住伸出手輕撫著方逸天的臉,眼中儘是責怪之意。

「好了,你先回車裡,我在披上雨衣,我淋濕了不要緊,你淋濕了可不行。」方逸天說著,將雲夢拉回到了車裡面,他這才將雲夢遞過來的雨衣披在了身上。

「去我家裡吧,我家裡衣服,你先洗個澡,再換上身乾淨的衣服,好不好?」雲夢看著方逸天,問道。

方逸天眨了眨眼,笑道:「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我吃了你?」

「哼,誰吃誰還不一定呢!」雲夢嬌嗔了聲,美麗的臉上便是泛上了一絲的暈紅之色,嗔了方逸天一眼,便是說道,「趕緊走吧,這兒離我住的地方也不遠了。」

方逸天笑了笑,穿上雨衣后騎上了雅馬哈,跟著雲夢的奧迪車,朝著她的住所飛馳而去。

看到了雲夢,方逸天想起了跟雲夢以及蕭怡這兩大成熟美女在一起像是雙雙.飛的感覺起來,還真是美妙刺激之極。

也不知道此刻的蕭怡在干這些什麼,會不會想他?身在異國的她想必是很孤單寂寞吧?

方逸天輕嘆了聲,多日不見,還真是想念了蕭怡的溫柔以及她那性感成熟的身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回來。

約莫十多分鐘的車程,兩人已經是開車飛馳進了雲夢居住的高檔住宅區裡面,下了車后,雲夢便是拉著方逸天的手趕緊的走進了單元樓,乘著電梯朝著樓上升去。

看著渾身被淋濕的他,雲夢眼中儘是嗔怨之色,口中責備不已,那關心的語氣還真是貼心之極。

如果不是全身濕透,方逸天還真是忍不住的要把這個成熟動人的美女擁入懷中,溫存一番。 家,不僅僅是遮風擋雨的住所,更是心靈棲息的溫暖港灣。

方逸天走進了雲夢的房間內,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的暖意,像是一個在外漂泊的浪子回到了溫暖的家裡一般。

「快,趕緊去浴室洗個澡,可不許洗冷水啊,小心感冒了,我給你那套乾淨的衣服。」雲夢將方逸天拉近了浴室中,說道。

「對了,我內褲也濕透了,你這裡有沒有新的底褲?」方逸天笑了笑,問道。

雲夢嫵媚一笑,誘人的眼眸流轉了一番,說道:「沒有,不過我倒是有不少蕾絲內褲,你要不要穿?」

「啊——要得要得,最好是上面還殘留你味道的那種,我最喜歡了。」方逸天笑著說道。

「你、你要死啊,趕緊洗澡去!」饒是雲夢性格奔放,但聽了方逸天這種沒羞沒臊的話后也禁不住的臉紅起來,嬌嗔了聲,便是趕緊的關上了浴室的門口。

方逸天哈哈大笑了聲,而後便是擰開了浴室的噴頭,嘩啦啦的開始沖澡了起來。

一會之後,浴室的門口輕輕打開,雲夢捧著一套嶄新的衣服以及底褲走了進來,放在浴室的衣服架上。

方逸天見狀后趕緊的捂住了身上的要害,說道:「喂,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在一絲不掛的洗澡呢,你不聲不響的就進來,玩偷窺啊?」

「誰偷窺你了?就你那身體……人家都看遍了!」雲夢嬌嗔了,嬌艷的俏臉上更是緋紅一片。

方逸天訕訕一笑,問道:「咦,這些衣服可都是新的啊,你買的?不會是專門給我買的吧?」

「除了你還有誰?我這裡有好幾套呢,心想著你那天來了要是需要換衣服便給你換上,一片好心,你都不懂得體諒感激。」雲夢沒好氣的說著,而後便是嗔聲說道,「趕緊洗,洗完了我還要洗呢。」

「那好啊,你也過來洗唄,咱倆一起。」方逸天滿臉的壞笑,說道。

雲夢看著他臉上的那副壞笑模樣,自然是猜出了他的心思,她俏臉一紅,嬌軀禁不住的一陣起伏晃動,她嗔了聲,說道:「才不跟你一起洗呢,免得讓你使壞!」

說著,雲夢便是趕緊的走了出去。

方逸天笑了笑,看來自己的那點心思還真是被雲夢看穿了,他隨後沖洗了一番,擦乾身體后穿著衣服走了出去。

而這時,雲夢也換上了一身半透明的性感睡裙,手裡拿著一套內衣也走進了浴室,她對著方逸天極其嫵媚而又誘人之極的嬌笑一聲,說道:「現在客廳里坐著,等我!」

說著,雲夢便是嬌羞的關上了浴室的門口。

方逸天一怔,瞧著剛才雲夢眉梢間的那一抹濃濃的春情,他真懷疑,不是他自己一隻大灰狼走進了小羔羊的房間,而是走進了一隻欲求不滿的母老虎的房間,看來自己這隻大灰狼還真是被她吃定了。

方逸天走到沙發上坐下,甩了甩微微濕漉的頭髮,而後便是將手機翻出來,打開了手機。

打開手機一看,有好幾個未接電話以及簡訊,基本上是藍雪跟林淺雪發過來的,他想了想,便給藍雪打了個電話:

「喂,雪兒嗎?還沒睡?」

「逸天,你在哪兒呢?外面狂風暴雨的,你沒回來我怎麼睡得著。」

「呃,我還想跟你說呢,下大雨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先在……朋友這住一晚吧。」方逸天說著,心中泛起一絲欺瞞藍雪的愧欠之意,不過隨後他心想,自己莫非是還不夠博愛?那可不行,博愛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得要大力發揚下去。

「哦,這樣啊,要不我開車去接你回來?」 超級武神 藍雪問道。

「不用啦,我現在這邊住一晚吧,明天小刀出院,明早起來我順便過去接他。」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哦,好的。明天我有時間我也過去醫院一趟吧。」藍雪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行,你要來也可以。好啦,很晚了,睡吧哈,別擔心我了。」

「嗯,你也早點休息,晚安。」藍雪輕笑了聲,便掛了電話。

方逸天輕吁了聲,總算是把自己的好老婆哄了過去,他翻看著林淺雪發來的簡訊,心中一陣感慨平日里對自己不冷不熱有時還刁蠻無理的大小姐在緊要關頭還是很關心在乎自己的嘛。

他笑了笑,也給林淺雪打了個電話,以免林大小姐擔心自己出了什麼事而心裡不安。

「喂?方逸天嗎?你、你沒事吧?」林淺雪那激動而又著急的語氣頓時傳來。

「有事了還能給你打電話?我都跟你保證我不會有事了,我可是捨不得你——呃,捨不得放下當你保鏢的這個職責。」方逸天笑了笑,趕緊說道。

「就知道油嘴滑舌!」林淺雪嬌嗔了聲,而後便是問道,「那、那你現在在哪裡?外面瓢潑大雨的,你不會淋濕了吧?」

「嗯,我回來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如果明天看到你睡眠不好,眼圈紅紅,有了眼袋,我可是饒不了你。」方逸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要你管啊!」林淺雪輕呼了聲,接下來的語氣也是透著一絲的欣喜,「你、你回去了就好好休息吧,你、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吃好,喝好,睡好,對了,睡前記得自己按摩一下你的——呃,這幾天我有點消極怠工了,找個時間補上哈,還真別說,大小姐,你沒發覺最近你那部位傲挺豐滿了許多?」方逸天笑著問道。

「你、你……混蛋!不跟你說了!」林淺雪嬌呼了聲,便是趕緊的掐斷了電話。

方逸天嘿嘿笑了聲,不用親眼看也能猜出此刻的林大小姐想必是滿臉羞紅吧? 我的霸道病人 方逸天伸展了一下腰身,還真別說,方才在荒野中跟那兩個殺手周旋一番,的確是耗費了不少精力。

人生就是該及時行樂,放縱聲色,對酒當歌,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朝身何處。

姑且不管什麼國家殺手聯盟,什麼黒十字組織,什麼山口組,只要他們膽敢來,他就讓他們有來無回,他倒是要試試,那些勢力組織能夠派人來幾次。

方逸天坐了一會,喝了口熱茶,只感覺雲夢給他買的這套衣服穿著極為舒適,質量絕對是高檔貨,他看了看標誌,是Fransition的牌子,價格倒也是不菲。

念及雲夢特意給他買了幾套衣服,以便他不時之需,心中也是泛起了絲絲的溫情暖意,這個女人倒也是溫柔貼心之極。

哐當一聲,浴室的門口輕輕推開,洗浴完后的雲夢已經是款款走了出來,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般,嬌艷美麗,不可方物。

她那雙明亮的美眸薄霧蒙蒙,帶著點點浴室中水霧的濕氣,楚楚動人。兩邊粉腮泛著絲絲的嫣紅,像是那盛開的嬌艷玫瑰花瓣,誘人豐滿的紅唇半抿著,極盡誘惑之態。

一襲半透明的睡裙也遮掩不住她那性感成熟的嬌軀,峰巒起伏連綿,兀自還隨著她的呼吸而在輕輕抖動著,惹人遐想又讓人目眩神迷。修長的玉腿白皙勝雪,唯美動人。

而一身的睡裙之下,那半遮半掩的春光更是扣人心弦,讓人慾罷不能。

方逸天彷彿是看痴了般,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眼中儘是一片狂熱之色,只差嘴角邊沒有淌下口水了。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雲夢瞧得他那副豬哥樣,口中禁不住的嬌嗔了聲,雙腮更加的嬌艷暈紅起來。

「好看好看,我想,當年的楊貴妃出浴也不過是如此吧。」方逸天回過神來,笑道。

「就知道嘴甜,人家可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呢,我哪能跟人家比啊?」雲夢嬌笑了聲,走了過去,坐在方逸天的身邊拿起一個吹風機吹著頭上的秀髮。

「無圖無真相,什麼四大美女,依我看來不過是一個噱頭,反正,你在我眼裡很漂亮就是。」方逸天笑了笑,自然而然的伸手攬住了雲夢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雲夢的嬌軀輕扭了下,可是怎麼能擺脫得掉方逸天的魔掌?最後她也不由得任由方逸天摟了去,可惡的是,這廝不僅是摟著,手裡還極其不老實的在她腰身上扭啊揉的,惹起她身軀禁不住的輕顫著,一股股洶湧而又異樣的潮水泛上心頭。

「你啊,就不是個好東西,蕭姐姐走了,你就在我面前說好聽的話,以前也不見你這樣,哼,壞東西。」雲夢嗔聲說著,那雙嫵媚誘人的眼眸卻是春情蕩漾,勾啊勾的看著方逸天。

「是啊,蕭怡走了,還真是想念她,想念她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光,你心中也是很歡喜吧?」方逸天笑了笑,問道。

「誰喜歡了?還不都是你逼迫的?蕭姐姐走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生怕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還要我管管你呢,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管住你啊?」雲夢嬌嗔說道。

「這還需要管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心性高遠,潔身自好,對女色歷來不敢興趣——當然,你除外,哦,還有蕭怡。」方逸天笑了笑,暗暗的卻是在心中加了藍雪、林淺雪、可人、舒怡靜、柳玉、許倩、師妃妃等人的名字,他心想總不能厚此薄彼了不是,做人要厚道。

「哼,說得好聽,我才不信呢。那我問你,你喜歡我還是喜歡蕭姐姐多點?」雲夢等著方逸天,撒嬌似的問道。

「這個——我怎麼聽著感覺像是你跟蕭怡掉落水裡我先救誰的問題啊?不過,你在我身邊的時候喜歡你多點。」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雲夢禁不住的莞爾一笑,女人當然是喜歡聽著自己喜愛的男人在耳邊說著甜言蜜語,正好這是方逸天的強項之一,幾番甜言蜜語的攻勢下來,饒是雲夢這樣成熟的女人也抵抗不住他的糖衣炮彈。

「吹乾頭髮啦?你看現在都很晚了,咱們是不是該上床——哦,不,是應該休息了啊?」方逸天嘿嘿笑著,問道。

「啊——你、你……哼,我還不困,你困了自己睡去吧。」雲夢臉色一紅,咬了咬唇,說道。

「外面天雷轟轟,大雨磅礴的,我一個人可不敢睡呢,你陪我吧。我還真是喜歡聞著你身上的味道入睡呢。」 萬域靈神 方逸天說道。

「這世上還有什麼你不敢的事啊?少在我面前裝了,你分明是想——」雲夢說著張了張嘴,一張嬌艷的玉臉已經是面紅過耳,沒好氣的嗔了方逸天一眼,那一眼中蘊含著的嫵媚以及春情委實誘人犯罪之極。

「想什麼啊?你看你看,我本來沒啥心思的,這不被你一句話挑逗了起來,這後果你可要自負啊。」方逸天頓時沉下臉,用著不容置於的口吻說道。

「啊,我才沒有,分明是你想的,你賴在我頭上,真是厚臉皮!」雲夢立即嬌呼起來,禁不住的笑嘻嘻的說道。

「你還真是說對了,除了臉皮厚,我還真是沒啥優點了!」方逸天呵呵笑了聲,直接便是抱起了雲夢的嬌軀,朝著她房間裡面走去。

「嗯……你、你這個壞蛋,儘是欺負我!」雲夢嗔了聲,粉拳輕輕捶打著方逸天的胸膛,嬌軀上傳來的一陣陣酥軟無力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趴在了方逸天的身上。 清晨,方逸天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轉頭一看,身邊空空如也,兀自還殘留著絲絲幽香迷人的氣息。

雲夢起來了?方逸天呢喃了聲,想起了昨晚跟雲夢堪稱是瘋狂的雲雨一番,心中也禁不住的一陣蕩漾起來。

而被子中,彷彿是還在殘留著兩人昨夜奮戰的戰果般,隱隱還散發著絲絲的迷亂氣味,當中混合著雲夢身上的幽幽體香味,昨夜的情形彷彿是回放的電影片段般一幕幕的在方逸天的腦海中閃過。

方逸天輕嘆了聲,舒展了一下腰身,心想著自己號稱一夜九次郎,可昨晚還真是有點招架不住雲夢的瘋狂呢。

不過他心中也很是喜歡雲夢的瘋狂,雲夢的表現還真是應了一句話,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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