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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字一出,就恍若觸動了某種玄妙的天地法則。

那座幾十米直徑的金色蓮台,竟然神奇地越縮越小,最後化作了掌心般大小,飛入了王焱的掌心之中。

「掌中世界!」

這是佛家的神通之一,類似於道家的稀里乾坤,都是對空間的一種掌控與運用能力。據說此神通修鍊到最高境界,掌心中將自成一方世界。

王焱不過是在傳承中掌握了些皮毛。若非這座摩訶問心蓮台,本就是傳承繼承之物,王焱想收它恐怕實屬不易。

但即便如此,施展這門神通后,王焱體內的力量也為之一空,消耗了泰半。

僅僅耽擱了這麼一小會兒,這世界空間的崩塌已經過了一半,到處都是駭人的黑色漩渦,以及一道道傷痕般的巨大裂縫。

前一刻,這裡還是一片佛國凈土。

可現在,卻是一片末日般的場景。

王焱手中托著問心蓮台,翅膀張開,不停閃爍躲避著空間漩渦和裂縫,飛速向空間節點而去。恰在此時,又路過那一片滿是優曇佛果之地。

那一片靈地,也在空間崩塌中幾乎損毀殆盡,只殘留了七八株優曇佛樹尚未被空間風暴波及。

這可是好東西啊,就這麼全毀了,就未免太過可惜了。王焱心一橫,惡魔之翼連連拂動,險險地繞過那些空間漩渦,裂縫,身形在激蕩的空間風暴中,掠出了一道道長長的殘影。

當他掠過那些殘存的優曇佛樹時,神念化作實質,像是一隻只無形的手將那些優曇佛果一枚枚摘下,紛紛送入儲物手鐲之中。

即便是王焱搶救速度很快,在短短時間內又有幾株優曇佛樹被摧毀,他只來得及拿了四枚優曇佛果。

收完這一波,他速度再度暴增幾分,發揮出了所有力量,在空中掠行時,就像是一架噴氣式飛機。短短七八秒后,就抵達了這個空間褶皺的節點處。

此時此刻,整個佛國遺迹的空間已經幾乎完全崩碎,若再耽擱幾秒鐘功夫,王焱怕是要永遠埋在這無數空間碎片之中了。

「砰!」

王焱一拳轟在了節點上,節點空間劇烈震蕩,顯現出了大雪山的場景。他手托蓮台,翅膀猛地一扇,極速從空間節點中穿梭而出,駕臨到了大雪山之中。

他在穿梭出來的那一剎那,感覺到身後的空間啪啪啪地一陣爆裂,化為了無數碎片。

如此驚險,還真是嚇出了他一身冷汗,望著後方空間節點形成了黑色漩渦,內部空間紛紛摧毀,心頭一陣后怕余驚。

「呼!」

王焱吐了口氣,全身一陣酸麻無力。身上的金色,飛速褪去,回歸了本原膚色。

他一屁股坐在裸~露岩石上,瞅了瞅手中托著的問心蓮台,心念一動。問心蓮台中崩飛出一隻魅魔,一隻小雪貂,一隻迷你的三足金烏。

「啪!」

小雪貂一屁股摔在地上,晃晃悠悠地醒來,揉了揉眼睛,然後撲進了王焱懷裡吱吱喳喳撒嬌個不停。

「好了好了。」王焱笑著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那個臭臭的壞和尚已經死了。另外,也沒有人和你搶紅燒豬蹄,好吧好吧,回家后我給你燒滿滿一鍋豬蹄。」

「吱吱~」

小雪貂一臉垂涎欲滴,然後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心滿意足地偎依在了王焱懷裡。

這小東西,還是單純,挺好打發的。

「呱呱呱!」三足金烏髮出了一連串憤怒地叫聲,「賤~人,你再敢羞辱本神,本神和你拼……呃……哥們,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會做夢了?問心蓮台,難道剛才我陷入心魔之路狀態中了?」

「你身為一隻烏鴉,竟然有如此多的心魔。」王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得好好反省反省了,這樣吧,以後你就住在問心蓮台中,多磨礪磨礪心境。」

「呱呱~」三足金烏忿忿地瞥了一眼王焱,悠悠然道,「本神好不容易從那破神廟中出來,是想跟著你吃喝玩樂,享受人間繁華的。心魔那東西,有就有唄。這年頭,誰還能沒有幾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啊?老大,這裡的事情既然了了,我們應該回人間了吧?我要喝酒,我要逛青樓,我要……呱~」

三足金烏邊說著,邊蹭到了魅魔的腳下,趁著她還沒回神之際,就在她美艷的小腿上蹭來蹭去,一臉頗為享受的模樣。

就在此時,魅魔「啪」地一腳,直接把它踩在了腳底下。

「咯咯咯~沒想到你還是頭小色鳥。」魅魔掩嘴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用高跟靴狠狠地碾壓了幾下后說,「既然你喜歡蹭本女王的腳,那就多蹭蹭吧。」

「呱呱呱~」三足金烏髮出了又痛苦又享受的叫聲,「輕點,哦哦~對,就是踩那裡。」

「咯咯,原來你這隻色烏鴉喜歡這一口啊。」魅魔玉手一揚,手中多出了一根銷~魂骨鞭,媚笑連連道,「來來來,讓姐姐好好疼愛疼愛你。」

「姐姐輕點~呱呱~」三足金烏驚恐又期待的怪叫了起來。

「嘶~」一旁的王焱,看得是瞠目結舌,滿臉不可思議。這隻三足金烏的品味,不,口味還真是不輕啊,難怪會和那頭艷屍繆依勾搭上。

不過身為一隻烏鴉,這樣真的好嗎?

「吱吱喳,吱吱喳。」小雪貂也對三足金烏的口味狠狠鄙視了一番,真沒出息,就是只小受烏鴉的命。

正在此時。

天空中一道遁光閃爍,猶如一道橫貫長空的隕星。它速度極快,短短七八秒鐘,就轟然降落在了山谷之中。

王焱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那個來自東瀛密宗的老和尚。

此時的他,一身紅袍法衣支離破碎,身上明顯多出了很多傷痕。但是他的氣勢,卻是囂張十足,乖戾而霸道地吼道:「小子,剛才太寶堪布想阻我,結果被我重傷。你若識相的話,就乖乖把不屬於你的不動明王傳承,給交出來。」

王焱的心微微一凜,太寶堪布竟然被他打重傷了?

不過對方的話,也是讓他又好笑又好氣,這些東瀛密宗的人還真是霸道。不管是那泓正也好,這老和尚也罷,竟然都認為不動明王傳承天生就是他們的。

「我說,你知不知道你踩在哪個國家的國土上?」王焱摸了摸鼻子說,「老頭,我剛才已經將位置發給國非局了。天上十幾顆衛星,現在正鎖定這一塊呢,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投降。」

「臭小子,你太囂張了。」紅衣大僧正怒氣衝天,一掌向王焱拍來,「本座先把你拿住,看國非局敢拿本座怎樣?」

王焱的惡魔之翼一扇,撕開空間,瞬移出了百多米。

「轟!」

他一掌拍在了裸~露岩石上,堅硬的石塊像是餅乾一般,崩碎成渣。

「老東西,你膽子太大了。」王焱極速倒掠,同時不斷向國非局通報位置,「你就算拿下我,你能跑得出去嗎?」

「小子,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你就是炎尊的徒弟。」紅衣大僧正氣焰洶洶道,「只要本座拿下你,整個國非局沒人敢動我。」

他身形一晃,追上了王焱。虛空一抓,掣出了一隻金色佛爪,狠狠向王焱抓去,聲音桀桀獰笑道:「小子,乖乖認命吧。」

驀然,就在此時。

天際傳來一道威儀十足的聲音。

「小小東瀛和尚,也敢在本王地盤上撒野?」

一隻由能量形成的巨大貂爪,從天而降。

「大雪山貂王!?」紅衣大僧正表情勃然色變,「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手印一掐,金色佛手凌空擋去。

「哼,螳臂當車。」那隻巨大貂爪,將紅衣大僧正連人帶山谷,拍成了碎片。

轟隆隆!一陣地動山搖。

……

(呃,昨天晚上發布請假條時,家裡小傲看見了。在邊上大叫,老傲拖更了老傲拖更了,你會被讀者噴死的……結果引來了媳婦BOSS,被狠狠訓斥了一頓……嗚嗚,我這家庭地位越來越堪憂了~誰才是一家之主啊?) 「什麼事,說吧。」一進辦公室,周念念懶得跟白玉卿廢話,便開門見山的問。

白玉卿輕輕咬了咬嘴唇,眼神蒙上了一層輕霧,看起來委委屈屈的惹人憐愛,「念念,我們是親姐妹啊,你為什麼對我總是這麼冷淡呢?」

周念念托著下巴望著她,「有嗎?那一定是你的錯覺。」

白玉卿眼底閃過一道陰霾,周念念根本就是在敷衍她,她十分確定周念念就是在敷衍她。

確切的說,從她來到孟匠村認識周念念,周念念就對她十分冷淡。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因為之前包裝工段以及我想管採購的事還在生我的氣?」她輕輕的咬著嘴唇,有些委屈,「我都和你解釋過了,我沒有別的私心,我只是……」

周念念擺擺手打斷她的話,神色淡淡的看著她,「這裡沒有別人,只有咱們倆,用不著說那些虛的。」

「你對我究竟報了什麼心思,我相信你心裡很清楚,而我呢,剛好也猜到了一點,所以不要在我面前上演姐妹情深的戲碼,我也沒有心情陪你演。」

「咱們之間呢,有事就說事,沒事也別往一塊湊,有些事我看在爸媽的份上,能幫的我就幫,不能幫的你也彆強求。」

白玉卿臉色一僵,有些難堪的咬住了嘴唇,眼底快速閃過一道陰霾。

半晌,她才深吸一口氣,扯了扯嘴角道:「不是什麼大事,如果孟廠長來問你給我介紹對象的事,你能不能幫我圓一下,就說爸媽已經幫我找了一個。」

周念念眉頭皺了皺,「為什麼?」

白玉卿笑了笑,神情自然的道:「不為什麼啊,我才剛認了父母,還沒在父母跟前盡過孝心呢,不想那麼早就結婚。」

「我已經跟孟廠長說過了,爸媽在幫我找了,但我怕他不信,過來問你。」

「如果他問起你,麻煩你幫我圓個場。」

周念念對她所謂的盡孝心的說法一點都不信,但也沒去戳穿她,只淡淡的說了個:「好!」

以她對孟三秋的了解,孟三秋那麼精通人情世故的人,一聽這種託詞,根本就不會來問她的。

白玉卿笑著道了謝,抿了抿嘴唇,看周念念已經低下頭看桌子上擺著的一本法律書,眼神沉了沉,開門走了。

周念念聽到關門的聲音,抬起頭往後椅背上一靠,略有些失神。

現在已經七七年六月了,很多上山下鄉的知青已經到了農村近十年,有的知青已經在農村結婚成家,有了孩子,算是紮下根來,但大部分知青都還抱著回城的希望,沒有成家。

六月初的時候,孟三秋收到上面的通知,要求幫助下鄉插隊的知青們解決終身大事,不要讓他們成為老大難,要讓廣大知青們早日成家,感受家庭的溫暖。

孟三秋接到通知,愁得幾乎拽掉了鬍子。

這處對象又不像種蘿蔔,挖好坑,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往下種,男女結婚這件事總得讓先男女雙方看對眼,有了感覺,才能結婚吧?

他沒辦法,只得給所有來孟匠村插隊的單身知青們開個會,說給他們半個月的時間,讓他們自己找對象,如果還找不到對象,那他就只能拉郎配了。

周念念已經有了未婚夫,所以起初並沒有關心這件事,後來會關注是因為齊佳妍發愁。

齊佳妍比她大兩歲,今年已經二十歲了,還沒有對象,孟三秋開完會後還特地留下她,問她有沒有中意的人選,齊佳妍胡亂搪塞了兩句,回來就找周念念想辦法。

「孟廠長那意思是要把鄧俊良介紹給我,我的天啊,我和鄧俊良在一起,估計三天都說不了十句話,我才不要。」齊佳妍一想到那情形,就滿臉驚恐。

周念念笑眯眯的望著她,給她支招:「你急什麼啊,就告訴廠長你已經有對象了,不就行了?」

齊佳妍苦著臉,「這麼短的時間,我上哪兒去找個對象啊,再說村子里就這麼些年輕人,平日里有什麼風吹草動,早就傳出來了。」

「我以前和男知青們都很少接觸,眼下忽然說和人家看對眼了,人家估計都當我是神經病。」

周念念晃著手上的筆,往窗外指了指,「找對象又不是只能在孟匠村找,你就不能把你的想象力往外擴擴?不是有現成的人選嗎?」

現成的人選?誰啊?齊佳妍到時一臉懵,「我很少出去,哪裡會認識外面的人?」

周念念翻了個白眼,「你忘記我二哥了嗎?他不就是現成的人選?」

周常安,齊佳妍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他稜角分明的臉,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才不要。」

周念念聳肩,「那你就等著被拉郎配吧。」

齊佳妍為難的搓了搓手,「我的意思是說不用非得扯那麼遠的人嘛。」

周念念一本正經的笑,「就是那麼遠才容易讓人相信啊,咱們倆關係好,上次一起出差你又見過我二哥,處對象也不奇怪啊。」

「不然你說其他人都容易被懷疑。」

齊佳妍糾結了半天,最後一咬牙,「好吧,那就借你二哥用用。」

周念念笑眯了眼,「拿去隨便用,不用謝。」

遠在青城的周常安忽然打了兩個噴嚏,不由暗自嘀咕:「鬼天氣,才六月竟然就脊背發寒。」

齊佳妍就把周常安的名字報給了孟三秋,孟三秋聽了有些失望,嘆口氣轉頭給鄧俊良介紹了另外一個叫陳苗苗的女知青。

沒想到白玉卿也用上了齊佳妍同樣的策略。

周念念輕笑,白玉卿多慮了,孟三秋最近被這事愁得頭髮都快白了,她報上去父母在介紹,孟三秋只會為少拉一個而高興。

卻說白玉卿這邊,出了周念念的辦公室,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便準備去餐廳吃飯。

拐到餐廳門口的時候,聽到後面有人在叫她,「玉卿同志,等等我。」

她轉頭,看到賀文才故作瀟洒的往這邊走過來,不由眉頭皺了皺。

最近賀文才追她追的有點緊,這讓她感到十分厭煩。

「玉卿同志,吃完飯我們能單獨談談嗎?」賀文才目光灼灼的看著白玉卿,語調溫柔。

白玉卿眼神閃了閃,壓住到了嘴邊的拒絕,「好啊。」 ……

「嘶~」

王焱倒吸了一口冷氣,大雪山貂王的實力,可真夠霸道的。遠遠要比自己想象中厲害出一大截,即便沒有達到SS級,也起碼是個S+級了。

如此實力,除開炮叔和炮嬸這對變~態夫妻外。全世界能達到如此境界實力者,也就是一掌之數。

每一個,都是赫赫有名,一方主宰級別的超級強者。

「嘩啦啦!」

紅衣大僧正一身傷痕地從碎石堆中鑽了出來,紅袍法衣已碎成片片,一條胳膊已經斷裂,渾身已經凄慘無比。

他面容慘烈地盯著半空中那隻大雪貂虛影:「大雪山貂王,你竟,竟然是住在貢嘎山中的?」

「怎麼,你怪本王太過低調?」

大雪山貂王顯出一尊貂形法相,臨空漂浮在半空中,它體格極為龐大,猶如一尊星空巨獸。每一寸毛髮,都散發著熠熠光輝,六根鬍鬚在空中隨風飄蕩。

紅衣大僧正表情錯愕,無奈,不甘。咬了咬牙,噴出了一口金色的精血,身軀化作一道金芒,向天際急速爆掠而走。

他逃離的速度極快,宛如一架超音速飛機,直衝大氣層平流層中。 洪荒之琴帝伏羲 轉瞬之間,只留下一道金色光芒的軌跡。

不愧是東瀛大僧正,這逃跑的速度可真是絕了。

便是連貂王的法相,都露出了微微驚愕的表情。那老和尚,剛剛還氣勢滔天來著……

追之不及,老雪貂也懶得費力。身形一晃,顯露出了真身,重新化作一隻僅有七八十公分高的雪貂形狀,背負著兩隻爪子漂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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