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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顧以寒和林沫沫結婚的喜帖!」安可惠再次說道。

「什麼?」葉倩聽到以後,頓時間感覺到眼前一黑,顧以寒和林沫沫結婚了?那自己怎麼辦?

「給我回來!」葉倩朝著走到門口的那人怒喊道。

那人有些無語,你打電話生氣,火也別往我頭上發呀!

「小倩,你聽我說,這件事就讓他這麼算了吧,既然顧以寒已經結婚了,你就別在想著嫁給他了,你換個人就是了……」安可惠知道自己女兒的秉性,生怕她再做出什麼事來,於是苦口婆心的勸道。

「媽!行了別再說了!怎麼做我心裡有數!」說完她按下了掛機鍵,將手機狠狠的摔了出去。

「哼!林沫沫啊林沫沫,你的動作可還真是快啊,竟然已經勾到顧以寒跟你結婚了!要我就這麼放棄,怎麼可能?」葉倩剛剛算是平復了的心情一下子又火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的說著。

她原本吩咐辦事的那個人有些無語,心中默默分析著,現在人家已經結婚了,你透露人家同~居有什麼用。

「你,過來!」葉倩指著那人狠狠的說道。

那人雖然知道葉倩正在氣頭上,但也不敢違抗她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與此同時不知有多少的表現和葉倩相似,自己正謀划結婚的對象竟然被一個叫林沫沫的人搶了去,真是過分。

在一間辦公室內,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再次接到了一個電話:「幫我調查一下林沫沫的資料。」

便朝著眼前的人說道:「去,把林沫沫的資料再複印一份,給張小姐送過去。」

那小弟模樣的人不由得問道:「這林沫沫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有這麼多富家名媛要她的信息。」

「我叫你來,主要是想讓你給我辦件事情。」唐允看著眼前的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開了口。

那中年男子手中盤著一串菩提佛珠,很是隨意的說道:「唐大明星你還真是客氣,長這麼漂亮,您一句話有多少男人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怎麼還會找我呢。」

「就說干還是不幹!」唐允看著對方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盯著自己,心裡滿滿的都是厭惡,如果不是怕別人漏出什麼馬腳,她才不會找這個人呢!

「干,為什麼不幹,唐小姐找上門來的生意我豈能有拒絕他人的道理。」那人笑著再次說道。

「好,顧以寒結婚的事情,我想你也聽說了。」唐允見那人答應下來,便直接進去了正題。

「那是當然。」對於顧以寒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管黑道還是白道上的只要是有點名氣的他都請了,所以消息傳的自然是特別快。

當然正和唐允談生意的人,自然不在行列之內,他平日里只是幫別人收收錢,看看場子,在顧以寒眼中就是個小混混。

「好,明天在他的婚禮現場,我不希望看到新娘的出現。」唐允盯著那人的眼睛,極其認真的說道。

「嗯?什麼意思?難道?」那人大吃一驚,說著用手在自己的脖頸處劃了一道。

唐允沒有說話,卻重重的點了點頭,顯然是要殺林沫沫的意思。

那人被嚇得後退,一下子靠到了座椅之上,暗暗的吞了吞口水,朝著唐允說道:

「這個?我可接不了這個生意,你也知道顧以寒的實力,那可是隨便跺跺腳,龍都都是要抖上一抖的,要是真把他惹急了……」那人沒有接著說下去,看著唐允的眼睛。

唐允直接開出巨價:「一千萬,只要你故意引發一場車禍,相信沒人會懷疑到你身上。」

一千萬!自己就算掙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的錢啊,這些錢完全夠自己瀟瀟洒灑的花好幾輩子了。

面對如此的誘/惑,那人眼裡冒著精光,顯然是動了心,但卻因為顧以寒的威懾力而猶豫著。

唐允捕捉到了他臉上的貪婪之色,在此說道:「一千五百萬!你完全可以找個亡命徒,車裡裝著汽油什麼的,將新娘的婚車撞個正著,然後轟的一聲,什麼都沒了,你也就可以帶著錢遠走高飛了。」

唐允站起身來走到那人身旁,再次說道:「就算你給個五百萬的封口費,你還剩下一千萬,足夠你在國外生活的有滋有味了。」

那人心中划算著,找一個亡命徒一百萬就綽綽有餘,而且還是那種嘴嚴實的,自己無非就是出個面而已,再說了,那人活著也回不來了,顧以寒根本抓不住自己的把柄,到時候自己早點坐飛機離開不就行了?

「這件事情無論成不成功,我們兩個都不再有任何聯繫,你也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會被暴露。」唐允在那人的肩上輕輕拍打著,幫忙分析。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要先見到錢!」那人深吸一口氣,做了決定。

「這是五百萬定金,剩下的等明天我知道事情發生以後會讓人把錢打到這張卡上!」唐允從包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那人。

那人接過銀行卡,呼吸變得不由得急促,他可從來沒見到過這麼多的錢,他並不是向黑市那種做著專業生意的人,所以五百萬對他來說無疑是驚天數字。

「好了,你帶著這個下去吧,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給你打電話,告訴你顧以寒的行車路徑。」唐允交給他一個盒子,裡面裝的正是一部智能手機,顯然為了不讓顧以寒發現,她也做了充足的準備。

那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唐允突然說道:「做什麼事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把你家裡人連夜送出國吧,我會幫他們做出死亡證明,即使被人查到你,你也別說出我來,要不然你的家人……」

唐允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相信那人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顧以寒帶林沫沫回到了二人居住的別墅,隨後一個人去結婚現場觀察了一番。覺得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這才去了公司處理這幾天沒來的及處理完的公務。

而林沫沫則是有些鬱悶,不是說好陪自己看婚紗去的嗎?怎麼他自己一個人跑了?

顧以寒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了諸多文件以後並沒有離開公司,他雙手屈在辦公桌上,不知為何總感覺到自己少做了點什麼,但一時間他還真想不起來。

「這……不是,嗯,那個……也準備好了。」

顧以寒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腦海之中再次將安排的婚禮過了一遍。

畫面正在腦海中一點一點的過著,他的電話鈴聲便響起來了,是自己的叔叔,顧遲打來的。

他和他叔叔的關係有些尷尬,因為顧以寒當時誤解了程可歆,程可歆這才和顧遲結了婚,當顧以寒事後知道已經遲了。

「喂?」

顧以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最終還是接了電話。

「以寒,你明天就要結婚了,我有兩句話想跟你說說。」

顧遲在電話的另一邊不疾不徐地說著,語氣很是平淡,沒有喜悅,也沒有傷感,彷彿靜靜的湖面,不曾盪起一點漣漪。

「你說。」

顧以寒淡淡地開了口,顧遲是他的族叔,所以請帖他還是給發了。

「我們身份問題,所以你結婚的時候要格外小心,有多少女人想嫁進顧家,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一定注意安全,小心有人傷害你的女人,破壞你的婚禮。」

顧遲接著說道,話語中的嚴肅和認真,顧以寒聽得真切。

「什麼意思?」

顧以寒始終認為無風不起浪,難道是有人想害林沫沫,被他知道了,所以來給自己提醒?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讓你小心一些罷了,作為你的叔叔,我自然也是希望你好了。」顧遲頓了頓接著說道:「好了,就先這樣吧,我去忙了。」

顧遲掛了電話,令顧以寒久久不能緩過神來,他內心知道顧遲的話肯定略有深意。

顧以寒微眯著雙眼,喃喃自語道:「他的意思是說有人要在婚禮上害沫沫?」

顧以寒搖了搖頭,他做的布置很是精細,怎麼可能不把林沫沫的安全算在裡面,他深酌了一會兒,最終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

林沫沫此時正癱軟在沙發上,想著和顧以寒的婚事。

顧以寒是勝天集團的總裁,想來排場肯定很大吧,到時候會不會有人說我故意勾~引顧以寒,攀富趨貴。

哼,就算說我也不怕,我又沒花顧以寒一毛錢,問心無愧,怕什麼?

「喂?定製的婚紗怎麼樣了?」

顧以寒辦妥了一切事宜以後,打給了自己的助理。

「顧總,一切按您的吩咐做好了,您看是什麼時候我給您送過去?」

「嗯,你現在送到我家去。」

顧以寒現在正準備回去陪林沫沫試婚紗。

我的女人穿婚紗,第一眼自然應該由我先看了。

「關於那個慈善,我得問問,要不然總是覺得心裡怪怪的,好像我拿了他兩個億似的。」

林沫沫覺得自己雖然和顧以寒明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一家人了,但她還是認為錢和什麼亂七八糟物質上的東西得分清楚。

也不知道有多少豪門都是因為這些東西而引起大大小小數不完的恩怨,她可不想像他們一樣,活在錢眼裡生活一輩子。

雖然以顧以寒的性格肯定不以為然,但這不代表著別人也不在乎,顧家可不止顧以寒一個人。

當然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對於兩個億,她固然是還不起的,就算彩票天天中獎,那也得連著中一個多月才行。

她要跟顧以寒說清楚,這兩個億,可不能算在她的頭上。

她正想著怎麼跟顧以寒開口說,便聽到一陣鑰匙與鎖芯碰撞發出的聲音,隨後房門也隨之打開了。

「額,你回來了。」

林沫沫扭頭望去,便看見了顧以寒洋溢著淡淡笑容的臉龐。

顧以寒微微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的側開身子。

隨後便有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女子,兩兩一組,捧著潔白色的婚紗,在林沫沫的面前一字排開。

「這?」

林沫沫看著精緻的婚紗,不由得倒吸了口氣。

心中也是有些無奈,她內心覺得這根本就是顧以寒不想跟自己去試婚紗,所以把賣婚紗的都叫到家裡來了。

林沫沫白了顧以寒一眼,小聲的嘀咕著:「哼,不想陪我去就不陪我去唄,幹嘛這樣,大不了我和晚晚一起去,她可是很樂意的。」

「嗯?」

顧以寒並沒有聽清楚林沫沫所說的,但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抱怨自己。

顧以寒的眉頭此時已經不妙地挑了起來,他這精心準備,為了讓林沫沫自己挑選婚紗以讓其感到欣慰,量身定製好幾套婚紗,結婚還落得一個抱怨,他心裡怎麼能高興。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算了,今天本大爺高興不和你一般計較。

「去試試。」

顧以寒望著林沫沫,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被眾人捧著的婚紗,淡淡地說道。

在林沫沫眼中,這完全是命令的口吻,林沫沫撇了撇嘴以示自己的不滿,但還是站起了身來,帶著那幾個人到了自己的衣帽間里。

林沫沫到了自己的衣帽間,這才正眼瞧起了顧以寒為自己帶來的幾套婚紗。

「這……呼……漂亮。」

林沫沫看著眼前的幾套婚紗,瞳孔不由得放大,顯然對比很是滿意。

記得上大學的時候,走過影樓,看到旁邊模特身上穿著潔白晶瑩的婚紗,她就不由得羨慕,她想著以後一定要讓自己的老公給自己買一套不行。

而眼前的幾套婚紗比以前看的都要好上不知多少倍,怎麼能叫林沫沫不喜悅。

「你們不是一家店裡的吧?」

林沫沫此時倒覺得顧以寒對自己還是蠻上心的,眼前的幾件婚紗實在漂亮,顯然是在精挑細選之後才拿到自己這裡的。 「哦,我們是一家的。」

拿著婚紗的其中一名女子說道,看著林沫沫笑容可鞠,就連眼神之中都流露出陣陣羨慕之意。

「哦。」林沫沫有一絲失落,不由得感嘆出聲:「我還以為是你幫我選過一遍的呢。」

那名女子剛看到林沫沫的表情變化還有些不解,但聽到她說的,便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是她誤會了。

「小姐,我想您可能是誤會您的丈夫了,額,未婚夫。」

「嗯?」

林沫沫狐疑地看向了她,我怎麼誤會了?

「雖然我們是一家店裡的,但我們那個店是專門為別人設計婚紗的,這幾件是您未婚夫給了要求,英國一線設計師皮特專程為您設計的,在世界上獨一無二。」

林沫沫不由得有些驚喜,覺得顧以寒何止是在乎自己,簡直是對自己太上心了。

林沫沫有些嬌羞地低下了腦袋,跑到了那女子面前,接過了她手中的婚紗,向內室走去。

顧以寒好無辜啊,對我這麼好,我竟然還誤會了他,哎呀,我真是的,沒事瞎想什麼啊,怎麼樣,鬧出笑話了吧。

林沫沫關上了房門,內心輕輕譴責著自己。

哼,反正她平時也沒少欺負我,誤會一下他,也算不上什麼吧。

林沫沫想著便褪去了一身的衣衫,跑到了鏡子面前將婚紗放在自己身前比了比,還真是合適。

「她呢?」

顧以寒這個時候也走進了衣帽間,朝著站在門口捧著婚紗的幾個女人說道。

「奧,小姐正在裡面換衣服。」

「哦?」顧以寒此時嘴臉勾起一道邪魅的笑容,接著說道,「好了,把婚紗擺在那裡,你們下去吧。」

那幾人聽到后,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做,知道幾人出去之後,顧以寒這才自言自語道:「當然是我這個做老公的來當參謀了。」

衣帽間內室的門悄悄地被推開了,而林沫沫此時只穿著一個小內內,欣賞著自己的身材,對此全然不知。

「嗯,不錯不錯,凹凸有致,林沫沫,你可真是個大美人啊。」

林沫沫在鏡子前面提臀挺胸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扭來扭去的根本停不下來。

突然,林沫沫在鏡子中發現了一雙黑色亮麗的皮鞋,那不是屬於自己的,驚愕的她猛地回頭,卻看到了一臉壞笑的顧以寒,兩隻眼睛盯在自己的私/密之處。

她猛的從一旁的衣架上扯過一塊長布,將自己裹了起來。

顧以寒對林沫沫的反應有些好笑,我是你老公,你這麼怕幹嘛?再說了,就你這反應速度,哎……

「你進來幹嘛?」

林沫沫驚魂未定地朝著顧以寒大聲喊道,由於被顧以寒那肆無忌憚地一盯,她的臉一下子掛上了一抹緋紅,聲音也有些顫抖了。

「我?」顧以寒一副看笑話的表情,望了望林沫沫,接著說道,「我當然是來給你做參謀的了,萬一你拿不定主意,不是還有我嘛?」

切!我會不了解你?你這個大色~狼一定是來偷看的,還說什麼做參謀,我才不信呢。

「奧,我還沒試好,你先出去,等我穿上了,你再參謀。」林沫沫想了想朝著顧以寒說道。

「嗯,好。」

顧以寒聽到后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隨即轉過身去,準備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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