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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安靜怡連忙看向爺爺,「怎麼了?」

老安滿臉都是驚訝。

他感到了什麼?為什麼好像有一點點溫熱的氣息似乎隨著這丫頭的按摩,好像鑽進了自己腿裡面,說不出的舒服。

「噓——」晏楚楚沖安靜怡噓了一聲,「別說話,小沐很厲害的哦——」

安靜怡驚訝地看向顏沐,越來越覺得顏沐厲害了!

顏沐按摩了一會兒,她灌注了一點靈氣,將老安的經絡梳理了一下,不想太明顯,她控制了一下靈氣的量。

但即便如此,老安也是滿臉驚喜了:「這……這個……這還真管用!」

一邊說著,老安一邊欣喜無比地站起來走了幾步,「不疼了,好多了好多了——閨女你這一手太厲害了,我看的老醫生都沒你這麼靈!」

「爺爺,」

安靜怡睜大了眼睛,「你腿不疼了?」

老安一拍大腿道:「我覺得我還能走上幾十里路,快趕上年輕那陣了——」

「還沒除根,」

顏沐也被老安逗笑了,「就是眼下覺得好點了,等我給靜怡拿點藥酒,再弄點藥包您泡泡腳,泡上兩個月就好了。」

好的太快太扎眼,這麼泡上一段時間再好利索了也說的過去。

「這可真是……」

老安激動的不行,「閨女,那葯得多少錢,你給小靜說,我讓她拿給你,這可真是謝謝你了!」

他的腿要是真好了,家裡等於又多了一個壯勞力,老安心裡感激地不行。

「嗯,安爺爺,您放心好了,」

顏沐笑道,「都是尋常的藥材,沒多少錢,等我跟靜怡說吧,您不用管了。」

老人太實在,顏沐就哄著他這麼說了。

「那好嘞,」

老安樂呵呵向顏沐和晏楚楚道,「我先回家了,你們倆閨女晚上來家裡吃飯,一定來啊!」

說著又招呼老楊,「老楊你也記著過來!」

顏沐晏楚楚和老楊都笑著應了。

到了傍晚,大家一起跟著安靜怡姐弟兩個到了北坡村。

安靜怡家的房子還不算舊,院子也不小,就是家裡擺設一看就非常簡陋。

安媽媽和安爸爸都非常實誠熱情,不過兩人身體狀況一看也不好。

顏沐聽安靜怡說過,安爸爸在之前打工時被砸傷了腰,後來只能幹點特別輕省的夥計,但收入也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安媽媽可能是積勞成疾,整個人看著很瘦弱,在海珍珠會館那邊打掃衛生,工資也很微薄。

這一家人確實不富裕。

不過一家人非常和睦,一起吃飯的時候顏沐特別能感覺到安家那種溫馨的氣氛。

一頓飯吃的特別開心,尤其是那跳跳魚,晏楚楚吃的連連叫好。

「這魚好吃吧?」

安靜怡今天也是特別高興,尤其是顏沐和晏楚楚沒有一點嫌棄她們家簡陋的意思,讓她特別安心,「顏沐,你多吃點!」

「好吃。」

顏沐說笑著又吃了一條小魚。

小魚裹了面炸的,烹飪得很簡單,但保持了小魚特有的鮮香,吃起來別有一番鮮嫩可口的味道。

吃飯的時候,見顏沐對他們鳥嘴灣這一帶都很感興趣,老安喝了一點酒,談興也起來了,跟顏沐她們說了很多這一帶的情況。

顏沐心裡越來越有底了。 在鳥嘴灣這一帶又住了兩天後,顏沐和晏楚楚一起回了京都,先去家裡跟陳雅心又待了一天,這才回到了山莊這邊。

「小木耳,」

顏沐回到山莊后,聽到消息的司馬西樓也開車風風火火追到了山莊,「我還沒來及去C縣呢,你們怎麼就回來了?」

晏楚楚切了一聲:「你老幾啊?我們還得等你?」

司馬西樓氣的一瞪眼。

兩人一見面就嗆,顏沐也覺得頭疼:「好了,你們兩個不嫌累嗎?一見面就恨不得打起來,這算不算不是冤家不聚頭?」

額!

顏沐這句話一出來,晏楚楚登時一愣,繼而漲紅了臉叫道:「小沐,你說什麼呢?誰跟他是冤家!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不是冤家是親家?」

司馬西樓厚顏無恥地嘿嘿一笑,故意火上添油,「楚楚妹妹,嗯?」

晏楚楚急的想擼袖子。

顏沐沒好氣一人往他們胳臂上拍了一巴掌:『都給我老實點,再鬧我不管你們了,我回我房間休息了!』

司馬西樓這才消停。

晏楚楚漲紅的臉還沒消退那點紅暈,一扭身先回了自己房間。

「小木耳,聽說你把柳家那個會館弄到手了?」

司馬西樓心裡急著問的是這個,喝了一口水急急問道,「要弄一個度假村是嗎?」

那天一聽他大哥這麼說,他就急著想問顏沐,可覺得電話里說不清楚,硬是等到了見面。

「嗯,你有什麼想法?」

顏沐一邊削著一個蘋果,一邊不緊不慢問道。

太清仙緣傳 她和司馬西樓坐在大院外這片空地的石桌上,一邊喝著汪管事送來的茶水,一邊吃著水果,真是難得的愜意。

「你是想在C縣弄一個點?度假村,還有海產品養殖是嗎?」

司馬西樓也不兜圈子,兩眼灼亮地直接問道,「到時能把咱們的私廚在那邊弄一個分店嗎?我投資!」

「你就這麼確定我辦的起來?」

顏沐笑著咬了一口蘋果挑眉問道,這傢伙倒是信任她!

「那是!」

比起來他大哥司馬長風還有閆慈,司馬西樓可算是顏沐的腦殘粉了,他是一點猶疑都沒有,就是這麼相信小木耳絕對能辦好!

「行啊,」

顏沐看著司馬西樓的星星眼,想了想笑道,「你就是不說,我也這麼想。」

私廚的生意火爆,司馬西樓早就在準備開分店了,其中已經在京都又選了兩處分店的店址。

如果算上C縣這裡,攤子也不算鋪的太大,反正有司馬家給他做後盾,資金上沒什麼壓力。

一聽顏沐答應了,司馬西樓頓時開心地想要原地轉圈圈。

再說了,顏沐的海產品養殖搞起來,私廚那邊的食材海鮮這一塊一下子就提升了一大截。

想想都激動好嗎?

「好了好了,我回京都了,」

司馬西樓又跟顏沐說了一會兒話后,得了這個准信,風風火火又跟顏沐告辭,「我姑媽家那個表姐……嘿呦,真是個祖宗!煩死我了——等我忙完這段我再來跟你細說啊!」

說完,司馬西樓匆匆忙忙離開了山莊。

顏沐難得享受了一會兒深秋的安寧清爽,在樹下石桌旁用水果刀一點點切著水果。

想到薄君梟時,正在猜度他眼下可能在做什麼,顏沐忽然心底莫名一顫,水果刀尖不經意間劃破了指尖。 一滴血珠立刻冒了出來。

顏沐下意識將指尖放在唇邊輕輕吮去血珠,調動一點靈氣,很快指尖背劃破的地方就修復過來。

「咕咕——」

感受到靈氣能量的小雪貂,嗖的一聲不知道從哪裡竄了過來,一道閃電似的一頭扎在了顏沐懷裡。

顏沐笑了笑,掌心帶著一點靈氣撫摸了一下雪貂的小腦袋,雪貂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快樂地咕咕直叫。

然而顏沐卻越來越覺得有點不安,抱著小雪貂直接回了房間,拿起手機就撥了薄君梟的號碼。

這一段知道薄君梟在忙,一般情形下她幾乎沒有這麼主動打給薄君梟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心裡不安,就想立刻聽到他的聲音。

號碼撥出去后,明明是通了,可是薄君梟那邊卻怎麼也不接電話。

正忙?

調了靜音沒聽見?

顏沐撥了幾次后心底閃過無數念頭。

有點不甘心,顏沐又給薄君梟的一個助理打了過去,這位助理是跟著他一起去M國的。

「小沐?」

這位助理倒是很快接了,他跟顏沐還算熟悉,最初稱呼顏沐小顏總,後來顏沐說了幾次,這位中年助理呵呵笑著才接受了直接稱呼她小沐。

「江叔?梟哥他在嗎?我怎麼打不通他的手機?」

顏沐直接就問了一聲。

江助理三十多歲正當壯年,顏沐叫他的時候一向很客氣地稱呼一聲江叔。

「我沒在薄董身邊,」

江助理連忙解釋道,「薄董在他一位老朋友家住著,我們沒跟他在一起,怎麼,您找薄董有急事?我聯繫一下他那位老朋友?」

「沒有急事,」

顏沐連忙道,「您能把他老朋友的電話給我說一聲嗎?」

江助理連忙應了很快將一個號碼發給了顏沐。

顏沐掛了電話后,看著這個號碼頓了頓,片刻之後還是忍不住撥通了這個號碼。

電話一接通,就是一串禮貌的M國語言。

顏沐連忙用M語說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又委婉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您問的是薄?」

那邊用M語恭敬回到,「薄先生正和我家先生在書房議事,要替您通稟一聲嗎?」

「哦,不用不用了——」

一聽薄君梟在議事,顏沐連忙謝過這個人,掛了電話后輕輕鬆了一口氣,悄悄拍了拍心口。

自己這是不是魔怔了!

餘生掠愛不知遲 好好的竟然以為薄君梟會出什麼問題……這絕對是自己去海邊轉了一圈后把頭腦都給轉暈了吧?

遠在M國的一個房間里,薄君梟看向白髮老人,聲音有點疲累中的嘶啞:「龍伯?」

「是顏沐的電話,」

龍伯恭敬一躬身道,「她好像很擔心您,要給她回一個電話嗎?」

薄君梟搖搖頭:「不用,聽到我這個聲音,她會更擔心。」

話音未落,他又猛地皺緊了眉頭,倏地繃緊了身體,眼底透出一抹壓抑的痛楚之意。

龍伯立刻噤聲,滿是關切地視線落在了薄君梟身上。

此時他袒露著上身,身上一些零散的圖騰紋身正在一點點蜿蜒,一點點的在艱難往一起慢慢聚合……

薄君梟額上冷汗淋漓,唇色都有些發白。 龍伯臉色也越來越緊張。

他站在石室門口,看著石室地板、四壁乃至天花板上的星圖,又緊張看向薄君梟身上時隱時現的圖騰……

龍伯虔誠地慢慢對著薄君梟跪了下去,一叩首低低拜道:「祖神保佑!」

四面的星圖上,用月光石點綴的星辰也隨著圖騰的蔓延,和屋內說不出的光線明顯,散射波動著美麗的光暈。

只是光暈下,薄君梟的痛楚之色越來越明顯。

他體內的骨骼都似乎發出了輕輕的喀喀聲響,只是痛楚越明顯,薄君梟眼底的冷厲之色就更神幽。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些零散的圖騰紋身慢慢匯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奇異的龍紋。

但是龍紋並不像是紋在他身上,似乎在他皮膚表面慢慢蜿蜒遊動。

薄君梟猛地閉上了眼睛,額上青筋跳了跳。

這圖騰紋身竄延三周后飛快向他左臂上游弋過去,一眨眼功夫,又順著他左臂游弋到了左手。

很快,黑色的圖騰匯聚到了左手拇指上,凝成了一個漆黑如墨的指環。

薄君梟繃緊的身體乍然放鬆,整個人轟然仰倒在地上的星陣圖案上,汗水都幾乎浸濕了冰涼的石板地面。

「主人!」

龍伯大喜過望,「恭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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