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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段公子就先行離開了,皇命難為。」

凝瑤點點頭,表示理解,清風繼續說道:「這兩日,公子也沒有閑著,少女失蹤案件,已經有了一些線索,順藤摸瓜,相信很快會找到破綻。」

「嗯,叫你們公子加油,我也加油,等兩邊都差不多,證據一合併,就能撕開這個門主偽善的嘴臉了。」

「是的,凝瑤姑娘,那我便不久留了,你自己多加小心,若有變動或是暴露了,就吹哨子,不管白天黑夜,我們的人,只和你一牆之隔。」

「嗯,你去吧,三日後,我們再碰頭!」

這一天的法會下來,凝瑤算是明白為什麼要三天一次了,因為確實累啊,整個宅子里的人,忙得天都黑透了才有功夫吃飯。

而且,她還發現一個問題,吃過飯,大家都迅速回自己的屋子,就不出來了,莫名的顯得整個大宅毫無人氣,有點陰深深的感覺。

蘇巧兒今日站了一天,也很累了:「你早些休息吧。」說完,就進了裡間。

下午,清風他們離開后,凝瑤將屋子收拾完,就在補覺,為的就是晚上好有精神當夜貓子。

大概子時,院子里有了很輕的腳步聲,閉目養神的凝瑤,猛地睜開眼睛,輕手輕腳的起身,端起特意留著床邊的洗腳水,悄悄的站在門口。 大概子時,院子里有了很輕的腳步聲,閉目養神的沐凝瑤,猛地睜開眼睛,輕手輕腳的起身,端起特意留著床邊的洗腳水,悄悄的站在門口。

等竹筒插進窗戶,剛剛開始吹氣的時候,凝瑤打開房門,一盆洗腳水對著屋子左邊的空地潑去。

趙邱勝打死也沒想到,這個時候屋裡的人還沒睡,而且,還濺了他一身的水。

凝瑤也假裝不知是誰,慌亂的就要大叫:「快來人啊,有……」

還沒喊完,就被趙邱勝呵斥道:「閉嘴,是我!」

「門主?您?您這麼晚了,站在聖女房檐下幹什麼啊?」

趙邱勝從來都是受人敬仰的,被抓包還是頭一回兒,而且,還是個小丫鬟,若不是孫寇祥還留著有用,答應了他先不動這丫鬟,他真恨不得明天就將她一起賣掉:「誰說我站在房檐下了?我是從那邊走過來,正準備敲門,就被你潑了一身水。」

「哦,原來是這樣啊,對不住,對不住啊門主!」凝瑤先是道了歉,然後不等趙邱勝說話,又自顧自的說道:「不過,我知道,門主是不會怪罪於我的,門主是這天下最仁慈,最寬容的聖人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種黑你一把,然後轉身一個對不起就完事兒的感覺,最是舒爽。

果然,趙邱勝的臉色好一些了,凝瑤又接著問:「門主,你這大晚上的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嗯,進去將你們聖女叫起來,讓她隨我去聖殿一趟,我有要事和她商議。」

凝瑤點點頭:「哦,怪不得這麼晚了您還不休息,可是很不巧哦,聖女身子不適,還有些發熱,這不,我一直幫著她用涼水敷額頭降溫,所以這才出來倒水。」

聽說自己衣袍上濺的不是洗腳水,趙邱勝的臉色又緩和了幾分,但聽說蘇玲兒不能去,眉頭又皺上了:「很嚴重嗎?」

「嗯,很嚴重哦,按理說,聖女的聖水能治百病,所以,她也不應該生病才對啊,肯定是今兒累了一天,耗費了太多靈力給弟子們驅病解災,所以把自己給累著了。」

前面半句,簡直就是打臉,偏偏後半句話又自圓其說了,讓趙邱勝想生氣都找不到理由:「行了,既然病著,就好生休息吧!」

說完,轉身出去了,還得回去解釋一番。

內室的蘇巧兒,聽見趙邱勝來了的那一刻,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想著一會兒又要遭受那種非人的折磨,她就害怕得全身都發抖,偏偏還不能不去。

凝瑤舉著燭台進內室,只見蘇巧兒一臉蒼白的坐在床上,她將燭台放在桌子上:「沒關係,他已經走了。」

蘇巧兒抬頭:「謝謝你。」

剛剛門外那番話,她都聽見了,本以為今天又要生不如死一次,可沒想到,這個小丫鬟,尋了理由幫她推脫,可今夜躲過了,明夜呢?后夜呢?

「聖女,我們逃跑吧!」

「跑?」

「對啊,聖殿後面是大山,趁著現在天黑,外面又沒什麼人,我們翻牆出去,然後躲進大山,再想辦法永遠的離開吉州。」 想著以前的遭遇,想著以後的折磨,蘇巧兒如何不想跑,但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能走,倒是你,尋個理由,離開吧。」

「不行,要走,我們一起走,你比我以前伺候的大小姐要和善很多,要走,我也要帶你一起走,明知道你留下來,他們會那般折磨你,我還一個人悄悄溜走,留你下來受苦,以後每每想起,我的良心也會過意不去的。」

蘇巧兒的心裡,有一絲感動,卻依舊搖了搖頭:「我不能跟你走。小時候家裡發大水,只剩我和年幼的弟弟相依為命,後來,是趙邱勝收留了我們姐弟,將我留在了身邊認作義女,將弟弟送到他的一個好友家撫養,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直到有一天,他,強佔了我,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天都塌了,他是我的義父啊……後來,我想一死了之,可是,他告訴我,若我死了,我弟弟也活不成,所以,我才拖著這條賤命由他踐踏。」

憶起往事,蘇巧兒淚流滿面,她卻沒有對凝瑤說實話,其實,每次欺負她的,不只是趙邱勝,可是,她實在難以啟齒。

人生百態,悲慘的人和事,凝瑤見得太多了,蘇巧兒的遭遇,她也只能在心裡感嘆一聲:確實可憐!

但你都已經這麼可憐了,還要幫著趙邱勝騙人,凝瑤覺得,自己沒法真心同情她,好吧,她承認,自己有些冷血,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從蘇巧兒嘴裡套出話來:「那,那我們不逃跑了,我們想辦法搬倒趙邱勝,讓大家都看看他的真面目,這樣,以後你就自由了,這麼多人被他騙了,肯定會找他麻煩的,還有,官府也不會放過他,到時候,他自顧不暇,就沒有功夫來追殺你和你弟弟了,對了,你知道你弟弟在哪裡嗎?」

凝瑤的藍圖勾畫得很漂亮,蘇巧兒明顯動心了,不加思索的回答道:「在城西柳員外家。」

說完,才暗暗後悔,不該將弟弟的事隨意和外人說道。

可是凝瑤已經記下了,城西,柳員外家,然後,笑著說:「我記得,我也有個弟弟呢,比我小九歲,是我們家小的孩子,特別可愛,家裡人,都喜歡他,聖女,你的弟弟幾歲了啊?」

弟弟的年紀,不是什麼說不得的秘密,而且,說起弟弟,蘇巧兒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今年剛剛十二。」

「十二啊,也還好小哦,一輩子還有這麼長,趙邱勝現在控制你,以後,說不定會控制你弟弟做壞事,這樣,他一輩子都毀了。」

蘇巧兒緊張了:「不會的,他答應我,只要我聽話,便不會動我弟弟的。」

凝瑤癟癟嘴:「你相信嗎?」

蘇巧兒泄了氣,確實,趙邱勝這個人,信不得,還有他身邊的那個人:「那,那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搬倒趙邱勝,暴露他的真面目,這樣,你和弟弟就有團聚,自由的時候。」 蘇巧兒明顯被她說動了:「可,哪有那麼容易,在看不見的地方,他們有很多護衛,而且,還有這麼多人信任他。」

凝瑤繼續誘導:「你早上不是和我說,你以前的婢女,是被他禍害了,然後賣掉的嗎?我去官府狀告他,拐賣女子。」

蘇巧兒搖了搖頭:「只是我們的片面之詞,官老爺也未必會相信,倒是,你剛剛說起的後山,我一次無意中得知,趙邱勝房裡有密道通往後山,而且,後山的守衛,比聖殿還要多,那裡,說不定會有什麼秘密。」

「你也不知道是什麼秘密嗎?」

「我不知,雖說我是聖女,但很多時候,他們密謀也都不會告訴我,只是,去他們房裡的次數多了,偶爾,會發現一些不尋常而已。」

「那你是如何得知後山有守衛,而且很多的?」

「聖殿的規矩,入夜之後,就不準大家隨意走動,說是天父有時會來指點門主如何救世,怕凡夫俗子衝撞了天父,但有好幾次,我都看見有人抬著幾個大食桶去後山,或者是守衛中,突然多了很多面生的人。」

凝瑤點點頭,怪不得一入夜,宅子里就沒什麼人走動了,後山,肯定有秘密,若是能將消息傳出去就好了。

「還有一件事,趙邱勝每個月,都會拿出幾天去周邊窮苦人家的村子走動,每次回來,都會帶幾個孩子回來。」蘇巧兒繼續說道。

「帶孩子回來幹什麼?誰家的孩子?」

「趙邱勝讓大家都信奉天父,信奉他是天父之子,生病了不要看大夫,有些人家孩子生病,或者養不起,他都接回來,說是收做天父坐下的弟子,門徒們自然是願意的,可是,在聖殿里,我從里沒有見過這些孩子們。」

又一條驚人的線索,但凝瑤不準備表現得太過關注,又隨意聊了幾句,轉移話題到:「聖女,你什麼時候上街啊?」

「上街做什麼?」

「我,我月事快來了,想找你借幾文錢買點棉布,我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我……」凝瑤說著說著,低下了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畢竟她今晚才幫了自己將趙邱勝打發走,讓自己逃過一夜,蘇巧兒打心裡感激她,從枕頭下的荷包里拿出二兩碎銀:「我是不能隨意出去的,倒是你,若是想出去,我可以說讓你幫我採買東西,一會兒我列個單子給你,剩下的錢,你想買什麼,就買。」

凝瑤的心底都想豎大拇指了,要不要這麼上道啊:「那謝謝你了。」

蘇巧兒深吸一口氣:「你去休息吧,今天夜裡的事,謝謝你,但門主那邊,你莫要輕易去招惹,待我想些可靠的法子,再說與你聽。」

凝瑤的提議,蘇巧兒是聽進去了,是啊,只有趙邱勝和他的隨從龔海入獄,她和弟弟才有重逢的時候,她和弟弟的下半生,才能有自由可言。

次日一大早,蘇巧兒帶著凝瑤去稟報門主,說讓凝瑤去街上幫她採買,門主很爽快的同意了。 蘇巧兒他們走後,只剩下趙邱勝和龔海二人,龔海不滿的說:「趙邱勝,你現在越來越能做主了啊?那丫鬟要出去,你可有問過我?」

趙邱勝愣了一下:「大人,那只是個丫鬟,要出去便出去,我沒覺得是多大回事兒,所以,便沒有問過您的意見了。」

龔海沉默了一會兒:「萬事小心的好,派個人,跟上!」

「大人可是覺得這丫鬟有什麼地方可疑的?還請提點一二,我以後也能學著聰明一點兒。」趙邱勝謙虛的說道,對這個上面派下來的龔海,他是真的心服,這人心思不是一般的縝密。

「她若真的是太守府里逃出來的丫鬟,賣身契不在身上,還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出去逛?」

趙邱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大人,那要不要派人讓她有去無回?」

「先不必,我倒想看看,是誰在和我們作對!」龔海很自信,一般人是動不了他的,可萬萬沒想到,凝瑤背後的人,偏偏就是敢動他的人。

事實證明,過度自信,容易翻船。

凝瑤一開始只急著想儘快將消息送出去,趙邱勝爽快的同意她出去后,她也想起了破綻,作為一個太守府逃出來的丫鬟,應該要躲躲閃閃才對,還好,可以補救。

讓蘇巧兒幫她找了一套小廝的衣服穿上,還貼了兩撇鬍子,這才出門去。

趙邱勝聽護衛來報之後,輕鬆的笑道:「大人,您看,是您想多了吧?我們聖殿里只有她們兩個女人,巧兒之前那個丫鬟送走之後,她也好久沒有採買過東西了,女人,本就麻煩,現在派小玲上街採買,也是正常的。」

龔海點點頭:「但願如此!」

凝瑤從宗善門出來,就被在外守著的楚風認了出來,也發現了她身後跟著的尾巴。

凝瑤自然也發現了身後有人跟著,專往人多的集市走,想要甩掉他們,畢竟她是出來給聖女採買的,那兒熱鬧往哪兒走也是正常的。

楚風讓屬下給兩個跟蹤的人製造了點兒麻煩,然後將凝瑤拉進了一家茶樓:「剛剛稍有冒犯,還請凝瑤姑娘恕罪。」

凝瑤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兒!」不就是拉了一下袖子嗎?有什麼罪好恕的:「我現在長話短說……」

「凝瑤姑娘不必擔憂,你身後的人,已經處理好了,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你,公子馬上就來,你稍等片刻。」

這幾日,蕭君毅雖然沒有說,但四風都感覺得到,凝瑤姑娘進宗善門當探子去了,公子有些擔憂,所以她一出來,楚風就讓人去報了。

果然,一炷香的時間,蕭君毅就來了,也是碰巧,他今天還在太守府里,正準備出門的時候,有人來報說楚風看到凝瑤姑娘出來了。

見她一身小廝打扮,還戴了個難看的帽子,蕭君毅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一個人去那蛇窩,就不怕骨頭都不剩?可看她還好好的,蕭君毅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訓人:「你在裡面,可有發現孩童的蹤跡?大概三到六歲,都是男童!」 見她一身小廝打扮,還戴了個難看的帽子,蕭君毅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一個人去那蛇窩,就不怕骨頭都不剩,可看她還好好的,蕭君毅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訓人:「你在裡面,可有發現孩童的蹤跡?大概三到六歲,都是男童!」

「沒有,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兒,蘇巧兒告訴我,趙邱勝每個月,都會去周邊比較窮的村子,收一些家裡揭不開鍋,或者是生病沒錢治的小孩兒回來,說是天父收的弟子,以後都會衣食無憂,可每次孩子帶回來,連她也沒有見過了。」

蕭君毅點點頭:「對,這也是這幾日我查訪少女失蹤案件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聖殿的後山,應該有問題,你想辦法去查探一下,蘇巧兒說,經常看見夜裡有人抬著裝了飯菜的食桶去後山,而且,聖殿裡面,入夜就不準大家隨意走動了。」

「我已查到一些線索,證實了少女失蹤案,確實和宗善門有關,目前就是還沒有找到他們的老巢以及實證,若這那妖女說的是真的,自然是好,可是,你如何能確定,她沒有故意誤導你?」

凝瑤知道,蕭君毅的擔憂是有道理的,畢竟,表面上,門主和聖女,應該是一夥的:「額,那個,就是聖女是門主的義女,但是,他卻把她強了……」

然後,凝瑤將蘇巧兒和趙邱勝之間的矛盾,簡單的給蕭君毅他們普及了一遍,聽得在場的人滿頭黑線,這樣的人,也配受世人敬仰,蕭君毅道:「今夜,我親自去探那後山,待有了計劃,再想法子聯繫你。」

凝瑤點頭:「對了,蘇巧兒的弟弟在城西的柳員外家,今年大概十二歲,你想辦法給製造個意外,將他弄出來,蘇巧兒忍氣吞聲就是為了他,只要我們保了她弟弟的安全,那蘇巧兒一定會配合我們,她是聖女,很多門徒也信任她,要是她站出來掀開門主的面具,能更讓人信服。」

「好,這事,我今天就派人去辦。」

「嗯,好,那我先出去了,要是太久沒跟蹤到我,趙邱勝那邊肯定要有所懷疑,關鍵時刻,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蕭君毅點頭,凝瑤轉身,快要出門的時候,被叫住:「凝瑤!」

她回頭:「嗯?」

「清風帶給你的哨子,莫要離身,遇上突發情況,或者是身份暴露,就喊人,凡事,以自身安危為重。」在蕭君毅的認知里,無論什麼時候,女人,都是不用去衝鋒陷陣的,可是沐凝瑤的出現,一次一次的顛覆了他的認知,雖然不願意,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從相識起,一路走來,她給了他們很大的助力。

凝瑤笑笑,從衣領里扯出小紅繩兒,紅繩兒上掛著一個精緻的小銀哨:「放心吧,貼身帶著呢,忘不了!走了啊,祝我們行動順利。」

小紅繩是昨天夜裡無聊,她在蘇巧兒房裡的針線簍子里找到了紅線,自己編了個紅繩子,用來掛蕭君毅給的銀哨子,正好。 小紅繩是昨天夜裡無聊,凝瑤在蘇巧兒房裡的針線簍子里找到了紅線,自己編了個紅繩子,用來掛蕭君毅給的銀哨子,正好。

讓她莫要離身,她便貼身帶著,本來沒有哪裡不對,可蕭君毅這一刻,偏偏覺得左邊胸口的位置,被什麼東西撞擊了一下似的。

來不及待他細想,楚風問到:「公子,我們是不是現在開始行動?」

蕭君毅點點頭:「楚風去調查柳員外家妖女弟弟的事,清風,今日換你在宗善門外留守,勁風隨我回去做準備,探宗善門後山,澤風等徵羽來了,和他交代一下情況,然後帶他過來。」

四風領命:「是!」然後各自散去。

凝瑤只離開了跟蹤人的視線一小會兒,他們只當是人太多,一時跟丟了而已,回去之後,沒將這小插曲報上去,以免門主責罰說他們辦事不利。

他們下去后,趙邱勝一臉笑的對龔海說:「大人,我說是您多慮了吧?這小丫鬟,應該沒問題,想想也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怎麼可能跟我們作對。」

「小心駛得萬年船,警惕一點,總是沒錯的。孫寇祥那邊有消息了嗎?什麼時候回來?這一批貨,已經壓了好幾天,得儘快出手,還是,孩童那邊,也是時候重新找幾個來了。」

趙邱勝回答到:「老孫那邊,可能還要幾日,不如,重新找個人?」

「不可,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風險就越大,再等上五日,不行,我親自跑一趟!」

凝瑤以為,蕭君毅拿到鐵證,需要一段時間,她還每天都擔憂著,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寒疾就犯了,那可就麻煩了。

令她意外的是,清風第二次混進法會的時候,就給她帶來了消息。

依舊是在聖女殿里:「凝瑤姑娘,昨夜我們公子夜探後山地宮,在地牢里發現幾名少女,還有,一個屋子裡,關了些孩童……」

「這麼快?不是說戒嚴很深嗎?蕭君毅怎麼進去的?」

拒嫁豪門:總裁大叔請溫柔 說起自家公子的能力,清風驕傲了:「這天下,就沒有我們公子做不成的事兒,那草包太守,幾個月都沒有一點進展,我們公子一查,就發現了破綻,再加上你打探來的消息,完全是事半功倍啊!」

很久沒有跟同伴合夥做大事兒的感覺了,凝瑤有點兒興奮:「行了行了,誇讚你們公子的話,留著以後再慢慢說給我聽,現在你就告訴我,你們準備何時行動,然後,如何行動?」

清風將蕭君毅的計劃,簡單明了的跟凝瑤闡述了一番,凝瑤很贊成,她這個奇怪的體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犯病了,在這危機四伏的宗善門裡,不能久留,自然是越快行動,越早將趙邱勝他們繩之以法的好。

「凝瑤姑娘,雖說公子已經有了鐵證,但難保有的百姓被妖言迷惑太深,這幾日我們在民間走訪,大家對那妖女的評價也很高,你能確保她會和我們站在同一邊?」

「柳府那邊,有她弟弟的消息了嗎?」凝瑤問。 「柳府那邊,有蘇巧兒她弟弟的消息了嗎?」凝瑤問。

「已經找到人了,但怕引起注意,先沒有動他,我們將他弄出來之後,要如何跟妖女見面?明目張胆帶進來,肯定是行不通,晚上圍牆戒衛深嚴,我自己進來還行,但要帶個半大的孩子,就有難度了,在沒有必然不被發現的把握前,不能輕易嘗試,要是讓趙邱勝有了防範,就功虧一簣了。」清風道。

凝瑤點了點頭,蘇巧兒雖然狠趙邱勝,但心中還是有所顧忌的,只有讓她見到了弟弟安好,她才可能相信她,配合她。

「凝瑤姑娘,有沒有可能,你把妖女帶出來?像上次一樣,我們想法子截掉身後的尾巴,安排她們姐弟見一面?」

「不太可能,趙邱勝對她看管很嚴,說聖女是神秘,聖潔的存在,不能上街染了煙火氣,所以帶她出去,肯定是行不通的。」凝瑤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突然,眼前一亮:「對了,你讓蕭君毅去找那個黃員外……」

凝瑤將心裡的點子說了一遍,清風也是眼前一亮:「凝瑤姑娘,你是我見過最聰慧的女子。」

「好啦好啦,誇我的話,留著事成之後再說,這兒雖然沒外人來,但也難保沒有眼線,你們趕緊出去參加法會,有什麼消息,再想辦法傳給我。」

清風點點頭:「凝瑤姑娘,保重,若是……」

「知道了,知道了!」凝瑤拍拍胸口:「哨子在這兒呢,我不會有事兒的,實在有事兒,就吹哨子喊人。」

想當年,她開得了飛機,駕得了大炮,什麼槍林彈雨沒闖過?這輩子也是被那莫名其妙的寒疾拖累,要不然,早就稱霸江湖了,可現在,蕭君毅這群人,總把她當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看,真沒勁兒。

清風笑笑:「那我先走了!」

這幾日,蘇巧兒想得最多的,也是要用什麼辦法,將趙邱勝的真面目揭開,可想去想來,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她的能力,實在是太渺小了。

倒是凝瑤,不知道從哪兒搞了些植物,磨成漿,讓她塗抹在身上,起了一片一片的紅疹子,不痛不癢,看上去卻很是嚇人,連法會那天給門徒施藥,她都是全副武裝裹得嚴嚴實實。

也因此成功的躲過了趙邱勝夜裡的召喚,對此,蘇巧兒很是感激小玲,但想著未知的命運和弟弟的處境,她依舊是一臉愁容,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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