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老大!就目前而言,咱們的分值比第二名少了五分!」

石小川聽到有新消息,順手丟下手裡的材料,問道:「怎麼個意思!?咱們當初不是超過第二名六分的嗎?這才幾天的時間,就被超了這麼多!?」

「擦!」泥鰍忍住繼續罵娘的衝動,拿起酒壺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石小川一杯,然後一仰頭灌下去。「裡面明顯有人搞鬼!你看著吧,咱們這個第一名懸!」 差多少分值,咱憑手藝再趕上就是!牢騷除了耽誤事,什麼好處都沒有!石小川不想再糾結此事,朝滿腹火氣的泥鰍擺擺手。

「遇事先要分出個輕重緩急!咱玩兒咱們的,別耽誤正事!」 不夜紀元 話也就到此為止,石小川無意中看了泥鰍一眼,隨後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我靠!不至於吧!?這才幾天沒見,泥總竟然變成這副模樣!?」

眼圈發黑的泥鰍並未感覺身體不適,只是最近兩眼發澀。使勁擠擠眼皮順便再打個哈欠,然後極力澄清這事跟分值無關。

石小川見泥鰍的狀態不佳,便知肯定有事。若是不管不顧帶隊出任務丟下他一個人,還真讓人放心不下。「到底是什麼事?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沒事!」泥鰍顯然也不想給即將外出辦事的兄弟們添麻煩,於是大包大攬表示沒問題。

石小川了解泥鰍的為人,說難聽點兩個人幾乎一樣的臭脾氣。但凡能自己幹得事情,絕不出口求人幫忙。就算明知這麼做可能會吃力不討好,依然我行我素。

若不是憔悴的臉色出賣了泥鰍,恐怕石小川這會兒已經帶隊出發了。石小川眯著眼睛抬頭看了看泥鰍頭頂的氣色不亂,便知令人鬧心的事情是最近出來的。

石小川拿起酒瓶給泥鰍倒酒,然後又給自己的杯里添了一點。「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那就祝我們好運吧!」說完,用酒杯碰碰泥鰍手裡的杯子。

石小川等泥鰍一仰頭喝乾,這才隨口說道:「寶石鎮那邊沒什麼事吧?我從增城那邊挖過來幾個人,也不知安頓好了沒。」

泥鰍並不知道聶無雙的真實身份,還是那天從礦上返回鎮子聽郭凱旋說石老大準備還俗了以後才知道。

當時看到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泥鰍就以為石老大真要還俗了。當地並沒有一夫一妻的規定,有錢人只要養得起,想娶多少都行。既然是小嫂子,說不得也要用心安置的。

只是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再加上石小川回來以後也沒問。感覺有點精疲力盡的泥鰍竟然把安置二嫂那事兒給忘了一乾二淨,經這一提醒隨即想起。

「老大!您這次是打算明媒正娶還是金屋藏嬌?若是按正路子來,我覺得讓田田去給您當這個媒人最好!他肚子里的墨水多,那詞可都是一套套的。若是不想讓大嫂知道,這事兒就讓兄弟來搞。拿手…」

「泥鰍!這大嫂是誰?金屋藏嬌藏得又是誰!?你到底在說什麼?」

泥鰍見屋裡也沒外人,還以為石小川這是在跟他開玩笑。於是,擺在手指頭算了算。「李教授是大嫂,聶無雙自然就是二嫂了。以後要是再碰到好的,還可以繼續往下排名次!」

關於什麼是革命同志的解釋,石小川曾跟泥鰍說過不下百十次。見這位就是無法理解其中的真意,只能作罷。

「寶石鎮那邊有問題!到底發什麼事情了?」

既然話題扯到這兒,泥鰍也就不再隱瞞事實。承認自己最近的運氣太衰的同時,把寶石鎮最近頻發地震的事情講了出來。

「地震對當地建築沒有造成太大影響,考慮到安全生產是不能讓礦工們下井作業的。他們沒活干,咱們自然沒效益。雖然咱不差那點工資,但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也不是個事。」

原來是這事兒!

但凡發生地震,一般都是因為地氣大量凝結得不到釋放導致的。石小川記得自己當初曾在山頂留意過寶石鎮的風水,這座坐落在天蠍之心上的鎮子顯然得到過風水高手的指點。也就是說,由天蠍星座控制的地氣十分順暢。別說幾十年,就是幾百年也不會發生地震!

「通知小夥伴們,全隊後天凌晨三點正式出發!我略懂一些風水,咱們先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在引動寶石鎮的地氣!」

泥鰍正是為此糾結萬分,並且期間也找過幾位知名的風水大師去當地看過。隨後的結果都不怎麼好,全都異口同聲表示當地地氣涌動並且毫無章法可循。其中必要典故,至於是什麼典故就不好說了。

「老大!正統的風水師,兄弟我已經請過去好幾位。全都無解!他們對我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不是凡人能夠掌控的事情。等地氣宣洩完,自然就會恢復正常了!我看,您老還是出任務吧,別再耽誤了正事!」

「咋!不相信我!?」

「老大!咱們之間沒這個詞!」泥鰍說完,從桌上摸起一張遞給石小川。「兄弟心裡清楚你們的難處,所有在挑任務的時候特意選了這個。」

石小川剛才已經查看過照片資料,其中一張也就是泥鰍剛剛遞給他的黑白照片只能用模糊來形容。這張照片顯然是攝像師匆匆忙忙照得,整個畫面還沒有完成對焦就拍了下去。

拍攝內容只能看出個大概,雖然經過專業修復也只能看出中間應該有一座大門,門兩側分立兩名盔甲武士。看體型高度足有五米,幾乎與大門口的高度相同。至於其中還牽扯到其它的什麼內容,從這種模糊照片里是看不出來的。

石小川顯然也沒看出照片面的大門代表何種意義,於是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在找什麼,兄弟我就算耳聾也是聽說過的!泥鰍只是嘿嘿了兩聲,並未把這個話題所包含的真正深意透露給誰。

「據說拍攝這張照片的攝影師已經死了,至於怎麼死的,現在已經無法考證。我聽行里的夥計說,這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時間大門!若誰能開啟時間大廳里的十二座武士神像,他將能穿梭於時間長廊里!想去哪就去哪兒,回古代都沒問題!」

聽著泥鰍故弄玄虛的描述,石小川暗覺好笑,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心中暗想,這小子最近是不是又開始迷上科幻小說了!? 說好趕往寶石鎮的計劃半路而廢,期間並沒有出岔子而是石小川突然決定不去了。他讓泥鰍先給鎮上打個電話,找人幫忙給聶無雙找來。然後下車單獨說了幾分鐘的話,這才春風滿面地上車返回傭兵城。

這還是多虧泥鰍為石小川的婚事操心,一路上跟個老媽子似得絮絮叨叨。本就心煩的石小川開始懶得理會,卻突然明白地氣異動的原因。

若是說得神一點,反正沒人信。總之,石小川打完這個電話以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泥鰍就接到鎮上打來的電話。電話裡面傳來興奮的聲音,說頻發地震已經停了。

不僅如此,鎮上還下了一場濛濛細雨。讓人感覺整個空氣都是那麼的順暢,內心總有股勁往外涌。工人們主動吵著要求下井幹活,說是閑得難受。此時正聚集在礦廠門口,要求馬上開工!

機器一開,黃金萬兩!

深喑此道的泥鰍放下電話,對正在開車的石小川嘆道:「兄弟這輩子能得遇石大人,簡直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位有多少本事,看看我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這年頭就一個石大人,自然非石小川莫屬!

石小川知道泥鰍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只是笑著搖搖頭。

泥鰍意猶未盡地繼續說道:「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咱只是石大人的兄弟,都已經這麼牛X了!剛剛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把地震給說消停下來。這人有多大差距?你想吧!」

石小川點點頭。「泥鰍!我知道寶石鎮出的礦石並不是真正的寶石,而是屬於一種能量石,所以也就知道你會精心照料那個地方。你也知道圈子裡有安全屋這個詞,我想…」

為地震這事兒,泥鰍都快愁得滿頭白髮。風水大師也請了好幾位,都對此束手無策。石小川剛才只是打了個電話,看似無解的事情猶如一陣微風拂面就過去了。此時說這心裡不仰視都是騙人的,自然是言聽計從。

「老大!咱兄弟之間還客氣啥!?我的就是你的,沒有你的我的一說。兄弟正在準備招募一支快反部隊,將寶石鎮徹底保護下來。以後那個地方就是咱兄弟們的自留地,後面再遇到合適的七嫂八嫂,索性一股腦全都送過去!」

石小川聽到有人又開始扯淡,順嘴說道:「沒那個事!天知道那個老婆婆都什麼年齡了,什麼七嫂八嫂!?」

泥鰍正看看車窗外面的傭兵城,不由地一愣。「老婆婆!?什麼老婆婆?老大!您的口味還真與眾不同啊!」

石小川自知剛才說漏了嘴,忙岔開話題。「給兄弟們打個電話,通知他們全去訓練場集合。接下來還有大動作,抓緊時間恢復一下才是正事!」

泥鰍並不知道聶無雙跟老婆婆其實是一個人,聽到有正事也就不再信口亂說。摸出電話通知田曉晨等人,說隨後在訓練場碰頭。

石小川趁著泥鰍打電話之際,一邊從路口左轉一邊想著聶無雙。他真不知道她的年齡,甚至連雙兒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大!但是,當我們終有一天會老去,而她依然還會這麼年輕!

造化鍾神秀!這事兒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個人就是老天爺!

地球已經存在了幾億年,在她的眼裡,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類壽命連她眨一下眼的時間都不夠。卻還在這征服太陽系,征服宇宙!面對這短暫的一生,我們到底因何而存在!?

打發走射擊場內的工作人員,嶄新的長短槍械便開始釋放各自的威力。而不讓外人在場,目的就是不想讓他們看到戰術小隊怎麼找槍彈感覺。但凡能將連發彈藥傾泄掉靶心的手段,瞄準具幾乎就是個擺設。除非是處理遠目標,比如狙擊步槍。

泥鰍原本打算給這支出任務的小隊留出兩天的恢復時間,石小川卻表示沒那個必要。半天時間足矣!並且希望最遲明天一早出發,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等隊員們熟悉完這批次的新武器,隨後檢校裝箱,然後運上飛機。咱們有什麼說什麼,人家制式武器的精度和槍械的精密程度都不錯。尤其是此次提供給支援手李大成使用的速射機槍,槍身輕巧攜帶方便。

速射機槍有四支槍管,供彈裝置分為兩種。一種是直接供彈的彈夾,多用於小規模衝突中突擊使用;而另一種供彈方式則是利用電機供彈的彈藥箱,在優秀射手的操控下可以射出。密集的子彈束。槍械射速設定為每分鐘四千發,內裝二千五百發的彈藥箱可以保證在第一時間內將子彈自動充進槍膛。

當天夜裡,石小川正式發布作戰任務。僱主的兒子在某國偕行旅遊期間被解放陣線聯盟的武裝人員盯上,其中兩人已被斬首並在網路上發布了視頻影像。

「阿諾也.彼得科夫,聯盟陣線的五號人物!極端宗教狂熱分子,他最崇拜的偶像就是戰爭狂人希特勒!」

石小川指著屏幕上定格的一副畫面,解釋道:「只要牽扯到種族屠殺,裡面都會出現這個人的身影。雖然在組織里排名第五,卻擁有戰鬥力最強的機械化步兵師。經查證,此次綁架殺害人質的組織者就是這個敗類!所以!他就是我們此次獵殺行動的首要目標!」

聽到拯救行動變成獵殺行動,田曉晨問道:「人質方面,不用我們管嗎?」

石小川看看屏幕上的定格畫面,隨即將他和泥鰍約定的行動計劃說了出去。由戰術小隊負責清理目標,然後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泥鰍會派另外一支傭兵小隊參與此次營救行動。

「他們已經在出發的路上!我相信在我們到達目標區域之前,他們早就潛伏下來。由他們負責營救人質,我們負責清除目標!」石小川說完,看看在座的諸位。

「同志們!咱們玩兒這門手藝也都不是一次兩次了,在這裡我就不再多說廢話。不過!我還是要老話重提,一定要注意平民的安全!如果我們連這一條都做不到,那我們和我們的敵人又有什麼區別!?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凌晨三點。

七名身著便裝的戰鬥人員分乘兩部車趕到機場,隨後登上早已等候多時的運輸機。周圍黑燈瞎火的也沒個人送行,卻絲毫沒有沖淡出征的熱情。雖然原定的假期提前解除,但沒有一個人為此抱怨。

早就閑得蛋疼,趕緊的吧!

確認此次運送的戰鬥人員全數到齊,飛行員駕駛著運輸機緩緩滑向跑道。只是感覺身體往後一仰,雙發運輸機便飛進璀璨的夜空。

此次隨行的四隻大木箱里裝滿各種應用設備,其中只有兩隻裝滿補給的箱子會隨戰鬥人員一起空投下去。

裝滿武器彈藥的箱子隨後被打開,各人提出武器開始複檢。然後更換迷彩服套上防護甲,並將壓滿子彈的彈夾裝進彈夾包。臉部塗滿迷彩,確認對講系統是否有效。一通忙活裝備整齊,這才陸續坐回座位。

田曉晨掏出煙盒分給大伙兒,然後給石小川點上。青煙繚繞,隨後被機艙內的風吹散。發動機的轟鳴聲好似是在吟唱一首搖籃曲,輕輕搖擺的機身送來一陣陣的睡意。

石小川看看身邊的兄弟都在打瞌睡,也沒打算去吵醒誰。轉頭看看坐在身邊的田曉晨,突然發現這位竟然瞪著一雙眼睛注視著機艙上方。

「我靠!詐屍了!?」

田曉晨頭枕著艙壁正想著事情,卻被冒出的這句給打斷了思路。確認周圍都在夢周公,這才笑著搖搖頭。這可真應了那句話,玩兒比工作還累!前幾天沒頭沒腦的,甚至讓人感覺更乏!

「真是奇怪!泥鰍在你這裡從來沒脾氣!明明一個組就能完成的任務,他非要再投入一個組!」

石小川沒有回答誰的低語,從懷著掏出一張十分模糊的照片遞給田曉晨。「這裡也許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所以他才會投入一個組進來給咱們收尾。你可別掉以輕心,開局還是咱們的!等忙活的差不多,就把保護人質返回的任務留給另外一個組。」

田曉晨很清楚石小川所說的想要的東西是指什麼,不由地一愣。「咱們這個屬於絕密行動,這可是有紀律的!」

聽到有人又祭出大帽子,石小川看看田曉晨。「我說,老疙瘩!你腦子就不能轉個彎嗎!?我可告訴你,咱們的人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到過光明城!你別以為外界什麼都不知道,恐怕現在只有咱們還被蒙在鼓裡!」

田曉晨顯然也沒想到裡面竟然還會有這麼一出。「啊!?不會吧!十幾年前,咱們的人進過光明城!?我擦!難道說,這個任務在十幾年前就曾經開啟過?」

石小川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枚記憶碎片和一枚亞特蘭斯金幣放在田曉晨手裡的照片上。「這是城主委託夏飛羽交給我的,並且還說這本來就是咱們的東西。」

田曉晨只認識記憶碎片,卻是頭一次見到亞特蘭斯金幣。借著機艙內灰暗的燈光反覆查看了一番,然後一起還給石小川。「碎片是咱們的,這個沒錯!可是,這枚金幣又代表什麼意思?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咱們的任務還要牽扯到這個!」

一個任務就已經讓石小川有家難回有國難投,再憑空附加一個是能把人嚇死的。石小川連忙擺擺手,提醒田曉晨嚴禁再提金幣這件事情。當初只是想給犧牲的三名學長報仇,這才誤打誤撞找到了光明城。當時真沒覺得怎樣,可事後想起來肝疼!

「金幣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你先看看照片再說!」

石小川說這話的時候,田曉晨已經在從各個角度看手裡的這張照片。研究了半天也沒搞明白上面有什麼,只好將照片還回去。

「隊長!怎麼說呢!?唉!本來就是個尋找碎片的行動,我現在發現咱們遇到的事情是越來越多!咱們就好象是個走夜路的人,沿途看到地上到處都是被人丟棄的金幣。你說不撿吧,回去以後肯定睡不著覺。可要是撿吧,天知道會不會再鬧出別的什麼事情來!」

石小川將照片塞進收納包,對這個結論也只能用苦笑著搖頭來表示。他現在感覺自己跟福爾摩斯遇到的棘手的案子差不多少,可偏偏沒有人家那個智商!他倒是想去繁就簡,可又擔心會因此錯過一個個重要的線索。

何謂,蛛絲馬跡!?當然是那些看似不經意的線索,其中必然會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只有將大量的線索匯總到一起,你才有可能從中抽繭剝絲找到真正的答案!而破開謎局的基礎,恰恰就在於此!

石小川對如此多的線索匯總顯得有點力不從心,可是也沒辦法把這事交給別人去替他操心。怎麼辦!?當然是先集中精力辦正事!

「田田!泥鰍想幫咱們早日完成碎片任務,這才把這個任務搶到手。雖然分值不高,好在可以一箭雙鵰!即可以掙到這個分數,咱們還可以順便回收一枚記憶碎片!」

「你的意思是說,這張照片裡面隱藏著一個重大秘密!?而且還與咱們的回收任務有直接關係!?」

「我現在還不敢肯定,但這卻是個十分寶貴的線索!」石小川也不想把事情說得太滿,畢竟這還屬於推理階段。而且泥鰍當時很可能考慮到裡面的某些禁忌,所以並未把詳細情況說明。

「明白了!」

田曉晨當場表示可以理解,他也知道回收碎片的任務本就沒有線索可言。只能到處瞎碰,然後從中找出與碎片可能有關的線索。再說,誤導也不是發生過一次兩次。滿心歡喜認為回收任務有了進展,果真揭開謎底卻發現根本不是那個事!

石小川把該說的都說完,然後使勁伸個懶腰。剛吧嗒了幾下嘴,突然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和那個說事總是喜歡說一半的李澤越來越象!

原來這就是人世間的無奈,明知無奈也要接著的無奈!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說,而是知道就算說出來也說不明白!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感覺到某些事情。而感覺,是最難描述的! 某國利益集團為了傾銷本國大量滯銷的武器彈藥,便在暗中支持其中幾個實力較為雄厚的反政府武裝。駕輕就熟的武器販子在某一方面的承諾肯定是有的,因為這是收攏人心的策略之一。

然後採取各談各的方式,自然不會引起任何參戰一方的懷疑。等把這一套成熟的組合拳完整打下來,任誰也看不到他們的人影就已經暈了。

某沿海國家現在正在打內戰,只因個派系的政見不同導致戰火紛飛民不聊生。隨後壯大的幾個派系都認為自己才是正統並且能救民於水火,拿在半賣半送的武器打得到處都是烏煙瘴氣。

由於無法提前跟誰打招呼,也就導致周圍連個盟友都碰不到。萬一與任何一方發生衝突,後果不堪設想。石小川此次執行的捕殺行動,考慮到這些原因只能採取秘密滲透的方法進入交戰區域。

既然要打仗,到處都有防空識別區。雖然有些防空導彈設備開始老化,可要讓它們對付一架普通的運輸機還是綽綽有餘的。

此次選擇的飛行通道藉助了衛星掃描,只為錯開防空火器的覆蓋範圍。整條通道只要別意外出現防空系統,載著突擊小組的雙發運輸機還是十分安全的。即便準備的很充分,採用低空突防還是為確保萬無一失。

運輸機根據機翼右側出現海岸線迂迴飛行,發現標識便知傘降地區就在眼前。飛行員開啟跳傘準備的指示燈的同時,控制飛機進入爬升階段。

傘降有傘降安全高度的要求,不是打開艙門一頭紮下去就能安全著陸。考慮到運輸機不能太過深入戰區,此次低空傘降的區域設定在海岸線的三公里某處。

海岸線蜿蜒曲折,綠色植被鬱鬱蔥蔥沒有一點戰爭的氣息。任誰也沒想到,設置為A點空降區域沿途出現特殊情況。

就在兩座大山中間的一塊平地上,停靠著兩輛軍用吉普車。兩名士兵舉著望遠鏡不知在找什麼,卻發現一個發出巨大聲響的黑影掠過眼前。嘰哩哇啦的喊聲只為提醒同伴的注意,兩支肩扛式防空導彈馬上就位捕捉鎖定空中目標。

飛行員根本看不到突然出現的危險,普通運輸機也沒有安裝主動防禦系統。直到地面上升起兩股煙塵,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飛彈!」

歇斯底里的警告聲充斥耳機內,讓等待跳傘的眾人頓時亂作一團。紛紛尋找固定物應對劇烈撞擊,心裡連一絲恐懼都沒來得及冒出來就感覺飛機進入大角度傾斜。

飛行員顯然也是老手,控制運輸機的同時盯緊兩股煙柱最前段的兩個閃光物體做好規避準備。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刻猛地調整方向舵,採取戰術規避動作。

運輸機可不是身手敏捷的戰鬥機,反應動作能比烏龜稍快那麼一點點。多虧兩枚地對空導彈的型號也屬於老媽子級別的,還沒啟動爆炸程序就失去目標。等發現目標航向發生變化,也已經來不及作出反應。

呼!呼!兩枚錯過目標的導彈與機尾形成的氣流擦肩而過,然後帶著兩股煙柱朝遠處飛去。

等著機艙內的眾人見舷窗外只剩兩根煙柱,連罵娘的心情都提不起來。此時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沒用,仍要把自己的小命交給前面那個根本不認識的飛機駕駛員。

確認運輸機成功躲避飛彈,石小川這才扶扶撞歪的頭盔。呼叫飛行員馬上改變空投地點,爭取儘快脫離單兵式防空飛彈的射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確認改變航行的回復還沒傳來,脆弱的鋁皮機艙被大口徑彈藥撕出幾個破洞。與此同時,舷窗外不時閃現大口徑機槍曳光彈的痕迹。運輸機右側發動機突然一抖,接著起火燃燒。

看來趕往第二區域的計劃無法實現了,現在只能迫降!石小川剛把信息傳遞給飛行員,就見地面再次升起兩條煙柱。

「飛彈來襲!擦!」

不知誰大吼了一嗓子,然後只剩下面面相覷。面對當前的尷尬處境,就這麼大的機艙你能躲到哪兒去!?

當第一發防空導彈失去目標以後,第二發導彈在貼近水面的飛機尾部上方爆炸。由於彈片散射範圍距離飛機過近,直接將尾舵炸得千瘡百孔。右側鋁製水平舵直接脫離機身,左側的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終於飛出防空範圍的運輸機,身後拉出一公里的長煙。在飛行員極力控制下,機腹成功貼近海平面。起起伏伏的一陣劇烈顛簸過後,受損嚴重的機身正式進入穩定期。除了海涌導致的顛簸外,現在只能期待機身在最後時刻還可以安全停下來。

東倒西歪的眾人抓緊繩索不鬆手,饒是過硬的心理素質仍難免臉色煞白。感覺機身的顛簸越來越緩,便知很快就可以安全迫降。

「等咱們回去,一定要給開飛機的那位加獎金!」李大成大聲喊完,使勁朝甲板上啐了一口。「別讓老子碰到那幾個…」

「不好!機身正在斷裂!注意入水!注意入水!」

郭凱旋的吼聲剛剛響起,一股冷風從裂開的機身擠進來。裂開的口子一眨眼就露出外面的藍天白雲,大量飛濺的海上從縫隙中魚貫而入。斷裂的機身突然斷成三大節,在慣性下翻轉著朝沙灘飛去。

機尾濺起幾米高的浪花,然後一頭扎進沙子里再也看不到。剩下的中部機身連同裝備箱隨後和機頭分離,猛地跳離海面接著扣進水裡。失去平衡的機頭更沒二話,一頭栽進幾米水深的沙灘上。

殘存的中部機身還在緩緩入水,冰涼的海水頓時驚醒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迷茫。石小川一下清醒過來,抓緊時間尋找其他人員。相互喊叫著對方的名字,並相互提醒馬上離開機艙。在機身全部進水之前,戰術小隊成功游出漩渦範圍。

誰都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落地,裝備的步槍大多已不知所蹤。剛才光記得緊急迫降那會兒還在,只是感覺眨了眨眼就找不到了。 斷折的機頭浸在海水裡,駕駛艙的舷窗完全被水淹沒。等眾人游過去展開救援,發現兩名飛行員早已身亡。大伙兒想把兩具遺體拖出來,卻發現卡在裡面一點辦法都沒有。此時也沒有切割設備可用,只能暫時放棄另作打算。

好在裝備箱具有三防功能,連碰帶磕還泡在海水裡仍被包裹保證內部所用器材基本完好。只是此次用於機動的突防車輛損壞嚴重,已經無法使用。

考慮到此地不宜久留,只能去繁就簡把背動的裝備帶走。郭凱旋不甘心把多餘的裝備留給打下飛機的那幫人,本打算布置點詭雷回敬。沒想到隊長石小川沒同意,表示留下這些東西就當是支援國外的貧困山區建設好了。

戰術小隊剛剛離開不久,得到通知趕來撿漏的兩部吉普車和三輛大卡車隨後趕到這處的墜機現場。武裝士兵發現防水鋁箱內的東西超級誘惑,根本顧不上再去搜尋抓捕倖存者。你爭我搶好不熱鬧,還有人乾脆跳進水裡找寶貝。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