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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老朽可不是被人趕出來的,是自願離開京城,這是誰傳出來的胡言亂語!」

三皇子勾著唇,還好,這位王夫子沒有讓他們失望。

「當日王小姐可是對著那位夫人哭訴了好一陣,一副被人欺辱的模樣,倒是表現的活靈活現。」

王夫子聽著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但還是聽懂了。

自己走之前家裡面就來了一位學子,也是傳了消息過來,就是給自己打點南方這裡諸多事宜的那一位官員。

那官員來的時候,可是帶著家眷同時給自己送回了不少好東西,就說是因為夫子去了南方學生照顧不到,所以送了不少東西,而那一位夫人也去後院和自己的夫人女兒聊天去了。

聽到三皇子這句話就知道了,自己女兒肯定又是在背後搬弄是非,自己這一生教書育人愣是沒有把自己的女兒教好!

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模樣,一想到女兒進來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像是被人逼迫似的,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

做出這一等不知羞恥的事情,是她自己,現在落到全家南遷的這個地步也是因為她,簡直就是不孝子孫。

王夫子知道這件事情福郡主是吃了個啞巴虧,但是內心還是有一些糾結的。 如果回到京城上面,把所有的事情說開了的話,那女兒的名聲可就是徹底的臭了。

這回就連來到南方都沒有用了,很有可能會到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裡面去吧。

女兒家的名聲是最要緊的,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逼迫著自己天人交戰,一邊是女兒日後的幸福,一邊是自己內心的原則,兩者相互糾纏就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過了許久才下定決心。

「老朽知道了,這就帶著全家老小回京,把這件事情說他個一清二楚!」

南宮離也很欽佩面前的這位夫子,自己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就聽過不少傳聞,這位夫子脾氣可是很臭的,在學院裡面幾乎沒有一個學生沒被他臭罵一頓的。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學子在官場上面都十分感激,因此威望也比較高,看來自己也沒有看錯人,把這件事情直接攤開了,說王夫子的反應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夫子,這是說到底解鈴還需系鈴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一個人。」

「王小姐若是沒有這一般憤慨,沒有說錯話,那麼就沒有必要牽扯到無辜之人。」

「此次回京,若是王小姐一口咬定這件事情是有冤屈的話,那回不回去也就無所謂了。」

王夫子聽到南宮王爺說到這幾句話的時候,也有一些拿不定主意了,自己女兒現在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若是回津知道自己要把所有的真相公佈於眾的話,那很有可能劍走偏鋒,女兒更加偏激了。

這交了大半生書的王夫子,一下子沒有了主意,自己就是個教書育人的,這官場上面的彎彎繞繞自己,可是沒有那麼清楚。

「王府什夫子莫過於擔憂,這一次本王安排你們一家三口秘密回京,只不過倒是辛苦了王夫子,這般折騰。」

王夫子搖了搖頭趕忙道歉,畢竟這件事情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女兒,回到家裡面一定要好生的教育,自己女兒從小嬌生慣養,從來沒有打罵過,但是今日來看棒打出孝子,這個道理還是很對的。

不管這個道理是對還是錯,王夫子打定主意,回到家裡面要好好教育自己這個女兒的。

南宮離和三皇子這一例,趕緊著手準備,而京城那幾個人也都在四處的打聽消息。

慕南枝坐在天牢裡面,像是怕自己逃走一樣,安排到了一個沒有窗口的牢房裡面,陰暗潮濕。

周圍那些淫笑的聲音也沒有逃過自己的耳朵,污言穢語,像是要把自己活活撕碎了一樣。

皇上可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這幾日隔三差五會有公公來問到底是何人指使,是哪國派來的姦細,好像硬是要把這個罪名安在慕南枝身上一樣。

慕南枝也是,他們為什麼都不說,像是沒有看到這一些人一樣,當然這些人裡面有幾個人是皇上的人,又有幾個人是太子的人,還真不好說。

一開始沒有運行,但是看到慕南枝這一個反應之後,就開始用刑了! 太子自從看到慕南枝被關進了地牢裡面之後,就內心暗爽,這個京城上面能夠幫助慕南枝的人,都不在了。

吩咐了地牢裡面的人,把這位郡主關進地牢裡面就可以了,飯菜用最下等的發了餿的食物,有一頓沒一頓的給著。

過了四五天之後,太子就帶著人走到了地牢裡面,這地牢裡面陰暗潮濕,就算他們走在這地面上,那老鼠猶如過了無人之境,來回亂竄。

石牆上面的蟲子用燭光一看,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讓人看得頭皮都發麻,就是這樣一副環境讓太子看的熱血沸騰,環境越惡劣越好,這女人就知道自己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就能老老實實的說實話了。

慕南枝聽到腳步聲來了之後,抬眼一看,就看到太子停在了柵欄外面,一副譏諷的表情看著自己。

「福郡主,怎麼樣?這幾天考慮清楚了嗎?是不是要乖乖的聽話?」

慕南枝嗤笑了一聲,沒有做應答,太子看到這幅模樣之後修眉頭緊鎖。

都已經落到這幅田地了,有什麼可以傲氣的,不修邊幅,渾身污臭,憑什麼可以在和自己對話的時候露出那樣的表情?

「郡主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沒有說出幕後主使之人,那麼你就是要去死的,畢竟裡通外敵勾結外黨,這種事情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澄清的!」

慕南枝還是沒有說話,連眼神也沒有給對方一個一動也不動。

「郡主,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如果要是一味的維護某一個人,那麼就必然要犧牲幾個人,你既然維護了你認為比較重要的人,那麼犧牲的也就是你身邊的人了。」

慕南枝不是沒有聽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自己身邊的人無非就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她可以很確定太子說出這句話就是在威脅自己,也是在警告自己,如果不乖乖聽話按照對方的說法來做,那麼自己的弟弟妹妹很有可能會遭到毒手。

「那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想想就美味,等到本殿下嘗過了,就上次給軍營裡面的弟兄們。」

慕南枝終於有了反應,那一雙眼睛滋的血紅,咬著后槽牙暗暗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太子。

想要媽面前這個男人,畜生想要把面前這個太子撕碎了,但是自己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自己已經在大腦裡面了,對方是太子,想要做什麼簡直是易如反掌,弟弟妹妹現在如果沒有人護著的話,那麼就是如浮萍一般任人宰割。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之後,停頓了一時半刻,才慢悠悠的問出了一句話。

「你到底想要什麼。」

太子聽到這句話之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拍掌一邊歡笑,好像這根本不是地牢裡面,而是過年過節那放煙花的地方。

「我就說郡主識時務者者為俊傑,只要認清現實就不會鑽牛角尖,看來我還是比較了解郡主的。」

慕南枝沒有說話,拳頭被握得咯吱咯吱直響。 太子終於不笑了,眼神像是施捨,一般看著坐在那裡的慕南枝。

「福郡主,本太子讓你做的事情很簡單,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好好想一想為什麼自己在這裡,無非就是在朝堂上面,沒有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靠山。」

「滿京城看看最強的靠山也是有本太子人了。」

慕南枝聽到這兩句話就知道什麼意思了,按照太子的話就是棄暗投明。

「不知道太子到底想要說什麼,一股腦的說出來就行了。」

慕南枝也沒有什麼精力和對方牽扯這麼多,直接問了出來,她問出來之後,太子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的。

「本太子以為說的已經很明顯了,難不成福郡主聽不懂人話嗎?棄暗投明,來到我的麾下,和我一起做事,難道不好嗎!」

有句話開始還是沒有說出來,這小娘子長得太貌美了,一看到這個人就幾乎走不動路了,所以就想著佔為己有。

就算這人以後腦子裡面想不出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了,但是沖著這無敵的美貌放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就是個賞心悅目的事。

「不知太子所說的棄暗投明可有什麼方法?」

太子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神閃了一下。

「本店想知道郡主之所以通敵叛國,勾結外黨也就是想要尋找一個安身之所,一不小心就被南宮王爺蠱惑了,才會做這樣的事情。」

「只要福郡主實話實說,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的話,那本殿下就能保證群主的一條性命,日後過上富貴的日子。」

慕南枝聽完這句話之後,終於抬起了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太子,那眼神當中充滿著不可置信以及譏諷,太子在幽暗的環境裡面,也看清了那眼神當中的神色。

「難不成郡主不同意,還想包庇某人不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折騰人的法子可是多了去了。」

這句話威脅的意味很嚴重,就是赤裸裸的在告訴對方,如果不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那麼有的是方法屈打成招。

慕南枝其實在太子今天找到自己的時候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後來在聽他說棄暗投明的那句話時候,就能知道太子想要做什麼。

死過來,面癱首席! 但是自己是萬萬沒想到,太子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這樣的要求,皇上對自己這一件事情還是很重視的。

如果讓皇上知道太子在暗地裡面和自己達成交易的話,就算無傷大雅,就算能幫助皇上剔除眼中釘,最後也落得個埋怨的下場。

慕南枝一直沒有說話,但是那一雙眼睛閃爍的眼神刺激到了太子,就算對方沒有說話,自己也能從那雙眼睛裡面讀出想要傳達的內容。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到地牢裡面想要看到外面的太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折磨至死那都是輕的!」

慕南枝冷笑了一聲,自己今天如果在這裡答應了,那真的不配做個人了。

太子被這個態度深深的惹怒了,大手一揮就吩咐了起來。

「給我把她拖出來!」 旁邊那幾個人得到消息之後,趕緊就把碩大的一個鐵門打開了,三兩步走到慕南枝的面前,拽著衣頂子就給拖出來了。

慕南枝身上的衣服這些天雖說保持的已經很乾凈了,但是和這些人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慕南枝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也不偵查,一雙眼睛黑亮的看著太子,眼神當中全是嘲諷,太子被這個眼神刺激到了,一個鄉下的小丫頭對著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

「福郡主,不要抱有幻想,說什麼外面的人會救你出去,根本不可能在整個京城上面,你認識的那幾個人都已經離經了,而且這已經三四天了,根本沒有人再管你的死活!」

「想要活著離開這裡,那就乖乖的臣服於我為我所用,要不然的話你這張小臉蛋就別想著完整了。」

太子說完這句話是一步跨上前,一隻手捏著那一張好看的臉,使勁的掐出紅痕,用力的甩在一邊。

慕南枝頂了一下自己的臉,被掐的有一些酸脹,嘲諷的笑了一下。

「只有最自卑的人,才會在敵人面前,用力的展示自己的存在。」

就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太子更加憤怒了,甩了一下衣袖。

「綁起來給我狠狠的打!」

那幾個人手腳麻利的就把慕南枝綁在了一個石頭樁子上面,拿出一條鞭子浸在了旁邊的水盆裡面,水盆里可不是單純的水,而是加了鹽的水。

進了一會兒之後就把片子送到了太子的手上,太子也沒有憐香惜玉,所以說那張臉上自己沉迷有一些喜歡,但是自己不會為了這一張臉浪費了自己的前途。

只聽啪的一聲令,這條鞭子就打在了慕南枝的胳膊上,一下子就露出了衣服下面白嫩的皮膚,而那皮膚上面炸開了一條傷口,血肉模糊的。

慕南枝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身上已經冒了汗,臉色蒼白,止不住的就往下流汗了。

夫君他是個演技派 愣是一個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使勁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一句話也沒說。

這樣的態度更加刺激太子了,一邊又一邊不出一盞茶的時間,身上已經有百十來條紅痕了。

太子好像打累了,放在一邊,喘著粗氣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而慕南枝仍然在刺激著太子。

兩個人像是雄獅一樣對峙著,太子現在恨不得叫上百十來個男人,把這個女人折磨之死。

但是自己知道只能稍微用一些刑罰,到時候整治一下,不出人命,讓別人看不出來受了刑,就可以了,如果自己做的再過分一些,越過皇上,那麼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慕南枝那種表情刺激是太子,她知道自家弟弟和妹妹肯定在想辦法救自己,其他人不用說南宮老王也肯定會無條件幫助自己的。

現在自己也只能把太子的一些小把柄讓他自己暴露出來,這樣才會給自己爭取更多的緩衝時間,所以只是忍著不說話。

太子被這種表情徹底的激怒了,感覺整個頭已經想不起來其他的事情,就想把面前這個女人狠狠的蹂躪。 拿起旁邊的烙鐵,放在滾燙的炭火上面燒著,等到燒了通紅之後,稍微碰在池水的旁邊,就聽到刺啦一聲,然後就冒著白煙。

慕南枝心裏面還是怕的,一個女人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名節,其次就是容貌,如果若有必要的原因,容貌毀了就毀了,但如果不是的話,那有多麼痛苦。

掙扎著就要逃走的是越掙扎的鐵鏈越緊,身上的繩索就箍得自己差點喘不過來氣。

「身為一國太子,竟然就只會這一種女人家的手段下三濫!」

「你也不回去照照鏡子,現在你渾身上下,有哪些地方能夠作為未來一國君主的!」

太子是真的被憤怒到了,舉起手中的鐵塊就走過來了,都能感受到那鐵塊散發的熱量直衝自己的腦門。

他好像十分熱衷於看到面前的女人瑟瑟發抖,尤其是看到那強忍著堅持的模樣,更是滿足了自己的內心。

慕南枝看著那燒紅的鐵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離自己的鼻子也就一指之隔,那灼熱的感覺燙的整張臉都要扭曲了。

看到面前這個女人依舊不求饒,太子就發了狠用力,就要把這個鐵塊燙在慕南枝的臉上。

「太子殿下!」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個小太監的聲音,嚇得太子鬆開了,轉頭就看向遠處走來的那個公公。

慕南枝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自己一直覺得太子不敢對自己動手,畢竟皇上對自己沒有徹底的放棄,至於什麼態度,現在模稜兩可。

但是沒想到發了瘋的人真的什麼理智都不講了,只想要自己報復的快感。

那邊小公公已經跑到了太子的身邊,喘了好幾口氣,低頭說了起來。

兩個人說完話之後,太子的表情就變得陰沉無比,那張臉好像黑的滴出水一樣。

轉頭看像綁在柱子上面的慕南枝冷哼了一聲。

「關起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帶著人走了,慕南枝節后餘生,雖說身上被抽打了很多次,也有一些血,但還是很慶幸自己能夠活下來。

被人粗魯的扔到了原來的地牢裡面,慕南枝簡單的用身上的碎布包紮了一下,沒有哪一個女人不愛惜容貌的,當鐵塊來臨的時候,自己也有些害怕。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也算劫後餘生了,呼出一口氣,就等待著皇上再次召見自己。

而這邊的太子已經走出了地牢,跟著小公公一路往皇宮裡面走去,直到停在了皇後娘娘的寢宮裡面。

皇後娘娘早早的就等在那裡了,看到太子來了之後揮手就讓其他的宮女們退出去了。

寢宮裡面只剩太子和皇後娘娘的時候,太子就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

「母后,今日為什麼讓人去阻止兒臣?」

皇後娘娘看著太子這一副焦急的模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眉頭緊鎖。

「怎麼?難道本宮去叫你回來還是錯的不成?」

太子一聽到皇後娘娘這個語氣之後就有一點疑惑了。他應該沒有做錯什麼呀! 是問自己最擔心這段時日,可是沒有做錯一件事,而且還物盡其用,讓王夫子的學生們倒打一耙。

皇後娘娘一看到太子這副模樣就知道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也有一點生氣,本以為太子就是個有成算的,畢竟那段日子可是很得皇上的寵幸。

但是沒想到還是這麼上不得檯面,嘆了一口氣,慢悠悠的說了起來。

「你難道還不知道錯在哪裡嗎?皇上到現在沒有審問胡君主代表的,就是皇上對這件事情還沒有徹底的鬆口。」

「就連這丫頭身上的封號皇上也沒有取回來,你沒看懂嗎?現在如果有人直接對慕南枝動手了,那下一刻皇上就會知道了,直接就把幕後主使拿下來,你現在還在沾沾自喜!」

皇后振聾發聵的這一番言論讓太子瞬間身上就出汗了,想到自己還想拿鐵塊燙了慕南枝的臉,就有一些腿腳發軟了,自己到底在做什麼,現在還看不清現實嗎?

要是被父皇知道自己在後面做了手腳,那可想而知這太子的寶座也做到頭了。之後能不能再爬上來,就另說了,一下子就有一些緊張。

「母后……兒臣剛剛……」

太子這句話沒有說完的時候,皇后就擺了擺手,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都已經幫你善後好了,但是日後一切不可成為一樣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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