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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頭!都是你,害得我們合作的事情都黃了。」

「你們先對我下藥,把我送到那個噁心的男人那裡,現在還打我?」顧芊芊懵了一會兒,有些不可置信他們這樣的惡人先告狀。

「我們每天幫你那過世的父親打理公司,頭髮都白了,叫你做點犧牲怎麼了?!」任麗英指著顧芊芊的鼻子,宛如一隻發瘋的母獅子。

「幫我父親打理公司?」

聽到這句,顧芊芊眼睛不由一紅,突然笑了:「你們哪是在打理?不過就是把我父親的公司當金山銀山在花,這幾年業績不停的下滑,都當我不知道嗎!」

「哦?你就是這麼認為的嗎?」

任麗英還沒發作,坐在沙發上,一直沒說話的顧振平站了起來。

他緩緩走到顧芊芊的面前,淡笑著看她:「乖侄女,你告訴我,你的內心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語氣溫柔,又慈愛,但顧芊芊卻感覺到渾身有如針扎。

「我……」

啪!

顧芊芊的話,只說了一半,隨後臉上就挨了更重的一巴掌。

她甚至站立不穩,直接倒在地上。

「虧我們這幾年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還幫你那瘋了的母親交醫藥費,真是養了個白眼狼!」顧振平喘著粗氣,雙眼通紅,與剛剛溫文爾雅完全判若兩人,「起來!去跟沈總道個歉,看還可不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顧芊芊眼淚不自覺留下來。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打,可是從沒有哪一次這麼委屈過。

他們還想把自己拿去賣嗎?

不可能,就算死,我也不去!

任麗英拉起顧芊芊就想往外走,卻被一把推開。

「我不會去的!」 她起身,捂著已經高腫的臉頰,大步往外面走,一步也沒有停。H市,城郊鐵路公園。

已經晚上十點,公園裡的乘涼的人也漸漸散去。

在映襯著路燈下,形單影隻的顧芊芊顯得格外的孤獨。

「死丫頭,我還沒說完你就跑!本來還想著要是你回來就原諒你一次,這下!你家也別給我回了!你媽那醫藥費,也別想我給你交!」

不久前,任麗英那尖利帶著滿腔的怒火的聲音彷彿還縈繞在耳邊。

那一瞬間,她頓時才反應過來,同時又有些後悔。

又不是沒被打過,至少為了母親的醫藥費也要忍下來。

可是現在,她該怎麼辦?

夜深了,顧芊芊感覺有些冷,她雙手環抱膝蓋,蜷縮在公園的長椅上,低頭思索,卻沒有發現周圍的情況。

這時,身後一黑影忽然擋住了燈光,伴隨而來的是,熏天的酒氣。

「小妞,一個人呀?有沒有興趣陪我們玩玩。」

一個已經喝得爛醉的男人說著,身旁幾個同行男人也跟著起鬨。

「不了,我不認識你們。」

顧芊芊心下有些慌了,她站起身來,想快點遠離他們。

可才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拉住:「別走啊,陪我們說說話嘛,又不會少你一根頭髮。」

她開始急了,掙扎著想把手臂從男人手裡抽出來,有些口不擇言,「你放開!我弟……我弟他就在這附近走不遠,我一喊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少來,哥們兒幾個早就看上你了。我們跟了你一路,你哪來什麼弟弟?深更半夜一個在這公園,是不是很寂寞啊?」

說著,那隻抓著她的手還開始不安分的摩擦。

「這皮膚夠滑的啊。」男人笑眯眯的開始靠近,「不知道其他部位如何?」

男人手開始不老實。

「救命!」

顧芊芊緊張得大聲叫喊。

可現在已經是快凌晨了,這裡又偏,路上根本沒有行人。

她用力的掙扎,可男女力氣懸殊,她根本逃不開,那隻粗糙且骯髒的手,很快就向著她的胸口抓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及時的制止:「住手!」

她面前的醉漢還沒來得及看來人,就被一個過肩摔摔在了地上。

這……這不是那天的那個男人嗎?他怎麼會在這?

其他同行的流氓見此,怒吼著上前,都被輕鬆的幾下打趴在了地上。

顧芊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拉,帶到了停放在不遠處的車上。

車子里,她氣還沒喘勻,身旁就傳來男人一聲輕笑。

她心裡一緊,轉過身。

只見男人嘴角帶著一抹嘲笑,活像個浪蕩的公子哥。

「顧小姐又出來賣啊?」聶博弈看了眼車窗外,「看來這次顧客不是很讓你滿意啊。」

「我不是出來賣的……」顧芊芊本想跟他辯駁一番,話剛到嘴邊,就被突如其來的加速噎了回去,只好默默的抓緊安全帶。

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著急的問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聶博弈側頭,吐出兩個字,「我家。」車子開到郊外有名的富人區才停下。

聶博弈率先下了車,見裡面的人沒跟上,悠悠的開口,「不下來就自己走回去,我的司機沒那閑工夫再送你。」

顧芊芊看著周圍漆黑的夜色,想到剛才的幾個醉漢,最後還是決定下車,跟著他走進去。

房子很大,裝修的很精緻。

入座,一位自稱王嬸的人為她倒了杯茶,而聶博弈進門就沒了蹤影。

安定下來後顧芊芊才覺得特別累,今天實在發生太多事情了,一想到嬸嬸說的話,心中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都這麼晚了還不回去,他們肯定會停掉母親的醫藥費的。

這可怎麼辦啊?

顧芊芊低著頭,突然想到那張支票。

如果給那個人借的話,他會給嗎?

想著,對面有人坐下,聶博弈換了件衣服,此刻叉著腿,眼神有些出神的看著她。

之前在電梯看到她的時候,就差點以為她是蘇妮,除了身高比蘇妮矮了一點之外。

可即便知道她不是蘇妮,再見到還是會有些驚訝她們的相似。

顧芊芊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唯唯諾諾的開口。

「聶先生,那個……那天的支票,可以在借我嗎?我保證!我一定會還給你!我現在需要它……」

聶博弈眉一挑,嘲諷一笑。

「呵,真是可以。不過支票這種『逾期不候』的東西我是不會再給的。」

顧芊芊臉色一暗,心裡開始著急了起來。

「簽了這個吧。」

他扔出一份文件。

這是什麼?她拿起來一看,是上次的情婦契約,內容大概和上次差不多,只是日期那塊被修改了。

「合約有效期由『甲方』決定,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由我來決定,我要是不說解約,你就一直當我的情婦。」他靠近顧芊芊。

冰冷的手指扣住她的臉,眼睛里沒有一絲情緒的看著她,一字一字的說:「直到,我玩膩為止。」

顧芊芊覺得有些害怕。

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下那麼大的賭注。

「我不會簽的!」她才不想變得像別人的玩具一樣。

她起身就往外走,聶博弈在後頭慢悠悠的開口。

「顧晟集團現在業績大不如前,再沒有別的公司支持恐怕連這個年也過不了了。顧小姐,求人總是要做點犧牲,這樣交易才會顯得公平。」

剛到門口的腳步剎住,顧芊芊有些猶豫,是啊,她現在沒有選擇了……

「還沒想好?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三秒?

「三。」

等等!

「二。」

這也太快了,起碼也給她一天考慮啊。

「一。」

「好!」

「我答應你。」

合同被重新扔進懷裡,手裡被塞了一支筆,他的態度很輕蔑,「簽吧。」

顧芊芊接過筆,沒有太在意對方的表情,咬了咬牙,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過來。」

他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深吸了一口,眼睛微眯,整個人透著股頹廢的英俊。

果然人都是愛美的,就算現在討厭聶博弈的她,看到這情景,心跳也不自禁加快。

「跪下。」 走到他面前的顧芊芊愣了一下,想到母親,還是乖乖跪下。聶博弈抬手,撫摸著她的臉,眼睛、鼻子、嘴唇,然後從下巴向下……

突然,修長的雙手掐住她的脖子,雖然沒有用力,但聶博弈陰森的神色還是讓她抖了一下。

「為什麼?」聶博弈牙根咬緊,問了一句。

「什、什麼?」

顧芊芊聲音有些發抖,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人到底想幹嘛?

陰冷的眼睛盯了她一會兒,鬆開纖細的脖子,剛才那股狠勁收走,聶博弈又變回一副冷峻的樣子。

「取悅我。」

什麼?!

顧芊芊捂著脖子喘氣,腦子反應過來他的話后羞澀的紅臉,「我、我不會……」

聶博弈臉色又陰沉下來,「玩手段也要給我有個限度,我沒那麼多耐心。」

腳邊的人聽了話瑟縮了一下,接著眼眶開始發紅。

他舒了口氣,猛地把腳邊的人拉起來,帶著她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卧室。

顧芊芊環視周圍,房間的設施很簡單,唯一誇張的就是牆壁上的懸挂著的電視,足足佔了三分之二的牆壁。

聶博弈坐到沙發上,遙控器一按,電視里出現一男一女,在樓道里說話。

起初顧芊芊還有些疑惑,但當畫面的人開始脫衣服時,

她就突然明白了,趕忙低下頭。

「低頭幹什麼?過來。」

她走過去,頭至始至終低著。

聶博弈拉著她的手臂坐在自己身旁,伸手掐著她的臉頰,迫使她看向屏幕。

「給我聽好了,那女的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否則合同馬上取消!」

本來還在掙扎的顧芊芊聽到最後一句話停下來,可臉上還是一副猶豫的表情。

突然臉頰上的力道消失,她身體被一推。

聶博弈點了一隻煙,吐了一口煙霧。

「我從來不逼迫別人,你要不想干,多得是女人排著隊上我床。」

顧芊芊坐在地上,男人的話像給了她一巴掌,她咬了咬牙,重新回到男人旁邊。

屏幕里的女人開始解男人的皮帶,顧芊芊學著她,雙手顫巍巍的靠近聶博弈的腰間。

聶博弈看著女人的手在他小腹間遊走,白皙的肌膚和他黑色的褲子呈明顯的對比,讓他身體一緊。

儘管身體有了反應,他還是面無表情的繼續抽著煙,那雙暗藏洶湧的眼睛則一刻不離開那雙手。

房間里開始斷斷續續有女人的嬌喘,顧芊芊沒敢在正面看向電視,卻從眼角瞥見了那抹春光,渾身都羞澀的通紅。

突然手中熾熱的觸感讓她愣住,她明顯感覺到在觸碰到它時男人身體僵硬了一下。

怎麼辦?好想從這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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