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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寒!!!」

初曉曉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想要教訓葉墨寒。

男人撒腿就跑,「你來追我啊,追到我,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想要嘿嘿嘿,他則是一定滿足的那一種。

「你給我等著……」



上午,在這樣短暫而瘋狂愉悅的追逐中過去。

後來累了,初曉曉躺在葉墨寒的腿邊睡覺,這樣短暫的時光,是真的很舒服。

眼看著時間漸漸到了十二點,小女人的肚子也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討伐聲。

「吃飯去吧!」葉墨寒輕輕撩撥著初曉曉的齊肩短髮。

「恩。」

小女人點點頭,卻撒嬌的看著他:「我太累了,不想走路,你背我過去!」

她剛才跑得兩隻腿都要斷掉了……

男人無奈的點頭,半屈著身體,小女人則開心的跳了上去。

「你的體力太差了,得多加強鍛煉才行!」葉墨寒感慨。

「為什麼要加強鍛煉,我就是喜歡讓你背著我的感覺啊!」

初曉曉傲嬌的說道。

葉墨寒:「……」

行吧,就沖這句話,他就當什麼都沒說過……



吃完了飯,兩個人回了醫院。

仆成恩一看見初曉曉和葉墨寒回來了,便趕緊的說道:

「曉曉,剛才初元冠又來了。」

「他該不會真把我當親兒子看待了吧?」

仆成恩有些恍惚,雖然他知道這是初曉曉的計策,是和醫院設計好騙初元冠的,可面對一個男人那麼急切的認親,他是真的一愣一愣的。

「他還真執著,不過,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初曉曉笑了,這說明醫院的檢驗成功騙過了初元冠啊!

說著,她手中提著一杯奶茶和一些水果,放在桌子上,奶茶是給仆成恩買的,水果是給林葉買的。

「後來呢?他有沒有說什麼?」

「他給了我一份親子鑒定書,說我就是他丟失了十七年的兒子,我有些欲哭無淚。」

仆成恩說完,並在一旁的柜子里,拿過那張紙給初曉曉看。

「他還說希望能和我相認,只要相認,以後他擁有的財富都是屬於我的,他說雖然我沒在他身邊長大,但我卻真的是他的兒子,他每時每刻都在想我。」

「呵,還真是急切啊!」初曉曉笑了。

這就是親骨肉和養子養女的差距,在初元冠心裡,除了他的親兒子他會在乎,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不得不說,初元冠是真的偏心到極致,但初曉曉最終只是一笑而過。

因為她能想得通。

畢竟初元冠就這一個兒子,現如今都五十歲的人了,他當然渴望和自己的親兒子相認。

所以,即便為了親兒子,放棄之前所有的原則,也太正常不過了……

只是,可惜要讓初元冠失望了,因為這只是他們的計謀。

為了獲取解藥的計謀。

「成恩,你會不會心動?畢竟初元冠擁有著初家的很多東西。」

初曉曉詢問道。

其實,仆成恩是什麼樣的人,初曉曉很清楚,這番話之所以說出來,不過是對他的一種調侃。

「初家的一切,不都是屬於你的嗎?」

仆成恩笑了,攤了攤手。

異世傾城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有些東西可以要,但有些東西不能要。」

「我對初家的一切沒有興趣,我只希望林葉能徹底好起來……」

說罷,仆成恩看了仆林葉一眼。

竹馬我們回家 仆林葉並不知道初曉曉和初航熠的計劃,她只以為初航熠是出國去給她找解藥,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所以,她有些迷糊。

「哥,我其實挺好奇,既然DNA是假的,不過是用來糊弄初元冠,那你們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十五歲的仆林葉並不是傻子,她能隱約感覺到一些不對勁。

「原因?當然是耍他玩咯。」

「畢竟他那麼可惡,玩弄一下他,不是挺解氣的嗎?」

初曉曉不等仆成恩回答,就先行回答了這個問題,更是朝著仆林葉眨眨眼,一副玩味的姿態。

「這樣啊……」

仆林葉這才笑了,接著哼哼的說道:

「初元冠和初仙兒都很可惡,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乖,這段時間你受苦了,但是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初曉曉看仆林葉這嫉惡如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說道。

仆林葉搖了搖頭:

「我沒事,倒是航熠,他為了我出國找解藥,要什麼時候才回來呢?」

她,真的挺想他…… 「快了,很快就回來了。」

初曉曉看仆林葉單純的樣子,笑著回答道,可笑容里,卻總歸有些恍惚。

初曉曉肯定會擔心初航熠,那畢竟是她的弟弟啊,只不過為了不讓林葉擔心,所以隱藏了那抹悲傷罷了。

「曉曉,航熠他……」

仆成恩有些愣住,想要說話。

絕對不會說喜歡你 初曉曉知道仆成恩想要說什麼,害怕他說漏嘴了,趕緊朝著眨眨眼,轉移話題道:

「成恩,你可能不知道,航熠和林葉談戀愛了。」

仆成恩其實早已經反應過來,他知道初曉曉不希望林葉擔心,所以才將初航熠被綁架這事隱瞞下來,所以,他也積極的配合。

甚至故意圍繞初曉曉的話題就開始扯了起來:

「雖然我不反對林葉早戀,但是這死丫頭太壞了,竟然瞞著我!」

「真是太過分了,有了情人,就把我這個哥哥給忘了!」

說著,仆成恩故意幽怨的瞪了仆林葉一眼。

初曉曉和仆成恩配合得天衣無縫,仆林葉根本沒發現異樣,只覺得仆成恩是真的氣憤這個,有些心虛起來。

「咳,哥哥,我那不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嗎?」

「我不是故意的,我才跟航熠談戀愛第一天就被綁架了,我能怎麼辦?」

她也好絕望好不好?

雖然,即便不被綁架,她其實原本也不打算說的。

小女孩的眼神有些恍惚,一絲窘迫在臉上略過……

「哼!」仆成恩冷哼一聲。

少年看起來好像真的生氣了,但那生氣的臉上卻略顯得滑稽,以及可愛。

初曉曉見此瞬間笑了,原來仆成恩,也會有這麼有趣可愛的一面。



短暫的快樂並沒有維持多久,下一秒,『扣扣扣』的敲門聲在病房門外響起。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身影屹立在病房門口,是初元冠。

他又次來了……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電話or見面、試圖見仆成恩;可見這個男人對親生兒子的執著,簡直到了痴狂的地步。

「成恩。」

他的臉上依舊有些尷尬,卻又帶著幾分期盼與哀求,手上提著一束康乃馨。

「你妹妹好些了嗎?」

康乃馨送給病人,有早日康復的意思,可見,他其實希望仆林葉能早點好起來。

畢竟只有僕林葉的毒解好了,仆成恩才不會那麼憎恨他,他們父子才能有機會相認。

「托你的福,並不是很好!」

剛才還靦腆的笑著的少年,此刻看見門口上的男人,一張臉瞬間的冷了下來。

那是一種寒冰一樣的冷漠,凍得刺骨,尤其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神此刻略顯得犀利與嚴肅,讓一貫強勢的五十歲男人變得有些拘謹,不安。

初元冠懼怕這種目光!

但他也怕仆成恩固執地不願意接受他這個爸爸,所以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便道:

「林葉的事真的很抱歉,但,這確實是個意外,成恩,我若是知道你是我兒子,我一定會攔著初仙兒做那些事的。」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知道無論說什麼都無法避免仆林葉痛苦,被那種毒藥摧殘身心。」

「但是,我可以結束這種痛苦,也只有我能結束這痛苦!」 「而且,我是真的希望你們能過得好,成恩,就不能認我這個爸爸嗎?」

說到這裡,初元冠的額頭蹙緊,看起來緊張卻又擔憂。

初元冠說的沒有錯,目前,只有他能結束仆林葉的痛苦,因為鬼葉幻蘭的毒素很刁鑽,解藥更是奇怪稀罕,短時間內想找到解藥,簡直難於上青天。

也確實只有從初元冠這裡拿到解藥,是最直接的一條捷徑了。

「那你還不快點把解藥拿出來?」

仆成恩急了,初元冠不提起仆林葉受的苦,他心裡還能好受一點,現在一提,少年是恨不得將面前的男人給碎屍萬段。

說什麼『不知情』說什麼『阻攔初仙兒』一切說得多麼的聖潔。

真把他當成傻子,這件事不可能是初仙兒一個人的主意,而是他們一家人的主意。

從初元冠匆匆出院逃亡,然後初仙兒抓人一事,便可猜測得出來。

這分明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威脅!

「我並不想和你多說廢話,如果我妹妹有事,我一定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說到做到!

仆成恩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憤怒,並且是鐵青著的。

這讓初元冠再次頭疼起來。

他的親生兒子和他就像有血海深仇一樣,他這『認子之路』,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無奈,滄桑的男人哀嘆一聲:

「成恩,不要這樣和爸爸說話好不好?」

「你也看到了,仆林葉在服用了我給的解藥之後,直接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普通病房,說明她的身體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只不過是身體里還有些餘毒未清,剩下的那支解藥,我也會很快給你們的。」

「我都做到這一步了,你還想要我怎麼做呢?」

「成恩,我知道你恨我,但就算看在我願意因為你救仆林葉的份上,看在我找了你整整十七年的份上,看在你我之間是血溶於水的親情的份上,能不能不要對我持有那麼高的偏見和憎恨?」

「就不可以給我一點溫柔?給我一點來自兒子對父親的諒解嗎?」

初元冠的一番話略顯沉重,同時也有哀求的意味藏在裡面,倒有一絲悲涼的味道。

可,仆成恩始終冷漠著。

「等林葉的傷好了再說吧!」

另一邊,初曉曉站在一旁,聽著這個男人的這些話,總覺得刺耳,同時心底里閃過一絲悲涼。

初元冠這畢生做了很多很多的壞事,可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倒是真好!

好到……讓她羨慕,卻又無從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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