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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雲邪會心一笑,邀請道:「少卿兄,不如和我們一桌吧。」

「好啊。」

龐少卿正是想在這裡搭話,雲邪的邀請,自然是正合他意。

於是,龐少卿坐下后,便就著這簡洛的死,給雲邪他們悄悄的爆了個料,「你們知道芙瓊上仙是什麼時候離開大廳的嗎?」

「剛剛不是說,簡洛姑娘離開大廳后,她也離開了嗎?」

雲邪回了他一句,有些不解,為什麼他會提出這樣的疑問。

龐少卿神秘兮兮的笑了,「那你們可知道,簡洛姑娘其實有與芙瓊上仙在外面悄悄說過話?」 「什麼?」

雲邪驚呆了。

就連一旁的迦夜,也瞬間動容,「龐老弟,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如果這麼說的話,那芙瓊上仙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見到簡洛的人。」

龐少卿淡淡一笑,「這是我親眼所見。」

海影和海顏聽到這話后,本是站在雲邪身邊的,連忙向後退了兩步,並且一左一右,防著四周。

其實他們二人這一舉,顯得是多餘的。

因為,雲邪的位置,本來就是在角落裡,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打眼的地方。

最打眼的位置,早讓錦霸興安排好了。

酒席的位置,雲邪與無情閣的閣主並沒有半點交情,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坐得太前的位置。

居住的地方,弒魂給她下的帖子,倒還可以安排一處僻靜的觀星崖給她居住,不被外人打擾。

龐少卿見雲邪驚訝了一會,隨後又一臉好奇,「那少卿兄你聽到她們二女的談話嗎?」

「這個……我無意中,做了一個聽牆角的。」

龐少卿有些汗顏,這事他不是有意看到,也不是有意聽的。

但聽到后,卻覺得簡洛那姑娘太不要臉面了,竟會如此囂張!

雲邪擺了擺手,催促道:「知道你是無意的,我們能諒解的。你還是快說,你聽到了什麼吧。」

「簡洛姑娘站在玉芝蘭樹下,芙瓊上仙要回去屋舍的話,是必須經過那一條路的。所以,二女才會遇上……」

聽著龐少卿說了好長的話,雲邪把他說的話理成幾個重點。

一,芙瓊上仙是要回屋舍,才會遇上簡洛姑娘的;

二,簡洛姑娘上前搭話挑釁,明言自己約了流光上神來這裡;

三,簡洛甚至放言,讓芙瓊上仙遠離流光上神,不要纏著流光上神,既然不愛他,就要放了他。

四,芙瓊上仙什麼話也沒說,便轉身離開,完全沒把簡洛放在眼裡。

迦夜聽完了龐少卿的悄悄話,突然來了一句,「簡洛姑娘的實力如何?」

龐少卿摸了摸下巴,答道:「應該是玄品極星武王(武力值259),實力比我父親還要弱點。聽說她停留在這個境界很久了,一直無法突破。若是再突破不了,她的武者之路,就只能停在這個境界,再也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迦夜挑眉,「龐老弟,你剛剛可有去那玉芝蘭樹下查看情況,是否有打鬥的痕迹?」

「沒有痕迹。」

龐少卿十分肯定的答道,剛剛他正是親自去了一趟,所以才知道這情況。

不要問龐少卿為什麼能在無情閣進出自由,因為,他的母親與錦霸興是姐弟,錦霸興其實是他的親舅舅。

龐少卿又經常來無情閣做客,錦霸興也是甚喜歡這個外甥,赤龍穀穀主閉關無法前來賀喜,便由龐少卿帶著厚禮親自前來。

迦夜與雲邪二人相視一眼,心下已經有了答案。

龐少卿見狀,詢問道:「你們是不是想到誰是兇手了?」

雲邪搖了搖頭,「只能說是,鎖定了兇手的範圍。」

迦夜淡淡的接了一句,「在無情閣的地盤裡,能讓簡洛姑娘掉以輕心,並且不會防備的朋友,或者是她信任之人,這個人就是殺害她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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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媽:猜猜兇手是誰。 「在無情閣的地盤裡,能讓簡洛姑娘掉以輕心,並且不會防備的朋友,或者是她信任之人,這個人就是殺害她的兇手。」

迦夜的分析,讓龐少卿怔了一下。

認真的思索了一下,覺得對方說的這個情況,卻是分析有理。

畢竟以簡洛姑娘的實力,若是有人要擊殺她,她不可能不反擊,一旦反擊,必然會有打鬥的痕迹。

而在龐少卿最後在玉玉蘭樹旁,見到簡洛姑娘向芙瓊上仙挑釁的時候,芙瓊上仙是沒有理會,徑直離開了。

那麼芙瓊上仙如果折回來對付簡洛的話,簡洛確實是會被芙瓊上仙虐著打,但不代表她連一招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如果是換做了流光上神出手的話,簡洛姑娘確實是會被秒殺,完全只有送死的份。

可是,簡洛在外面被殺,雲邪和迦夜一直盯著流光上神呢,就是看著他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像個酒鬼似的,拚命的喝酒,似乎在借酒消愁。

所以,可以排除簡洛是流光上神擊殺的。

當然,實力強大的,也許會有分身術。

那麼這個分身術,雲邪是辯別不出來,但是以流光上神那驕傲的性子,只怕殺人肯定會承認的,再者他也不會對簡洛的那張臉,傷成稀巴爛吧!

能把一個漂亮女人的臉蛋,給毀了,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的仇殺啊。

重生之豪門千金 雲邪摸了摸下巴,看向迦夜,「你說,會不會是他?」

這個他,是指她和迦夜那天用隱身術,進入了簡洛的住處,簡洛對一個叫阿楓的男子,可以說是另眼相看呢。

迦夜挑眉,看向龐少卿,「龐老弟,簡洛姑娘來無情閣,不是帶了四個斬海門弟子嗎?他們人呢?」

「呶,這不來了,就在門外呢。」

龐少卿指了指大門,大門口原本一片寧靜,突然間,在四個斬海門弟子們的到來,如平靜的湖水,瞬間變成大海。

那個叫阿楓的男子,立即站了出來,對著錦霸興問責道:「無情閣閣主,我們斬海門的門主,就這樣死在了無情閣的地盤,你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錦霸興皺眉,「你是斬海門的弟子?」

「正是。」

「你叫什麼名字?」

「疊楓。」

錦霸興認真的看著他,「疊楓,簡洛姑娘遭遇不測的事,我也十分意外。而且,當時這到處都是人,每人都帶著自己門派的弟子一起參加喜宴,為什麼簡洛姑娘隻身一人參加喜宴呢?

請恕我冒昧,想請問你們四人剛剛在哪裡?為什麼沒有守在簡洛姑娘的身邊,她不是你們的門主嗎?出門在外,你們身邊斬海門的弟子,竟不是以保護門主的安危為首任嗎?」

不得不說,錦霸興這段話,說的十分凌厲而得理。

確實,簡洛死在自己的地盤上,無情閣是需要負上一點責任。

但絕對不能負全責,這四個斬海門弟子在門主死的時候,這都一個時辰了,他們四人才一同出現,這本身就有問題了。 錦霸興這隻老狐狸,既不否認無情閣的過錯,但也要追究這四位斬海門弟子的責任。

在他看來,只要這四位斬海門弟子存在了過錯,那他當然可以只是承擔小小的責任。

都是混江湖的人,哪有誰為誰的性命做保護?

斬海門這幾年來,得罪的人可不少呢。

疊楓臉色忽青忽白,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陰狠的眼眸直盯著錦霸興,「你這話說什麼意思?我們四人奉門主之命,下了一趟山,然後去給她準備吃食。你若不信,可以問問你們的守山弟子,看看我們四人是不是出去了!我們這才剛剛回來,結果就聽到了門主被人慘殺的消息!」

錦霸興皺眉,「給簡洛姑娘準備吃食,沒有必要四人一同前去吧?出門在外,誰會連身邊一個護身弟子都不留呢?」

疊楓冷笑,「那是因為門主覺得無情閣十分安全,所以才會……」

錦霸興瞪了他一眼,直接喝斷了他的話,「行了!無情閣十分安全?你這騙鬼的話,你也說出來!來,你問問在場的所有賓客,如果自己的實力不強,誰敢把護衛都給使喚離開,一個不留身邊?

只要你能找出三個人,與簡洛姑娘一樣的頭目,他們也和簡洛姑娘那樣任性無知的話,那麼,我錦霸興便擔起這次簡洛姑娘被殺的責任,會親自找出殺人兇手,並且會給斬海門重酬賠罪!」

雲邪在角落裡,聽到了錦霸興那中氣十足的話,不由咧嘴直笑。

龐少卿有些汗顏,「王爺,你會不會覺得,我舅舅有些過份?」

雲邪搖了搖頭,莞爾而笑,「不啊,是覺得他是真性情。而且,他說的也確實在理。簡洛把他們四人都差使出去,一個人都沒有留在自己的身邊,本身就是有著問題。這位叫疊楓的男子,你可得提醒你舅舅小心點了,據我所知,他與簡洛姑娘的關係可不一般。」

「多謝提醒,我會告訴舅舅的。」

龐少卿道謝,對著雲邪抱拳行禮。

雲邪揮了揮手,「行了,你去忙吧。」

龐少卿是聰明人,知道雲邪這是讓他離開,當即起身,直接走向錦霸興的身邊。

剛剛走到舅舅的身邊站穩,結果就聽到了疊楓在說話,疊楓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沒想到,無情閣居然會是這樣推卸責任。我們斬海門門主死在你們這裡,你們竟還要為難斬海門的弟子!」

龐少卿挺身而出,喝住疊楓,「閉嘴!休得含血噴人!簡洛的死,你們也是斬海門的弟子,你們既然都不在她的身邊,為何不向無情閣閣主提出請求,在你們離開她身邊的時候,讓無情閣派內門弟子保護她呢?

江上晏 但是,你們並沒有這樣做!

無情閣這次邀請的人,就有六百多人。整個無情閣的內門弟子,外門弟子一個個都忙得恨不得有分身之術,不可能面面俱到。

寵婚醉心:老公,求別寵 你們將重要的門主,扔她一個人在這裡,你們沒有一絲責任嗎?」 龐少卿的話,直接將疊楓說的語噎,答不上一句話。

在眾人就以為這樣完了,誰都沒有想到,龐少卿繼續說道:「無情閣這次是請大家來參加喜宴,更沒有誰想這喜宴上發生這樣的死人事件,大喜日子,這可是觸霉頭的事。

在我看來,如果疊楓你非要說無情閣推卸責任,何其無辜?你們身為斬海門弟子,才是最大的失職!大夥說,我說的可否有理?」

一直在旁邊沉默的芙瓊上仙緩緩的開口了,「赤龍谷的少谷主說的對,你們隨著簡洛一起來無情閣,不呆在她的身邊,如今她出事了,你們確實不該把這事栽在無情閣。依我看,錦閣主,還是助斬海門找到殺害簡洛姑娘的兇手出來,然後給斬海門一個交代就是了。」

有了她的開口,其它各門各派的頭目,紛紛站了出來,贊同芙瓊上仙的提議。

錦霸興點了點頭,「既然芙瓊上仙是這個意思,老夫自然會儘力查明真相。當然,這四位斬海門弟子,既然說出去買吃食,不知道可否有人證呢?」

疊楓的眼色微暗,他沒有說話。

反倒是身後的一名斬海門弟子傻眼,「什麼人證?我們就四人在一起。」

龐少卿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抱歉,你們四個人都是熟識的,而且一起出去,如果找不到人證來證明你們的確實是外出買東西,那麼你們也有嫌疑。請問,你們出去買什麼了?只要有掌柜的看到你們,也算是人證之一。我可以請那些掌柜的來這裡,認認你們。」

那個弟子驚呆了,「我們沒有離開去城裡買東西,是去了那座山裡打野味,因為門主說想吃香獐肉。」

「那香獐呢?」

龐少卿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那弟子窘難了,「這……沒有獵到。」

呵呵!

怎麼可能獵得到?

那座山裡根本沒有香獐,他們四人卻說要去那裡獵香獐,這擺明就是有問題!

龐少卿與錦霸興相視一眼,二人決定先不打草驚蛇,只是讓疊楓帶著斬海門的弟子們回去房間里休息,當然,在沒有找到兇手的時候,他們四人仍是有嫌疑的。

雲邪、迦夜二人在角落裡,全程看著這一幕的發生,最後看著錦霸興留客人再呆三天,三天後,必將兇手找出來,給斬海門一個交代。

事不關已,有些事不需要過份的去理會。

於是,雲邪等人回去觀星崖的竹屋子。

懸崖邊上那塊大石頭,夕陽西下的時候,坐在這裡,看著那桔紅色的光芒,覆蓋著整座遠處山峰的風景,十分美麗。

雲邪站在岩石上,眺望著遠方。

迦夜反倒是坐在岩石上,突然開口道:「這兇手,我想,你已經猜到是誰了吧。」

「應該就是疊楓。」

雲邪微眯了眯眼,淡淡的答道。

迦夜挑眉,「不懷疑別人嗎?比如那瓦頂上的腳尖鞋印,是誰的呢?」

雲邪怔了一下,他甚少會提出這樣與自己的不同意見的呢。

於是,低首,看著坐自己腳邊的他,「你的意思是,會有別的兇手?」 「你的意思是,會有別的兇手?」

雲邪的疑問,換來了迦夜俊臉的笑意,「你若想知道,我可以召些鬼魂也來。我們雖然無法親眼看到當時發生的事,但誰是兇手的事,還真不難猜。」

他這麼一說,雲邪抽了抽嘴角,很想敲一下自己的腦袋,她怎麼就把他是鬼帝的身份給忘了呢?

如果他想知道誰是兇手,哪裡需要在這裡費盡腦汁在這裡思索,誰是兇手的難題?

直接招了招手,把這無情閣里的飄蕩的鬼魂招出來一問,還怕得不到他想要的消息嗎?

雲邪勾了勾唇,「行,那你把鬼魂召出來吧,讓我們見證一下,我們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好啊。」

迦夜笑得一臉開心,他興味十足。

於是,二人回了竹屋裡,讓海影、海顏二人在外面守候。

大門緊閉了起來,迦夜單手掐指,嘴裡默念了幾句,不過一刻鐘,這山峰里的許多孤魂野鬼,都冒了出來。

比如說無頭鬼,斷手鬼,毀容鬼,心臟都被掏空的鬼,它們一個個全部前來報道,它們死前的慘狀,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它們冤氣難散,久而久之,就成了冤鬼。

無法釋放自己心裡的怨氣,就無法重回人道,怨氣的它們,只有自己看化了,或者是有天師的轉生咒,才能給讓它們得到解脫。

這一次,它們得到了鬼帝的召見,一個個都奔來了竹屋裡。

很快,竹屋就出現了幾十隻鬼魂,它們紛紛立在迦夜一尺之外,匍匐在地上。

迦夜掃視了它們一眼,「看到簡洛姑娘是如何被殺的,出來與本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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