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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人面露為難的表情,又看看覃北,明顯是不方便說的人。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上咔噠一聲,門就打開來了。 李璟生先從裡面出來,見是覃北,怔了一下,隨即,身後出來個女人,看起來妖嬈又嫵媚的,大約是剛剛說了很多話,一時情緒沒收住,臉上還笑吟吟的。

她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倒是一點兒也沒驚訝,大大方方地上前挽住李璟生的胳膊,幾乎要靠到他的懷裡,沖林霄道:「林秘書,你回來了?」

顯然,這個女人認識林霄。

眼見著林霄的臉色白了一下,但她的臉上仍舊維持著專業而虛偽的笑容,回應道:「米小姐,好久不見。」

一旁的李璟生看著她大方的態度,心裡更煩了,視線落在覃北的身上,心知他是有事情,顧小野的事情他也收到了消息,說起來還是覃北的秘書告訴他的,這小子也是有點搞笑了,自己的女人沒辦法保,這會兒找到自己身邊來了。

於是,他的手搭在那位米小姐的肩膀上,隨意地說:「米婭,你先回去。那件事我會再打電話給你。」

米小姐聽到話,轉頭看著李璟生露出燦爛的笑容,花枝亂顫道:「好呀,我等你。」臨了,還衝著李璟生飛了一個。

站在一邊的林霄像是根本沒看到似得,等著米婭已經扭到電梯口乘上電梯了,她才開口彙報:「李總,工作的完成情況我已經發郵件到您郵箱了,您上次說要約覃總,我幫您找來了,沒什麼事情,我就先下去了。」

李璟生掃她一眼,輕聲哼了一聲,沒說話,轉身朝辦公室走去,走到門口,見覃北還愣在那裡,不耐煩地喊了聲:「進來談啊!」

覃北提步走過去,經過林霄身邊時,才發覺她眼眶紅紅的,好似一臉委屈,不覺有些奇怪,一進門就問李璟生:「你和那個小秘書……」

「別說廢話!」李璟生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直截了當地坐到沙發上問:「為什麼不報警?真要給徐志森一億?你有錢?」

覃北怔了一下,搖搖頭,實話說道:「我怕報警小野有危險。」

「那你想到來找我,難道不是想要我動關係?」李璟生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眯眼打量著覃北。

「是想,但是沒把握你會不會出手。」覃北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疲倦,從接到消息到現在,他只在飛機上眯過十五分鐘,一想到小野還被徐志森挾制著,他就沒辦法安心。

「我從來不喜歡樂於助人,既然顧小野選擇了你,那麼我幫忙,就有條件。」李璟生淡淡地說。

覃北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覺得好像沒白來。

他笑道:「什麼條件?總不可能你也管我要一億吧?」

李璟生嗤笑一聲:「我李氏還缺你那一億?我要你錦豐的股權,百分之三。」

「你查過我?」覃北有些意外,他的手上的確有百分之三的股權,那是私下的,媽媽把自己的那份給他了。

李璟生笑笑,「都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當初就拿你當敵人呢,你說呢?」

商場上,查對手的底細幾乎是每個成功商人的必修課,即便李璟生不查,老爺子也是會動手查查這個新銳對手的。

這事兒還真不好辦,若是真的只是覃北擁有的,哪怕是全部給他李璟生,他也沒話可說,只要救出顧小野保她安全,但是這股權在老爺子手上,非要逼著他結婚了才會給。

本來,這股權書也到他手上了,怪他大意,有一次忘記把手機拿走,老爺子接了喬安秘書的電話,事情就敗露了……

他撓撓腦袋,望著悠閑靠在沙發上的李璟生,忽然覺得,或許事情本就沒他想像的那般嚴重呢?不然李璟生不可能這麼淡定,想當初,就算是動個手術,他也緊張兮兮的嚷嚷著讓他不要靠近小野,不要刺激小野,怎麼現在,就這樣淡然呢?

他想了半天,終於開口道:「對不起,股權沒辦法給,你還有其他別的想要的么?」

李璟生猛地睜開眼,驚訝地望著他,笑了:「你也沒有多在乎顧小野嘛,她真是眼光不好。」

覃北淡然地笑笑:「對呀,但她還是選擇了我。」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那種骨子裡帶著的不自信,不是顧小野根本就沒人能夠解除。

在這段感情里,他根本就沒有確定過,因為在顧小野的心裡,誰都高於他。

果然,話剛說完,他就收到了李璟生的嘲諷:「那只是你以為的,顧小野可從來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她愛你想跟你在一起。」

覃北有些恍神,他擺擺手,沒再爭辯,只問李璟生:「現在能確保小野的安全嗎?我想去救她。」

李璟生微微蹙著眉頭,呼吸重了些,面色也漸漸凝重起來:「手機定位在茗山半山腰上。」

「辛家?」覃北意外地問:「徐志森怎麼和辛家搭上關係了?」

李璟生淡淡地說:「卓遠是辛家的外孫。」

「卓遠?那個把百分之十股權轉讓給小野的男人?」覃北更意外了。

眼見著李璟生點點頭,覃北這才覺得有些坐不住。

卓遠把他的股權盡數讓給小野,現在,又找人綁了她,威脅他拿錢出來救她?

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這個男人的動機是什麼呢?

他們都想不明白,這樣一個坐擁幾千萬資產的男人,隨便給了一個女人,現在想要敲詐回去?

但是他們沒想到,這其中,帶著個徐志森。

徐志森拿著顧小野的手機屁顛屁顛地去了茗山,在門口就被警衛員攔住,任他說什麼也不能靠近大鐵門。

茗山上的溫度比山下還要低上好幾度,他急著過來,連車都沒開,這會兒送他來的計程車早就跑得沒影兒了,他卻只能幹跺腳,也不敢走,因為卓公子的話,他有一會兒沒放在心上,那個教訓,簡直讓人痛不欲生!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卓遠的車終於從門裡面開了出來,車速很快,似乎根本不記得他剛才叫徐志森過來的事情,要不是徐志森站在不遠處的路邊使勁兒揮舞著手臂,他恐怕會直接飛馳而去。 徐志森得償所願坐上卓遠的車,卓遠卻悶著沒理他,尖銳陰沉的目光一直盯著前方,一言不發,車上安靜得嚇人。

徐志森坐在車上,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怕的,想到上次卓遠差點把他的車推到崖底下去,他就心有餘悸,看著這麼快的車速,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小聲勸道:「卓少,您……您開慢點,不趕時間。」

話剛說完,卓遠突然就踩了剎車,『吱——』的一聲,跑車猛地停在了半山腰的路邊上。

卓遠惱火地瞪他一眼,問:「你來找我什麼事?」

徐志森被這急剎車嚇得夠嗆,正摸著胸口大喘氣,聽他這麼問,愣了一下,立刻討好地笑著從口袋裡摸出顧小野的手機來,遞給卓遠,道:「這是顧小姐的手機,我幫您拿來了。」

卓遠瞥了一眼,沒接,興趣索然地說:「晚了,我的黑客已經找到資料了。」

徐志森看著手上的手機,再看看卓遠一臉冷淡,有些無辜:「可您不是說……手機拿來了,您手上的大訂單……」

「這就想要大訂單了?」卓遠覷他一眼,譏諷道:「想要大訂單就得拿出有價值的東西來,我喜歡和聰明人做生意,我想,徐總你應該是聰明人。」

徐志森當然知道卓遠的意思,上一次卓遠的秘書就提過,想要大單子,打通關節的錢是必不可少的,少則幾千萬,多則上億,當然,這個單子也不小,好幾十億的單子必須要讓人人都舒服了才行呀。

徐志森連忙湊上笑臉,點頭哈腰道:「是是是,我知道卓少的意思,錢我已經在湊了,就是可能要一兩天的時間。」

卓遠瞥他一眼,心想這人口氣還挺大!就是他也不能說一兩天的時間抽出一億的資金來,他竟然敢大言不慚地拍胸脯說一兩天,那也好,那就看看吧!

見卓遠沒說話,倒是面色柔和了幾分,徐志森忙趁機拍馬屁,問卓遠:「卓少,您不是一直看不上錦豐的覃北嗎?需不需要我找人……咔……」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面露凶光。

卓遠看得直皺眉頭,不耐煩道:「你要殺人我不管,可別他媽的扯上我。」

「我懂……我懂……」徐志森接連說了好幾個我懂,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懂還是假懂,反正卓遠是不感興趣的,他感興趣的,只是小野喜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和小野一起長大,從小,大人們就開玩笑要訂娃娃親,讓這個兩個小娃娃成為一家人,他成熟的早,也一直想,要是能娶小野那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可怎麼一轉眼,還沒等他回來,小野就被人套上了戒指?

他不甘心,更不開心。

他不開心,那麼,某些人……也別想開心了。

小野本住在他安排的別墅里,那別墅,是他專程派人設計出來的,按照印象中小野曾經描繪過的理想中的房子裝修的,處處都是她曾經最喜愛的風格,組合在一起也是異常的溫暖,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她都不願意回去了。

他給她打電話,她也總說自己很忙,很忙……

到底是有多忙?忙到一分鐘也不肯分給他是嗎?!

徐志森把昏迷過去的顧小野送到別墅的時候,卓遠正一個人在喝悶酒,門鈴響了,傭人去開門,接進來顧小野,他才微微掀目去看。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顧小野通紅的臉頰和掙扎的雙手,還有深深皺起的眉頭,似乎非常的不舒服,轉臉要去找門前的人麻煩,卻發現那些人已經揚長而去了。不過不用說,也一定是徐志森乾的。

他暗暗捏緊拳頭,下次要是讓他再遇到徐志森,他非要叫他知道什麼叫痛苦!

大概是時間太久,顧小野的手腕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痕迹,看起來有些嚇人,傭人看了先是一驚,就聽到身後卓遠低沉的嗓音響起,他叫傭人下去,自己親自看著顧小野。

半夜,顧小野終於醒來,忽閃忽閃的眼睛睜了兩下才完全睜開來,見床邊是卓遠,便沖他笑:「你怎麼回來了?」

聽見她的聲音正常,卓遠終於放下心來,輕聲問道:「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剛剛小愛來看過,說你有點發燒。」說著,他伸手探了探小野的額頭,溫度好像恢復了正常。

顧小野搖搖頭:「我沒事,就是前兩天突然降溫,穿少了,有點感冒。」

她環顧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是在別墅的房間里,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還在徐志森的手裡,便又問卓遠:「我不是在徐志森的公司,怎麼……難道計劃提前了?」

卓遠怔了一下,回過神來,恢復常態說:「哦,是,計劃提前了。」

顧小野聽完面露喜色,笑著就要撐起身子來,只是沒想到睡久了,手臂麻了,一下沒撐起來,後腦勺反倒磕到了床頭上,她疼得齜牙咧嘴的,卻還在笑:「太好了!太好了!我早就說徐志森這個人不會有好下場了,哈哈……」

卓遠臉上漾起無奈的笑,探過身子去給她揉後腦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隔得很近,顧小野光顧著講話,熱熱的呼吸全部打在卓遠的脖子上,痒痒的,彷彿在撓他的心尖尖。

她只顧著高興,絲毫沒察覺到一晃而過時,嘴唇擦到卓遠臉頰時,卓遠的呼吸重了一下。

很快,卓遠就將她的腦袋擺正,正當她要繼續問問題的時候,卓遠忽然俯下身來,低頭吻她,她本能地躲了一下,卓遠的吻落到了她的鎖骨上……

兩個人呼吸皆是一頓,卓遠倉皇地放開顧小野,面色緋紅地站起身背對著她,而顧小野則乾脆躲進了被子里,整個人都燥熱無比。

良久,被窩裡的顧小野才悶悶地問:「你剛才……是意外?對吧?」

她始終不敢相信,這個從小到大像個哥哥一樣守護她的男孩,會對她做出超過哥哥的舉動……

在那一刻,她的腦子是嗡嗡作響,根本不知道怎麼思考的,幸虧,他先放開了她…… 卓遠脊背一僵,沒作聲,輕咳了一聲才轉身沖她說:「早點休息。」

卓遠走後,顧小野怔了半晌,腦子裡還在嗡嗡嗡地響。她始終想不明白,剛剛的事情到底是意外還是……

實際上,她也可能是不敢想。

她和卓遠的計劃里,並沒有住在一起這一項,但卓遠不厭其煩地給她解釋,讓她住在這裡是為了方便兩個人商量事情,她也只好住下,直到昨天得知覃北就要回來了,她這才從這裡離開。

她不想讓覃北懷疑她的靠近,雖然她內心裡根本就不太在乎覃北,但做戲要做足,她也不想她和卓遠的計劃功虧一簣。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覃北,剛剛朦朧的睡意就徹底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無邊的黑暗和灰心。

她忽然想起剛剛還沒問卓遠的問題,就是徐志森為什麼會敲詐覃北?而且是因為綁了她。

帘子被拉得嚴嚴實實,一絲光線都沒有透進來,整個房間里一片沉寂,黑暗中,她摸索著從床上坐起來,後腦勺上的包還在隱隱作痛,她揉了兩下,就不忍心再下手。

她坐在床沿邊拿腳探了探,找到拖鞋套在腳上,就往外走。

幸好廊燈還開著,雖然光線趕不上房間里的大燈亮,昏黃的燈光也還能照見路。沿著走廊朝東邊一直走,盡頭就是卓遠的房間,她站在門前輕輕敲了兩聲,就聽到身後響起卓遠低沉的嗓音,好似帶著些沙啞:「找我有事?」

一轉身,她就看到卓遠端著杯洋酒,眼神迷濛地望著她,唇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的樣子,慵懶無比。

她有些恍神,臉上微微一熱,垂下頭說:「恩,找你有事。」

卓遠打量著她身上單薄的睡衣在微風中有些空蕩,再看看她腳上的拖鞋,眉頭微皺了下,將酒杯擱在一旁的花架上,脫了身上的衣服,走上前搭在她的身上。

顧小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感到局促不安,猛地他突然上前,她下意識就朝後退了一步,弄得卓遠眉頭皺得更緊了:「穿這麼少,還想感冒?」

語氣雖然帶著一點點的斥責,卻一點兒也不強硬,好在他動作很快,衣服搭在顧小野身上后,轉身就去拿了酒杯,看也沒看她,徑直朝著書房走去。

顧小野不明就裡,也只能跟著朝書房走。她走得慢了幾步,等進去的時候,卓遠端著一杯熱水遞給她:「拿著。」

顧小野微微愣了一下,接起杯子,輕聲說:「謝謝。」

剛說完,頭上就被卓遠狠狠敲了一下:「跟哥客氣是不是? 豪門恩怨:總裁進錯房 還想不想共謀大業了?!」

顧小野吐吐舌頭,心下歡喜,真好,那個卓遠哥哥又回來了。

她沖他大笑:「什麼大業?」

「宏圖大業!」卓遠說完,哼了一聲,依舊笑著,「說吧,要問我什麼?」

顧小野定定神,眼底的笑意明顯:「哦,我是想問,為什麼徐志森要敲詐覃北一億的現金呢?覃北和我們的計劃也有關係?」

卓遠眯了眯眼,心裡更清透一些,原來如此啊……

敲詐覃北?虧他想得出來!

「你怎麼這麼關心他?你還喜歡他?」卓遠不答反問道。

「啊?」顧小野驚得差點把杯子扔了,臉色爆紅,結結巴巴道:「你……你在說什麼呀!」

看得出來,她的確是喜歡覃北的,雖然談不上愛,但一定是在乎的。

卓遠不覺有些吃味兒,凝望著顧小野的眼睛也漸漸有些涼意,他問:「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過家家酒,你老是當我新娘的事情嗎?」

顧小野微微恍神,不明就裡地望著卓遠,奇怪地點點頭:「我記得啊。」

「記得就好。」卓遠笑道。

顧小野根本摸不著卓遠的意思,有些疑惑地追問:「什麼意思?我記得這個也和我們的計劃有關?」

她歪著腦袋,沖卓遠問話的時候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著實可愛,卓遠一個沒忍住,伸手在她臉頰上捏了下,沒好氣地說道:「對對對,都有關係~」

天知道,這個丫頭怎麼這麼神經大條,一點兒也不似之前那個心細如麻的顧小野,有時候問出來的話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他不知道,顧小野並不是不懂,只是……她不想懂。

長大后的顧小野變了很多,唯一沒變的就是細心,否則她怎麼可能發現卓遠的不對勁兒,怎麼可能發現覃北的動作,甚至還能從床頭邊的手機看到蛛絲馬跡。

她並不傻,更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人,那個手機明顯就是徐志森拿走的,怎麼偏偏出現在她的床頭?若是卓遠救她,一定是悄悄救人,怎麼會想到去找徐志森拿手機?況且,她到別墅前也不是真正的暈過去了,被徐志森一伙人扛著晃來晃去的,她神志早就清醒了……

所以,聽到卓遠這麼說,她乾脆追問:「你說等我被徐志森抓走之後就要告訴我完整計劃的,現在說話還算話么?」

陰婚不散:鬼夫大人狠狂野 卓遠詫異地看她一樣,沉默了幾秒才道:「算,你現在想聽么?」

顧小野點點頭,順勢將身旁的椅子挪過來放到卓遠身後,殷勤地說:「洗耳恭聽!」

卓遠看她討好的樣子,臉上再度有了笑容:「你之前說不喜歡徐志森,更討厭你的那個小姨,這次,我設了個局,目的就是要讓徐志森上鉤。之前讓你透出去的資料就是為了套住他的現金流,現在看來,魚兒差不多要上鉤了。」

「你是說徐志森要給你他的現金流來買那個空頭訂單?」

「恩,他說一到兩天的時間。」卓遠沒坐下,將顧小野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到了她對面的沙發上,繼續說:「其實也不是空頭訂單,對方也確實有訂單,只不過是徐志森沒辦法吃下去的量罷了。」

「那這是叫幫他,怎麼能是害他呢?我的仇可怎麼報啊!」顧小野故作惋惜的樣子,著實是裝的到位。

卓遠聽完都笑了:「你這麼急幹什麼,悄無聲息地玩死他多好。」他說話間,目光裡帶著陰狠和顧小野看不懂的情緒,大約是得意。 覃北和李璟生軟磨硬泡了兩個小時后,李璟生答應了幫忙,但是前提是龍廷集團的大訂單覃北得分他一杯羹。

那個訂單的確是現在市場上最誘人的大肥肉了。

這次覃北去國外,很大程度是上為了這個單子而去的,只是還沒完全談下來,喬安就出事了,才解決完,小野又出了意外……

他略微沉思一下,答應了李璟生的要求,轉身就回了錦豐。

剛坐下,方航就帶著最新消息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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