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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要什麼交代!」傳功長老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一步踏出,雙臂甩起,頓時周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

眾弟子見他這番模樣,個個露出震驚之色。

「傳功長老是要搏命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些弟子雖然者急,卻不敢上前阻攔,無論是執法堂長老還是傳功堂長老,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就在傳功長老準備動手之際,趙禹一甩袍袖,一方領域轟然落下,將他禁錮起來。

「行了,就你的實力,在我手下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下去。」

趙禹搖了搖頭,並沒有出手的打算,他如今已是站在巔峰的強者,以他的實力,除非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否則根本沒有出手的必要。

「你!」傳功長老在領域下瑟瑟發抖,整個人被那強大的力量壓制的跪伏在地。

他雖然惱怒,卻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齒的看向趙禹,滿臉羞憤之色。

「趙禹,你把我放開!」傳功長老怒喝一聲,他是震天殿位高權重的人物,如今被人壓制的跪伏在地,顏面何存!

「我不對你出手,並不代表我不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趙禹冷聲喝道。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翻,強大的力量彷彿在這一刻撕裂了虛空,不斷絞殺著領域中的傳功長老。

「啊!」傳功長老再也忍受不住這巨大的痛苦,慘叫起來。

周圍弟子見狀,頓覺毛骨悚然,卻無一人敢站出來,至於傳功長老的幾個心腹弟子,個個敢怒不敢言。

趙禹掌管執法堂,性格剛強,用鐵血手腕將犯事的弟子懲治的服服帖帖。

這些弟子哪敢在這個時候撩虎鬚。

「快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怒喝聲傳來,破風聲響徹,一道飄逸的身影出現在趙禹身前。

「殿主!」眾弟子一見來人,個個臉上露出恭敬的表情。

趙禹那冰冷的目光稍稍緩和起來,收回這方領域,對來人微微頷首。

沒有了領域的壓制,傳功長老這才站起身,卻已是七竅流血,形容恐怖。

「你們身為震天殿長老,公然動手也不怕惹人笑話!」殿主環視一周,沉聲說道。

趙禹冷冷的瞥了眼傳功長老,他明白今天是無法繼續動手了,當即說道:「趙綉是我趙家嫡系血脈,你若再想動他,我就斬了你。」

說完,他便帶著趙綉轉身離去。

傳功長老微微一愣,看向趙繡的背影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隨後眼中湧起滔天的恨意,就是此人重傷了他的外孫,可他卻眼睜睜看著對方離去。

殿主嘆了口氣,眼神不善的看著傳功長老道:「簡直胡鬧,再有下次,這傳功堂你也不用待了。」

傳功長老心中一凜,他如今修為丟落至化神境,若再失去傳功堂的權力,只怕再無可能為自己的外孫報仇。

想到這,他只能按捺住內心的殺意,擺出一副恭敬的表情。

另一邊,趙禹和趙綉走出沒多遠,便開口道:「這傳功堂你以後就別去了,想學什麼功法,我會派人教你。」

趙綉搖了搖頭道:「我想學的功法已經抄錄下來了!」

整個藏書閣中,也只有擒龍功能勉強入得了他的眼,趙綉之前開啟天眼的能力,能一眼就看穿功法中的缺陷。

震天殿的功法,在外人看來是名動天下的至寶,但對趙綉來說卻不值得一提。

「震天殿的功法中,你想學的只有擒龍功?」趙禹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趙綉只得苦笑道:「以我目前的實力,掌握一門擒龍功法已然不易,等我將擒龍功練到極致時,再學其他功法。」

趙禹聞言,表情終於緩和下來,點了點頭道:「這傳功堂在七脈威望很高,那傳功長老更是交友廣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日後就留在自己的院子里苦修功法,輕易不要出門。」

「祖父放心,我先回去了。」

趙禹看著趙綉離去的背影,悠然一嘆,自己這個孫兒的天賦百年難得一見,即便不是先天神體,那也是天賦卓絕的人物。

近幾年的修為更是一日千里,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入金丹期,並擁有強大無匹的傳承。

「也不知這小子聽進去了沒有。」趙禹搖了搖頭,隱隱有些期待趙綉未來的成就。

說完,他便化為一道神虹,衝天而起,消失在山脈的盡頭。

趙綉才離開沒多久,就有一群人悄悄跟了上來。

「大哥,他可是趙禹那老傢伙的嫡孫,我們對付他,不怕惹來執法堂的怒火嗎?」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為首那壯碩的青年冷哼一聲,說道:「執法堂又如何?只要我們不違反門規,他們又能奈我們如何?他趙禹是震天殿的長老,我父親也是!我就不信他敢當著我父親的面動我。」

青年眼神倨傲,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周圍幾人都低聲向他奉承起來,這些人表面恭敬,內心卻忍不住罵開了。

趙禹或許會礙於青年父親的面子,不出手對方他,可自己這些人在執法堂長老眼裡,又算得了什麼呢。

「行了,大夥都別遲疑了,我聽說天才弟子每月有三瓶玄級丹藥,我們洗劫了他,平分這三瓶丹藥!」

壯碩青年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明之意! 趙綉正準備去看一眼自己的住處,不料有幾個青年圍了上來,攔住他的去路,冷笑著說道:「聽說你是新進的天才弟子?借兩瓶玄級丹藥來!」

說完,其他一人伸手向趙綉抓來,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周圍的震天殿弟子見狀,紛紛向後躲去,眼中露出一絲懼意。

這群人在震天殿不僅實力強,而且背景強大,都有長老級別的人物撐腰,尤其為首那人,父親是震天殿的長老,母親更是七脈其他門派的強者,是以讓他養成了驕縱輕狂的個性。

平日里巧取豪奪的事沒少做過,也曾被執法堂抓住過,受過重罰,因此對趙禹恨意極深。

趙綉手腕一翻,五指猶如利刃鋼爪,瞬間扣住對方的手腕。

「找死!」他冷哼一聲,自進入七脈以來,總有人和自己作對,真以為他好欺負不成?

「喲!不過是金丹期初期的修為,就敢如此囂張。」為首那人目光森冷的看向趙綉,他二十來歲的年紀,修為才踏入金丹後期,一直無法衝破桎梏,踏入融神境。

眼見趙綉不過是個少年模樣,修為已然踏入金丹初期,心中不免有些嫉妒起來。

別人怕所謂的天才弟子,他可不懼。

不過就是個金丹初期的小輩罷了!

趙綉一招逆剝將面前這人甩至身後,他施展天生神力,力大無窮,瞬間將那人砸的七暈八素,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

「哇!」

出手阻攔趙繡的弟子,整個人好似一條砸向案板的鯰魚,顫動幾下便沒了掙扎。

「你敢動我的人?」為首之人惡狠狠的盯著趙綉,怒道:「很久沒遇到像你這麼不知死活的人了,給我一起上,打斷他的腿。」

「少爺,他可是趙禹的嫡孫啊,要是打斷他的腿,執法堂追究起來,只怕我們難逃罪責。」也有人疑惑的看向他,躊躇著不敢上前。

「怕什麼!拿下他,我帶你們去傳功堂領賞!」為首之人獰笑一聲,他的父親是震天殿的長老之一,權力雖然不如趙禹,但也是位高權重的人物。

他自然不怕趙禹的報復,更何況,如果拿下此子,說不定還能從傳功堂那得到些好處。

此人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做事哪會考慮太多,當即領著眾人向趙綉衝去。

圍觀的眾人,臉上表情各異,既有幸災樂禍的,也有一臉漠然的。

這些人也聽說,有人剛加入震天殿,就獲得天才弟子的玉牌,原以為是個實力強大的青年俊傑,不想卻是個修為只有金丹初期的少年。

金丹初期,這樣的實力在一些小門小派,已經可以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但在七脈,這種修為根本不算什麼!甚至這些弟子的下人,都有著金丹期的修為!

這樣一個實力低微的小子,手握一塊天才弟子的玉牌,在眾人看來,無疑和羊入虎口差不多。

趙禹掌管執法堂,在震天殿位高權重,但這群人的背景來歷同樣不小,大多數人樂的見雙方發生衝突。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為首之人當先出拳,雙手呈現一種怪異的姿態,左右手交叉互疊,轟向趙綉面門。

好似兩條出海蛟龍!

雙龍出海,這是震天殿的絕技之一,雙臂交叉,一陰一陽,如同兩條惡龍,變幻無窮。

眾人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此人雖在震天殿為非作歹,但實力強大,修為也踏入了金丹後期,就他這雙龍出海的氣勢,足以和融神境初期的強者抗衡。

趙綉一指點出,酷寒的指力侵入對方的雙臂。

驚蟄如雷,一指春秋!

冬指陰冷酷寒,周遭的空氣在一刻彷彿被凍結了一般,為首那人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他出招的速度越來越慢,體內的血液也有了凝固的跡象。

「不好!」他怒喝一聲,當即燃燒精血!

一時間,強大的靈力翻湧而出,將他體內的寒意驅散,他的四肢這才恢復如常。

「找死!」燃燒精血,對他來說損傷極大,但事到臨頭由不得他遲疑,當下一拳打出,天地變色,虎嘯山林。

在場的眾人,都能感受到這伏虎拳的威勢,二人腳下的地面層層龜裂,裂痕蔓延而出,不少人為之側目。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其餘人等見他燃燒精血,這才怒吼著向趙綉衝來。

趙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想對方竟然如此果斷,直接燃燒精血,抵抗他這酷寒的指力,只可惜春秋一指變幻無窮!

夏指驚蟄,一指點出,好似狂風暴雨忽至,猶如驚雷之勢,給人一種沉悶而又心悸的感覺,瞬間擊中對方的胸口。

「呃……」為首之人悶哼一聲,只覺得胸口一陣沉悶,心中沒來由的煩躁起來。

緊接著,那無盡的指力侵入他的胸腹,當場震碎他的心脈。

「師兄!」

「少爺!」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為首之人軟綿綿的倒下,二人只交手一招,他便受了重傷!

「拿下他!」其中一人怒喝一聲,一掌向趙綉頭頂壓下。

趙綉回身一指,好似春風拂過,生機盎然,那連綿不絕的指影向對方不斷的襲去,他蹂身而上,猶如附骨之疽。

砰!的一聲,中指之人渾身筋脈盡碎,跪倒在地。

趙綉一指點出,正中那人眉心,將他點的昏死過去。

這連綿不絕的指法看的眾人毛骨悚然,還在圍攻趙繡的幾人,臉上都露出遲疑之色。

是退?是進?

正當他們躊躇不前時,趙綉動了,這些人既然敢對自己出手,絕不能任其安然離開。

否則,是誰都以為他好欺負,是誰都想上來踩他一腳!

想到這,趙綉長嘯而起,伸出一根手指,一指點出,如同穿越了時光,那漫長的歲月在這一指下,化為泡影。

秋風蕭瑟,萬物枯竭!

這平淡無奇的一指,攪亂了虛空,讓在場的眾人都生起一種落寞之感。

站在趙綉身前的一個弟子,還未反應過來,便覺得體內生機消散,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數十歲,靈力瞬間枯竭!

一指破滅,萬物皆枯! 「他也太強了,竟然一個人就打的這群二世祖毫無還手之力。」

「看似年輕,卻力量強大,單手就能甩起一人,這力量就是煉體修士都達不到。」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看向趙繡的目光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可是天才弟子,實力又豈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少人神色複雜的看向趙綉,能成為七脈的天才弟子,前途不可限量,除了可以獲得大量修鍊資源之外,未來更有可能成為門派的扛鼎人物。

但圍攻趙繡的那些人卻來不及想這麼多,他們看著被趙綉重傷的長老之力,長嘆一聲,若就此退去,只怕得承擔那長老的怒火。

「先拿下他!」其中一人大喝一聲,雙掌揮出,頓時掌風呼至。

這一招雖不如開山掌剛猛霸道,但也引得四周靈力一陣波動。

趙綉目光冷漠,不躲不閃,催動石化的能力硬扛雙掌,那浩瀚的掌力打在他身體上,瞬間化為無形。

剩下的幾人見狀,也都圍了上來,施展各自的絕技。

一時間拳腳交錯,震天殿以近戰功法聞名,爪法兇狠,拳法剛猛,

這些人一出手,無盡的威勢猶如山嶽般厚重,向趙綉當頭壓下。

趙綉以一敵多,越戰越勇,他正想找個機會磨練春秋一指的威力,這些人就自己送上門來。

當下一指點出,指風凜冽,生機盎然。

趙綉蹂身而上,春指連綿不絕,那漫天的指印將圍攻的幾人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一連數十道指印點出,離的最近的震天殿弟子再也擋不住趙繡的攻勢,全身筋脈碎裂,好似一個血人般轟然倒下。

「這是什麼指法?」

剩下的幾人見到眼前這幅場景,嚇得肝膽俱裂,哪還敢繼續纏鬥下去,虛晃一招,四散而逃。

趙綉目光一閃,一步踏出,虛空之上凝聚出一隻巨大的龍爪,向其中一人轟然落下。

擒龍手!

這是趙綉第二次施展擒龍手,雖然沒能使出擒龍功的神韻,卻也瞬間禁錮了那人。

「現在想走?你問過我同意了嗎。」趙綉又是一指點出,夏指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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