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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大手印】,則是一種空手搏擊的玄術,由火玄力凝聚而成火焰巨掌,既帶有肉身的強悍力量,又有火玄力的增幅,還具有炙烤和燃燒效果,威能不俗。

這一招【火焰大手印】,階位僅僅是人階上品,許陽之所以選中它,一是因為它耗費的玄力不多,可以作為常規手段使用;第二,人階玄術修鍊起來,比較容易。

以後對敵,如果【火焰大手印】奈何不了敵人,許陽就會動用兵刃,使出【七殺絕劍】,斃殺強敵。

目前許陽在外人面前所展露的,只是火極玄力,其他七極玄力都不曾動用。畢竟八極同修,過於驚人,難免惹人窺伺。在這個強者為尊的黃金時代,底牌還是越多越好。

好在根據許陽的記憶,修鍊《玄天八景經》的古老「天族」,生活在浩瀚的中洲,離他所在的瀛洲有百億里之遙。所以,許陽並不擔心一旦八極同修的秘密暴露,會立刻惹來天族的強者。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已是一月過去。

這一天,天降大雪,整個臨淵城,都覆蓋在一層銀裝素裹之中。

四個少年,默默行走在城南之外的小路上。他們全都穿著錦衣,彰顯出不凡身份。在其錦衣胸口,有一簇七彩標誌,那是臨淵許氏的族徽。

這四人,就是許家年輕一輩了。他們一個個周身玄力彌散,顯然已經是玄士境界。在四人的身後不遠處,還跟著四個許家護衛,都是玄士巔峰的修為。

為首的少年,眉目俊朗,正是長房嫡孫許正信。在他身後,是一身白衣的許正純。

許正純身後的一名少年開口道:「正純哥,正信哥,你說家主,為什麼要讓我們親自去找許陽?」

另一個少年不屑說道:「當然是因為許陽厲害,據家主說,他是這次海雲院預選賽,我們許氏最有希望的子弟了。」

頭一個少年不服氣地說:「許陽再厲害,也只是玄士初期,我和你都已經突破到了玄士中期的境界,靠著玄術攻伐,不一定會輸給他。」

許正純唯一皺眉,沒有說話,許正信呵呵笑道:「正意,正傑,你們見到許陽,就清楚了……作為大哥,我預先給你們提個醒。」

許正意就是那個不服氣的少年,聞言說道:「正信哥有何見教?」

「許陽是我見過,進步最快,同階之中,戰力最強之人!」許正信淡淡一笑,說道,「距離家族大比,已經過去一月,你和正傑,都從玄士初期突破到了中期!但我相信,許陽絕不會原地踏步,或許他的境界沒有突破,但他的戰力,肯定和家族大比的時候,又有精進。」

頓了頓,許正信繼續說道:「所以,這個提醒就是,到時候,千萬別故意招惹許陽!」

許正意點頭稱是,可嘴角卻是一撇,顯然不認同許正信的話。

從上次家族大比至今,已經過去一月時光,許家有兩個子弟,經過家族大比之後的磨練,終於突破境界,達到了玄士中期,就是許正意、許正傑二人。他們剛剛突破,感覺戰力大增,便有些目中無人起來。

一行人腳程都很快,雖有大雪封路,可五十里的路程,仍是沒有花掉一個時辰。

看著高大的門樓,許正意有些發酸地說道:「好氣派的宅院,竟然成了許陽一人的產業,家主果真寵愛他。」

許正信微微一笑,輕叩門環。一角的小門打開,走出來一個衣衫普通的少年,看了看他們,抱拳道:「幾位有何貴幹,需要寶蓋去稟告少爺嗎?」

許正傑忍不住說道:「你難道認不出,我們胸口的許氏族徽?」他挺了挺胸,七色族徽熠熠閃光。

寶蓋撓撓頭:「幾位爺是從城裡來的?許氏族人?請稍候,寶蓋這就去通知少爺。」他轉頭就走,嘴裡小聲嘟囔道:「奇怪,許家族徽?少爺好像從來沒有戴過。」

幾個許氏的天才子弟面面相覷。許正意抬腳就要入內,被許正信拉住。

「正信哥,你拉我作甚?」許正意不滿地說,「這院子頗大,那門房去稟報不知要費多少時辰,難道讓咱們在這雪地里站著?」

許正通道:「此處雖是許家產業,但家主已經將它賜予許陽堂弟,貿然進去,有些失禮。」

許正意搖頭嘆道:「那好吧,就在外等候。」

不多時,寶蓋就一溜小跑地回來了,拱手道:「幾位公子,請。」

許正意難以置信地說道:「你就讓我們從角門進入?難道,我們不配從大門進入嗎?!」

一旁的許正傑也覺得過分,道:「就是,許陽在哪裡,讓他出來迎接我們!」

寶蓋一臉為難:「少爺正在煉丹,不便迎迓……少爺說了,天冷,開中門太麻煩,幾位都不是外人,就不用講這些排場了。」

「豈有此理!」許正傑一臉憤然,「許陽這明擺著瞧不起我們!」


許正意心中怒火一直向頭.閱讀。 「你們……」寶蓋嚇了一跳,退後兩步,「各位公子,我家少爺敬你們是客,怎麼做出這麼無禮的事情來?」

許正意哼道:「無禮?那許陽才當真無禮,當自己是什麼人了?許家的長房嫡孫許正信親至,他不出來迎接也就罷了,居然關閉中門,讓我們從角門進入?告訴你,打破門閂,算是輕的!許陽若再不出來迎接,我就掀翻你這門樓!」

許正意還是有些腦子的,知道將許正信推出來當擋箭牌。

「我身受少爺大恩,絕對不允許你等在此攪鬧,」寶蓋沉下臉說道,「幾位公子,請回吧!」

許正意氣得一樂:「就憑你?一個星海都沒有開闢的普通人,也想攆我?回頭見到許陽,定要讓他好好管管你這等沒有眼色的刁奴!」說話間,許正意周身的玄士氣勢噴薄而出,重重壓迫在寶蓋身上。

寶蓋只覺身上有千斤之重,他額頭泛起冷汗,幾乎就要放棄。可他明白,現在退後一步,丟的是少爺的臉面!所以,寶蓋一步不退!

「好個刁奴,骨頭還硬得很!」許正意一揚手,一股風極玄力湧出,他預想著,這一擊要讓對方斷七八截骨頭,方能出一口惡氣。

許正信袖袍微動,同樣一股風極玄力迸發,將許正意的這一擊抵消,皺眉說道:「正意,你忘記我給你說的話?趕快回府去吧,你闖禍了!」

許正意一臉不服,嘿然笑道:「正信哥,我敬你是長房嫡孫,才叫你一聲哥哥,可實際上,你當真沒有這個資格!家族大比,你不戰而降;現在被許陽如此折辱,居然不以為恥!連我,都為你感到羞愧!」

許正信眉峰緊蹙,剛要說話,突然從前院聽到一聲悠悠的話音:「你的確闖禍了,而且,就連回府也來不及了。」

「是許陽!」許正純眼中爆出精光。


四人循聲看去,一個藍衣少年,肩頭趴著一隻雪白絨球,頭戴束髮金環,腰懸松紋古劍,背負著雙手,飄然走來。

地上是沒入腳踝的一層厚雪,可藍衣少年行走在雪地上,積雪卻只到靴底。

「許陽,你來的正好!」許正意開口喝道,「快來管管你家奴僕,居然敢攆我?他那雙狗眼,認不認得許家族徽?」

許陽默然不語,一直走到了四人面前,看了看寶蓋:「沒受傷吧?」

寶蓋一臉愧色:「大門被損毀了,寶蓋失職,對不住少爺……寶蓋沒有受傷,是這位公子爺出手,為寶蓋擋了一擊。」他指著許正通道。

許陽目光掃過,向許正信微微頷首,緊接著,又盯住了許正意。

許正信連忙上前一步:「許陽,正意年少氣盛,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爺爺說過,咱們五人,便代表許家,參加本次海雲院預選。咱們要精誠互助,以求通過預選才是。」

許陽看了許正信一眼,哈哈大笑。

「精誠互助?」許陽笑道,「長兄,你莫要再給這個廢材長臉了,憑他也配?海雲院預選有多難,相信你很清楚,就這樣剛剛晉級玄士中期,玄力氣息虛浮不定的蠢材,稱之為炮灰,都是侮辱了炮灰這個詞!本次預選,有他沒他,結果都不會有絲毫改變。還不如就此滾蛋,省得丟人現眼。」

這一番毫不留情的言語,頓時讓許正意麵色通紅,大怒道:「你……」

他話未說完,許陽一眼瞪了過去:「給,我,閉,嘴,咄!」

每說一個字,許陽就跨前一步,氣勢猛然漲動,就像一頭食人猛虎,作勢欲撲。四個字,他跨前四步,而面對許陽的許正意,卻臉色蒼白,連退四步!待到許陽最後一個「咄」字喝出口,許正意終於抵抗不住,噗通一跤跌倒在雪地之中。

這是一次氣勢上的交鋒!不,與其說是交鋒,不如說是——碾壓!


許正信苦笑一聲,憐憫地看了許正意一眼。還未動手就慘敗,這對許正意心境的打擊極大,很有可能讓他從此再也無法突破,止步在玄士中期的境界。

「開角門,迎接各位,並非許陽怠慢,而是有意測驗諸位的心性,」許陽搖搖頭,看著洞開的大門嘆道,「在臨淵城南,有許氏蔭蔽,諸位順風順水,從未受過一絲輕慢挫折。部分許家子弟,心境因而急躁狂妄。這樣的心境,離開家族蔭蔽之後,一天恐怕要死好幾遍!」

「今次吃了這個虧,好過日後丟掉性命。」許陽冷冷地對地上的許正意說道,「這次預選,你不用參加了,滾回家族再練三年吧!」

許正意失魂落魄,站起身,在茫茫雪地中踽踽獨行,返回家族。他現在心境告破,滿腦子都是許陽那嗜血猛獸般的一喝,竟是忘記反駁許陽,畢竟後者沒有斥退他的權力。

在一旁偷偷觀看的許妤,見氣氛有些僵硬,連忙跑出來,對許正信等人笑道:「三位兄長,快進屋坐吧。婷蘭妹妹,給三位兄長倒茶。」

一旁怯生生的宋婷蘭答應一聲,一道煙跑了。

許正信搖頭苦笑:「許陽,本以為我晉階玄士後期,可堪與你一戰,哪知你更加恐怖了!只憑氣勢就壓垮正意,嘖嘖……」

許陽一邊引路,一邊淡淡說道:「長兄過謙,許正意他氣息虛浮,根本就沒有和玄士中期境界匹配的實力,敗他如摘花撕紙,並不值得誇耀。」

三人隨著許陽,在前院的客廳中坐定。許正傑現在噤若寒蟬,根本就不敢直視許陽。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許正信二人對許陽如此敬畏,為什麼家主讓他們四人親自來拜會許陽!

許正純沒有喝茶,他一直盯著許陽,半晌才沉聲說道:「你更加厲害了,不過我一定會擊敗你的!總有一天,你會正視我的存在。」

許陽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許正信說道:「這次我們一起過來,是奉了家主之名,將海雲院預選的『資格玉牌』給你。」他取出一塊兩指寬、七寸長的玉牌,遞給許陽。

許陽接過玉牌,只見玉牌正面銘刻著「海雲」兩個古篆,背面寫著「四十一」這個數字。玉牌由白玉雕琢而成,做工倒是頗為精美,很難仿製。

當然,就算能夠仿製,也沒有誰敢於冒著得罪海雲院的危險,仿製玉牌。

ps:感謝【初七借錢】兄弟,打賞100起點幣~另外,推薦票已經接近800了,大家加油,頂~起~ 許正通道:「本次海雲預選,臨淵城有資格參與的年輕才俊,總計九十二人。三大家族各自佔有五席,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勢力、散戶天才,佔了剩餘的七十七席。」

「黎氏難道沒有席位?」許陽奇怪地說道,「小君侯黎望,應該會參加的吧?」

「黎家只要了一個席位,」許正信解釋道,「和我們許、御、葛三家不同,臨淵黎氏,人丁不旺,年輕一輩,只有小郡主黎沅芷,和小君侯黎望兩人。黎沅芷年歲已經超過十六,不符合海雲院的招收條件,所以只有小君侯黎望參加本次預選。」

許陽腦海中浮現出黎望白衣華服的飄然身姿,評價道:「這是一個勁敵。」

許正信同樣贊同:「小君侯黎望似乎和你類似,有著遮掩氣息的秘法,我和他見過數次,卻看不透他的境界,就好像沒有修玄的普通人一般。」

「這玉牌上的『四十一』,是什麼意思?」許陽翻過玉牌背面問道。

「這就是家主領取的五枚號牌中的一塊,是你參加預選之時的身份標號。」許正信答道。

又聊了幾句,許正信說道:「明日就是預選開幕,許陽堂弟,你不如隨我們先回本宅,家族中不少叔伯都參與過海雲預選,有些經驗會傳授。」

許陽搖搖頭,說道:「我就不去了。」許家很多叔伯他都不認識,到時還要一一拜見,未免麻煩。

許陽取出一隻玉瓶,遞給許正信:「這裡面是我閑暇時煉製的一枚靈丹,既然祖父讓長兄來,我也不會讓長兄空手而回。相信在預選之中,它會有所幫助。」

許正信赧顏道:「我們來這一趟,不僅沒給你帶什麼禮物,還打破大門,十分失禮,哪能再收你的丹藥。」

許陽微笑道:「長兄是長兄,許正意是許正意,許陽還是分得清楚的。」其實許正信若非救了寶蓋一次,許陽也不會想到贈葯。

許正信收下玉瓶,站起身道:「許陽堂弟,你既然不願回家,那我們就先走一步。祝你預選順利,揚我許氏聲威。」

許陽將三人送到門樓之外,看著三人在雪地之中走遠,輕輕一嘆。一旁的許妤奇怪地問道:「哥哥為什麼嘆氣啊?」

許陽摸了摸許妤的腦袋,道:「長兄許正信,也算是個端方君子,可惜天資不夠,即使有我給他的靈丹,也很難在預選中脫穎而出。」

許妤嘻嘻笑道:「就算長兄再天才,也不是哥哥的對手,哥哥最厲害了。」

「小馬屁精。」許陽笑罵一句,揉散了她的額發。

轉頭一看,許陽發現了在門房之中端坐的寶蓋,臉色青紅交替,十分怪異,不由輕咦一聲。

補衣在旁邊站立多時,有些不安地說:「少爺,寶蓋怎麼回事?」

許陽上前一步,仔細觀察寶蓋的氣息,突然笑道:「無妨,他此次經受了一名玄士的氣勢壓迫,沒有屈服,反倒得了一場造化。你們都不要攪擾他,一炷香之內,寶蓋就會恢復的。」他攜著許妤,飄然而去。

一炷香之後,寶蓋臉上的青紅之色緩緩褪去,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寶蓋,你感覺怎樣?」補衣有些擔心地說道,「剛剛你好像發病一樣,不過少爺說你並無大礙。」

寶蓋感知了一下自身狀況,大喜道:「我有星海了!我星海開闢了!我,也是玄者了!」

返回臨淵城的小路上。

許正傑看著一臉肅穆的許正純,又看看許正信:「正信哥,你手中的靈丹,是許陽親手煉製的?他竟然還會煉丹?」

許正信呵呵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許陽堂弟不僅實力強悍,還精擅藥理,現在臨淵城賣的最火的止血散、回元散還有斷續散,都是出自他手。」

「那他是幾品丹師?」許正傑猜測道,「剛剛凝聚火玄渦輪不久,他應該煉製不出高品靈丹吧,或許只是一瓶初品靈丹罷了。」

許正信打開瓶塞,輕嗅一口,一股丹香撲鼻。

「這股藥力,隱隱有加速玄力流轉之意,聞一聞,感覺身軀都輕盈了幾分。」許正信看到藥瓶之中豎著一卷小紙條,輕咦一聲,抽出來仔細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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