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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眸光一沉。

「如意,這次任務叫你受委屈了。

想來你是遇到了元家風流的二公子了對么?」

武清這話一出,屋中三個男人都是一怔。

卻聽武清繼續說道:「依著你的火爆脾氣,穿著女裝被人調戲,肯定是要殺人的。

可是你卻忍了下來,真是委屈你了。

這種羞辱,尋常男人根本忍受不了,可是為了黃大哥和老龍頭這次的任務,到底忍氣吞聲了下來。

可是這口氣憋在心裡,吐不出咽不下的很難受,便把所有的錯處歸結到了武清的身上。

如意你對女性的需求,並不是你真心的想法,很多時候,都是一種仇視。

但是只要沒有特別激怒的情況,你尚還能控制住自己」

柳如意驚訝之前是先回到聞香堂的。

在堂口,他與白龍門首領已經商量了對付武清的對策。

他們要在武清成功偷得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鏈與機密文件后,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在最後關頭,偷得翡翠項鏈和文件,來個成功截胡。

到時功勞算在白龍身上,武清這個外來的小師叔即便勉強保住了長輩的身份,在外要背負盜寶的污名。

在內則再也自立不了門戶。

到時候只能老老實實的回歸他白龍門門下。

一旦統一歸他白龍門管轄,白龍門首領就有辦法叫武清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假若看她實在礙眼,還可以創造一些巧合的意外情況。

叫武清無聲無息的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只是在消失之前,這個姿色驚人的女人,可以叫柳如意可著心兒的隨便折騰的玩夠了,再做掉。

柳如意心中抱著的就是這樣的想法,所以在前期受了一點意外的侮辱時,才能強咬著牙關忍下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回來的路上,他對女人的瘋病就叫他再也控制不住想要直接把武清壓在身下,痛快的泄憤。

不想犯了病的他不僅錯聽了傳話人的意思,更認錯了在盥洗室許紫幽。

許紫幽的功夫遠不如他,這一點,他是有自信的。

可是不想這自信卻是過度的成了自負。

叫他放鬆了防備,竟然叫許紫幽抓住了個空檔,把他給拷起來了。

後面更是一步步的進入了他的圈套,最後落得個如此狼狽丟人的下場。

他更沒有想到,武清竟然把他外出辦事的經歷與心路歷程都猜得這樣准。

這叫他后脊背不覺一陣陣的冒涼氣。

甚至透過她那自信又深不可測的目光,武清覺得,對於他與白龍門門主只見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她都已經看透大半。

這種完全被人看穿的恐懼感,叫他手腳冰涼一片。

彷彿他正站在一個所有人都用厚厚冬衣將自己本來面目結結實實的藏起來的世界里。

而他低頭查看,卻驚覺只有自己一個人是裸奔的,教人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卻看不透別人的意見。

這種複雜的情緒,叫他徹底餒了所有氣勢,低垂著頭,咬著嘴唇,拉著許紫幽的手,無言的坐在了位置上。

柳如意手上不覺間加重的力道倒叫許紫幽感覺到了異常。

內心向來光明磊落許紫幽根本想不到柳如意內心會有如此複雜的波折。

他側眸掃了柳如意一眼,卻發現他咬著唇,皺著眉,低著頭,一副委屈又羞愧的模樣,彷彿因為自己失去理智的行為,懊惱得再也抬不起頭來。

許紫幽心裡立時一軟。

柳如意再怎麼要強,再怎麼臭脾氣,說歸到底,都是他們四人中年齡最小的一個。

武清不過才十七歲,而柳如意也就十五六的樣子。

武清說的沒錯,這樣長相清秀又可愛,臉蛋還帶著嬰兒肥,甚至連喉結還沒有真正發育的男孩子,淪落成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第一採花賊,背後肯定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隱情。

這個世道,犯了罪的人,總是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只憑著金錢人脈說話,而柳如意的背後應該就有著這樣一條看不見的大手,支撐著他為非作歹,踐踏良家女子。

許紫幽亦沒有實力去懲罰他,那麼,就用武清的方法,從病根上尋找到柳如意作惡的緣由,能感化則感化,不能感化,再誅其心,戮其志,未必不是一個好辦法。

雖然是這樣想著,善良的許紫幽還是自動的選擇了前一種方法。

他拉住他的手也不覺收緊了幾分,像是在安慰著柳如意。

手上觸感的異樣,立時叫柳如意驚訝的抬起頭來。

他詫異的望了許紫幽一眼,許紫幽的目光卻都在戴郁白與武清身上。

表面上看似乎沒有任何觸動,也沒有任何異常。

藥結同心 可是柳如意卻感覺到了他身上溫柔的善意。

柳如意看得出,許紫幽這是在安慰他。

他不覺撇了撇嘴,在心中冷冷的嘲笑著。

許紫幽還真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爛好人,老好人。

這樣的人不是虛偽,就是真傻!

恰巧,這兩種都是他最討厭的。

不過他心底還裝著白龍門首領的計劃。

暫時不想在武清面前表現的太過異常。

便也就無聲的掙扎了一下。

因為善良在柳如意心中就是愚蠢的代名詞。

而且這種愚蠢還會傳染。

他可不想自己變得那麼傻。

這樣想著,他手掌不覺一翻,就要掙脫許紫幽的鉗制。

不想許紫幽的大手力量卻十分驚人,根本不給他退出的絲毫餘地。

許紫幽還是只當這是柳如意的任性妄為,善良的容忍了他。

武清心中卻是一片低沉。

而原則底線這種東西,一旦被突破,就會像決了堤的洪水,崩潰的徹徹底底,覆水再難收回。

如今她已經一腳踏進處於法律道德灰色地帶的幫會之中。

在一開始就失掉了自己堅守的本心,用不了多久,她整個心就會被完全浸染。

失掉本心,失掉自我,即便億萬財產傍身,內心便再也尋不到安定。

當然如果有億萬財產可以掙得,武清也絕對不會放棄。

只是她不會為錢出賣本心,給錢下跪。

她的宗旨是,挺直腰板,站著就把錢掙了。

讓錢給她下跪。

一雙杏圓的眼睛瞬間一亮,臉上也露出欣喜之色,一把將門打開, 此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了:「大哥,還有我呢,怎麼把我忘了。」流風冒冒失失的走了進來。

風不凡看到是他:「你小子,不安心養傷,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

「我左等右等,也不見你來找我,所以自己就來看鋒哥了,這是?」流風此時才看到房間里,坐在白無鋒的上官若水。

風不凡笑道:「來來來,你來的正好,快來拜見你的若水嫂子。」聽到他的話,誰想到流風還真上前來到她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道:「嫂子好,我叫流風,是他們的弟弟,以後請多關照。」頓時把若水給羞的不行:「大哥,你怎麼也拿我開玩笑。」

「哦,玩笑啊,我可是認真的,既然你認為是玩笑,那麼流風以後就別叫嫂子了。」風不凡開玩笑的說道,白無鋒看到她已經無地自容了,趕忙說道:「大哥別開玩笑了,不要再欺負若水她了。流風以後別叫嫂子,叫若水姐姐。」流風笑嘻嘻的答應了,看來這小子是故意的。

有了流風的加入,四人聊得很是開心,上官若水雖然經常被風不凡取笑,可是她非常高興,心裡暖暖的,因為他沒有把自己當作外人,而是當作了自己人,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聊著聊著,風不凡知道了若水的往事,於是鄭重的說道:「我們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以後不要老大哥大哥的叫,無鋒和若水就叫我不凡吧,至於流風嘛,隨便叫什麼都行。我們四人之前的經歷都是充滿了悲傷與苦難,但此刻我們在這裡相聚,說明我們有緣,以後我們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我保證絕不會再讓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獨自承受那樣的痛苦與悲傷。因為此刻我們是一家人了!」

房間內的其他三人聽到風不凡的話,無不為之動容,都默默的流下了眼淚,這是幸福開心的眼淚,因為他的一句話,他們從此不再孤單。

流風這個鬼靈精忽然說道:「大哥,既然大家今天這麼高興,為了慶祝我們成為一家人,不如你來彈奏一曲。」

「好,不過不能在這裡,我怕打擾到別人,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樣了。既然明天休息沒有比武,我想到了一個地方,我們今晚可以住在那裡,那可是我的地盤天玄山。」風不凡說完,若水帶著無鋒,他們四人離開了天坤峰,向天玄山飛去。

雖然地方有些遠,可是由於一路上有說有笑,他們不知不覺就到了天玄山上。四人來到了天玄山上的一座小院門前,走了進去。風不凡向他們介紹到:「這就是我出來星玄門,所住的地方,雖然有些簡陋,但可是比其他的地方都很溫馨。正好有三間房,我和流風各一間,你們兩人一間,就這麼定了。」說完無鋒和若水臉面緋紅,沒有出聲,算是默認了。其實起止這三間房,只是風不凡想給他倆創造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四人來到了院內的涼亭之中,分別做了下來。風不凡看到天色已晚,拿出星石點亮了,這個小院。他從魂戒中拿出了那把古琴放在了亭內的石桌上,又從魂戒之中拿出了許多酒分給他們,這些酒都是從拍賣行得到的,都是頂級的仙釀美酒,味道十分濃香可口。分完之後,坐在了石凳之上,拿起酒杯說道:「以前的時候,我就聯想過,會有那麼一天,我和我的家人朋友坐在一起,忘卻世間的煩惱,在夜晚的月色下品酒聊天。沒想到今天就實現了,為了我們有緣聚在一起,干一杯。」說完,四人擁杯相碰,飲盡此杯。

「這第二杯是祝賀無鋒與若水,我代表各位,祝你們二人白頭到老,永遠幸福。」

「這第三杯,是祝賀我們四人今天成為一家人,乾杯!」

「三杯已完,其餘的酒你們就隨意開心的喝,喝完了還有,我們今天不醉不歸。你們想聽什麼,我就彈奏什麼,今天我會滿足你們所有的人。」說完看著他們三人。

流風按耐不住首先說到:「終於可以再次傾聽大哥彈奏了,我想聽你那天晚上,在天坤峰上彈奏的那首曲子,那次我沒有聽盡興。」

雖然那首曲子會讓他想起她,可是今天高興,風不凡自然不會讓大家掃興,於是伸出雙手彈奏起來。一種悠揚婉轉,凄涼熱血的旋律彈奏出來。你可以從中聽到希望,也可以從中聽到絕望,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不同的感受。一曲完畢,三人沉浸其中久久不能自拔。上官若水上次雖然也聽到了他彈奏,可是這次卻是就在自己的面前,那種旋律環繞在身邊,使其身心完全的沉浸其中,無比的享受,原來這世間還有如此美麗的東西。

一曲完畢后,風不凡知道他們要問這首曲子叫什麼,於是說道:「這首曲子,名為《在你身邊》。」

上官若水說道:「不凡,你可真厲害,不僅實力高強,連這古琴你都彈奏的如此精妙。我還沒有聽盡興,就結束了。 極戰獨尊 我要你談奏個,你最拿手的,你最喜歡的。」

風不凡想了想最拿手的,最喜歡的自然就是那首曲子:「好,既然若水這麼說了,那我就給你彈奏一次,以前流風停過,這首曲子叫做《等你的季節》。祝若水和無鋒永遠在一起,開心快樂。」說完開始彈奏起來。柔美的曲調,讓他想起了羽斐,不由自主的低聲唱了起來:「等夏天等秋天,等下個季節;

要等到月亮變缺,

你才會回,到我身邊;

要不要再見面,沒辦法還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臉,熟悉的感覺;

不牽手也可以漫步風霜雨雪,

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很好;

愛一生戀一世,我也會等你到老;

只想讓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溫暖的依靠。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個季節;

要等到月亮變缺,

你才會回,到我身邊;

要不要再見面,沒辦法還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臉,熟悉的感覺;

不,牽手也可以漫步風霜雨雪;

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很好;

愛一生戀一世,我也會等你到老;

只想讓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溫暖的依靠。

只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很好;

愛一生戀一世,我也會等你到老;

只想讓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溫暖的依靠。」

一曲完畢,風不凡留下了眼淚。其他三人被他滄桑凄涼的聲音所感動了,忽然覺得此刻的風不凡好孤獨悲傷。風不凡看著他們三人說道:「一時沒控制住,哈哈……」三人知道,他是在掩飾自己的孤單與悲傷。

此刻,他的痛,疼在他們三人的心上。 武清說道:「叫你們手拉手,不是侮辱你們,更不是玩笑嬉鬧。 步步女配 只是想叫你們兩個能心平氣和的共處。

心平氣和了,才能看到對方的優勢短處,看到對方真正的想法。

畢竟從今天起,我們幾個就是要同生共死,槍林彈雨中,可以把自己的後背放心交給對方去守護。

縱然本領高強,智慧正氣如你的師父,我的大哥,黃亞橋先生,都有老龍頭那樣能交心可過命的兄弟協作。

更何況我們這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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