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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他這麼想,誰叫當初,是她……

傅歆垂下頭,手指緊緊揪著被角,唇角緊咬。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莫琰深沉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她在傷心嗎?她這麼狠心的女人,也會知道什麼叫愧疚自責嗎?!

他看著她,不知道心頭的那股憤怒從何而起,深不可測的眸底,暗火涌動。

傅歆還在抱臂難過,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冷冷響起。

「把衣服脫了。」

傅歆心頭一震,抬起頭來,對上莫琰冷酷的臉,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表情在他臉上莫名地透露出一股強大的威嚴。

「不然,你現在就可以出去。」

他說著,臉上的陰影更重了,惡魔般的唇角諷刺地勾起,殘忍,黑暗。

傅歆站起身來,隨著他眺望的目光望眼窗外。

別墅樓外,一渾身髒兮兮的流氓正哈著腰,在一樓徘徊。

他已經許久沒碰過女人了,難得碰到一個這麼可愛,而又漂亮的女人,簡直是絕色,他自然不甘心那麼輕易放棄。於是在莫琰離開后,他撿了輛半廢棄的車,就這麼一路跟了過來。

莫琰瞧了眼傅歆,臉色冷漠,帶著厭惡:「要麼脫,要麼現在出去。」

傅歆渾身顫抖著,雙拳緊緊握起。

在他面前脫光衣服……是多麼屈辱的事!莫琰這麼做,根本就是在侮辱她,踐踏她的尊嚴。

可她現在這一副樣子,裙子還破著,捲髮凌亂。那流氓就在外面守株待兔,等她出去。

與其落入魔爪、被玷污,生不如死,她還不如……

傅歆閉上眼睛,將肩帶緩緩自肩頭拉落,一滴晶瑩的淚水自她優美的眼角滑落。

莫琰狠狠盯著那緩緩顯露的酮體,看著那優美的鎖骨、嬌嫩潔白的肌膚一寸寸展現在眼前,喉內逐漸乾渴。

突然,她停住了!顫抖的手滯留在豐盈之處,再也無法繼續。

「怎麼、金睿看得,我看不得?」

莫琰暗啞道,那憤怒的嗓音帶著譏誚,如一把匕首狠狠插在在傅歆心口。

莫琰……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她不甘地望著他,像是遙望著另一個世界的人,他那話如此傷人,像是匕首正一刀刀凌遲著她的心臟。

見她依舊沒有動作,莫琰冷斥一聲。

「怎麼,要我幫你脫嗎?」

你夠狠!傅歆狠狠瞪他一眼,手下繼續的動作阻止了他的靠近。

莫琰停下來,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畫面。

豐盈挺拔的雙峰、纖細可愛的腰肢。長裙褪去,那雙玲瓏優美的玉腿展露在他眼前……

這柔美無瑕的酮體如此巧奪天工,如此誘人,讓他不得不讚嘆不已。

目光觸到她胸前那道淺淺划痕,莫琰暗沉的眸又深了!

腦中轟隆一聲炸開,他死死盯著那道傷痕,腦中浮現出方才那流氓撕扯傅歆衣服的畫面,雙眸越來越紅,俊顏都扭曲了。

野性的男人,帶著獸一樣的氣息靠近。這樣的莫琰讓傅歆覺得害怕。

她後退一步,想大聲質問他要做什麼,偏發不出聲音。長睫顫動著,那帶著慌張的眼眸,倔強凌厲中又透出一股脆弱,盈盈楚楚,看得莫琰慾望更加高漲。

單手甩下領結,莫琰一把攫住傅歆的下巴,「就讓我嘗嘗金睿的女人什麼滋味吧!」

說完這話,他高大的身軀霸道強硬地覆上她的身體。

傅歆掙扎著,想喊卻喊不出來,只能吱吱呀呀地發出無意義的抗議,可她雖性情堅韌,力氣上又如何是莫琰的對手。

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卻是激地他眸光一眯,更加瘋狂。

狂亂的吻,熾熱的撫摸,毫不憐惜的進入……

當他進入那一刻,傅歆突然覺得撕心裂肺的疼痛,鋪天蓋地般捲來,疼,除了疼還是疼。

傅歆咬著牙,漂亮的五官皺成一團。

她身上的莫琰一頓:她居然……還是處女!先是驚愕,然後,一股狂喜席捲全身。

太好了,這說明什麼,他不明白。至少,她的身體還沒有背叛他。

這麼想著,他身上的戾氣霎時褪去,動作也跟著溫柔了不少。

在他溫柔而又有技巧的撫摸下,傅歆的疼痛漸漸緩解,隨著他時而溫柔,時而激烈的佔有,沉沉浮浮,反覆輪迴……

一夜酣戰,不知饜足。

莫琰睜開深邃的眸,滿足地看一眼懷中赤裸的少女。

觸到她嬌嫩的肌膚,他幾乎立即又有了反應,可他忍住了。昨晚接連要她不知多少次,快到天明,她被他折磨地體力不支昏睡過去他才作罷。

這會兒,她還睡得這樣沉,他不能再折磨她了。

側身打量著她甜美的睡顏,莫琰深具魅力的眸內時而驚喜明朗,時而晦澀複雜,最終歸於平靜。

他起身,走向浴室。

傅歆是在一陣輕微動作中醒來的,她醒來時女僕正為她擦拭身體。

傅歆一驚,坐起身來。

「小姐,別害怕。阿離是少爺派來照顧你的。」女僕柔聲道。

「有什麼需要阿離做的嗎?」

傅歆搖搖頭,剛才那動作幾乎將她全身各處的疼痛都牽引出來了,也提醒她想起昨晚莫琰對她的所作所為,羞怒之中,又有幾許的慶幸,最後都化作唇角苦澀。

莫琰……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裡再碰見他。

當初他不相信她的解釋,毅然離開國內。這一走,就是一年。這一年內,她對他有多思念,他是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可是,他昨晚說的那些話,他冷漠的面容以及他的舉動……這一切都讓她心亂不已,以至於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情緒面對他。

「小姐,你怎麼了?」女僕見她蹙著眉,一臉痛苦,忍不住擔心道。

傅歆指指嗓子,示意她是個啞巴。

阿離心頭一驚,沒想到這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居然是個啞巴,頓覺惋惜。

只是她是做僕人的,有些事不便多問,只能壓下心頭可憐,只在眸內留了一分惋惜。

傅歆腦中正混亂不堪,一股強烈的魄力傳來,莫琰不知何時走入卧室,高大的身軀在她面前投落大片陰影。

他似乎心情不錯,負手看著她,深不可測的眸內難得透出一片明朗。 「感覺怎樣?」他問。

傅歆窘,不知他問的是她今天的心情還是昨晚感受……

「上午隨我出去一趟。」

莫琰沒有繼續追問,隨口說了一句,卻並沒有半點徵求她的意思。

傅歆有點惱,卻沒拒絕。她倒是很好奇,一會兒莫琰會帶她做什麼。

洗浴后隨莫琰出門,門外早有一輛邁巴赫靜靜等候。

兩人坐上邁巴赫,一路無言。

外面風和日麗,晴空萬里。車內的兩人,卻一個個面若冰霜,彷彿素未相識。

氣氛尷尬而沉默。

他們之間……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傅歆心痛地想,從一年前她宣布嫁給金睿那一刻吧。

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們互相怨恨、形同陌路的結局。

傅歆暗自咬唇,眸光堅定:即便如此,讓她再選一次她還是堅持嫁給金睿。

「下車!」傅歆的注意力是被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拉回的,莫琰眸光冷冷地瞥她一眼,厲聲提醒。傅歆分明從他冷漠平靜的眸中看到一絲恨意。

過了這麼久,他還對她心存怨恨嗎?

傅歆自嘲地笑笑,笑自己多想了。

豪車是在一棟粉白色的小別墅前停下的,別墅不大,周圍環繞的藤蔓花草,給這裡增添了一份雅緻。

房門是打開的,莫琰大步走在前面,依舊是那樣的沉穩大氣,比一年前更多了一份自信,典型的成功男士。

走過乾淨的走道,一身著淡灰色襯衫的男子面帶微笑地展開雙臂朝莫琰迎來。身邊一個紅衣的短髮少女,臉上也掛著積極熱烈的表情。

「琰兄,好久不見。你現在可是大有出息了呀。」

「載淳。」莫琰拍拍他的後背,唇角勾笑。

載淳平淡溫和的臉上透著一絲激動。「琰,你現在發展的真是太好了。一直沒有聽說你要回來的消息,這一回來就來找我,我心裡真是激動呀。」

莫琰點點頭,負手微笑,他素來少言,載淳也習慣了。

「琰哥哥,怎麼突然想起回來了?」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紅衣少女開心地問,眼裡閃爍的凈是崇拜的光芒:「聽說你前陣子剛登上京城富豪排行榜前三位,真是太厲害了!」

傅歆靜靜地站在他們身後,最近關於莫琰的傳聞不少,這消息她也是知道的。

這一年他在國外發展的勢頭很強勁。前段時間他開創的KaiLin集團,為他盈利百億美元,使他成功登上京城富豪排行榜前三甲。

如今他已是京城富豪榜上最年輕、最有潛力的男人,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他這次為什麼突然回來,她不知道。反正與她無關……

傅歆又是自嘲一笑,現在他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而且,以後也絕對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了。

面對甄芙的熱情追問,莫琰和載淳對視一眼,只把她當小妹妹。

突然,載淳停下來,轉身看著身後的傅歆:「這就是你說的那女孩?」

莫琰點點頭,眸光瞬間晦暗下來,唇角笑意斂去。

載淳來到傅歆面前,仔細地打量著她:這次莫琰來找他,主要是讓他給一個女孩看病的。不知能讓莫琰關心的女孩子是什麼樣子。

細細打量之下,果然美麗可愛,尤其是那頭漆黑、迷人的秀髮,長及腰身,閃爍著耀眼的光琰,以及那雙琉璃色的大眼睛,澄凈、迷人,又帶著一股堅韌、明亮,絕非簡單的花瓶。

流量主持 「張開嘴。」載淳道。

在他柔聲的提示下,傅歆困惑地張開嘴,有些不明所以。

載淳觀察片刻,抬起傅歆的手腕,把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傅歆這才有些恍然:難道說……莫琰這次帶她出來,是來為她看嗓子?

她轉頭看著莫琰,澄凈的雙眸迷惘中透著分感激、不解,心裡的情緒和目光一樣的複雜。他居然會關心她的身體,她真的很是意外。

莫琰淡淡看她一眼,目光平靜冰冷。

接著,便扭頭問載淳:「情況怎麼樣?」

「看現在這情況,這女孩的嗓子啞的時間不短了,應該是中毒所致。」

莫琰眉頭一皺,目光震怒地看向傅歆:啞了很久了?!

「至少有一年了吧?」王般轉頭問傅歆,傅歆點點頭,為他高超的醫術心中暗吃一驚。

看來莫琰這次是決心幫她的,為她找了個這麼好的大夫。

不過,一想到這一年來的失聲之痛,她又想起了她的妹妹,傅曦。就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害她失聲,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她真是恨死她了!

「那她這種情況還有得救嗎?」

「下毒的人可夠狠心,用的是慢性毒物,一點點滲入,劇毒無比。不過你放心,我會儘快治好她的。」載淳說的很有自信。

他雖年輕,卻是國內最權威的大夫,這病很難治,但對他來說並非不治之症。

「那她就拜託你了,載淳。」莫琰沉聲道。

「我們兩個誰跟誰,還說什麼感謝。」

聽著兩人的對話,傅歆心中無不溫暖、感動,但同時她隱約感受到一道毒辣的目光。她敏銳地察覺到,目光來自身邊的紅衣少女。

甄芙咬著牙,暗自吸氣。

莫琰這次來他們這裡,居然是為了給這女孩看病!他對她態度平平也就算了,當著她的面對其他女人這麼好,這是她絕對無法忍受的!

傅歆感覺有些奇怪,悄悄打量著甄芙:利落的栗色短髮,眼睛蠻大,五官也算端莊,有幾分假小子的模樣,不過並不如坦然,不知怎的透著幾分兇相。

這女孩她從沒見過,但剛才看她的眼神,根本就像是積怨已久。那種嫉妒與恨意……太明顯了。

更可怕的是,她看過去的時候,對方瞬間收回眼中怨氣。再看她時,已恢復了平靜如常的表情,彷彿剛才那情緒,是她看花眼了。

傅歆思來想去,也沒想出腦海里有過這號人物,只能暗暗記在心裡。

莫琰和載淳在旁聊了會兒,莫琰帶著傅歆離開。

回去的路上,傅歆思來想去,忍不住拿出紙筆:「那紅衣女孩是誰?」

失語之後,她習慣以這樣的方式代替話語。

莫琰在前面開車,看見她遞過來的本子,眉頭微微蹙起:「載淳的妹妹,甄芙,怎麼?」

側頭淡淡朝傅歆望了眼:奇怪,她怎麼突然問起那個女人。

「哦。」傅歆臉上淡淡的,又寫下一句:「她好像對你有意思。」

剛把本子遞給莫琰,她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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