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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說完,就拉著馨寧往回走。

可是馨寧卻停住了,她很堅定地說:「趙大哥,我在皇宮還有未實現的願望,所以我暫時不能跟你私奔。」

趙雲清覺得馨寧聽了憐貴妃的故事後,就有點奇怪了,似乎在想一些陳年往事,可是她又不跟自己說實話。

「難道馨寧你是想在皇宮裡做女官嗎?」

馨寧搖頭,爾後就不言語了。

趙雲清沒再問下去,他選擇相信馨寧,他想她一定有難言之隱。

就在此時,他發現湖中竟然潛伏著人。到底他會怎麼做呢?< 趙雲清沒再問下去,他選擇相信馨寧,他想她一定有難言之隱。就在此時,他發現湖中竟然潛伏著人。

他很冷靜,靠在馨寧的耳邊說:「湖中有人,你先躲在岸上去,我來對付那個人。」

馨寧差點叫出聲,幸好自己捂住了嘴,要不然就有可能驚動了湖中人。她嚇得出了一聲的冷汗,因為那個人肯定已經把自己與趙大哥所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她把希望寄托在趙雲清的身上,她只有自導自演地說:「趙大哥,我們該談的都談完了,咱們回去吧。」

趙大哥會意一笑:「好!」

待馨寧完全到了岸上后,趙雲清才縱身一躍,來到湖中亭下的水面,準備一把抓起了那個偷聽的人。

誰料那個人早已查覺到了異常,自己一躍出了水面,蹭地很快飛走了。

趙雲清欲要追去,卻無法趕上那人的速度,只好停在了岸邊。他想此人輕功極好,又能長時間潛水,想必內功更是了不得。皇宮居然有這種厲害的人物在,還偷聽自己與馨寧說話,究竟是何用意呢?

馨寧在岸上看呆了,那個黑影突然從水中極速冒出來,然後又如鬼魅一般地飛走了,她都來不及反映。她只看到那是一個男人的背影,其他的什麼都看不清楚。她飛跑到趙雲清的身邊,抱著他:「趙大哥,湖中人武功這麼高,又知道了我們的秘密,可怎麼辦呢?」

趙雲清親拍她的背:「馨寧,你無需擔心。你不是說暫時不想離開皇宮嘛,他也抓不到我們的痛處。我這些日子會派人徹查皇宮的人,看能否查出一些端倪出來。」

馨寧沒再說什麼,靜靜地躺在懷中。因為她暫時不能離開皇宮,自己才為今後的命運擔憂。無論怎麼樣,她都不後悔現在的決定,因為這是自己可能找到生母的唯一機會了。

思苓其實一直沒睡,在等著馨寧,直到看到趙雲清送她回來,心都碎了一地。雖然她無數次對自己說過大皇子根本不會喜歡自己,自己也是一個婢女而已,根本配不上大皇子。可是她還是很傷心,為什麼大皇子的眼裡就一直只有姐姐呢?

她擦著眼角的淚,對馨寧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恨意。她還在糾結著馨寧既然又和趙雲清在一起了,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呢?她每次要偷偷見面,也不與自己說實話。難道在姐姐的眼裡,自己就是這樣小氣的人嗎?

看著馨寧那幸福的樣子,思苓感到更加地落寞,她很想跑上去問一問,但還是沒有走過去,因為她不想在大皇子面前失禮。

馨寧對於一切毫不知情,滿面春風地走進瞭望月宮,卻看到思苓竟然一直注視著自己。

思苓沒再迴避,而是冷冰冰地說:「姐姐,你是不是和大皇子又重歸於好了呢?」

馨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想遲早要面對這個問題,她很坦然地說:「是的,我們又在一起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馨寧試圖接受思苓,想讓她離開自己近一些,可是她卻躲閃了。

「姐姐,你回答不了了,是嗎?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告訴我,是不是?」思苓激動地回了房間。


馨寧不能逃避,只能追回去,對著床上的思苓說:「那次三皇子叫我去踢你館的時候,我才知道大皇子也在那裡,後面我們就和好了。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我明明答應過你不與他在一起,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也很愛他,無法割捨對他的感情。」

馨寧說到最後,流下了淚水。

思苓慢慢地被子里爬了出來,抱著馨寧:「姐姐,辛苦你了。之前是我太自做多情了,以為你不跟大皇子在一起,自己就有機會了。現在我就知道了,大皇子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別人啦!你一定要替我好好地愛他,好嗎?」

「妹妹,你不怪姐姐了嗎?」馨寧還是哽咽著。

思苓不好意思地一笑:「這種事情說開了就好了,只要姐姐以後不再騙我,我們就是一輩子的好姐妹!」

馨寧捏著思苓的臉蛋說:「你看你每次這麼咄咄逼人,我以後哪敢再欺騙你呢。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因為甄貴妃逼著大皇子納妃子,所以我們之前有商量好要一起私奔的。」

思苓撅起嘴說:「你們居然要私奔?那我以後都見不到你們兩人了,我好難過呀。」

「不要難過,思苓。我們現在暫時不會離開皇宮,因為還有事情要處理。再說,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帶上你呀。」

思苓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怎麼好意思,攔在你們中間呢?」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因為我們是好姐妹的呀,我們一起幫你找到一個好歸宿,好不好?」

思苓猶豫了,如果大皇子不再是大皇子,那自己就不知道會不會跟他們一直離開皇宮了。

「姐姐,到時再說吧。你可想早點睡哦,要不然明天起不來,接不了聖旨。明天姐姐就是都知了,妹妹好羨慕呀。」其實她的內心還是很妒嫉的馨寧的,她想什麼好事都讓姐姐碰上了,而自己卻依舊是個小宮女。

馨寧並不得意,還是淡淡地說:「我都不想做這個都知,因為高處不勝寒,誰知道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等著我呢?」

思苓撲哧一笑:「姐姐,你想太多啦。你今後可是都知大人,誰敢動你!再說現在皇上正寵著咱們娘娘呢,其他人都想巴結咱們宮的人呢。我一個小宮女出去,都還有噓寒問暖的。」

世間冷暖,即是這般。你得勢,就有人巴結、拍馬屁。你落魄,那些曾經巴結的人,非但不會幫你,還會踩你一腳。

「希望皇上永遠希望咱們娘娘吧,要不然……」

正當馨寧轉頭看思苓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覺了,真是秒睡呀。

…………

一大早,馨寧就被思苓拉了起來,激動地說:「姐姐,你快點起床,準備好接受都知的授予儀式吧。」


「管他什麼呢,我就想睡覺。」馨寧打著哈欠,又倒在床上了。

此時,冷新柔和風情都參與進去,硬把馨寧搬到梳妝台。

馨寧亂抓著頭髮,對著銅鏡是半點心情都沒有,大叫:「你們算什麼好姐妹呀,這種時候非要我起床?」

風情弱弱地來了一句:「姐姐,這是敬事房一大早送過來的都知大人宮服。你必須穿上這個,才能接受授予官職的聖旨。」

「啊?那我可以不接受官職嗎?」

三個姐妹紛紛搖頭,而思苓嚴肅地說:「姐姐,你這次非當都知不可,要不然就是抗旨不從。至於會有什麼結果,相信姐姐應該比我們清楚吧。」

「知道了!」馨寧繼續哈欠連天,看著鏡中的自己脖子還纏著紗布,真是難看至極。這就是配上再好看的官服,又豈能瀟洒呢?

待她無意中略過官服時,卻被它吸引住了。她好奇地問:「這個官服怎麼不與那個凌都知一樣啊?我看之前她穿的是很老氣的顏色,連款式都普通到極點。」

「聽說此次是皇上特意讓奚大人給你改的官服,怎麼樣,你喜歡嗎?」風情也不知從哪兒聽來的小道消息。

馨寧眼前一亮,完全醒了,馬上穿來試試。

當她身著都知官服出現在樓下大院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稱讚美呆了。還有一個嘴快的人說:「姐姐,你的衣服怎麼比娘娘們穿的衣服還要好看呢?」

馨寧著的是玫瑰紫千瓣菊紋外衫,裡面是淡綠色的如意月裙,顯得很優雅。她頭上就簡單地盤了一個髮髻,插上一根珍珠簪,再無其他的花樣。

她並不在乎沒有誇獎或者是貶低,反正自己就對這件官服還算滿意。


思苓急忙跑出來:「姐姐,你還有好多頭飾呢,怎麼不戴上呢?要不然,就沒有做官的感覺了。」

馨寧就是不喜歡那些繁華的東西,所以才不肯的,她說:「既然皇上讓我做不一樣的都知,那我就可以不戴這些沉重的頭飾。」

「姐姐,你太任性啦!萬一皇上怪罪下來,可怎麼辦哦?」思苓說。

馨寧淡淡地說:「到時再說吧?」

此時,望月宮外響起了很大的動靜,有太監回報,說禮儀局的人已經過來了,手裡正拿著聖旨。

望月宮的人都歡呼著,紛紛向馨寧行禮:「姐姐以後就是都知大人了,一定要多多關照我們。」

馨寧:「那是自然的!」

沒多久,禮儀局的掌事胡公公來到瞭望月宮,馨寧和眾人皆跪在地下。他宣讀了聖旨,反正是稱讚馨寧的一些美詞,讀完后,馨寧就謝主隆恩了。

她從公公的手裡指過聖旨,點頭謝過胡公公。

胡公公笑得眯成了一條線:「馨寧姑娘,我從第一眼在秀女殿見過你,就知道你以後一定大有出息的。想不到,你陞官居然升得如此之快,讓我們這些老人好生羨慕呀。」< 胡公公笑得眯成了一條線:「馨寧姑娘,我從第一眼在秀女殿見過你,就知道你以後一定大有出息的。想不到,你陞官居然升得如此之快,讓我們這些老人好生羨慕呀。」

「公公過獎啦,馨寧不過是一時幸運而已,哪能與您相比呢。」馨寧接受這一切乃是無奈之舉,所以她想以後想低調再低調,不能像之前那般得罪人了。

胡公公笑呵呵,對身後的小太監說:「小的們,還不趕快拜見新晉的韓大人!」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與最近很吃香的望月宮親近些。

馨寧忙招手說:「真的不用了,各位公公。平時馨寧還仰仗你們的幫忙,豈可受你們如此大禮呢。」

可是小公公們都已經跪在地上,叩見馨寧:「韓大人有禮!」連旁邊望月宮的太監和宮女們也見勢,向馨寧行跪拜禮。一時之間,呼喊聲此起彼伏,叫得馨寧都有些發虛了。

胡公公沒有久留,不久之後就告辭了。

馨寧叫自家姐妹們都起來,說:「你們都是自已人,就不用跟姐姐客氣了,都起來吧。」

思苓激動地抓著馨寧的手:「姐姐,如今你都成為都知大人了,咱們望月宮的人更不會受別人欺負了。大家,說是不是?」

眾人皆起身,在院子里歡呼起來。

此時,廖羽薰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令大家的笑聲戛然而止。

「本宮又沒那麼可怕,你們一個一個地突然不說不笑是幹嘛呢。再說,今天是馨寧晉陞為都知的好日子,是咱們望月宮的大喜事,你們就不用拘束啦。本宮任你們怎麼玩樂,都不會介意的。」廖羽薰臉上沒了平時的威儀,而是多了幾分柔和。

馨寧也勸說大家:「既然娘娘都這麼說了,你們就開懷大笑吧。此外,娘娘還有一件要事要宣布,也是一件值得大家高興的事兒。」

眾宮女和太監只敢稍微地笑一笑,並不敢太放肆。

廖羽薰宣布:冷新柔成為掌事宮女,而風情和思苓成了一等宮女。其他的宮女和太監都各升一等級,同時還有銀子獎賞。

頓時,所有人的臉上樂開了花,想不到今天的好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他們方才開懷大笑,跪在地上大呼謝謝娘娘。

隨後各個宮的宮女和太監們都來望月宮巴結馨寧,更有甚都,還想送禮給馨寧。她很想見都不見他們,但是自己初升為女官,又不能太囂張了。所以她還是勉強地出現在她們面前,強顏歡笑。

她並拒絕收禮,因為這是宮中的禁忌,自己當然是不能犯的。再說,說不定又是別人設置好的陷阱呢。總之,她連一點東西都沒留下,讓思苓她代表自己回絕了他們。

整個上午她累得不行,好不容易中午打了個盹,卻被敬事房的公公提醒:下午她一定要去踢你館觀看比賽,說是皇上為他留了位置。

「公公,可以不穿都知女官服過去嗎?」

那個公公點頭,馨寧才鬆一口氣。她讓思苓給了他一點銀子,就打發他走了。

思苓笑著說:「姐姐,幸虧主子事先給了我們錢打點。要不然你做女官,都沒得錢應酬別人呢。」

馨寧嘴角輕輕地一勾:「是啊,等過些日子,我有俸祿就好啦!」

思苓有些疑惑:「姐姐,你怎麼不想穿官服過去呢?你今天剛升的都知,如果穿了新官服去觀看蹴鞠比賽,該多神氣呀。」

馨寧招手:「此事不可,我現在就想盡量低調點,讓別人對我沒那麼多的恨意。在宮中少幾個敵人,總是好的。」

思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姐姐說得有理,就這麼辦吧。咱們一起穿以前的宮女裝過去,怎麼樣?但是我不知道,會不會失禮呢?因為聽說到時會有好多外賓呀,王孫公子什麼的。」

馨寧點了她的鼻子:「你是不是春心萌動,想趁此機會,讓那些王孫公子看中你呀。」

思苓羞得臉紅了半天:「姐姐,我才沒有這麼想。對了,咱們主子應該也會過去的吧?」

「主子對這賽事不感興趣,覺得看不懂,所以她決定不去了。她不去的話,我們就不用費心她的事了,專心看球賽就行。」馨寧是不想每次她一出場參加什麼,自己就得費心她穿什麼衣服,每次都有想跳樓的感覺。

她正完此話,廖羽薰就跑進來了,一臉著急的樣子。

馨寧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主子又改變主意了。

果然廖羽薰就是來求她的,她苦巴著臉說:「馨寧,本妃聽說這下午的比賽很多妃子都會去,甚至那個可惡的阮雪凝也會跟在雲貴妃身邊去。所以本妃還是決定參加吧,只是這個穿什麼就比較頭疼了。馨寧,本妃知道你每次都能出奇不意,所以還是得你來想法子。」

馨寧嘴角輕微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倒在了床上,又是想要跳樓的感覺。

廖羽薰著急地扶起馨寧:「你不會感到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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