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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實在不想為了梁家,而丟了性命。

他們和梁家的關係,還沒到賣命的地步。

聽著周圍的那些人的哀求的聲音,所有的梁家的眾人,臉上的神色,全都變了一下,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為了活命,這麼簡單的變節,而且還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了起來,內心之中,充滿了一片的絕望。

雖然,身邊的那些人,就算不變節,也未必能夠幫到什麼,但是畢竟,有一群人,他們的膽氣,更壯一些,現在他們一反節,他們立時感覺,彷彿大海中的孤舟一般,內心變得更加的脆弱了起來。

梁月華也沒有想到,這些人會如此的不講義氣,他的內心之中,也不由得感覺到一片的灰暗和絕望,然而,也許是因為逼到了絕望的盡頭了,他反而豁開了,一股熱血,猛的湧上了他的大腦,原本不敢抬頭的他,猛的抬起了頭,望著前面的老人,悲憤交加的控訴了起來,「前輩,雖然我們知道,你的實力,非常的強,今日你要對我們是殺是刮,都只能隨便,然而,天底下的事情,不過是個理字,前輩只說我們要殺他,卻為什麼不問一下我們,為什麼要殺他……」

「我不需要問。」

老人冷冷的瞪了一眼激昂憤慨的梁月華,直接極為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語,「我也不需要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做了什麼,我只知道,我看到你們這麼多人,在獵殺他,欺負他。」

「其中,還不乏境界遠勝於他的人。」

老人的語氣,越說越冷,「若不是我來得及時,他很可能就斃在了你的掌下了。」

「前輩!」

聽著老人那無比冰寒的語氣,所有人的身形,都不由得一陣發冷。

每一個人的眼裡,都不由得露出了一陣的絕望的神色。

許多的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哀求的聲音。

「你們放心,今日,我不會開殺戒,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老人搖了搖頭,直接無視了他們的那哀求的目光,眼眸忽然回過了神,看向了遙遠的南方,透出了一種極為複雜的神色,良久,才緩緩的開聲語氣悠悠道,「我答應過一個人,不會讓人欺負他,若就這麼放過你們,我無法向他交待。」

他的話音落下,他的身形,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眾人的內心之中,還沒有來得及從老人的那一番話的激動或恐懼之中,回過魂來,便忽然感覺,自己的身上,某一個部位,似乎突然之間,有一種疼痛的感覺產生。

然後,越來越疼痛,一直到疼痛得昏死過去,失去意識。

自始至終,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傷,究竟是如何來的,自己的痛,究竟是怎麼產生的,傷到什麼程度。

原本一片十幾個人,幾乎是一瞬之間,便全部都倒地上,無聲無息,不知生死。

包括像梁月華,甚至毛一波這樣的頂尖高手在內,全都沒有任何的倖免!

蕭易完全的呆住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象過,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可怕的身手。!~! ——————————

剛才老人擊敗龍嘯天,他並沒有看到,他覺得,那是因為他的精神,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旁邊的龍嘯天身上,被龍嘯天吸引住了,所以沒有看到,所以,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只是有些遺憾。

然而,這一次,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看著,他依然還是沒有看清楚,老人是怎麼做到的。

他甚至都沒有看到老人有什麼動作!

要知道,他們相隔這麼遠,而且,這些人,都並不是站在一起的,站得是非常分散的!

「走罷。」

一直到一個柔和的聲音從耳畔響起,他才猛然間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想要再去看一下老人,然而,他的目光,還沒有來得及轉過去,便感覺到,一道柔和的力量,從他的手臂間傳了過來,然後,他的整個身形,便有如騰雲駕霧般的騰飛了起來。

蕭易一直都覺得,自己的速度,已經是非常快的了。

但是這一刻,當他看到下面的那些,一棟棟的高樓,瞬間從身邊閃過,感覺到迎面的寒風,凜冽的刮來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多麼的慢!

然而,這並不是終極的速度,他感覺到,自己的速度,還在越來越的快,因為,他感覺到,那些後退的速度,在越來越快,下面正在高速運行的汽車,都開始後退了……

啊……

忽然,蕭易的嘴裡,再也忍不住的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只見前面的天空,出現了一架飛機的影子!

蕭易的心臟,驟然之間猛烈的連續狂跳了起來。

這個老人……他……竟然想要趕上那架飛機嗎?

蕭易的心,完全的震駭了。

「小傢伙。睡一會罷!」

就在他的內心,無比震駭的時候,一個親切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來。

隨著這一個聲音的響起,他的大腦立時便感覺到,一種無比昏沉的感覺,傳了過來,他似乎突然間就變得很困了。好像很久都沒有睡過覺一般,完全控制不住的合上了眼睛。

老人的身形消失了。

帶著那個姓蕭的小子。

原本熱鬧的場上,只剩下了那一群參與圍獵了蕭易的人,昏迷不醒,狼籍不堪的倒地上。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消失的。甚至他們幾時消失的,都沒有人知道。

因為,在老人消失之前,那些遠遠的站在遠處,圍觀的人,也都和蕭易一樣,都被老人的那神鬼莫測的身手給震駭住了。

所有人都失神了。

一招,僅僅是一招,一瞬息之間。便令到那麼多的高手,全部都是凝練期的高手,其中還不乏凝練期中階以上的高手,甚至,還有一個像毛一波這樣的中階都已經巔峰,只差一步就進入高階的高手,全部放倒,沒有任何一絲的掙扎和抵抗!

這實在太令人震憾了!

除了極少數的功力高絕的人,依稀之間。看到了一道灰色的殘影。在毛一波他們的面前掠過之外,其他的人。甚至都和蕭易一樣,連老人是怎麼出手,怎麼做到的,都沒有看到。

就彷彿在看一場魔術表演一般,老人話音一落,所有人便全都倒下了。

若不是知道,那些梁家眾人,是絕對不可能和老人約好的,他們都甚至要懷疑,這是不是他們在約好,忽悠,嚇唬他們的!

一直到過了很久,他們才猛然的回過神來,望向了中間。

也在這一刻,他們才發現,老人和蕭易,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消失了。

在發現他們的身影,已經在視線之中消失的一刻,他們的臉上,都愣了一下,然後,便開始下意識的四處張望了起來。

他們都不太敢確定,他們真的消失了。

一直等了約摸十多分鐘,將全身的靈覺,施展到極致,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之後,確定老人可能真的是已經開離開,他們才帶著一絲試探性的,慢慢的抬起了腳步,慢慢的步向了天台。

原本分散在各棟大廈之中的人群,在一瞬間,便集中在了一起,大家幾乎全都是熟人,而且也知道,對方剛才一直都在關注著這邊的情形,所以,大家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也沒覺得有什麼。

集中在了一起之後,大家的膽量,也變得更大了一些,步向天台的腳步,也變得更大了一些,很快,眾人便出現在了天台之上。

當然,能夠出現在這裡的,幾乎每一個,都不是普通的人物,每一個,都是在普通人的眼裡,每一個,都幾乎是頂了天的大人物,很多想要看熱鬧,打醬油的小輩之類的,已經在之前蕭易第一次離開的時候,便完全的拋下了。

當看清楚天台上的情形的時候,這些大人物們,頓時再一次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台之上,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人。

包括毛一波在內,沒有一個倖免的,每一個人的身上,都看不出來任何的傷口,但是每一個人的臉上的肌肉,都在扭曲。

要知道,他們可是在昏迷之中啊!

究竟是多嚴重的痛苦,才能令到一個人,即便是在昏迷之中,臉上的肌肉,都在自動的抽動?

在驚呼,震駭之後,那些曾經派出人來協助梁月華的人們,立時腳步飛快的沖向了倒在地上的那些自己人,一把扶了起來,想要想辦法救醒他。

然而,當他們使盡一切手段之後,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們的臉上,徹底的震驚了!

「這是一種特殊的禁制,功力不到,不是這麼容易能夠解開的。」

古聽風看著那些人焦頭爛額的折騰了一番之後,終於緩緩的開聲,臉上露出了一種難言的複雜的嘆息。

「這……這怎麼辦?」

「是啊,古先生,你有什麼辦法嗎?」

「麻煩古先生你出手,幫我家的這位解開一下吧。」

「…………」

那些人聽到古聽風的話語,立時著急了,總不能一直都這麼下去吧。

「這是那位老先生留下的禁制,就算是老古,也不會有辦法解開的。」

趙家的老嫗,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嘆息,徹底的打斷了他們的希望。

「你們也不必要太過擔心,既然那位前輩之前說了,並不會殺人,那麼,想來,他們的安全,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吃一些苦頭而已,也許,到了時間,禁制,就會解開了。」

被趙家的老嫗說自己沒有辦法,古聽風並沒有生氣,而是臉上帶著一絲同情的神色地道。

別說他確實沒有辦法,就算是有辦法,他也不會去解的,誰知道,那個老先生,將來會不會生氣呢?

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他的心中,暗暗的慶幸,幸好自己打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參與到這些熱鬧之中來,不然的話,就真的後悔莫及了,誰能想得到,這件事情,搞到最後,竟然又是那個蕭易呢?又有誰想得到,蕭易的背後,背景,竟然如此的強大呢?

隨著這一次的事情的發生,他已經無比的後悔,當初並沒有選擇站在蕭易的這一邊,同時他們不由得無比的羨慕司徒家,司馬家他們,當初那麼的勇敢,選擇了和蕭易站在一邊。

他甚至隱隱的覺得,當初他們之所以,選擇蕭易,很可能,是事先已經猜測到了一些蕭易的背景,不然的話,他們憑什麼,會為了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子,這麼拚命,特別是上官家,甚至拼得幾乎整個家族都破滅。

眾人雖然著急,但是也知道,古聽風說的是事實,他們現在能做的,也許,就只能這樣了。

他們剛才一時情急,沒有太多的理性,但是現在冷靜下來,卻都明白,古聽風他們這些頂一流的高手,就算是能夠解開,也是不會幫他們解的。

世紀第一寵:厲少愛妻入骨 他們的眼裡,都露出了無比後悔的神色,同時一個個看著旁邊的梁月華,恨他恨入到了骨子裡,他們也顧不得,當時梁月華找他們的時候,根本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會是蕭易,此刻的他們,因為恨梁月華,下意識的便認為,梁月華就是早知道這件事情是蕭易,而且可能早就知道蕭易的背後,是這些強大的幫手,故意的拉他們下手的。

「各位,在下家中還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熱鬧已經看完,接下來,已經沒有什麼可看的了,在這呆著,只會多一絲的懊悔和酸澀,古聽風也不想再在這裡多呆,直接便拱了拱手,向眾人告辭。

說完,也不待他們回話,便自顧自的離去了。

「老身也告辭了。」

趙家的老嫗,也緊跟著快步的離去,今天之事,也和他們趙家沒有什麼關係,在走了幾步之後,她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轉過了頭,望著那一群或懊悔,或沮喪,或茫然的人群,淡淡地道,「雖然,我知道諸位同道都是明事之人,但是老身還是斗膽多言一句,今日之事,我建議還是最好不要大肆的宣揚,該怎麼樣處理,怎麼樣處理吧。」 「謝謝提醒。

「謝趙老夫人。」

「……」

聽著趙家老嫗的話語,眾人的心神頓時一震,全都伸起雙手,一臉感激的向著趙家老嫗拱了一下手。

他們全部都是聰明人,只是聽老嫗一點,立時便想清楚了老嫗為什麼要突然回頭提這個提議的關鍵點。

今天的事情,雖然可以說是無比的激動人心,深深的震憾了他們的內心,讓他們見識到了很多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見識到的場面,然而,這件事情,卻不但涉及到一個神秘的老頭,還事涉龍大先生,並且,對於龍大先生來說,還並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若無老嫗提醒,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若不是趙家老嫗提醒的話,很可能,今天的事情,就會從他或者他們手下的人嘴裡說出去了,甚至有些人,還本來就打算激動的回去要大說特說一番,把今日的見聞,好好和那些後代子孫說一下,激勵一下他們的。

若真的是那麼做的話……

他們簡直都不敢想象了,光是假設一下,他們的額頭,都已經開始冒汗了。

老嫗見眾人領會了自己的一片苦心,也不再多言,再次拱了一下手,然後便轉身消失而去。

那一群人,在聽了老嫗的提醒,哪裡還有心情在這裡多呆,只後悔當初就不該過來看熱鬧,那樣的話,就沒有人知道他曾經來過,曾經知道今天發生的這一幕了,將來就算消息走漏之類的,也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一個個,的抱起自家的親屬,趕緊的也飛快的閃身離去,很快,殘破的天台頂上,所有人便全都快速的消失了,天台之頂,再一次的恢復了冷清,只剩下了幾個倒在地面上昏迷不醒的梁家之人。

…………

蕭易覺得,自己彷彿躺在溫和的海水之中,任由它慢慢的漂流著,微風不時的輕拂,拍打著水浪,水浪便向他拍來,越拍,拍得他好舒服好舒服。

他這一輩子,都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舒服得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不,不要說一根手指頭了,就連大腦之中,意念動一下的慾望都沒有。

他忽然覺得,好想好想,想就這麼一動不動,一直這麼下去。

然而,他的這個願望,卻註定沒有辦法實現。

也不知道就那樣的無比的舒服的躺了多久之後,忽然,一道刺耳的光芒,灼射過來,就算是他閉著眼睛,依然還是能夠感覺到,那道光芒的耀眼。

他想要不去理會這道光芒,反正他閉著眼睛。

然而,這道光芒卻像是和他耗上了,它不但開始刺眼,而且還開始有些灼熱,灼得海水開始發燙,灼得他的皮膚生疼。

讓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舒服感。

「去死!」

終於,蕭易實在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的睜開了眼睛,嘴裡氣惱的罵了一句。

「啊?」

一睜開眼睛,蕭易頓時不由得愣住了。

連至連要狠狠的罵一下那束光的念頭,都突然消失了。

入目的,是一扇牆。

一扇熟悉的牆。

牆上還掛著一幅畫,依然還是他熟悉的畫,還有,那盞他熟悉的燈。

他轉頭。

立時,便看到了一束灼熱,刺眼的光芒,看到了剛才打擾他,讓他不能夠繼續享受那種美好的感覺的罪魁禍首。

然而,此刻的他,卻顧不得再去理會這些了,他的目光,只是怔怔的對著那束光芒,看著旁邊那扇明亮的玻璃窗。

他的目光,緩緩的移動,移到那靠窗的桌子上,再移到那個寬大的幾乎和牆融為一體的衣櫃之中,再轉到……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落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上。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床,熟悉的被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會在這裡的?

好一會,蕭易才回過神來,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所有的記憶,有如潮水般的湧來。

他當時在燕京,被梁家圍攻……幾乎要落絕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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