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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內心在狂吼,可就沒人再敢上前為老大報仇,面對這種心狠手辣之人,他們真的怕了。

光頭也驚訝,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楚,群義會的周勇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完全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林天奇?他是京都大學的人?

天奇隨手扔掉砍刀,冷光一掃邊上雙腿顫慄的幾人,走了過去。

「林天奇。」光頭見天奇要走,捂著心口上前說:「我叫魯崢,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我會還你這份情的。」

天奇彎腰拾起那枚硬幣,回眸打量光頭一眼,帶著清淡笑容,點點頭。

天奇內心沒有要讓光頭還什麼人情,於他來說,與光頭只不過是檫肩而過,人海茫茫,不會再相遇。



京都大學,作為華夏國第一學府,自然有它的獨到之處,當林天奇背著背包站在這所讓無數學子夢寐以求的京都大學大門前時,心中一陣感嘆:老計,你是從這所大學走出去的,天奇是你的學生,天奇不負眾望。

抬眼望著頂上那四大威武大字,落款竟然是華夏國的領導人,這筆鋒走勢,果真是一流。

進去校園,望著前來報到的新生絡繹不絕,有的學生在家長陪護下,有的擰著大皮箱,有的跟自己一樣,孤身一人,天奇笑笑。

查看京都大學平面示意圖,在眾多歡迎新生入校的橫幅下,天奇足足花了半小時才找到自己所在院系接待處,不是天奇盲目,而是這所大學實在是太大了。

一排排紅色帳篷立在綜合大樓下,人影晃動,接待人員迎著烈日忙碌著!在管理學院接待處,此事正站在兩位嬌嬈美女,左邊那位面呈焦慮之色,張望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右邊那位則是不斷打電話。

林天奇擠了過去,嬌嬈美女一眼便看見他,大步跑上來,帶著哭腔抱怨道:「小叔叔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找你,你怎麼一聲不響就離開,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得給家裡打電話了。」

「有這麼嚴重,我在家裡要出去的時候也不用給你打招呼啊。」

「哎呀。。。現在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怕我丟了沒辦法給你媽媽她們交代,你叔我就那點出息。」

林鑰欣嘻嘻一笑,挽著天奇的胳膊。「小叔叔,你究竟去哪裡了?」

「沒去哪兒啊,就是出去轉轉,熟悉一下。」

林鑰欣聳聳小瑤鼻,打死她她都不相信小叔叔是出去閑逛,從挎包里拿出一張卡。「給,這是我剛給你辦的,我不知道喜歡什麼款子和牌子的手機,等一會我領你去電子商場買。」

對於林鑰欣,天奇發自內心感謝這個比自己大上兩三歲的侄女!看見林鑰欣把卡買了,天奇訕訕一笑,道:「我已經有了,你留著自己用。」

「有了?給我看看!」

天奇很不情願的摸出莊語詩給自己買的手機,林鑰欣一見,驚道:「小叔叔你行啊,這個牌子的手機在京城是限量發售的,還需要有會員卡提前訂購,你在哪裡弄到的?這不會是山寨的吧!」

林天奇也沒想到這個牌子的手機是限量發行的。「我不也知道,別人送的!」林天奇很想如實相告,可他總不能說:鑰欣啊,這是小叔叔把自己賣了,然後人家送給你小叔叔的。

真那樣說的話,林鑰欣不笑蹲在地上才怪呢。

PS:感謝萬鈞大聖打賞588逐浪幣、Mto`_霸氣灬打賞588逐浪幣、蕭ke蕭ai打賞4952逐浪幣。兄弟們,多多支持,再努力一點!!絕代已出…… 一個多小時的針灸治療,雖然跟以前沒多大區別,陳陽也是輕車熟路,但還是累得滿頭大汗。

可以說吳德是他下山遇到最危重的病人,能將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治癒,陳陽每次都得全力以赴,不能有絲毫的鬆懈。付出的心血可不是看上去這麼簡單。

正準備休息片刻,再對他泡葯湯治療,手機響起來竟然是林老爺子打過來的,老爺子聲音少有的沉重說:「陳陽晚上來我這裡一趟。」

「好,我正想去看你老人家。」陳陽爽快的答應,老爺子經過他幾次治療身子骨硬朗很多,但畢竟年紀大了,怕他身體又有什麼變故。

「嗯,我等你。」老爺子答應一聲便掛了電話,沒多說一句話,這可不是他以往的風格。

陳陽有些意外,但想到晚上就能見他,也沒有多想,調息一刻鐘後起身,對吳德說:「你應該能站起來,自己爬木桶裡面去。」

「哦……哎喲,我還是沒力氣站不起來,陳醫生幫我……」吳德掙扎幾下后可憐的哀求,一副力氣不支的樣子,故意等著陳陽來扶。

「沒見過你這麼懶惰的病人,自己不努力醫生再好也是白費。陳陽別理他。」楊婷婷氣憤的說。

她正在那邊往爐灶里丟柴火,今天吳良一直沒出現,竟然讓她燒火,這讓她很惱火,更覺得陳陽救這種人不值得。

「哎喲……我確實站不起來……」吳德繼續著哀求,眼珠滴溜溜亂轉,明顯有假裝的意思。

陳陽等得不耐煩,懶得跟他磨蹭,一把抓住他肩膀,提著他往木桶里丟,就他現在七八十斤的體重,對於陳陽來說跟丟稻草人一樣輕鬆。

可就在這時吳德竟然大聲慘叫起來:「啊……痛死了,救命啊……救命,你這是要害死我……」

陳陽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哐嘡一聲巨響,庫房們被撞開,冷洋領著一群人衝進來,這些人都穿著藍色制服,為首兩人手持照相機咔嚓咔嚓拍攝不停。

吳良跟在他們身後,一臉的悲切模樣,也在大叫:「我的兒受苦了,冷科長可得為我們主持公道,嚴懲這個江湖游醫。」

「這次你可跑不了,無證行醫還謀財害命,證據確鑿,陳陽你還有什麼話說。」冷洋得意的奸笑。

楊婷婷臉色大變,冷洋明顯是有備而來,這些人都是衛生局執法隊的,正規醫院都能跳出毛病,何況陳陽這種另類的救人辦法。

看吳良父子這神態,就知道他們已經跟冷洋串通一氣,故意陷害陳陽。吳德作為病人矢口否認陳陽的治療效果,陳陽也是百口難辨,很被動。

「全程攝像別放過任何細節,還有那些假藥,一律查封,拿回去做證據。」

「陳陽你還不鬆手,這麼多人看著你還敢行兇不成?」冷洋官話一口接一口,連續給陳陽加幾頂罪名。

倒是陳陽一臉沉穩,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手上沒有一點顫抖,即沒有將吳德繼續丟進木桶,也沒有放下他,就這麼提在半空。

「怎麼辦,我打電話叫劉院長?」楊婷婷緊張的說。

「呸!今天這事劉山陽來也沒用,容留江湖游醫在醫院裡害人,他同樣逃脫不了責任。」冷洋不屑的嘲諷。

「這個女醫生也不是好東西,冷科長別放過她。」吳良在一旁陰險的說。

「桀桀,楊婷婷的情況還要調查,你隨我去隔壁房間說明一下,如果是被陳陽蒙蔽脅迫,還是情有可原的……」冷洋看著楊婷婷壞笑,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

早就垂涎她的美色,現在看楊婷婷一臉緊張的模樣,他別提多得意,心思跟著活泛起來。

「跟你有什麼說的,噁心!」楊婷婷怒罵:「陳陽好心救人,竟然遇上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有我在誰也不能帶走陳陽。」

「臭女人別不識抬舉,惹惱我讓你也當不成醫生。」冷洋大怒罵道,倒是不傻對手下命令說:「這一段掐了,之前那些證據足夠,現在抓人。」

「我要告陳陽無證行醫和虛抬葯價坑蒙拐騙,先抓回衛生局調查。」

幾個粗壯的隊員沖向陳陽,知道陳陽有武功,所以他們這次故意挑選身體強壯的,其中還有兩個學武的社會大哥,臨時穿上制服混在人群中協助抓人。

「陳陽別跟他們走,我和劉院長都能幫你作證。」楊婷婷更加著急,已經給劉山陽打電話,他怎麼還沒到。

「你真要跟我作對?」陳陽說話了,看著冷洋臉色依然平靜。

「哈哈哈,什麼叫作對,我這是執行公務,再說我就是擺明了收拾你又能怎樣,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冷洋得意大笑。

「陳陽趕緊放了我兒子,我可以不計較你對他的傷害,但地塊產權證得還給我。」吳良也在嚷嚷。他的目的自然是拿回地塊,根本不想付醫藥費。

陳陽搖頭一笑,手一松吳德掉在地上,並沒有為難他,這傢伙之前還嚷嚷著動彈不得,現在卻是一點不慢,連滾帶爬的逃的飛快,眨眼工夫便躲到冷洋等人身後,繼續誇張的痛哼著。

幾個隊員衝到陳陽身邊,各施拳腳抓人,兩個傢伙更是趁機下黑腳踢向陳陽的要害。

只是這些伎倆在陳陽面前都是小兒科,他稍微移動一下身體,都沒人看到他出手,最先衝上來的四個人便向後飛跌倒地,一個個抱頭抱腳在地上痛得打滾,半天站不起來。

嘎,剩下的人嚇得臉色大變,頓時愣住不敢再衝上去。

「上,上啊!他才一個人,你們十幾個人,怕什麼?」冷洋大聲催促,還沒看出來陳陽有多厲害。

那些人猶猶豫豫的再次上前,卻沒了之前的氣勢,一步步的往前蹭,一臉緊張。

「區區一個衛生監察科有權抓人嗎?別以為我不懂法,你們敢上來打人,我就能還擊,這叫正當防衛。」陳陽一臉輕鬆的說,他淡定的神情讓楊婷婷都感覺到安全。

「誰說我沒有執法權,你們別怕先抓回去再說,有事我擔著。」冷洋牛氣的大叫。

「你真的這麼干,我可是有律師?」陳陽再次問道,臉上露出招牌式的壞笑。 斜著眼帶著迷人的笑容打量林天奇,林鑰欣壞壞的問:「小叔叔,你在京城有朋友?」她故意加重「朋友」兩字,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多事。」林天奇假裝面色一沉,林鑰欣翻了個白眼,鬱悶道:「小叔叔我發現你比在林鎮的時候開朗多了。」

林鑰欣的密友流小溪小跑上來,將天奇打量個遍。「小叔叔你今早跑哪兒去了,我發動宣傳部的人找你,連個人影都沒找著,這不是小溪我沒能力,主要是那些人都沒見過你。」

「出去走走。」天奇望著這個亭亭玉立的美女,苦笑著開口:「我說學姐,鑰欣叫我『小叔叔』是因為她爹媽是我哥嫂,你怎麼也跟著這麼叫,我有那麼老嗎!」

說罷,天奇朝流小溪眨了眨眼。

見狀,林鑰欣差點沒昏在地上,流小溪一愣一愣,美頰煞是迷人。「那我總不能叫你弟弟吧,那樣我就跟你同輩了,鑰欣會撕碎我的。」

「叫我名字!」

「那。。。好吧!」流小溪笑嘻嘻的說:「林同學,我已經幫你報名了,還把你的行李擰到你寢室樓,我對你好吧!」

天奇上下打量著流小溪曲線玲瓏的身段,心想這嬌滴滴的模樣擰得動那行李,不過,卻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在林鑰欣和流小溪嘴角顫抖的時候,天奇又補了一句。

「說吧,流小溪學姐,你幫我這麼大的忙,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麼?」

「咿呀,林同學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我們誰跟誰。」流小溪青蔥玉指一擺,轉而說:「就是。。。就是。。。幫我畫一張素描。」

凌晨流小溪可是親眼目地天奇那畫工的,當時她若不忙,一定會排隊的;她被天奇手下那隻筆鎮住,對於天奇,她很欣賞。

天奇就知道流小溪不會沒事,聞言之後,點頭說:「今天有點累,等我閑下來的時候用心給你描一副,你看如何?」

「行,到時候你聯繫我!」

她急忙掏出手機,給天奇存上自己的號碼。三人又聊了一番,林鑰欣還要繼續招待新生,流小溪主動請纓,親自領天奇去宿舍樓。

一路上,流小溪不斷的給天奇介紹京都大學各種情況,天奇也不嫌煩,仔細的聽著;而對於天奇的耐心,流小溪更加心驚身旁這個新生的定力。

天奇所在的宿舍樓,里女生公寓相鄰,流小溪給一樓大媽打了聲招呼,讓天奇拿出證件領著鑰匙,這才領著天奇直接上七樓,找到七二九寢室。

開門,首先映入天奇眼帘的,是一見光線明亮的宿舍,三人間;衣櫃、寫字檯具備齊全。

天奇擰著背包走了進去,側面寫字檯已經有人了,他正在電腦前打著遊戲,發現有人開門進來,隨意瞄了一眼,誤以為是另外一位室友的他,當看見是一位陌生人,愣過之後,打量著天奇。

在他打量天奇的時候天奇也在打量他。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只是稍微打量,天奇大概知道這位室友怕是來自大家族,要麼就是富家子弟,他是這身裝束,至少百萬,敗家子一個。

「呵呵,你應該就是林天奇了吧!」他笑著走上來,雙手摩擦著,咧嘴笑道:「我叫落夕陽,從今天開始咋們要在一起生活四年,客套話就不說了,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謝謝!」

天奇道了聲謝,流小溪上前道:「落夕陽,林天奇是我的好朋友,我把他交給你了,他要是被人欺負,我找你麻煩。」

落夕陽和流小溪認識,這是天奇現在才看出來的,不光如今,在流小溪發出警告的時候,這女孩那氣質一改自己之前所見,變得凌厲起來,落夕陽似乎有些懼怕她。

「我說流小溪,我室友我能不關照嗎,你哪兒來的哪兒去,這裡是男生宿舍,不歡迎你。」

流小溪白皙玉指一點落夕陽,對天奇說:「林同學,他要是欺負你你就打電話告訴我,我幫你修理他!沒事的,不用怕,揍他不需要理由。」

天奇笑而不語,心想這兩人怕是冤家吧!

落夕陽將紙杯端給天奇,哭笑不得的望著一臉煞氣的流小溪。「你太欺負人了,你走。。。走。。。我不想看見你。」

「你以為我想看見你啊,切。。。」朝額頭冒有黑線的落夕陽一撇嘴,流小溪扭頭對天奇說:「你的東西我和鑰欣已經在宿管阿姨那裡給你領來了,你看看還缺什麼,拿一張清單給我,晚上我去超市給你準備。」

「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吧,一味的麻煩你,我怎麼好意思。」

「這有什麼啊,我們是朋友嘛!」

天奇笑笑。「真的不用了,你還是去忙你的事吧,等你忙完了我請你吃飯,算是。。。感謝你的幫助。」

「這。。。。那。。。行,我走了!」

這個流小溪,也是一個洒脫的女孩!臨走時,她還不忘威脅落夕陽幾句,差點沒讓落夕陽挽袖跟她動手。

把門關上,落夕陽這才開始抱怨。「這個小溪水,真是受不了她了,魔女一個!氣死我了。」

天奇有些想笑,感覺這個落夕陽蠻好玩的,正收拾床鋪的他,忍不住一問:「你跟流小溪早就認識?」

「何止認識,他爹跟我爹是拜把子兄弟,從小她以欺負我為樂趣,我恨不得抽她。」落夕陽似乎很鬱悶,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位上,翹起二郎腿,繼續說:「她打我還不能還手,不然我爹非抽死我不可。」

「你真夠可憐的。」

「誰說不是呢,唉。。。」重重嘆了口氣,落夕陽無力倒在床上,大聲道:「蒼天啊,求求你,早點讓鹹魚翻身吧,受不了了。」

不大會兒,手腳麻利的天奇不但把他自己的床位收拾完畢,還把整個宿舍打掃得一塵不染,在他進洗澡間沖澡時,落夕陽一愣一愣的,心道:乖乖,遇到一個怪人了,這才多少時間他就把這裡全收拾了。

天奇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落夕陽抱怨道:「林天奇,你這麼做可不厚道啊,讓我落夕陽其何以堪。」

天奇流露迷茫的神色,落夕陽從床上跳了下來,解釋道:「咋們宿舍三個人,魯崢心事重重,你高深莫測。要打掃衛生總得叫上我吧,你一個人做了,我們不好意思。」

魯崢?

林天奇愣了一下,好熟悉的名字,對了,中午在小巷中的光頭就叫魯崢,或許是同名吧。 「切!律師在我這裡沒用。光無證行醫這一條就能將你送進監獄。」冷洋一臉不屑。

「他不光無證行醫,還惡意傷害我兒子,並且威脅我。」吳良在一旁補充,也是洋洋得意。

楊婷婷又擔心起來,陳陽沒有醫師證她知道,冷洋死咬住這一點不放,真能定陳陽的罪,陳陽再強也不能跟法律作對。

「誰說陳陽無證行醫,他乃是我醫院正式聘用的正牌中醫師,持證上崗治病救人,怎麼成了無證行醫?」劉山陽聲音從門口傳來,跟著過來的還有醫院的幾個領導。

「你胡說,陳陽根本沒有醫師證,不然我們衛生局怎麼沒有備案。」冷洋大叫。

「哼,衛生局可不止江都市一家,陳陽上個月剛剛在鄰省考取醫師證,有權行醫。這個沒必要向你們報批。」劉山陽冷哼。

「假的,絕對是假的,他醫師證在哪裡?我要鑒定。」冷洋不相信的大叫,慌張起來。

「拿去好好看清楚。」劉山陽拍出一個紅本本,心裡慶幸,還好當初建議陳陽辦理醫師證,昨天剛辦回來今天就派上用場。

冷洋拿起醫師證仔細查看,又讓隨行的人員鑒定,白紙黑字,陳陽的身份信息和照片清晰無比,跟所有醫師證一模一樣,只是辦證地點不同。

眾人傻眼,這下沒辦法定陳陽無證行醫了,剛才被陳陽打的那幾個傢伙,更是冤枉,白挨頓揍。

「冷科長別被他們欺騙,這肯定是假的,什麼破證件,撕了就是。」吳良湊到冷洋耳邊建議。他比冷洋更緊張,對他來說這可是一鎚子買賣,今天扳不倒陳陽,他可就永無翻身之日。

「屁話!我不知道這個是假的。」冷洋大罵一句,到了這一步他也只有橫下一條心硬闖,只要將陳陽抓回去,以他家在衛生局的勢力,無中生有也能給陳陽定罪。

「假證件拿出來糊弄誰,我撕……」冷洋大叫,雙手抓住醫師證,就要撕個粉碎。

「別讓他撕了,那可是你的身份證明。」楊婷婷驚呼,陳陽一臉淡定,顯然不在乎。

反而是劉山陽大吼說:「冷洋你敢,公然毀壞國家證件,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呃,冷洋一愣,發現這個確實挺嚴重,又一想即使不撕醫師證,也能將陳陽抓回去。猶豫之間將醫師證放下,卻沒有還給陳陽的意思。

繼續堅持說:「不撕它也是假東西,我現在收繳了拿回衛生局鑒定,最後照樣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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