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他很鎮定,那口吻就像警察審問犯人。

“你是陰司陰倌?”

那張老女人的臉蒼白得可怕,我不敢直視。

“不錯!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師父說着,身上那種凜冽的殺伐之氣又散發出來。那氣度,我真心膜拜!

“你問他自己吧,他是怎麼對待我的?”

鏡子中的女鬼這話一出口,陰氣更重,那眼神邪得離奇。

“究竟怎麼回事?”師父眼光望向張姓富豪。

張姓富豪渾身一顫,嘶聲說道,“沒……沒……什麼事!”

鏡子中的女鬼獰笑着,滿臉扭曲,陰測測的笑道,“你個畜生,居然敢說沒什麼事?你喜歡那個賤人,喜歡那個小狐狸精!我活着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在乎過我的感覺……我死得這麼冤枉,死後也不會讓你安心……咯咯……你很快就會來找我了,會來陪我了。這樣,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了……我要讓你永遠永遠都後悔給我帶來的痛苦!”

這女鬼的笑聲讓我渾身不寒而慄!不過我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張姓富豪風流惹的禍!

1胎2寶:總裁爹地超能寵! “你,你……”張姓富豪渾身顫抖,臉現怒色,似乎一口氣接不上來就會掛掉。

師父收起那面小銅鏡,沉聲說道,“張總,現在你也看到了,上你身子的女鬼就是你死去的妻子!”

張姓富豪面如死灰,驚恐的說道,“那,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那當然是將她從你的體內驅走!不過,她怨氣挺大,想驅走她並不容易!”師父臉現難色。

張姓富豪以爲師父是嫌酬金太少,趕緊說道,“洪師傅,錢不是問題,不是問題,你要多少我給多少,趕緊將這個賤人從我的體內驅走!”

“不是錢的問題!做我們這行的一諾千金……”師父的話還沒有說完,沒想到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張姓富豪的嘴裏突然發出“桀桀”的怪叫,那聲音正是銅鏡中女鬼發出的聲音,然後他兩腿一蹬,閉上眼睛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他,他死了?”我嚇得失聲喊了出來。

師父答道,“沒有,他只是暈了過去。女鬼等不及了,我們再不施法就有可能真的被她害死了!蘭天,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施法!”

“我們?我什麼也不懂啊!”我慌亂的應道。

“我只要你配合就行!”師父怒道手忙腳亂的打開了工具箱,裏面的東西摔滿了一地,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師父拿起七面不同顏色的小旗子插在了七截白蘿蔔上,分擺在七個不同的方位,然後拿出一個銅鈴放在旗子的中央,很快的就弄好了一個什麼陣法。

我後來才知道,師父擺的這個陣法叫做小七星陣,猶如一個勺子。

師父隨後在銅鈴旁邊放了一盞燈,他用火柴點着,頓時四周亮了起來,房間裏本來沒有風,但那盞燈的火苗卻隨着風晃動,看着有些像鬼火。

師父將手放在嘴邊猛地咬了下去,滴在那盞燈上,只見燈火瞬間紋絲不動,我驚呼,“奇了。” 師父嘆道,“蘭天,這盞燈你給我看好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它熄滅。”

師父說得特別鄭重其事,我驚道,“這又是爲何?”

“你別囉嗦,看好這盞燈就行!”師父怒道。

我不敢再說,緊張兮兮的瞧着勺子中央的那盞煤油燈,生怕它會突然熄滅。後來我才知道,師父點的這盞燈叫聚魂燈,他點燃這盞燈施法自己的命就和這盞燈連在一起,燈在人在,燈亡人亡。

師父很快的從工具箱裏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用毛筆沾上硃砂快速的寫划着什麼,僅僅十幾秒種的時間就畫好了。

畫完,他走到張姓富豪的身邊,嘴裏大聲的念道,“塵歸塵,土歸土,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上身女鬼,速速離開咯!”

他的聲音拖得冗長,在房間裏聽來說不出的詭異。我不敢分心,只是兩眼緊緊的盯着那盞聚魂燈不放,背後冷汗直冒。

師父將那張黃色的紙符“啪”的一聲張貼在了張姓富豪的額頭上,嘴裏又大聲的念道,“魂兮歸來,魂兮歸來,千萬別執業太深,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師父話音一落,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從張姓富豪的身體裏忽然冒出了一個梳着髮髻的中年女子身影來,正是剛纔師父用小青銅鏡照出來的那個女鬼。

那女鬼一從張姓富豪的身體冒出,就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外力牽引,緩緩的向師父擺下的小七星陣飄了過來。她似乎極不情願,在努力掙扎,可是又不得不往小七星陣裏行。

女鬼很快的就被困在了勺子的中央,整個身子漂浮在那盞油燈的上空,就像被火烤一般臉上落出痛苦的神色,聲音竟然帶着哭腔。

師父大聲的說道,“怨念由心生,你不妨說出來吧。”

女鬼猛然擡起頭,猙獰的盯着師父和我,陰測測的說道,“說出來?剛纔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說了嗎?如果不是你們,我在就可以帶着他一起走了!”

女鬼的聲音如泣如訴。

“柳紅?”身後忽然響起了張姓富豪驚恐的聲音,原來就在師父將女鬼逼離他身子之後,已經醒了過來。

他指着被困在小七星陣裏的女鬼,驚呼失聲,“柳紅,真的是你在折磨我?”

“是我!”女鬼拉長了尾音陰惻惻的笑着,眼神就像想把張姓富豪千刀萬剮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叫做柳紅的女鬼好強的怨念!

張姓富豪呆了一呆,大怒,“我自問並沒有對不起你,你爲何死後還要害我?”他說着就要衝進小七星陣,卻被師傅一把拽住。

女鬼聽張姓富豪這麼一說,眼眶中流下兩行血淚來,“沒有對不起我?你所謂的好就是給我錢花,讓我衣食無憂嗎?張仁,你和那個小妖精在牀上風流快活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桀桀……張仁,你拿命來!我這一輩子的幸福全都毀在你的手中,你去死吧!”

一陣陰風大作,女鬼身影下的的那盞煤油燈忽的搖晃起來。不好,聚魂燈不會給這個女鬼給弄熄滅了吧?

就在我擔心聚魂燈會熄滅的時候,師父忽然一把將張姓富豪拉到了身後,指着女鬼喝道,“柳紅,你如果還執迷不悟,不讓我送你走,那你就不要怪我!人鬼有別,莫要貪戀人世,如果你不接受我送你去投胎轉世,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是嗎?”柳紅歷聲長笑,“我在世的的時候生無可戀,死了之後還不得安心,還在乎什麼魂飛魄散?咯咯,你們這些詞陰司陰倌,管的閒事也太多了吧?今天你們都得死!”

厲笑聲中,陰風比剛纔更大,竟然吹得我幾乎睜不開眼來。柳紅的鬼魂忽然暴漲了兩三尺,那盞聚魂燈更加劇烈的搖晃起來。

我緊張的望向師傅,師父在陰風中沒有後退,看他臉上鎮定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畏懼,身上那股濃烈的殺伐之氣反而更甚!

他從工具箱裏掏出了三個黑色的小竹牌,就跟麻將牌差不多樣大小,通體碧綠,隱隱有不同尋常的綠光在上面流轉。

我看到竹牌上雕刻着祖師爺鍾馗的圖像,一看就不是凡品。

第一農女:傻夫追妻忙 “竹牌七轉,厲鬼定!”

師父將三個黑色的竹牌往女鬼柳紅的身影一拋,在空中不停的旋轉,旋轉的速度而且越來越快,然後直直的釘入女鬼的胸口。

女鬼柳紅瞬間就不動了,臉上落出一絲駭異莫名的表情。而那盞聚魂燈又順速的凝住不動了。

師父好神奇的手段!我看得目瞪口呆。

師父隨即將手一招,喝道,“金剛之怒,伏!”女鬼柳紅的身影緩緩地落在了小七星陣內,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師父,她……她已經死了?”我實在想不出一個死去的人該用什麼詞語去形容。

師父沒有回答我,而是沉聲對我說道,“蘭天,你去陣裏把她胸前的三塊竹牌給取下來!”

“我?”我有些膽怯,萬一將竹牌取下,女鬼又動了起來該怎麼辦?

“嗯,是的!快去!”師父的話不容置疑。

我膽戰心驚的走進小七星陣,顫抖着手從女鬼身上取下那三塊竹牌,發現她一動也不動,方纔鬆了口氣。

我將竹牌交給師父收好,好奇的問道,“師父,這竹牌是什麼東西?”因爲我從接觸竹牌的那一刻,感覺到竹牌上散發出的那種邪惡氣息,讓我非常的不舒服。

“這三塊竹牌是你師祖傳給我的,裏面封印着三隻厲鬼。 代罪新娘:總裁,放過我 不到危急時刻決不能用,因爲一旦操作不當,這三隻厲鬼會反噬主人!剛纔我只是讓這三隻厲鬼制服了她而已!”

我恍然大悟,師父原來剛纔利用的是以鬼制鬼的方法!

師父很快的撤了小七星陣,將柳紅的鬼魂收進了那三面竹牌當中。張姓富豪連聲道謝,承諾天一亮就將一百萬酬金打進師父的銀行戶頭。

沒想到師父冷哼一聲,“事情還沒有結束……”

還沒有結束?我和張姓富豪大吃一驚,“怎麼回事?”

師父答道,“你妻子的鬼魂不應該被我封印在竹牌裏,我應該要送她投胎轉世!”

“爲什麼?”張姓富豪吶吶的問道。

“她雖然由於心中的執念太深,流連在人世折磨你,但還罪不至於魂飛魄散。如果我一意孤行將她的魂魄封印,那是逆天而爲,違反大自然的生存法則,會遭報應的……”

師父這一番話說得我和張姓富豪大汗淋漓,緊張的問道,“那怎麼辦?”

“去葬她的地方看看!”師父冷冷的說道。

張姓富豪沒有與我和師傅同去,他安排了五六個保鏢與我們一路同行。晚上十二點種的時候,我和師傅在幾個保鏢的陪同下,在郊外一座墳墓前停了下來。

幾個保鏢迅速的離開了,清冷的月光下,我和師傅孤零零的站在張姓富豪妻子柳紅的墳前,就像兩隻孤魂野鬼!

師傅拿起一把鐵楸交給我,“蘭天,把她的墳墓掘開!”

師傅竟然要我掘柳紅的墳墓?我呆住了!

師父罵道,“瞧你那點出息!絕人墳墓雖然是傷陰德的事情,但我們這不是盜墓,而是做好事送她一程!你還猶豫什麼?”

我狠狠心,揮起鐵楸就往柳紅的墳墓挖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這座墳墓就被我挖開了。師父打開了工具箱,從裏面拿出一些黃色的紙,幾張符籙,一個小鼎,一個小鈴鐺,七面小旗子來。

他把這些東西放在墳墓新挖出的泥土上擺弄了一會,然後又從工具箱裏取出來三枚古銅錢,口中唸唸有詞,然後對着三枚古銅錢吹了一口氣,朝着地面一擲,三枚銅錢落地有聲。

師父忽然眉頭一皺說道,“不好,好大的煞氣!”

他這句話說得我頓時來了冷汗。

師父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鐵楸,三下五除二就弄開了棺材蓋。

我緊張的迭起腳朝着棺材裏面看去,只見柳紅閉着眼睛躺在棺材裏,胸口擺放着她自己的黑白照片,照片裏的她瞪着眼睛,嘴角露出詭異的笑,讓人頭皮發麻。

師傅臉色一沉,將右手的食指放進嘴裏一咬,擠出了血,滴在了柳紅屍體的額頭上。

一抹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進柳紅的額頭,她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照片被扣在腿上,發出陰測測的笑聲。

我嚇得毛骨悚然,師傅拿起一張早已經畫好的符篆,嘴裏迅速的念着什麼,照着柳紅的腦門一排,“啪嗒……”,剛剛坐起的柳紅凶神惡煞目露兇光的看像師傅,卻一動也不能動了。

隨後師傅拿出一隻毛筆,毛筆上蘸着着硃砂,在一張黃紙上寫下柳紅的名字,還有生日,隨後用火柴將黃紙燒着。

黃紙剛一燃燒,柳紅就直挺挺的倒在了棺材裏。隨後師傅將那沒封印了柳紅魂魄的竹牌拿了出來,嘆道,“人死了就該安息,這是造孽啊。”

一陣陰風撲入棺材,柳紅安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很安詳。陰魂禁忌

——————————————————————————————— 師傅最後看了一眼柳紅的屍體,然後將棺材蓋上,堆上泥土,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帶着我回到了張姓富豪的別墅。

這個時候,天已經亮了。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張姓富豪臉色已經沒有初見他時的那麼蒼白,但依然憔悴,渾身乏力。

他虛弱的對師傅說道,“洪師傅,一百萬酬金我已經吩咐人去轉賬了,過一會你應該就能收到。你們也辛苦了,吃過早餐,好好地休息一會再走吧!”

忙碌了一個晚上,我的兩隻眼皮直打架。想起昨晚經歷過的事情,感覺雖然兇險,但幸好安全無恙,也沒有師傅說得那麼嚴重。

沒想到師傅卻對張姓富豪說出另外的一番話來。

“張總,酬金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打進我的賬戶戶頭。不過,做我們這一行的講究送佛送上天。其實,纏繞你的不只是你死去的妻子的鬼魂,還另有一個!你還記得你在老家牆角邊看到蹲在那裏吸菸的那個男人嗎?就是那個男鬼害了你的妻子,然後控制着你妻子的鬼魂纏繞你!”

“什麼?洪師傅,你說真正的幕後黑手其實另有其人?”張姓富豪膛目結舌,剛剛有些紅暈的臉色轉瞬又變得蒼白起來。

師傅點了點頭,“是的!所以我還想去你的老宅看看?”

師傅帶着我去張姓富豪的老宅,果然遇到了更加兇險的事情,差些把命送在了那裏。後來我埋怨師傅完全可以不去張姓富豪的老宅,直接拿了酬金走人的時候。師傅語重心長的對我說,“蘭天,入了我們陰司做陰倌的人,不僅要講信義、重承諾,而且要赴湯蹈火,把委託人的事情辦得徹徹底底纔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師傅的一番話說得我無地自容,當然,這是後話。

言歸正傳,話說我和師傅在張姓富豪家只休息了差不多兩三個時辰的樣子,吃過早飯,就在幾個保鏢的護送下,去了鄉下張姓富豪的老宅。

師傅提着他的工具箱剛剛一走進離張姓富豪家不到一百米遠的地方,忽然嘆道,“這個老宅坐東朝西,建在這樣一個陰性極重的地方,有違天和,張姓富豪家不出事纔怪呢?”

師傅說的這些我不懂,問道,“師傅,什麼是有違天和?如果他家老宅有違天和的話,這個張姓富豪還爲什麼那樣有錢?”

師傅扭頭盯了我一眼,說道,“蘭天,這些事情你以後慢慢自然會知道。像張姓富豪家的這座老宅,本來就是極陰之地,但還偏偏坐東朝西建築,首先就爲了天和。至於張姓富豪爲什麼會那麼有錢,這隻能解釋爲他家的老宅在幾年或十幾年以前還有利於張姓富豪發家致業,但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後就不利他發展了!”

我聽得有些雲裏霧裏,覺得師傅的解釋有些牽強,但又不敢打破沙窩問到底,只是淡淡的問道,“師傅,你認爲張姓富豪家災禍源頭在哪裏?”

師傅說,“沒到他家,我暫時還說不出來,但是我覺得這事多半出在家宅祖墳。”

張姓富豪的老宅離村口的一條河很近,過了一座青石板橋,就是他的老宅了。我注意到青石板橋的橋洞下零零碎碎的丟了一些破碗盞,還有錢紙蠟燭香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儘管我剛剛跟隨洪三水師傅不到兩天的時間,但我心裏清楚,這些東西是用來做法事的。

張姓富豪的老宅已經很破敗了,常年沒有人居住。 劍道乾坤 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發黴的味道。按照這種情況,張姓富豪有了在臨江城的家業,把祖業基本已經荒廢了。

師傅只看了一眼,就說道,“是了,這座房子果真犯了陰邪雙煞!”

陰陽雙煞?我對住宅祖墳風水一竅不通,問師傅是怎麼回事。

師傅說道,“陰邪雙煞是建築歷史很久的老房子產生的一種陰邪之氣,家宅人員容易生病、發生意外,像張姓富豪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妻子被厲鬼害死,自己不僅被妻子的鬼魂糾纏,還差些命喪黃泉。陰邪雙煞之所以會出現,主要是住宅周圍毗鄰陰氣極重的地方所致。你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走過的那座青石板橋,那橋應該就是這個村子的神婆千百年來用來招魂的地方,陰氣極重。”

我點了點頭。

其實張姓富豪家的老宅離那座青石板橋足有五六百米,也不算太近,但是他們家前面沒有任何一座建築物隔着,老宅也沒有圍牆大門之類的東西,整座屋子正對着的方位,剛好就是青石板橋頭招魂處。

整座老宅雖然距離遠,但是與招魂處遙遙相望,自然而然就出現了師傅口中陰邪雙煞的情況。

師傅帶着我圍繞着張姓富豪的老宅轉了一圈之後,說道,“我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有人故意要害張姓富豪這一家人!”

我不明白,兩眼盯着師傅。

師傅指着他家門口正門上一面鏡子說道,“問題不僅出在青石板橋頭招魂的地方,還跟這面鏡子有關係。鏡子在風水上本來就是陰邪的東西,特別是每天面對斜着的鏡子,天長日久自然而然就會發生一些不正常的事情。”

師傅說着掐指算了一算,繼續說道,“這面鏡子和青石板橋頭招魂的地方剛好錯開了一些,也就犯了這個禁忌,兩種煞氣雙管齊下,張姓富豪家想不出事都難。”

我聽了只覺得腦後一陣陣地冷氣騰起,我插嘴說,“張姓富豪不知道這些嗎?”

師傅嘆道,“估計是不懂!但是農村建房一般都會找風水師傅看地,如果張姓富豪家建房的時候請風水先生看了地,就只有兩種情況。”

“哪兩種情況?”我忍不住問道。

師傅沉聲說道,“要就是風水先生濫竽充數,要就是風水先生和他們家有仇,巴不得他們家全家死光。”

究竟是什麼原因,我們也就不得而知了。師傅吩咐我取下了正門口的那面鏡子,一把扔出了老遠,鏡子噗通一聲摔得粉碎。

隨着那面鏡子被摔得粉碎,我心裏想道,摔碎了這面鏡子就等於破了陰陽雙煞的殺氣,張姓富豪家這下應該沒事了吧?

沒想到我一扭頭就看到師傅正蹙眉的盯着前面,表情極其的凝重,就好像我在濱城半邊街十九號中藥鋪子初遇見到他的那個樣子。

我朝着師傅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穿着一襲黑色長衣的中年漢子正靜靜的蹲在老宅的牆角處,吧嗒吧嗒的抽着煙,一雙幽怨的眼神恨恨地盯着師傅……

吸菸的中年男子?這不是一個月以前張姓富豪回老宅看到的那個男鬼嗎?這青天白日的也敢現身?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