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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憐地瞧著孩子,伸手輕輕摸著孩子柔順的頭髮,頭也沒抬地問小野:「公司項目部的人都派出去談項目了,你手上的那個案子,你來,行不行?」

「我……來?」顧小野略微有些詫異。

項目上的事情,寫項目方案,項目計劃書,她是有過經驗的,可真正去參加項目競標,她還真沒接觸過。

她仔細看過手裡那個案子的案例,金額巨大不說,簽約的年限更是長遠,要是拿下來一定是最好的招牌,公司里的員工一定都在覬覦著這個機會,因為,一旦達成合作,那便可以拿下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這個誘惑,可是巨大的啊!

她不知道,覃北這樣交代,到底是考量了很久,還是單純覺得,想給她一個表現機會……

於是,她疑惑地盯著覃北看了半天,才開口:「這……不合適吧? 大夏紀 公司里的人,一定有比我更能勝任的。」

「你這是拒絕還是推辭?」覃北瞥她一眼,淡淡地問。

「我……」顧小野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這時,飯已經做好,珍嫂走過來,見兩個大人的臉色有點不對,便陪著笑道:「先生,太太,飯好了,用餐吧?」

覃北深深地看了顧小野一眼,站起身,一言不發地朝著餐廳走去。 顧小野怔了一會兒,懷裡的孩子被珍嫂抱起來,懷裡一空,她才緩緩回神,見珍嫂一臉打探的表情,只好朝著珍嫂乾笑一下,也站起來朝餐廳走去。

她回家晚,孩子的晚餐早就吃過了,這會兒看著兩個大人在吃飯,也鬧著要上桌子,珍嫂只好將孩子也抱到餐桌邊的嬰兒椅里,為她端了小半碗的小米粥,扶著她吃。

見顧小野端了碗,望著桌上那些菜遲遲沒有動筷子,珍嫂欲言又止了幾次,終於忍不住問道:「太太,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啊?先生說,這都是您愛吃的菜呀!要是您不喜歡,我去重做?」

這話一出,只覺得覃北的面無表情一下就變得有點尷尬了起來……

她瞧著覃北,又看看桌上的菜,恍然大悟,連忙朝著珍嫂擺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在想事情,我很喜歡這些菜,謝謝你珍嫂!」

覃北用餘光打量她一眼,鼻子里冷哼一聲,心想,就你會謝人!

珍嫂一瞧覃北的臉色不對,立刻賠笑道:「太太您謝錯人啦!您該謝的呀,是先生!要是先生不說,我們哪裡知道這都是您愛吃的菜呀!」

「珍嫂!」覃北冷聲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珍嫂尷尬地笑笑,將吃完了吵著要去玩遊戲的笑笑抱起來,知會一聲,就連忙上了樓。

一時間,餐桌上只剩下彆扭的兩個人,兩人都默默吃著飯,連筷子碰筷子的事情都沒有,無趣得很……

一直到吃完飯,覃北都板著臉,弄得顧小野開口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她倒是不明白,她只是拒絕了一口大肥肉,讓他能去分給其他更加賣命的人,到底有哪裡不對了?所以,即使是讓她道歉,她也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的。

吃過飯,覃北照樣沒說話,只是腳步沉沉朝著書房走去。

顧小野跟著上樓,倒沒跟在覃北後頭,在公司忙了一天,又去山上,一身的汗,被雨一淋,她疲倦極了,打算先去洗個澡,再看看該怎麼辦才好。

她在浴室里洗澡,昏昏沉沉的,給自己抹了沐浴露,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懊惱地剁了下腳,急忙衝掉身上的泡沫,穿了浴袍就朝著書房跑去……

跑得很急,她在書房門前沒剎住車,一下撞到門上,門嘭的響了一聲,突然打開,她險些摔到地上去!幸好,覃北及時摟住了她,讓她避免於難,可自己卻沒好到哪裡去,隨著慣性,兩個人一下就跌到了地上。

兩個人之間的姿勢很怪,顧小野的浴袍因為倉促沒繫緊現在已是打開,她驚慌地掙扎著想起來,誰知道,越是掙扎,越是春光無限……

覃北被她壓在地上,冷冷看著她掙扎,上下打量著,倒是一丁點兒驚慌也沒有,等到她手腳並用從他身上起來,背過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再轉過來,他才問:「你來幹嘛?」

淡淡的語氣,帶著幾分疏離。

顧小野的臉紅到了耳根,顫著聲說道:「我……我找你有點事。」 「什麼?」覃北說這話時,已經背過身去,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留個顧小野一個冷漠的背影。

顧小野看著怔了一下,眼眶微微有些發熱,頓了頓,才啞著嗓子說:「我之前遇到李璟生,他說讓我別管這個項目,他有計劃,我不知道他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但是,我想提醒一下你。」

「這就是你要說的?」覃北回身瞟她一眼,看不出情緒的臉上,帶著嚴肅和冰冷。

忽然,他轉了步子,朝她走去,越走越近,讓顧小野莫名就屏住呼吸,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有些膽怯地望著他,心裡發慌,腳卻像是被人拿了萬能膠粘在了地上一般,怎麼也動不了……

覃北走上前,輕輕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認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久得顧小野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放開她,忽然笑道:「你提醒我,是想讓我放棄,還是想讓我小心?」

「我當然沒有讓你放棄的意思!」顧小野急忙解釋道。

話音剛落,只覺得覃北的眼神猛地掃過來,她的臉上不自覺就閃過一抹驚慌,垂下頭,趁著這個當口,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

卻不想,剛有動作,人就被覃北攔住,一下就拉進了懷裡!

「剛剛不是很淡定,現在慌什麼?」覃北似乎已經看穿了她的慌張,沉著聲音取笑道。

她倒是會挑火,挑完就跑的本事,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他垂眼看了看顧小野,瞥見她半敞開的衣領里那對豐滿,不由得眼神緊了緊,喉嚨發緊,只得將視線移開,盯了天花板幾秒,這才重新開口,柔聲道:「今晚在我房間睡。」

「為什麼?!」顧小野剛剛就覺得不對了,現在更覺得了不對了!

他們這算什麼關係?情侶?還是夫妻?或者……僅僅是你情我願的……那種關係?!

不!她才不是這樣的人!

一想到覃北誤會了自己,顧小野又氣又惱,也不顧自己身上搖搖欲墜的浴袍了,一下推開覃北,因為衝撞力太大,她一下退到了門邊,覃北也往後退了好幾步,等她抬眼時,看到的已經是覃北黑沉的臉色了。

不過她正在氣頭上,一點兒也不怕覃北,反倒是氣鼓鼓地瞪著他,叉腰吼道:「別以為誰都喜歡你!沒你不能過日子!太過自負的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哼!我今晚和寶寶睡!」

說完,轉身就擰開門把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覃北看著她發火,看著她怒吼,看著她氣鼓鼓地走開,莫名覺得自己好像不生氣,竟然還有些……高興?

他發現相對於看到凡事都順著他不違背的顧小野,反倒更希望看見以前那個有哭有笑有傷心有難過的顧小野,想到她剛剛那樣子,只怕是真的生他氣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覺得自己估計是著魔了。

寶寶很乖,顧小野挨在寶寶身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只是睡夢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陣感覺到身子輕飄飄的,彷彿浮在空中,伸著手臂在半空中撈了個東西抱住,這才穩妥些,身邊又更熱了些,她睡得舒服極了,都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覃北怔愣地看著懷裡甜笑著的女人,微微有些呆住,不知道是怕她醒了,還是怕她不笑了……

顧小野從覃北的大床上醒來的時候,覃北早就去了公司,所以,儘管她發現自己晚上的夢是人為的之後想大發雷霆也沒處發火,只好先悶悶不樂地吃過早餐,這才去了公司。

沒想到到了公司,她才知道,今天一早,覃北就帶了助理一起去了項目研討會現場。

顯然,覃北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反而親自去了。她又氣又惱又沒有辦法,只能找了助理問了地址,打了車,直奔會場而去。

儘管她看著手錶緊趕慢趕催促著司機,趕到會場卻還是晚了,門口的迎賓人員客氣地上前攔住她,說:「這位女士,不好意思,項目研討會已經開始,現在已經禁止入場了。」

顧小野朝里望了望,什麼也沒看到,失望地哦了一聲,就準備往回走,卻沒想到,一轉身,就看到了卓遠。

算起來他們有小半年沒見了,卓遠清瘦了不少,眼眶的顴骨高高的,眼窩則凹陷下去,顯然,分開的這段日子,他過得一點兒也不好,顧小野也就失了去問的興緻,朝他笑笑,說道:「好巧啊!」

誰知,她覺得這是巧合,卓遠卻大方地承認道:「我知道你回來,我特意來等你的。」

「等我?等我幹什麼?」顧小野一頭霧水地看著卓遠,更加奇怪的是卓遠怎麼會知道這個項目會的?

卓遠看了一眼會場入口,輕笑了一下,說:「這裡不是個談話的地方,前面有家咖啡廳,不如我們去那裡?」

顧小野猶豫了下,想了想還是點點頭,恩了一聲,跟在了卓遠後頭。

不遠處果然有家咖啡廳,這裡地處偏僻,周圍都是一幢幢的小洋樓,這個時間沒什麼客人,店裡安靜極了,顧小野跟在卓遠後頭走進去,都不敢快步走路。

卓遠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來,點了杯美式,又問了她喝什麼,服務生下去了,他才開口說:「當初你和覃北女兒的DNA報告,是我和李璟生一起商量進行作假的,雖然現在你還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驚訝地看著他,顯然有些怔住了。

卓遠和李璟生,不是水火不相容嗎?什麼時候好到一起商量事情的地步了?

服務生端來咖啡,卓遠淡淡地瞥了一眼,才挑眉看著她問:「那你又是為什麼要回到覃北的身邊?」

「我……我沒有回到他身邊,我只是……我只是不忍心讓笑笑這麼小……」

「都是借口!」卓遠毫不客氣地打斷她,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繼續冷聲道:「因為你還愛著他,對吧?」

顧小野亂了亂,呼吸都停住了幾秒,這才想起來反駁:「不!我不愛他!我接近他不過是想報復他,我要替我爸爸報仇,我要……」

「繼續說。」卓遠抿了一口咖啡,眉頭一皺,淡淡地看著她,說道。

她被卓遠盯得心虛極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借口,只覺得臉上一窘,耳朵發燒,於是,垂下頭去,小聲道:「我沒什麼好說的。」 「你連自己都騙不過了,不是嗎?」卓遠眯眼笑著看她。

不知怎麼的,顧小野只覺得他的笑容刺眼,她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將視線轉開,望著外面空無一人的乾淨街道,定了定神,這才低頭望著面前的咖啡,說:「其實……我不那麼恨他。」

「不錯,還肯說實話。」卓遠不經意掃了一眼對面的會場入口,淡淡說道。

顧小野驚訝地望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卓遠笑笑,輕嘆一聲,搖頭道:「我來找你不是想知道這些,其實,我是有別的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什麼……重要的事情?」她的手忽然抓緊了咖啡杯,有點膽怯地問。

她十分害怕,擔心又有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發生,她更擔心的是,這事情,還和覃北有關!

卓遠果然沒讓她失望,一開口,便是:「有關於覃北和你之間的事情。」

「如果是不好的,你知道我不想聽。」顧小野咬著牙齒瞪著卓遠,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卓遠嗤笑一聲,「和當年優材破產以及你爸爸的死有關,你有選擇知情或者不知情的權利,我尊重你的選擇。」

「你是說,我爸爸的死和優材破產的事……真的是他做的?」顧小野越說越慢,眼睛里氤氳出霧氣,看起來情緒十分的憂傷。

她起先只是聽到媽媽和林蘇的一面之詞,雖然信了七八分,卻也不是全信,所以在覃北和笑笑的感化下,她略有動搖。

但是如今……

如果這些都是真正的板上釘釘的事實,她便是去撞死在爸爸的墓前,也是枉費功夫了吧?

她的神情漸漸越來越沮喪,臉上的痛苦更是一點兒也隱藏不住了。

她眼巴巴望著卓遠,等著卓遠的答案。

誰知,卓遠卻不緊不慢地朝她的咖啡努努嘴,悠閑道:「這家的拿鐵很正宗,你先喝一口。」

她以為這是卓遠的條件,哀怨地望了一眼咖啡,又望了望卓遠,癟著嘴,十分沒心情地抿了一口,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覃北擱在桌面上的手,搖了搖,眼巴巴地繼續望著他。

卓遠無奈地搖搖頭,看著她嘴上沾著的咖啡沫,也不提醒,只笑著拍拍她的手,柔聲說:「事情也沒你想的那麼可怕,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其實是你的小姨夫,那個叫徐志森的男人,他和劉氏的總裁秘書聯合起來,做了一個假方案的誘餌給你爸爸,你爸爸當時因為被三方逼債急得不行,頭腦一熱當然就接了,剩下來的事情……我不說,你應該也能知道吧?」

顧小野獃滯地望著他,愣了半天,這才機械地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她只覺得兩人面前的光線一暗,還沒來得及抬頭,手就募的被人狠狠地拽了出來,再抬頭看,就看到了覃北黑沉著一張臉,正冷森森地盯著卓遠,冷聲道:「我千防萬防,倒是沒想到在項目會現場被你鑽了空子!」

「什麼……空子?」顧小野愣愣地問。 誰知,話音剛落就只覺得兩道狠厲的目光掃來!

顯然,她該閉嘴。

覃北的臉上怒意未消,瞧著顧小野,深蹙著眉頭,低斥一聲:「坐在那幹嘛?還不快過來!」

顧小野一抬眼,見是說她,立刻賭氣地斜他一眼,冷哼一聲,繼續坐著,朝窗外看,完全不拿他的話當一回事。

覃北吃癟,臉色更不好了,他上前不由分說地扯住她的胳膊將她帶離座位,並排站著,面對著依舊悠閑地喝著咖啡的卓遠,他的目光幾乎噴出火來!

不過好在小野還算聽話,被他拉著,也就跟著一起,離開了那咖啡廳。

她不明所以地被覃北拉著往他的車走,直到走到車邊被他塞進車裡,腦袋撞到車門上,她才吃痛地低呼一聲,瞪向覃北,雙手抱胸,氣鼓鼓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我不過是和卓遠喝杯咖啡而已,又不是做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你還想做了不得的事情?」覃北狠狠剜她一眼,臉上彷彿浮著一層寒霜,隨時都能凍死人的模樣,讓顧小野都忍不住噤聲了幾秒。

然而,這件事情本就不是覃北占理,所以,顧小野也只是膽怯了幾秒,立刻回懟道:「你憑什麼管我?!我有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哼!管不著是嗎?!」覃北眼睛微微一眯,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募的靠近過來,無形中,一股冰冷的氣息就跟著襲來,顧小野被籠罩其中,莫名有些害怕,不禁想往後退,可現在卻是晚了!

覃北一抬手勾住她的後腦勺,募的就俯身吻上去,將她因為憤怒而高高嘟起的嘴巴一下覆到了唇下,顧小野當然是不滿地抵抗了,可奈何他的功力深厚,身上還帶著濃濃的怒意,那股子怒意讓他的力氣大了許多,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直到她被折騰得呼吸急促,臉頰通紅,覃北這才沒好氣地將她放開,兀自繫上了她的安全帶,又繫上了自己的,將車啟動,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馳出去……

不遠處的卓遠早就看見了車上的一幕,只覺得覃北的行為十分好笑,不由嗤笑一聲,立刻就被身後的李璟生聽到了。

李璟生斜眼看他,問:「怎麼?吃醋了?」

卓遠無所謂地笑笑,說:「倒不是吃醋,只是覺得戀愛中的人智商果然不夠。」

「切!你幫情敵解決後患,反倒還要受氣,說得好像你的智商很高似得!」李璟生不屑地諷刺道。

嘆了嘆,李璟生又道:「你要我幫的事情我可是幫了,你答應我的,辛氏的百分之一,可別反悔。合同嘛,最好是明天寄給我。」

卓遠望著他輕笑一聲,說:「你倒是挺慌?難道你就不怕你做了,我不給?畢竟,我們之前也是情敵。」

「情敵?」李璟生嗤笑一聲,「你不知道必須要勢均力敵才能稱得上敵人嗎?你嘛……」

他上上下下將卓遠掃視了一圈,說:「只能算是絆腳石。況且,就算你不兌現諾言,我自然也有我的辦法。」 見李璟生一臉的正經,卓遠又想到上次和他競爭追小野的事情,事後不知道被李璟生使了多少絆子,最後還不是兩敗俱傷,讓人家覃北一舉兩得。

於是,他不再回嘴,反倒笑起來,說:「您可別想其他辦法了!轉讓書我早上就讓人送到李氏去了,你現在回去,應該就擱在你桌上呢!」

「是嗎?」李璟生半信半疑地微微眯眼瞧他,忽然笑道:「你什麼時候這麼自覺了?怕我了?」

卓遠無奈地搖搖頭,說:「不是怕,是年紀大了,懶了。」

聞言,李璟生哈哈一笑,說:「對嘛!年紀大了,就得老實點,別老是出來打打殺殺的,再說了,你也不是經商的料,股份放你手裡是浪費了,這樣,我以後掙了錢,可以每年分你一點。」

「我還是不要了。」卓遠拒絕道。

「為什麼?哪有人有錢不要的?怪人!」李璟生嘲諷道。

「我下周就要出國去交流學習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懶得開賬戶,你自己留著吧。」

李璟生白眼一翻:「不行!我說給你就給你!我要股份不過是想知道辛迪到底在搞什麼鬼,要是想對我李氏不利,那就等著……」

「看看,我就說!我不要錢,求你不要去惹我妹了行不行?!她一個女人掌管家裡那麼大一個集團有操不完的心,你非要還去給她添堵!我說上輩子她是不是欠你啊!你就不能不欺負她了嗎?」卓遠和辛迪之間的感情說起來還有段淵源,所以,見李璟生這麼說,他略微有些擔心。

素來聽聞他們水火不容,但是表面上的功夫卻又做得好,叫人不知道往哪方面想,根本猜不透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愁什麼怨……

李璟生聽他這麼說,想了想,也沒點頭,也沒搖頭,只道:「只要她不犯我,我才不跟女人一般見識呢!」

卓遠無奈地輕嘆一聲,笑了。

這頭,覃北將顧小野帶著回了公司,一下車就氣呼呼地頭也不回地朝電梯走去,電梯門開,顧小野跟在後頭,上電梯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這是專梯,兩個人站在裡面,一個人一角,尷尬至極。

為了掩飾自己的局促,顧小野一直低著頭望著腳尖,假裝不在意,實則卻是在意得很。

她說那些話不過是覺得覃北的行為和語氣很過分,想讓他認個錯而已,可讓覃北認錯,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一下電梯,覃北就一陣風似得走出去,頭也不回地進了辦公室。

不一會兒,整個公司里都瀰漫著黑雲壓頂的恐怖氣息,幾個上來交報表的部門經理沒有一個臉色好看的,從辦公室里出來,全都垂頭喪氣地再去她的辦公室,低著聲音說些好話,問她總裁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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