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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梵江海低估了顧向天的血性,低估了顧向天對尊主的至高忠誠,也沒有料到「鐵面修羅」韓猛對梵子濤的刻骨仇恨。若是沒有尊主的出現,顧向天不可能取得今日的成就,更不可能和天海地下的頂級存在梵江海以及雷嵩打擂台。

顧向天掙扎著抬起頭,帶血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顯得有些猙獰,看著梵江海說道: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要老子為你這老賊賣命,嘿嘿,門都沒有。」

梵江海聞言,臉色一沉,冷聲道:

「哼!如今大局已定,還是如此冥頑不靈,不識好歹,若不是看在你們還有幾分本事的份上,我早就送你們見閻王了!」

又轉頭對著身側的梵子濤說道:

「子濤,他們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留活口!」

梵江海說完衣袖一甩,仰頭看天,不再理會。

梵子濤領命,手持一把短刃來到韓猛身前,陰狠的笑道:

「修羅先生,你的死期已到,本少這就送你上路,一路走好!」

重生將門風華 梵子濤說完,鋒利的短刃向著韓猛的心臟位置猛然扎去。

韓猛滿心的不甘,瞪著梵子濤,眼中充滿了無盡的仇恨之色,大仇未報,如此身死,何其不甘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梵子濤的短刃將要刺進韓猛的心臟之時,梵子濤持短刃的手臂突然齊肩而斷,掉落到了地上,大量的鮮血噴洒而出,巨大的痛感襲來,梵子濤捂著斷臂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眾人聞聲,紛紛望來,看著跪地哀嚎的梵子濤,心中大驚,不知何時韓猛的身前多了一道身影,黑衣蒙面,背負雙手,身材修長,傲然而立,眼神深邃,似有無盡星辰,看不出喜怒,又似一口古井,毫無波瀾。

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梵子濤面露驚恐之色,某個夜晚的痛苦記憶湧上心頭,顧不得哀嚎,下意識的驚叫一聲,往後退去,彷彿見到了魔鬼一般。

不遠處的曹震與曹旭也是面露驚惶之色,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想到那日的殘忍場面,二人記憶猶新,每每想起,都是心頭髮顫。

陳剛和陳嫣然則是心頭大喜,顯然認出此人就是當日在帝皇豪爵大酒店,突然出現救他們一家於危難的恩人,再次見到黑衣人,陳嫣然雙目放光,激動之情難以自抑,心中更是如同小鹿亂撞,雙頰微紅,面帶桃花。看得旁邊的李夢幽是一臉迷茫,不知所以。

韓猛在見到黑衣人出現的那一刻,簡直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險死還生,報仇有望,內心激蕩,人生的大起大落簡直是太刺激了!

只見韓猛眼中泛淚,幾欲哽咽的喊道:

「師尊!」

什麼? 萌娃來襲 來人竟然是「鐵面修羅」的師尊?梵江海以及那名老者吃了一驚,暗道怪不得有如此手段,無聲無息間斬斷梵子濤一條手臂,只是讓他們疑惑的是為何梵子濤如此害怕此人?難道此人就是先前梵子濤所說的那位斷他手臂的化勁宗師不成?如果是這樣,那麼事情就很難善了,宗師之危,何人能擋?

看到梵子濤流血的斷臂,梵江海也沒有心情管其他,立刻帶著齊老上前,對著齊老使了一個眼色,齊老領會,飛速的在梵子濤斷臂處點了幾下,止住了流血的傷勢。

見到梵子濤止住了傷勢,梵江海轉過頭來,看著黑衣人,沉聲說道:

「敢問閣下是什麼人?為何要傷我兒?」

若不是忌憚對方可能是一位化勁宗師,梵江海可不會這麼好說話,他要先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再說。

只見那黑衣人並未理會梵江海,而是打量著顧向天等人的傷勢,眉頭微皺,傷勢很重,思忖片刻,黑衣人右手一翻,出現六顆丹藥,對著顧向天等人喝道:

「把嘴張開!」

顧向天和四大金剛並未見過黃天詡有過這樣的裝扮,只是覺得有些眼熟,但並未認出,只道是韓猛的高人師傅,出於對韓猛的信任,就乖乖的張開了嘴巴。

只見黑衣人右手輕揮,六顆丹藥準確無誤的落入六人口中,丹藥入口即化,有股淡淡的清香,藥力在體內流轉,片刻之後,六人紛紛掙紮起身,感覺傷勢好了五成,雖然不能戰鬥,但尋常走路已然無礙。

韓猛知道師尊的神奇,自不感到奇怪,顧向天等人卻是心中驚濤乍起,目瞪口呆的看著黑衣人,連感謝地話都忘了說。

看到顧向天等人如此模樣,黃天詡心中好笑,淡淡說道:

「怎麼?顧向天,見到本尊,還不前來行禮?是不是翅膀硬了,可以忤逆本尊了?」

聽到黑衣人自稱本尊以及說話的神態語氣,顧向天等人哪裡還不知道這韓猛的高人師傅便是自己等人的尊主,顧向天等人立刻回神,連忙惶恐的跪倒在地,口中大喊:

「屬下參見尊主,尊主壽與天齊!」

韓猛也是跪下喊道:

「徒兒拜見師尊,師尊萬安!」

黑衣人淡淡的點了點頭,道:

「起來吧!」

接著說道:

「顧向天,你們沒有讓本尊失望,你們的表現本尊都看在眼中,本尊很是滿意!韓猛,你也是,進步很大,為師對此也很是欣慰!」

接著黑衣人又轉頭看向梵江海等人,淡然道:

「如此,你們現在知道本尊是誰了吧?」 眼看著剛才還是身受重傷、要死不活的顧向天等人,在吃了黑衣人給的藥丸,不消片刻就生龍活虎,看不出有什麼大礙,梵江海內心是焦急的,他不甘心一統天海黑道的計劃就這樣的失敗,但黑衣人的手段更讓他忌憚,即使老謀深算的梵江海,此時也拿不定主意,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雖然心裡恨意滔天,表面上還是露出和善的笑意,對著黑衣人拱手道:

「我早就懷疑天魔幫為何實力提升如此之快?原來有閣下這位高人坐鎮幕後,真是失敬!失敬!」

黑衣人聞言道:

「你們青龍幫才是真的讓本尊意外,竟會有一位高手坐鎮,不愧為天海根深蒂固的頂級幫派,果然藏的很深啊!若不是本尊及時趕到,你青龍幫真的可能會一統天海黑道了!」

梵江海道:

「閣下說笑了,我看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罷,今後的天海黑道你我二分天下如何?」

黑衣人淡然道:

「不如何,你傷本尊徒兒,本尊的狗也是死的死,傷的傷,打狗還要看主人,是誰給你的狗膽?再說了,就你這螻蟻般的存在,也配和本尊平起平坐?簡直就是笑話!」

被人如此侮辱,梵江海再好的心性也是惱羞成怒,目光陰沉的看著黑衣人道:

「既然此事無法善了,閣下意欲何為?」

黑衣人肅然道:

「很簡單,青龍幫歸降天魔幫,以後以我為尊!」

梵江海聞言,氣的半死,自覺自己已經做出了巨大讓步,對方竟然還得寸進尺,胃口如此之大,也不怕撐死,目光不著痕迹的瞥了一眼齊老,梵江海不知黑衣人的深淺,拿不定主意。

齊老觀察黑衣人許久,心中似有決斷,此時走上前來,手撫鬍鬚,呵呵笑道:

「老夫觀小友年紀輕輕,實力卻是不俗,能夠以無形的暗器傷人,防不勝防,果然是好手段!不知小友出身何門何派?或許老夫與你門中之人相識。」

齊老見黑衣人如此年輕,定然不是化勁宗師,天下哪有如此年輕的化勁宗師?先前斷了梵子濤一臂,看似是真氣外放,聚氣成刃,乃是化勁宗師的標誌,雖然沒有看出門道,但是以齊老的閱歷,這可能是一種無形的暗器所致,他所擔心的是對方的師門,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其身後門派自己定然得罪不起,若是黑衣人無門無派,那事情就好辦了,只要防備那無形的暗器即可。

看著倚老賣老的齊老,黑衣人不屑的道:

「本尊無門無派,天下間又有何門何派可入本尊法眼?都不過是螻蟻罷了!」

其實以黃天詡的心性,自然不必和對方如此廢話,但他覺得這樣很是有趣,無論是現在的世俗界還是武道界都是一種別樣的體驗,他喜歡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看他們表演,人生才有樂趣不是?

齊老聞言心下大定,笑臉一收,比翻書還快,背負雙手,眼中露出一絲狠厲,沉聲喝道:

「小子就會裝神弄鬼,無知至極,不要以為有暗器加身,就可目無尊卑,老夫念你修行不易,方有惜才之心,帶著你的天魔幫快快臣服,老夫可饒你不死!」

梵江海幡然醒悟,對啊,對方如此年輕,怎麼可能是化勁宗師?看來自己還是太過謹慎了啊!看著黑衣人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怨毒。

看到這老頭如此作態,黃天詡心中大感有趣,嘴角不自覺的帶著一絲笑意道:

「呵呵,螻蟻就是螻蟻,是誰給你的自信?簡直不知死活!」

聽到黑衣人的言語,齊老怒笑道:

「好!好!好!小娃娃,給你機會不知珍惜,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老夫了!」

齊老說完,內息流轉全身,腳下猛踩地面,出現道道裂痕,飛速的向黑衣人掠來,直取黑衣人咽喉,大有一擊必殺之勢。

梵江海、曹旭等人面帶笑意,對齊老有著絕對的信心,陳嫣然等人則是面露擔憂之色,先前老者的威勢還歷歷在目,超出他們的認知,簡直是非人的存在。雖然黑衣人那日表現的也很強悍,但老者先前的表現卻是更強,陳嫣然雙手捂住櫻桃小口,驚呼一聲,美目中充滿了濃濃的擔憂。

看著齊老來勢洶洶的一爪,黑衣人依然淡定如常,傲然而立,嘴角帶著笑意,眼中不屑之色一閃而逝。

齊老眼見著手爪就要觸碰到黑衣人的咽喉,目露喜色,心道果然如老夫所料,這小子一直在裝神弄鬼,其實不堪一擊,但接下來齊老頓覺不對,這一爪停在黑衣人咽喉幾厘米處,無論齊老如何運氣用力也難有絲毫寸進。

看著黑衣人眼中的那一絲淡然、那一絲不屑,齊老彷彿想到了什麼,突然驚恐道:

「聚氣成罡,先天聖師!」

齊老想要後退,卻發現手掌被人抓住,難以掙脫,還未回過神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傳來。

只見黑衣人抓住老者的手掌,輕輕一扭,老者頓時手臂骨骼斷裂,扭成麻花,黑衣人又是一腳踢出,腳下運轉一絲真元打入老者體內,老者頓時倒飛而出,五臟六腑粉碎,落地之時,哇的一聲吐出部分帶血的內臟,之後再無生息,已然死絕,雙目圓睜,依然帶著無盡的驚恐之色。

黑衣人仿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甩了甩衣袖,淡然道:

「內勁中期,這就是你的自信,呵呵,螻蟻一般的人物!」

黑衣人說完轉身看向梵江海等人,背負雙手,眼中似有星辰閃爍,愈發神秘,深不可測,自帶一股威嚴。

梵江海等人目瞪口呆,表情僵硬,他們雖然不知何謂聖師,但黑衣人定是宗師無疑,看到黑衣人望來,心中充斥著無盡的恐慌,身軀顫抖,連忙跪地磕頭,不住的求饒道:

「宗師在上,請饒過我等一命,以後青龍幫必當以宗師馬首是瞻!」

識時務者為俊傑,梵江海等人深得此道。

陳嫣然、杜淳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愣神片刻,皆是面露欣喜之色,激動之情難以自抑。陳嫣然看著黑衣人更是目眩神迷,李夢幽亦然,哪個少女不懷春? 看著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的梵江海等人,黑衣人頓覺無趣,也是失去了繼續玩下去的興緻,輕喝一聲:

「括燥!」

右手輕揮,兩道無形的真元打出,只見梵江海一顆大好的頭顱飛起,掉落在了地上,滾了幾下,停在梵子濤身前,眼中依然帶著驚恐與求饒之色,鮮血從脖子處噴洒而出,地面一片鮮紅。而另一道真元則是打入了梵子濤的體內,直接廢了梵子濤的修為。

還好此時陳嫣然二女前去後方欲要將趙靈熙救出,並沒有看到這血腥的一幕,不然又要嚇得花容失色,留下嚴重的心裡陰影不可。然杜海和曹旭卻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發白,面無血色。

接著黑衣人轉頭對著韓猛說道:

「梵子濤,就交給你了!」

韓猛知道師尊的意思,很是感激,躬身行了一禮道:

「多謝師尊!」

說完,韓猛朝著梵子濤走去,邊走邊摘下臉上的鐵質面具,待走到梵子濤面前時,韓猛沉聲喝道:

「梵子濤,看看我是誰?」

此時梵子濤正抱著其父親的頭顱發獃,聞聲抬頭看來,看到一副自己恨之入骨的臉龐,因為他,自己的手臂被斬斷,因為他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任思雨,梵子濤不由得瞳孔大睜,看著韓猛手中的面具,顯然沒有想到「鐵面修羅」竟然就是韓猛,還是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自己面前,梵子濤無言,感覺上天在和他開玩笑,自己瞧不起的小人物,什麼時候可以騎在自己頭上了?

只聽梵子濤驚恐的叫道:

「韓猛,是你,你是「鐵面修羅」,怎麼可能?」

梵子濤猶不相信,如在夢中!

而陳嫣然找到趙靈熙,正和李夢幽扶著趙靈熙剛剛來到此處和陳剛匯合,恰好看到了這一幕,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之色,沒想到先前酷酷的鐵面男子竟是黃天詡的同學韓猛,對於名傳校園的土鱉二人組她還是有所耳聞的,對黃天詡也總是有些輕視之心,如今看到韓猛的另一重不為人知的身份,陳嫣然只覺這個世界簡直是太瘋狂了!

只聽韓猛猙獰笑道:

「沒想到吧?而我等這一天卻是已經很久了,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今天我要親手殺了你,以泄我心頭之恨,你給我和思雨帶來的痛苦我要十倍百倍的償還,哈哈哈……」

只見韓猛撿起掉落在梵子濤腳下的短刃,眼中充斥著殘忍和瘋狂,在梵子濤驚恐的眼神中,短刃兇狠的刺入了梵子濤的體內,一刀又一刀的來回劃過,梵子濤痛苦的掙扎卻無力反抗,凄慘的聲音在整個莊園回蕩,經久不息,整個人幾乎被凌遲,眾人看的是渾身顫抖,心底發寒,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最終一切歸於平靜,梵子濤追隨其父的腳步,帶著無盡的痛苦魂歸地府!

韓猛眼中竟然流出了淚水,他壓抑的太久了,今日終於得到了解脫和釋放,也了卻了他的一樁心結,心境大大提升。

看著平靜下來的韓猛,黑衣人黃天詡淡淡一笑,走上前來,拍了拍韓猛的肩膀,而後看向跪在地上的曹震父子以及華威,三人接觸到黑衣人的目光,頓覺頭皮發麻,顫抖著身軀,不停的磕頭求饒。

「曹震,華威,以後震東房地產和華威娛樂歸於天怡集團旗下,做個乖乖聽話的狗,可饒你們不死,不要讓本尊失望!」

黑衣人平淡的聲音傳來,曹震、華威二人聞言大喜,對於他們來說,能夠保住一條命已是萬幸,哪裡會有怨言,於是連忙磕頭道:

「多謝尊主開恩!我曹震華威以後就是尊主最聽話的狗,絕無二心!」

黑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招來顧向天和杜淳,吩咐了幾句,二人點頭領命。

黑衣人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陳嫣然幾人,待看到虛弱至極的趙靈熙,眉頭微皺,緩緩走上前去,陳嫣然見黑衣人向自己走來,心中如小鹿亂撞,雙眼迷離,有些不知所措。

待黑衣人走到近前,陳嫣然剛想搭話,卻不料黑衣人並未理她,而是一把拉過趙靈熙,趙靈熙本就虛弱的嬌軀一下倒在了黑衣人的懷中,趙靈熙剛想要掙脫,一道霸道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你的傷勢很重,最好不要亂動,本尊能夠治好你。」

趙靈熙本就虛弱無力,掙扎亦是無用,聽聞眼前的陌生人能夠治好自己的傷勢,也就順從的老實了下來。

黑衣人右手一翻,一枚丹藥出現在手中,對著趙靈熙命令道:

「張嘴!」

假面閻羅情人 趙靈熙聞言,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面對如此強勢霸道的男子,心裡竟沒有產生絲毫的抵抗情緒,甚至有些嬌羞與竊喜,乖乖的張開了櫻桃小口。

黑衣人將丹藥送入趙靈熙口中,丹藥入口即化,甘香撲鼻。而後黑衣人左手扶著趙靈熙,右掌貼在趙靈熙的後背,真元運轉,將趙靈熙體內的藥力化解,清除暗傷,幾分鐘之後,只見趙靈熙身上的傷勢幾乎痊癒,只有幾道淺淺的鞭痕。

陳嫣然見二人如此親近,撅著小嘴,心中有些吃味,滿臉的不爽。

見趙靈熙傷勢恢復,黑衣人鬆開了雙手,後退了幾步,趙靈熙站立在原地,有些呆愣,離開那溫暖的懷抱、那溫暖的大手,竟有些不舍,渾然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是否恢復,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此時黑衣人淡淡的聲音傳來:

「你的傷勢基本痊癒,幾日之後,鞭痕自消。你們幾人最好儘快離開此地。」

黑衣人說完轉身向顧向天等人走去。

且說陳剛以及陳嫣然三女在聽過黑衣人的話后就乖乖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那修羅地獄一般的場面他們也不想久呆,這必將成為三女的夢魘,每每想起,都會心底發寒!

次日,趙靈熙家中,由於接連的驚嚇和精神上的折磨,使得趙靈熙無心回學校給學生上課,她需要自我調節一段時間。

此時她正在整理有些髒亂的房間,突然床底一張方形的卡片引起了她的注意,撿起來一看,竟是一個學生證,上面赫然寫著黃天詡的名字。 對於黃天詡這個自己的學生,趙靈熙並不陌生,給她的感覺是憨厚老實,有些木訥,她敢確定黃天詡並未來過自己家中,但為何黃天詡的學生證會出現在這裡?

趙靈熙看著黃天詡的學生證有些發獃,仔細的回想學生證可能出現的原因,突然,趙靈熙瞳孔大睜,想到了某種可能,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慌亂,她想起了那晚的瘋狂,雖然意識模糊,那最後出現救了自己又奪走自己貞操的男子,身形與黃天詡到有幾分相像,這也解釋的通為何黃天詡的學生證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意識到那名與自己有一夜之歡的男子可能就是黃天詡之後,趙靈熙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有恐慌也有羞恥,要知道趙靈熙在學校可是很高冷的,那晚,竟然如同蕩婦一樣和自己的學生發生了那種關係,雖然那是中了春藥的緣故,情難自已,這讓趙靈熙如何自處?如何再次面對黃天詡?

至於黃天詡為何如此厲害,輕鬆制服雷鵬二人,聯想到韓猛也好理解了,在雷家莊園,看到平時老實巴交的韓猛展現的另一面,黃天詡和韓猛關係很好,黃天詡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也不稀奇,但不管怎麼說,黃天詡依然還是趙靈熙的學生,此時的趙靈熙很是糾結,眉頭緊皺,不知道以後還怎麼回學校?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天海一中,高三(9)班,黃天詡依然悠哉悠哉的和韓猛聊著天,卻不知趙靈熙根據他無意間落下的激烈學生證,猜測出那晚最後出現的男子就是他,不過黃天詡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堂堂的魔尊,未來的混沌天魔,站在宇宙頂端的男人,怎會在意世俗界一普通女子的看法?

幾日之後,趙靈熙經過激烈的思想掙扎,幾欲逃避,遠走他鄉,但最終還是回到了學校,她很喜歡這份工作,成為一位偉大的人民教師是趙靈熙自小的夢想,至於黃天詡的事情就當是一場夢吧,生活還是要繼續!

不過在給學生上課時,趙靈熙總是下意識的看向黃天詡的位置,幾次的目光接觸,都是心慌的閃躲,趙靈熙那清冷的臉龐也是出現了些許不自然,趙靈熙奇怪的表現引起了學生們的好奇,不時的將目光投向黃天詡,黃天詡也發現了趙靈熙的異常,眉頭微皺,心道難道是趙靈熙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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