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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易和天報完價格,拍賣台上已經擺放上了一根香。

眾人看著那裊裊升起的香煙,心裡都有些緊張起來。

縱然是易和天主持過一些拍賣了,但現在也很是緊張,畢竟身邊的這隻妖獸只需要一些意外就有可能提前出現。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華服男人身邊的麻衣男人突然開口:「我出三十條礦脈,可以立刻交付。」

眾人都吃驚的看向麻衣男人,一開始眾人還以為他是華服男人的僕人,但此時竟然出手就是三十條。

華服男人也嚇一跳,急忙拽住麻衣男人的衣服:「你瘋了?就算要價也應該是我來啊,你這樣很容易被一些卑鄙無恥,白痴不要臉,斷子絕孫,全家死光的人惡意叫價佔便宜的!」

眾人:「……」

監院和房澤秀兩人本來都想要趁機叫價,讓華服男人也吃個癟,卻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惡毒,直接在所有人說話之前破口大罵。

這樣只要誰惡意叫價,就相當於自己找罵了,或許別人不在意,但房澤秀和監院還是必須要在意這名聲的。

只是就在監院不打算喊的時候,他空間戒指中的子母玉卻突然間亮起來了。

神念探入戒指中看了一眼,看見是什麼內容之後,監院面色不變,心裡卻已經開始犯難。

因為那子母玉的消息是韓宇發過來的,而內容是讓監院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要將妖丹買下來。

雖然不知道韓宇是怎麼知道妖蛋的事情的,但監院還是略帶尷尬的將他花了四十一個秘境買了一塊破布的事情,告訴了韓宇。

正盤膝坐在禁閉室之中,思索著問題的韓宇,發現回應之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抽過去。

四十一個秘境?!

你他媽當這是四十一個靈晶了?竟然隨隨便便就這麼扔出去了?

而且你以為老子應付任三胖那個混蛋很容易的嗎?

韓宇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髒話,他想把每一句都灌到監院的耳朵里。

但他知道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當即強行壓抑著怒氣,道:「不管如何,出錢將妖蛋買下來,傾家蕩產也要買,而且買完了快點送回聯盟,自然會有人接手。」

坐在拍賣場的監院看著子母玉,臉色變幻不定,他在想要不要告訴韓宇,這裡有個傢伙在搗亂。

有那個華服男人在,監院至少要付出超過預定價格一倍的代價!

不過眼看著那香已經快要到頭了,監院也不在猶豫,一咬牙舉牌說道:「我出五十條!」

正在叫價的眾人都是一愣,就連房澤秀也不知道監院這是怎麼了,剛剛已經消耗了那麼多的秘境資源,他現在竟然還敢用靈晶購買?

就在眾人都猜測紛紛的時候,華服男人不屑的看著監院說道:「你不會是打算惡意叫價吧?可別當那種全家絕種的孬種啊!」

監院冰冷的看著華服男人:「出了這個會場,我就撕碎了你這張嘴!」 凝神是一種神妙的感覺,所有的意志力都放在既定的目標上,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關心,不再有任何的感受,他一點沒有控制地,就用自己的竹葉鏢攔下了紫竹的,然後也用竹箭準確的攔下了對方的竹箭。

面前沒有了目標,王治把注意力放在了紫竹的身上,神奇的,現在在他的眼裡,紫竹不再是那個優雅帥氣的小夥子,而是一顆立定在石板地面上的蒼翠紫竹,隨著它整個身體的擺動,幾枚竹葉脫離了枝丫,旋轉著飛射而來。

現在的王治根本不在意那幾片竹葉,隨手一抬,同樣多的竹葉準確的把它們攔了下來,竹葉切割,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擦掛聲,然後輕盈的飄散在空中,而王治的眼睛依然死死的盯著紫竹。

他能清晰的看出紫竹身上靈氣的運轉,從根部那顆湛藍的水精,旁邊是那顆綠光幽幽的青藤種子,靈氣以那裡為中心,一部分沿著竹竿一直往上,直到最末端的枝葉,而另一部分朝下,沿著竹根,延伸出更大更廣闊的一片,甚至在自己腳下都布滿了細密的根莖。

現在的王治並沒有太多可思考的能力,至少智力比平時下降了不止三四成,但是在關鍵方面,尤其是戰鬥上,他又顯得那麼的精明。

紫竹的根莖盤在他的腳下,這說明他的攻擊範圍早就把自己囊括了,而且以他的攻擊力度來說,要收拾自己,那是多麼簡單的事情,想到這點,一股衝天的怒火突然從心底竄起,導致整個本源都一陣劇烈的旋轉,然後他猛然大吼一聲,突然雙掌往地上的石板就對直插了下去。

廣場上突然狂風大起,周圍一些吃了午飯,正在消食的人們被憑空而起的大風吹得東倒西歪,好幾顆靠近王治他們的樹苗直接從中間折斷了。

錢佳又從定魂盤裡慌張的鑽了出來,站在一臉目瞪口呆的鄭立凱身邊。

原本回了小區的王熙菱,也突然從裡面飄了出來,站在小區大門旁的樹冠上看著,狂風卷過,樹冠狂野的搖擺著,她卻穩穩地站在上面,就像站在平地上一樣,動也不動一下。

王治狂亂的吼叫,本源加速,身上的靈氣迸發,導致了周圍空氣亂流,狂風大作,而此時的他,雙眼開始泛紅,雙手往地下插去,每根手指的尖端就出現了半截旋轉著的竹葉,剛好破開了地面,又保護住了雙手,然後他雙手一撈,正好抓住了盤在下面的竹根,猛然往上一扯,雙手就抓著兩把長長的竹根從地下給拔了出來。

現在的他,就好像一頭暴怒的野獸,面若癲狂,雙眼猩紅,雙手高舉著兩把竹根,就好像遠古的戰獸一般,對戰鬥充滿了無限的渴望。

現場,不但錢佳和鄭立凱被嚇住了,就連王熙菱也皺起了眉頭,尤其是首當其衝的紫竹,更是直接一個旋轉,身體瞬間轉換回了本體,然後周圍的地面瘋狂地翻滾,一大片竹林不過一個眨眼之間就形成了。

竹林飛速延伸,傾刻間就將王治也淹沒在了其中。

竹林里傳來一聲暴怒的吼叫,這吼叫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的叫聲了,然後就看見一大片竹林迅速的萎靡,剛剛才被淹沒進去的王治,又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中,他雙手各抓著一截竹竿,用力的一捏,嘩啦一聲,竹竿被捏碎了,化成絲絲縷縷的靈氣,飄飄然消失在了手心之中。

「夠了!」王熙菱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等喊出來時,整個人已經從樹冠上飄飛了過來,一把抓向癲狂的王治。

王治已經痴了,瘋了,根本認不得來的人是誰,只知道來的人對他有敵意,於是他毫不猶豫的一轉身,雙手迎著王熙菱的手,手心裡瞬間生長出兩根紫竹來,紫竹見風而長,在王熙菱還沒靠近時,已經長成兩顆兩尺來長的紫竹,竹子雖小,卻樣樣齊全,只是個頭小了不少。

王熙菱也怒了,身形一閃,一個翻身讓開了紫竹,手中長劍立刻閃現,然後劍面橫拍,直接敲打在王治的腰身上。

王治哥哥雖然暴怒,可暴怒也解決不了速度上天差地別的差距,直接被拍得飛了起來,在地上滾了好幾翻,直到撞上旁邊的椅子才停了下來,他剛剛停下,王熙菱就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然後雙手連著在他身上點了好幾下,一絲絲精純的靈氣順著指尖鑽進了他的身體,只是這次它們並沒有鑽向本源,而是原地懸停在了經脈之中。

王治心中憋悶,本源狂亂的轉動著,瘋狂的向著經脈中輸送著靈氣,可是經脈只有那麼幾條,現在偏偏被王熙菱的靈氣堵截著,怎麼也過不去,而在他身體外面,明顯能看出一個個鼓盪的包,正一起一伏的。

「王治,給老子停下!你想死嗎?」王熙菱舉起長劍,用劍尖連著在他身上飛快的插了幾下,那幾道淤塞的靈氣頓時找到了宣洩口,噗哧一聲就爆射了開來。

廣場上終於安靜了下來,狂暴的王治也終於安靜了下來,而周圍紛亂的人群和搖擺的樹木也都停了下來,紫竹林消失了,只留下凌亂的石板地面。

王治的雙眼漸漸平靜下來,身上堵塞的靈氣也疏通了,他腦袋平放在地面上,目光平靜的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切,腦子裡就和身上一樣,就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王熙菱輕輕的一嘆,伸手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放在椅子上坐著,放平了語氣說道:「你心魔太重,如果再這麼放任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魔的。」

王治張了張嘴,心中卻沒有太多的驚訝,他努力的抬頭看了看王熙菱道:「那我該怎麼辦?」他的話有氣無力,看樣子反而有一種蠻不在乎的感覺。

王熙菱坐在了他身邊,目光看著廣場對面的人群,那裡有一群人,原本正在好奇的觀望著這邊的情況,可是現在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個年輕的姑娘,穿著還算普通,背上卻背著一把碩大的,彷彿提琴一樣的東西,深沉的看著這邊。

「法修雖然不注重神識和境界的修鍊,可是也不會如你這般毫無沾邊,通常來說,沒有足夠的境界和控制能力,想要自如的施展一個法術,是很難的。」

對面的女人站在那裡,目光直直的看著這邊,終於走下了街沿,穿過街道,筆直地朝著王治他們走來。

王熙菱和她對視著,嘴上卻依然不停的給王治解釋道:「你的情況特殊,不可能像普通修真者一樣,修身養性的來修鍊各種境界,但是現在看來,你的修鍊進度也不得不放緩一些,否則,在敵人找來之前,很可能你自己就已經先瘋了。」

女人走上了廣場,然後一點不繞彎的,走進了王熙菱布置了驅魂旗和隱身旗的範圍之內,直到她走過亂石板翻滾的廣場,來到王治和王熙菱面前時,才終於停下。

王治現在稍微有了一點精神,卻依然一點想動的感覺都沒有,他輕輕的抬頭看著這個女人,她二十多歲樣子,應該不超過二十五歲,穿著一套有些風塵僕僕的樸素衣服,不過這套簡單的裝束,並不能掩飾她姣好的容顏,即便是她盤起的頭髮上,看起來已經有些凌亂,甚至有些髒了。

但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後背著的,那個用布條包裹著的長條狀東西,雖然看不清是甚麼,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她的目光筆直的盯著王治的雙眼,裡面滿含的是一種不共戴天的怒火:「你就是王治?」

王熙菱沒有說話,可是手中的長劍卻不自覺的朝前揚了一點,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就連紫竹也輕輕的走了過來,靠在了王治的另一邊,而錢佳和鄭立凱則飄到了王治的椅子後面,眾人面對這麼一個孤獨的女子,就好像迎來了一個大敵一般,畢竟就現在看來,誰也不知道她是誰。

王治坐在中間,心中空蕩蕩的,對對方的怒火生不出太多的感覺,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是誰?」

「我是誰?」女人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訴我,你還認得它嗎?」她說著右手食指和中指並立,其他手指捲曲,朝著天上一指,她身後的布包裡面,突然傳來一聲嘹亮得響徹天際的鳴叫,然後一把火紅色的長劍破布而出,飛升天空,在長劍的上方,立刻有一隻碩大的火紅色巨鳥閃現,兩隻巨大的翅膀煽動之間,周圍立刻狂風大作,剛剛才安靜下來的廣場再次變得混亂一片。

王熙菱在長劍出鞘的同時就已經站了起來,身子往旁邊一移,剛好擋在了王治的身前,可是等她看清了空中那若隱若現的巨鳥時,驚訝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喃喃的問道:「驚鳳劍!你是宋雲崢甚麼人?」

「我是他的女兒。」

王治突然覺得這鳥鳴好像有些熟悉,當再聽見王熙菱說出宋雲崢三個字時,終於想起了那個在成都偷襲了自己的人。

說實在的,他們並沒有真正的見面,最多就是隔著一條街道相望了一下而已,可就是那次的相望,把雙方的命運都狠狠的改變了一把,尤其是對方,沒多久居然羽化了,王治雖然對羽化二字含義不清,但多少也明白,宋雲崢是死了,而且,肯定不能算正常的死亡。

他現在看不見這女人的面容,眼前只有王熙菱的後背,可是他依然說道:「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女人手指往下一拉,天空中的驚鳳劍刷拉一聲猛插下來,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中,穩穩噹噹的插在了她和王熙菱中間的空地上。「當然,我偷走驚鳳劍,偷下蓬萊,就是為父親報仇來的,有膽量和我決一死戰嗎?」 王治努力的往旁邊挪了挪,讓自己終於能看見這個女人,他臉上帶著的是無盡的苦笑,看著她臉上寫滿的悲憤道:「報仇?你以為你父親的死就是我害的?就該找我來報仇?」

女人也偏頭,繞開王熙菱的腰身看向後面的王治,吼了起來:「難道不是嗎?要不是因為你,他會那麼突然的下山,會莫名其妙的就來偷襲你,會受不了大家的流言蜚語去自盡嗎?」

王治的面孔幾乎扭曲了起來,雖然沒甚麼力氣爭吵,可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他跟著吼道:「難道你們他媽的殺我就是天經地義的?殺不了我回去自殺了,還要把帳算在我的頭上?你這他媽的甚麼理論?」

女人暴跳了起來,抬起手指著王治道:「理論那是給人說的,你根本就不該存在這個世上,你根本就不該是個人,又該怎麼和你理論?」

王治一張臉氣得鐵青,可是又被堵得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他本就不善言辭,尤其遇見這種根本不會和他講道理的人時,他連該從哪裡說起都不知道。

王熙菱的臉色也極其難看,這時再也忍不住,身體往前一欺,劍尖直指女人的脖子。

女人沒想到王熙菱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動手了,嚇得往後一跳,同時手指成劍,往上一挑,地上的驚鳳劍就要抬起頭了,卻被王熙菱翻身一腳給踩住,直接踩在劍柄上,將整隻劍完全的踩進了地下,而她的長劍劍尖同時也貼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驚鳳劍不甘的在地下鳴叫著,明顯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越升越高,甚至劍身的周圍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焦糊。

王熙菱死死的踩在劍上,目光冷冷的看著女人明顯帶著震驚的臉說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宋前輩後人的份上,老娘絕對一劍劈死你。現在馬上滾出城去,否則別怪老娘不客氣!」

地下的驚鳳劍掙扎得越來越厲害,甚至將王熙菱頂得有些上下顛簸,可是她的劍尖卻紋絲不動的貼在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紅著臉,狠狠的咬了咬牙道:「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不能為父親報仇,我活在這個世上也沒意思!」

驚鳳劍掙扎得更加厲害了,地下再次傳來一聲鳴叫,那是不甘而憤怒的叫聲,透著一股焚盡一切的怒火。

王熙菱依然不眨眼的盯著女人,嘴上卻叫道:「紫竹,用你的水精拖住這把劍。」

紫竹愣了一下,立刻伸出了根須,飛快的在地下盤旋著,將驚鳳劍燒焦的區域圍了起來,然後調用起水精的靈氣,直接附著在根須的外圍。

紫竹不善於使用水系的法術,可是這麼暫時的剋制一下驚鳳劍還是辦到了,這時的驚鳳劍立刻老實了一點,雖然依然在掙扎,可是那力度明顯就比剛才小了太多。

王熙菱偷偷的鬆了一口氣,目光放得更冷,劍尖再往前面遞過去了一點,甚至在她脖子上破開了一條小口子,這才說道:「我向你保證,你和王治之間,會有一場公平的決鬥的,但不是現在,你覺得你現在就算打贏了他,就是你的本事,就算為你父親報仇,為你蓬萊爭光了嗎?」

女人不得不稍微揚起了頭,才能避開一點劍尖,不過這樣子反而讓她顯得更加的高傲,就好像鼻孔朝天的在俯視大家一般的說道:「那要多久?」

「一年,我相信你等得起。」

女人猶豫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道:「好,記住,我叫宋麗萍,這一年,我就在城裡等你們,看你們能耍出甚麼花樣來。」

宋麗萍帶著她的驚鳳劍走了,王治並明白王熙菱為何給自己下了一年的約定,不過這也無所謂,一年之中,會有那麼多的事情發生,尤其是現在的自己,是否還能活到一年後的今天,都是一個未知數,如果真的能活到那時候,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危險和磨難,或許,再面對這個女人時,也該有自保的能力了吧。

王熙菱望著宋麗萍漸漸消失在混亂人群中的背影,轉身來看著王治道:「這個宋麗萍應該是蓬萊仙山故意放下來的,她現在本事不行,卻是一個很敏感的人物,再加上又帶著蓬萊利器驚鳳劍,不知道會在這城裡惹出甚麼事來。」

王治心中沉重的很,現在的敵人已經夠多了,又冒出來這麼一個隨時背著劍到處亂走,隨時想著以後的某一天要自己小命的女人,他試著對王熙菱問道:「為甚麼要放她走?難道不能直接殺了她?」以王熙菱剛才的狀態,殺死她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不能。」王熙菱的臉色並沒有因為王治的話而有所改變,她慢悠悠的說道:「殺一個宋麗萍固然簡單,可是殺了她之後引起的反應,是你我現在都沒辦法承受的。」

「為甚麼?」

「因為她是蓬萊仙山的人,因為她是火鳳君子宋雲崢的女兒。」她看著王治又要繼續問話的樣子,抬手止住了他道:「蓬萊仙山的實力是你無法想象的,就像我們崑崙,如果真正和誰為敵的話,天下間是沒有幾個門派能擋得住的。再加上火鳳君子的為人和在修真中的人脈,也是一股強大得讓人不敢小瞧的力量。」

王治心裡感覺怪怪的,他其實並不真正認識宋雲崢,兩人也只是在成都的那個夜晚才隔著街道相遇了那麼一次,可也正是那次偷襲,不但改變了王治回城的心態,更是直接導致了宋雲崢的自殺。可問題是,宋雲崢在大家的眼裡是好人,即便他來偷襲要殺了自己也一樣,而自己呢,被一個好人刺殺,反而把個好人逼死了的壞人,除了被叫著壞人,還能有甚麼稱呼呢?

王熙菱回去了,兩個鬼也回定魂盤去了,只剩下紫竹還靜靜的站在一旁。

王治在椅子上傻坐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完全恢復了身體的控制能力,看著天空已經稍顯昏暗,他摸出手機看了看,已經是五點過了,想必這時候的李昕應該下班了吧,於是他撥通了李昕的電話。

「喂,剛起來,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現在在哪兒啊?」

王治看了看面前紛亂的廣場,人們亂鬨哄的,都在為剛才突然颳起的怪風而奔走相告,樹木也東倒西歪的,尤其是他坐著的椅子前面的小廣場,已經被紫竹徹徹底底的翻成了亂七八糟,要不是那兩面旗子還固執的插在那裡,恐怕外面的人就更加瘋狂了。

他站了起來,提溜著挎包,開始往李昕的小區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去你家小區門口找你。」

王治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到的時候,李昕正好一路疾步地走出了小區的大門,也不知道她是緊張還是興奮的,又或許是走得太快,甚至都讓臉頰有些紅潤。

今晚的李昕明顯的精心打扮過一番,背著一個小包,好奇的打量著站在王治身邊的紫竹,想問,又不好意思問。

王治主動的拉過紫竹的手對她道:「這是我的兄弟,你叫他紫竹就是了,他不太喜歡說話,平時不用怎麼理他。」

李昕不敢直視紫竹那純潔得彷彿一潭清水的眼睛,勉強的對著他笑了笑,看向王治道:「你兄弟好帥啊!他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王治想了想,感覺確實有點不太對頭,雖然現在還算不上和李昕談戀愛,可是這畢竟也算是兩人的約會,紫竹這麼一個男人在旁邊,當個電燈泡確實有些不舒服,尤其是這顆電燈泡的瓦數還足夠的大。

可是他又不太想讓紫竹回去,雖然他相信只要自己張嘴,紫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就轉身回去的,但他是兄弟,於是他看向李昕道:「是的,他是我最親的兄弟。」

有紫竹在身邊跟著,氣氛確實顯得有些怪怪的,李昕總是忍不住就扭頭去看看跟在王治另一邊,老老實實一句話不說的紫竹,然後湊近了王治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兄弟怎麼這麼帥啊?而且你們兩個好像也不是太像呢。」

王治撇了撇嘴,這正是王治對紫竹唯一的不滿,也是最不滿意的地方,他誰不好變,變成個趙武林年輕時的樣子,走哪兒都扯得人家姑娘的眼球直往外滾,他語氣略帶酸味的說道:「當然是兄弟,只是他運氣好,就生的帥了。」

他說著認真的盯著李昕道:「我先說好啊,你可別打他的主意,我這兄弟要娶的老婆,那都是萬里挑一的。」

李昕不滿的推在王治的手臂上,嗲聲說道:「你胡說甚麼!我不就是問問嘛。」

王治說完,自己也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後饒有興趣的扭頭看了看紫竹,心想,就現在的紫竹,要真成親,又該找誰才算得上般配呢?這還真是個讓人頭痛的問題。

三人沒走多遠,就在一家不算很大的串串香坐下了,串串香雖然不算高檔的食品,不過貴在氣氛還不錯,尤其來這裡吃的,很多都是一對對的,那氛圍確實有些溫馨而曖昧的味道。

紫竹確實不怎麼說話,沒人問他是絕對不會主動開口的,即便有時候問上他兩句,最多也就是恩恩啊啊的蹦出來一些單音節就算了事了。

李昕也覺得沒趣,就漸漸的把他給忽略到一邊去了,開始正兒八經的和王治聊了起來。

他們一邊吃,一邊聊,說著她的室友,說著她上學的事情,李昕是宜賓人,從小生長在長江的邊上,那裡漫山遍野的都是竹子,這些都是王治從來沒有去過的,更是嚮往的,尤其是那種竹海,王治也只在電影里見過而已。 華服男人滿是不屑的撇撇嘴,沒有在說話。

而麻衣男人卻舉手:「我出六十條!」

這次連華服男人的臉色都變了,他急忙扯了一下自己的老友:「你瘋了?!這妖蛋不值那個價格的!」

話音未落,監院再度舉手:「六十一條!」

這次就算是妖魔那邊叫價的人都開始猶豫了,為了一個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麼東西的妖蛋,消耗六十條百萬年級的靈晶礦脈,就算是再有錢也實在是太過浪費了一些。

但麻衣男人卻依然在舉手:「我出七十條!」

「你有那麼多嗎?」監院冷漠的看著麻衣男人:「如果有,就請你證明一下,否則的話我會認為你這是在惡意叫價!」

站在拍賣台上的易和天也是笑眯眯的看著麻衣男人:「是的,這位道友,如果你無法證明的話,不但會被趕出會場,而且從今天開始絕對不能在踏入交易大會一步!」

麻衣男人沒有說話,而是劍意勃發,凌厲的劍氣席捲全場。

「九絕劍?這傢伙是神相劍?!」中人滿是震驚的看著麻衣男人,沒想到他竟然是九絕劍之一。

易和天也認出來麻衣男人是誰,當即笑道:「既然如此,就算是沒有七十條礦脈,你的身份也值這些了,但如果繼續叫價的話,我就需要你提供相關的證據了。

畢竟臨天盟有錢誰都知道,但九絕劍卻不一定。」

麻衣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扔出來一張靈晶卡:「這裡面有一百條靈精礦脈的靈氣,可以讓任何人檢查,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易和天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微變,而監院則是哈哈大笑:「神相,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人家要礦脈你拿靈晶?要是這樣都可以的話,我比你多出一倍又當如何?!」

神相聽到這話,當即皺眉看向自己的好友:「怎麼,礦脈和靈晶有什麼不同嗎?」

華服男人苦笑一聲:「當然不同,這可不是數量不同的問題。

礦脈的形成是因為地下有靈脈,而那些靈脈有很多的用途,甚至於能讓靈晶礦脈反覆產生,而百萬年級的靈脈,更是已經具備了某種特殊的靈性,如果用來蘊養什麼東西,或者煉器煉丹,會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應該才是對方要靈脈的原因,你拿出來的靈晶是不行的。」

監院懶得理會這兩人,不想聽華服男人的解釋,而是凝重的看著易和天說道:「既然這傢伙涉嫌惡意叫價,那我要求將我的價格降低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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