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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喬喬將那蛋糕端了起來。

「給我。」

「給我。」

兩個人同時向她伸出手。

她只覺得背脊升起一起涼意,不好將蛋糕先給誰。

「我還小,我先吃。」威廉毫不退讓。

「我是你老公,我先吃。」素來高冷不近人情的閆馭寒真像個孩子一樣和威廉爭。

何喬喬一口將蛋糕塞進自己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們自己有手,自己弄!」

*

在充滿了火藥味的氛圍中,吃完了蛋糕,何喬喬起身去收拾了。

剩下閆馭寒和威廉兩個人面對面地盤腿坐著。

兩人同時做出雙手環胸的動作,互相注視著對方。

「小屁孩,以後不許叫姐姐,要叫嬸嬸,聽明白了嗎?」閆馭寒先開了口。

「她這麼漂亮,才不要叫嬸嬸。」威廉不肯改口。

「小屁孩,你皮癢!」

「老的人是你又不是姐姐,姐姐青春浪漫,在學校肯定很多男孩子追,而你就像姐姐的長輩似的。」威廉抬起下巴。

居然說他像何喬喬的長輩!

不能忍啊!

「而且,你穿的衣服好無趣哦。」

無趣?!!

「你脾氣這麼壞,姐姐很快就會迷途知返,然後離開你,拋棄你,讓你成為孤寡老人。」

聽到這裡,閆馭寒站起身來。

「啊,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威廉被閆馭寒倒著拎起一條腿,頭朝地上的方向。

「不公平,你比我力氣大些,放我下來。」他大聲說。

「小屁孩,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哪有什麼公平的法則。」閆馭寒用深刻的哲理教育他。

「姐,姐姐,你來了,他欺負我,他欺負我,你看。」威廉突然喊道。

閆馭寒一怔,趕快將他放了下來,結果。

「嘿嘿,你被騙了。」威廉開懷大笑,然後跑著去找何喬喬了。

閆馭寒站在原地黑了臉,「何喬喬,你這養的是什麼白眼狼!」

這一天,何喬喬真是前所未有的緊張,這兩人完全水火不容,動不動就鬥嘴,到離開的時候,她都快累暈了。

臨走之前,院長將何喬喬請到一邊,小心而謹慎地問道,「何小姐,你的先生對你好嗎?」

「好,他人其實挺好的,今天這樣是因為吃了不該吃的,脾氣便暴躁了,明天就好了的,您不用擔心……」何喬喬連忙解釋道。

「那就好。」院長說道。

「何喬喬,大陽那麼大,你在那邊磨蹭什麼,趕快過來躲躲!」 我是一個原始人 閆馭寒坐在車裡,大聲喊道。

「來了!」何喬喬忙和院長揮手。

福利院門口。

「威廉,好了,我該走了,你好好的,我下次再來看你,再次和你說一聲,生日快樂。」何喬喬摸了摸他的頭髮。

「我有東西送給你。」威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何喬喬,「結婚禮物。」

「結婚禮物?你還給我送這個?」何喬喬說著就要將盒子打開,閆馭寒頭往她這邊湊過來看了看。

「先別打開,回去再看。」 都市之少年仙尊 但是威廉卻按住了她的手,淡淡地看了閆馭寒一眼,說道。

「好,我回去再看。」何喬喬眼見這兩人又要劍拔弩張了,連忙拉著閆馭寒上了車,和威廉揮手再見。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后,閆馭寒扭頭看了看她手上的盒子,說道,「看看是什麼。」

「嗯。」何喬喬將盒子打開,頓時愣住了。好大一枚鑽戒。

「天,這,這是真的鑽戒?」

盒子里還寫了一張紙條,紙條的內容是「你都結婚了,我看你手上戒指都沒有,你找的這是什麼老公,戒指也不給你買,這結婚戒指送你了。」

*

六更完畢。 今夜天空沒有星辰。

帳篷里有一個女子在發出低吟聲,輾轉柔腸。

好像是男女在歡愛的聲音。

實際上只有她一個人。

如同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她發出這樣寂寞的聲音。

「西索,西索……」

黑夜的原野發出輕微的聲音。

小五,以前他身上是背著兩個巨大的鐵球,現在卻是胸前綁著一個包袱。

包袱很輕,可是他卻覺得比他以前背著鐵球還沉重很多。

沒有星辰,路很黑,可是他還是要快步走。

他要離開這裡。

他很奇怪,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部落。

生下兒子殺死。

想辦法從外面騙來男子,睡到懷孕之後,再把那男子殺死。

到離開的時候,小五才知道那個女子名為昭河。

昭河說,她們部落原本還更大,後來有一個愛慕男子的部落首領,帶著一群人跑了。

就剩下她們在雪山下生活。

後來跑掉的那一支據說受到了報應,被那個男子帶人全部屠殺了。

所以現在她們蝠部落規矩更加苛刻,對男子更加仇視。

她阿媽把孩子的父親殺死了,可是她做不到殺死自己的孩子,所以希望小五把孩子帶走。

越遠越好,只要讓孩子過正常人的生活即可。

她阿媽本來是想讓她睡了小五,再懷孕,只有生下女兒,才算是正式成人有后了。

蝠部落一代一代的繁衍,人卻越來越少了。

她們騙回部落的男子,總是給喂葯,讓對方手腳酥麻,不能遠行。

她們又住在雪山山腰上,就算是有人想要逃跑,也能輕易抓回來。

一路很艱難。

昭河給小五偷偷換了茶水,沒有下藥,讓他不至於手腳發軟,可是他畢竟受傷過,天又黑。

小五摔了好幾回,可是每一次,他都是先護著懷裡的孩子。

黑夜中看不清孩子的模樣,被包裹的很嚴實。

但是感覺到胸口始終有一團熱。

小五他不敢耽擱,一路疾走。

雖然不相信一群女子能耐他何,可是這樣一個存在那麼久的部落居然還存在,必然是有他可怕之處。

小五又是單槍匹馬,還要護著一個孩子,還是快跑為上策。

從黑夜跑到天亮。

小五回頭,只能看到一個雪山頂了,但是還是有些不安。

不過已經可以看到懷裡的嬰孩的模樣了。

嬰孩睜開眼,有點獃獃的看著小五。

小五看了他一眼,忽然就見他扁開嘴,一幅準備大哭的模樣。

小五想到昭河給他的東西,一大塊堅硬噴香的奶干。

只是奶干要用熱水泡開才行。

想了想,還是坐下,生了一堆火,燒水,自己也要吃點乾糧。

泡開了奶干,給昭福喂上,小傢伙很乖,吃的很快,吃完就乖乖的看著小五。

小五笑了起來,感覺昭福似乎和妹妹小時候很像。

他也吃了東西,踩滅了火堆,又用雜草掩飾了一下,繼續前行。

原野上,雪山離他們越來越遠。

嬈情陷阱:薄情逃妻夜想逃 一個高大的壯漢懷裡背著一個嬰孩繼續前行。

有一支整齊又沉默的隊伍正緩緩的和他靠近……

……

陳舊的道觀,許久沒有人來。

可是卻在半夜十分聽到扣門的聲音。

扣了幾下。

接著就開始撞門了。

在夜晚,那聲音聽的很是滲人。

好在道觀本身就在皇宮最邊緣,若是在中心的話,足夠把所有人驚醒了。

道觀裡頭是能看到外頭的。

昏暗的燭光燃起,外頭居然是穿著一身白衣的盧妃,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孩。

桃姑看了看外頭,沒有其他人,回頭看洛妃。

洛妃點了點頭。

桃姑才把道觀門打開。

盧妃抱著小皇子李南國跌跌撞撞的進來。

李南國居然還睡著,一點不知道吵鬧的樣子。

一進來,盧妃就看到了洛妃。

洛妃穿著一身黑色道袍,如同真正的道士一般,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有一縷白髮很是耀眼,腳上也只是穿著一雙黑靴。

臉上脂粉未塗,很是素凈,卻依舊好看,不像自己,雖然比洛妃年輕許多,頭髮雖黑,額頭卻生起了皺紋,頸脖處更是皺紋成條。

臉上生了很多斑,脂粉都蓋不住。

盧妃定定的看著洛妃,好一會才開口道:「荊國大軍要攻進來了,小昭后要殺我們,求你帶著李南國離開,我知道你能離開。」

洛妃有些驚訝,看著她雙手緊緊的抱著李南國。

李南國已經不是小嬰孩了,自己也能走,分量應該還不輕,可是嬌柔的盧妃居然獨自一人抱著李南國走了這麼遠,雖然看上去顯得有些吃力,可是卻還是抱的很穩。

「你在說什麼?就算荊國要打進來,你也不該來求我,我比你還不如。」洛妃並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平靜的道。

盧妃搖著頭,抱著李南國忽然噗通一聲跪下了。

「我知道你能離開,因為我知道是你,是你殺了我兄長,我兄長一直對你有不軌之心,你殺了他,我不怨你,可是他畢竟是我兄長,我只求你能帶李南國走。」

洛妃的道袍上系著腰帶,腰帶上配著劍。

她伸手按在劍上。

看著跪地懇求自己的盧妃,道:「你這樣值得嗎?你還記得你初入宮的模樣嗎?」

盧妃有些恍然,小皇子李南國似乎要醒來一樣,她顧不上其他,連忙搖晃著身體,像是一個安穩的搖籃一樣,跪坐在地上,仿若忘記自己在何處,任何事都比不上懷中孩子睡得安穩來的重要。

「你對神佑公主如何,我就對他如何,我們是一樣的。」李南國在盧妃的懷中很快睡安穩了,呼吸也平穩綿長起來,盧妃面上帶著笑容,甚至露出兩邊臉頰的酒窩,開口道。

洛妃看著她,只覺得她瘋了。

因為盧妃這般溫柔的說完,居然很果斷的把孩子往地上一放,就跟後面有鬼追著一般,一路狂奔,離開了道觀。

皇宮裡,申皇寢宮冒起了濃煙。

狗叫聲狂吠。

腳步聲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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