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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一旦泄露,交易就不再安全,交易的具體信息也只有參與行動的少數核心人員才會獲知,如此一來,情報外泄的概率就變小。

就算出現了信息泄露的情況,也可以迅速縮少嫌疑人的數量,從而揪出內鬼。

當然,如果非要作死的多嘴問一句,那要是交易時出了什麼意外,很容易就第一時間就成了懷疑對象。

不想死得快,那就最好不要多問。

放在A市,這確實是潛規則,但瀧晨是外來戶,初來步到,規矩不懂,不算奇怪,劉六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不知者不罪嘛。

「一定,一定。」瀧晨連忙點頭道是,開玩笑,還能有下次,自己怕不是活膩了?

「今天晚上,小夥子你,當我的隨身護衛。」劉六伸出一根枯黃的食指,點了點瀧晨。

接著,他又收起食指,豎起中指,隔空戳了一下黃文「至於你,待命。」

黃文臉色有點發黑,指人就指人嘛,幹嘛還要特地沖我豎中指,雖然有些不滿,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服從安排還是很有必要的。

「黃老,明面上就你和我,這…會不會不太夠?」瀧晨有些糾結,自己的實力也不太強啊。

至少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確實如此,他不想讓自己太過張揚,可以的話,還是低調行事。

畢竟A市這邊,「強」級異能多如狗,「凡」級異能滿地走,對方瀟風堂要是多來幾個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噴死他,這他確實不敢扛啊。

「膽小!」劉六斥責了一句,他對瀧晨這種處處都往壞的方向考慮的心態很是有些不滿「未打先認輸,這算什麼!」

「我這不過是未雨綢繆。」瀧晨心裡嘟噥了一句,這叫穩妥。

哪種人死的最快?

不怕死的啊!

換個求生欲強的,死都死不了。

「瀟風堂不來個七八十個「凶」級異能者都甭想弄死我,有老夫在,你怕什麼?」劉六豪氣萬丈的說道。

「…」這一刻,瀧晨和黃文都不說話,只是用一種「我默默看你裝逼」的眼神看著他。

七八個「凶」級就已經夠誇張了,還七八十個…真當「凶」級異能者是大白菜嘛,滿街滿地都是,一抓一大把?

這老頭喝得醉醺醺,裝逼倒是裝得挺清醒的。

「你們身上有武器嗎?」劉六也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接著轉了個話題問。

「武器…」瀧晨和黃文對視了一眼。

看見他們這幅樣子,劉六便輕笑道「也知道你們會沒有,等會去負一層的兵器庫挑選一把,雖說兵器庫的武器算不上什麼神兵利器,但是也拿來廝殺也還是可以的,畢竟是合金製造的,質量差不到哪去。」

「謝謝劉老。」兩人異口同聲的道了聲謝。

瀧晨是有袖箭,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那算是暗殺器具,不算是正規的武器,要打架,那當然還是拿些比較稱手的。

至於黃文嘛,他是單純的窮,買不起沒武器。

總而言之,兩人就都隨著劉六一同來到了負一層。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兩人滿臉震驚。

負一樓很大!非常大,面積差不多有一百平米,這是把負一樓全都給打通了,當成一個統一的平台來使用了吧。

震驚於面積之廣的同時,瀧晨還注意到,在牆上掛著各種武器。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當真是無愧於武器庫之名,什麼武器都有。

瀧晨去過聯邦政府的武器庫,與那兒比起來,青龍堂的武器庫毫不遜色!

只不過聯邦政府的武器庫存放有熱武器,而這裡,只能看到冷兵器。

仔細想來,確實是沒有為異能者儲備熱武器的必要。

因為對於異能者來說,熱武器反而是拖累。

無他。

撒旦的復仇新娘 速度太慢!

子彈從開槍到擊中的那段時間,可以讓超能力者做出足夠的反應進行迴避。

「凡」級異能者反應速度尚且還不夠快,但一旦突破晉陞至「強」級之後,反應神經就會大幅度增強,反應時間亦會隨之大大縮短。

一般的槍械難以構成命中,而大型的熱武器,比如重型狙擊槍,火箭炮,導彈等…這些固然是可以對「強」級異能者構成傷害。

但問題是…值得嗎?

打出去可是要成本的!而且打不打得死人同樣是一個值得讓人考究的問題。

相比之下,冷兵器的實用性就高多了。

「這裡沒合適你的武器嗎?」黃文很快就鎖定了自己要選的武器,但看見瀧晨繞了一圈,手裡還是空無一物,他實在是好奇了。

瀧晨玄虛的搖了搖頭:「非也,我只是在想,什麼武器比較合適我,最後我想好了。」說話間,他腳步停下,伸手拿了嵌在牆上的一桿銀色長槍。

「你用槍?」

瀧晨又搖了搖頭「你又錯,我用的是男人的精髓。」

「…」黃文心累,好吧,你說是啥就是啥。

實際上,瀧晨也真沒什麼用武器的經驗,在他看來,用什麼武器似乎都差不多。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明白的。

武器,一寸長,一寸強。

長槍作為長武器,可攻可受,攻防合一,他還是很喜歡的。

最主要的是,長槍夠「長」,或許再「粗」一點也不錯?

「都選好武器了是吧?」劉老淡淡的開口,他就帶這兩小崽子過來挑武器,挑好了,他就準備離開了,任務都交代完成了,反正到了集合時間就出發,遲到按照幫規處罰便是。

「要不要咱們比試比試?」瀧晨忽然開口道「讓劉老給咱們當裁判。」

「啊?」黃文顯然是沒有料到瀧晨突然來了興緻要和自己比劃比劃,有些為難的看向劉老,不料後者這會也突然來了興緻,頷首表示同意「也好,讓我看看你們的兵器用的如何。」

黃文思索了一會,接著對瀧晨抱拳道「那我就獻醜了。」

黃文選用的劍,比起長槍,劍更加靈活,敏捷,但相對應的缺點是攻擊範圍不大,至少與長槍相比,就是如此。

就剛剛那思考的一會兒工夫,黃文就把賬算明白了,劉老在這兒,看完自己的劍法之後,指不定一時興趣會指點兩句,再加上上次他被瀧晨打了一頓,現在還憋了一股怨氣,要是能趁機打回來,那也不錯。

「來吧。」瀧晨右手持槍,昂然而立。

黃文腰間左側佩劍,右手握劍,屏神靜氣。

沉默在空間蔓延,兩人的氣勢卻在陡然攀升。

下一秒,瀧晨率先發難,疾步衝出,右手掄起長槍,長槍攜風橫掃。

黃文不退反進,迎槍而上,右臂一揚,劍芒掃出。

噹的一聲脆響,長劍和長槍碰個正著,迸出一絲火花。

手中長劍嗡鳴不止,黃文被長劍上傳來的巨力震得手臂有些發麻,他著實沒想到瀧晨這才使出第一槍,竟然就完全不試探,直接來使上狠勁,一碰頭就打得他有些狼狽。

被長劍阻隔的長槍,去勢一滯,瀧晨立刻抽槍迴轉,反向掃去。

「我去,這傢伙,還真的啊!」黃文嚇了一跳,眼看長槍才在空中稍微停頓了半秒就立刻轉向,掃向他的腰腹,黃文哪敢大意,撤步後退,長劍刺出,欲封其喉。

眼看劍鋒刺向喉嚨,瀧晨依然面沉如水,凌然不懼,手中長槍再度轉勢,向上一勾,筆直掃起。

撩中破空而下的長劍,這一次,黃文真的是擋不住長劍傳來的巨力,手一抖,長劍落地。

「我…我,輸了。」黃文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憋了半天,才說出認輸三個字。

認輸,不可恥,可恥的是,他在瀧晨手裡連三個回合都走不過去。

「知道你為什麼輸嗎?」一直在旁邊觀戰的劉六,開口問道。

問完,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的就開始解答「從一開始后發先至,你就完全處於下風,一開始的大意,後來的慌亂,再到最後的賭博,輸的根源就在你輕敵了。」

簡單點評完黃文,劉六再看向瀧晨「別以為贏了就萬事大吉,你的問題,更大。」

「你的攻擊全都是大開大合,破綻太多,看起來似乎挺霸氣,但一點卵用都沒有,和人打架,實用最關鍵,你這槍法,卻是華而不實。」

「依劉老您看,應該如何?」

「自己琢磨。」劉六擺了擺手,轉頭就走。

「晨某有個不情之請。」瀧晨忽然道「希望您能和我切磋切磋。」

「你確定…要和我打?」劉六停下步伐,回頭瞥了他一眼,多少還是有些驚訝。

這小子,難道不知道他的實力和自己差多遠嗎?

簡單地說,就是沒有心裡沒有嗶數。

「希望劉老,不吝賜教。」瀧晨沉聲道。

劉老默然了半響,忽然大聲笑起來,將手裡的葫蘆塞入腰間「好小子,那我就陪你玩玩。」 「來吧,小夥子,讓老夫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場內,劉六雙手負在身後,昂首挺胸。他就只是那麼站著,卻讓瀧晨微微變色。

這老頭子雖然整天拿著個酒葫蘆,一副醉不啦嘰的樣子,可當他收起那弔兒郎當的態度之後,整個人的氣勢赳截然不同。

氣勢這種東西,聽著玄乎,但給人的感覺最為直觀。

如果不是長年累月的在刀尖上的廝殺,很難積累出像劉六這樣恐怖的威壓。

劉六明明什麼都沒幹,但卻讓人有些不寒而慄,彷彿被一頭兇惡的野狼盯住了一樣。

「這老頭果然不一般。」瀧晨心裡默念了一句,下意識的用力握緊手裡的兵器。

劉六淡淡的掃了一眼瀧晨因過度用力而捏的有些發白的指關節,開口說道「來吧,小夥子。」

「我草!」然而,他話音剛落,瀧晨就臉色驟變,大罵了一句。

破口大罵的同時,他也向後跳開一步,這剛移開半米,原本他所站立的位置就猛地憑空掏出一隻手掌,緊接著,上一秒還停在數十米之外的劉六就瞬移到瀧晨的面前。

神不知鬼不覺!

場外觀戰的黃文完全沒看清楚劉六到底是怎麼移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劉六便縮短了一大段距離,憑空出現在瀧晨身前。

「反應還不錯。」劉六輕聲笑道。

他其實有些意外,剛剛撕裂空間瞬移,那算是他的手段之一,本想著給瀧晨來一個下馬威。

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提前意識到,還躲開了…

有點意思!

劉六在空中停滯,卻忽然伸手向前一抓,五指如鉤爪,擒向瀧晨的喉嚨。

「媽的!」瀧晨此時除了想罵人的詞以外,再想不到別的辭彙了。

剛剛那一瞬間,他也完全沒反應過來,在那間不容髮的瞬間,是危機感知能力讓他察覺到情況不對,本能的做出應對,這才有了後撤的動作。

只不過他想不到的是,劉六一擊打不中之後,竟然絲毫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緊咬不放。

這不是切磋嗎?點到為止就好了啊!

瀧晨心裡狂罵,也不敢託大,長槍以遠攻、群攻為主,被貼身近戰,其實是很不利的。

現在他還處於後跳滯空的狀態,在落地之前,劉六的豬蹄就會先一步抓到他的喉嚨。

一旦被抓住,就跟等死差不多了。

「想都別想!」瀧晨暴喝一聲,長槍扎出,刺向劉六的手臂。

「以進為退?」劉六看在眼裡,不以為然的嗤笑出聲。如果瀧晨打的是這種小算盤,那多半要希望落空了,五爪一攏,由擒改拍,看似只是輕輕地拍擊了一下槍身。

但在那瞬間,長槍上忽然湧現一股從外部傳來的巨大拉扯力,瀧晨猝不及防的一頓,腳步有些不自然的往前趔趄。

劉六哪會錯過這個大好時機,緊接著,右手揮出,一掌接踵而至。

瀧晨此時已經是下盤不穩,見狀,匆忙舉槍橫檔。

手掌拍在長槍之上,金屬鳴音再次響起,不停回蕩在諾大的武器庫內,讓人振聾發聵。

黃文不得不捂著耳朵,雙眼卻還是緊盯著場內膠著的戰鬥,劉老的一掌拍下去,瀧晨手中的長槍槍桿已經凹陷了一大塊,看到這一幕時,他心中驚駭不已。

瀧晨手中的長槍是由合金製成,堅硬無比,削鐵如泥,就算是量產出來,質量也不會差到哪去,然而現在卻是被劉六隨便一巴掌拍凹進去,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劉六的實力,遠超想象!

這還只是切磋,而非生死之戰,換而言之,劉六其實還沒動真格。

倘若他全力以赴,又會如何?

黃文不敢再想象下去,他覺得自己的想象力有點不太夠用了。

與此同時,挨了劉六兩巴掌的瀧晨終於是堅持不下去,轟然倒地,地面都被砸出了些許細密的裂縫。

劉六這一巴掌看似隨隨便便,但內涵的門道卻很多。

持槍抵擋的剎那,瀧晨就明白了,劉六這老東西是借力打力,借著槍桿,將大部分的掌勁都傳入自己體內。

原本他臨時堆疊起來的防禦就十分脆弱,再被劉六這一股由內之外的掌力攻擊之後,摧枯拉朽間就敗下陣來。

瀧晨感覺得挺玄乎,但在黃文這個旁觀人眼裡看來,無非就是劉六一巴掌拍在長槍槍桿上,而後瀧晨就倒地了。

局內人和局外人,感受到的東西是差天別地的。

瀧晨砸在地上,全身疼痛,可他也顧不得那麼多,劉六說是切磋,但打起來可一點都不留手,他趁機向側邊翻滾,同時一槍扎出,槍芒綴入劉六胸膛。

「行事魯莽!」劉六見狀,呵斥了一句,從容不迫的側身避過,同時口中責備不停「拉開距離還意圖攻擊對手,若是被對手抓住武器,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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