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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發現這個城堡的時候還是在他大三結束的時候,從小就愛自己揹着包旅行的共子珣早已經厭倦了那些有課很多的地方,在很長的時段時間裏,他最着迷的都是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這個人跡罕至,有的時候是因爲一些潛在的危險,就比如說西雙版納的一些地方的草木都可以殺人,在海南的一些地域裏面,有一種高大的喬木的乳汁也可以殺人,名字也很瘮人,叫做見血封喉,聽說燃燒這種喬木的葉子都可以將人的眼睛給薰瞎。

大自然裏面千奇百態,類似於這樣的植物都是比比皆是,那就更不要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能置人於死地的動物了。

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共子珣見了很多這樣的變異的動物,除了最開始的排斥和害怕,到最後的時候,也有了敬畏之心。

在自然界的法則裏面,適者生存,優勝劣汰。

動物區別於人類的一個特點就是它們相較於人類而言更少的會應用武器來捍衛自己,它們不會用高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它們也不會用槍械和炸藥,它們有的只有自己。但是僅憑藉自己的力量所帶來的結果也是不容小噓的。

那年大三的時候,共子珣看了一個電影,具體講的是一個女特工,因爲父輩的原因,她的手裏有一個其他勢力想要獲得的東西,但是她並不知情,對方採用了相當不正當的手段來取的了這個東西,女特工的家被弄得一團糟糕的時候,也明白了這件事情和她多年前就消失了的父親有關,就這樣的,因爲了多重的原因,女特工開始和那股惡勢力展開了你爭我奪的爭奪戰,故事到了後半段的時候,女特工追隨者那一夥惡勢力來到了一個古廟的附近,然後因爲女特工的善良,她沒有選擇跟着他們從衆所周知的那條路進去,而是機緣巧合的發現了另外的一條路。

共子珣就是從這個電影裏面發現的靈感,他在和麥克成功的探險了以後,隨後不久便之身前往那裏,隨後自己一面試探着一面觀察着,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另外的一條通向那個城堡的路,後來共子珣也感覺出來了,這條路的存在大概就和其他的建築一樣,都不是平地而起的,而在建造這個建築物的同時,總是需要一個運輸材料的路線,而這個路線,不是在前面的位置,而是在後面,這個倒是也挺好解釋而也挺好理解的。

從後面上去也不是特別難,不過這裏人跡罕至,草都快和人差不多高,帶個女人,總是不是特別的方便,因爲在這樣的雜草叢生的環境裏面,你並不曉得草的下面到底會隱藏着什麼。

萬一赫連明月被嚇到的話又大叫到時候就會壞事兒了。

經過了一些小挫折之後,褚一刀共子珣還有剩下的兩個共子珣的手下一起突破後山上面的小問題,然後來到了城堡的後面。

這個所謂的承包有點類似柬埔寨吳哥窟的風格,白天看起來就有點陰沉,到了晚上的時候估計有拍鬼片的效果,不過視覺上這個的衝擊力倒不是最大的,最讓人在視覺上驚訝的是因爲這裏的草木太過的繁盛了,建築的主體有很多都被蔓生出來的藤本科植物給穿透了,有很多的雜草則是在沒有經過修繕和維護的建築物的縫隙裏面長出來。

最開始共子珣和麥克根本不知道這個一個城堡,他只是覺得這附近的植物的漲勢都有點奇怪,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完全是奔着好奇的心思前往這裏看個究竟,沒想到竟然在這麼多的植物裏看見了這個被很多的植物組成的綠色的海洋裏面埋沒的城堡。

當時共子珣和麥克都是年少輕狂,他們甚至一度的想着要不要把這個發現告訴給其他的很多人,那樣子他們就會因爲這個發現而知名,但是等共子珣的興奮勁兒過了以後,他很快的意識到,如果這個東西自己不說出去的話,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在別人發現這個東西之前,它只是單純的屬於自己和麥克,如果真的把這個事兒說出去以後,那麼就會有大部分的遊客涌過來,到時候她就不能單獨的欣賞這個東西了,到時候因爲它的固有特點,它就會想其他的景區一樣,被很多的人擠着、佔着,到時候人比東西多,很快就會因爲疏於管理而失去它本來的特點。

共子珣不想做這個罪人,哪怕是心裏總有一種念頭在隱隱的作祟。

過了這段時間以後,共子珣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倒是麥克偶爾還會在沒人的時候提到他們倆偶然一起發現的這個地方,也曾經要共子珣帶着他一起再去看看,但是因爲各種的原因,共子珣除了和麥克發現這裏的那一次,還有自己後來單獨來的那一次,他再也沒來過這裏,直到這一次。

這一次是最後的一戰,共子珣知道自己大哥早就躍躍欲試的要不動聲色的除掉他。但是和共子珣一樣囂張的還有他的成績。在他的領域裏面,他的天分和後天的努力讓他在這一塊兒混的如魚得水。

祖師爺給飯吃的話,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即使是出於嫉妒,也沒什麼實際的用處,總不能真的跟通話故事裏面交換個什麼靈魂契約,然後把他的才能轉到自己的身上吧。

他沒那個能力那麼幹,但是別的歪門邪道的功夫也是做了不少。

共子珣的爸爸早起就對共子珣實行放羊的政策,不是出於別的,實在是共子珣不鳥他,但是雙方的交流少,不代表共子珣的父親對這個小兒子沒有感情,相比較而言,相比於自己看起來一直對自己恭敬有加的大兒子,他更喜歡這個平時都不愛正眼看自己的小兒子:有才華,肯努力,更重要的是,在玩錢的時候沒有被反噬。

單是最後這一點,他就相當的欣賞。

他雖然年輕的時候犯過糊塗,單是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觀察,也在懺悔,他以前因爲自己的原因傷害過共子珣一次,從此以後割斷了父子的情義,他根本不會再傷他,更不要說別人了。

共子珣的大哥一直在弄共子珣,這一點他看在眼裏,他始終把握着一個度讓自己的小兒子安全的生活。與此同時,他心理也清楚早晚有一天,他會面臨着這樣的選擇,兩個兒子裏面,他必須選擇一個。

這個選擇題擺在他的面前,他是有一瞬間的心痛,但是他也清楚,這都不需要過多猶豫,這就是一道單選題。

“哎,你看見沒。”共子珣和褚一刀壓低了身子,之前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倆人這個時候就像是剛剛掉落的雨水落在地面上一下子就被地面吸收了一樣,迅速的消失在這片地域裏面。

褚一刀知道,他們現在是去看看後面有沒有圍追堵截的追兵,還有探測一下前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褚一刀順着共子珣的視線望過去,看着有一株有着人爲腳踏痕跡的雜草。

他知道共子珣的意思,這裏已經有人來過了。

“其實我不懂。”褚一刀終於張開了他的金嘴,主動的說了一句話,“你已經有了這麼得力的助手了,爲什麼還要找我們兩個來。”

這個是褚一刀最不明白的一點,之前在那片空地上,還有後續的時候,他都注意到了那四個有着不凡身手的共子珣的幫手,所以在後來的時候,他很放心的讓赫連明月跟着其中的一個走掉,被那個人保護。

不要說別的,褚一刀覺得自己已經夠強了,但是這四個人的能力絕對在自己的能力之上,共子珣既然能花錢把他們四個請來,那麼把他和赫連明月弄來完全屬於多此一舉。

“我怎麼和你解釋這事兒呢!”共子珣撓了撓自己的頭,“其實這四個人不是我的人。”

共子珣的話一下子讓褚一刀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什麼叫做——-“其實這四個人不是我的人。”

都這種時候了,他在哪找的別人的人?靠譜麼?不是剛纔他看見的時候,他們幾個都對共子珣表示很尊敬,那是他們的老闆的感覺麼?

共子珣一扭頭就看見褚一刀那要殺人的眼神兒,立馬就知道他是誤會了,然後也很容易就想到褚一刀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赫連明月的安危,擔心既然那四個人不是自己的人的話赫連明月的安全是不是會得到保障。

“你等我說完。”共子珣說,然後單手把褚一刀的腦袋往旁邊推了推,“你別用那種眼神兒看着我,不知道我緊張啊。”

“你還緊張!我看你的單子肥的都要生毛了!”褚一刀咬着牙說。

聽着他那聲音,就好像是一隻躍躍欲試的老虎,又或像是一隻靈活的豹子,就等着隨時的撲上去,然後撕碎共子珣。

共子珣不願意因爲這點誤會到時候和褚一刀撕扯起來,關鍵是現在好戲還沒開場,自己人就內訌起來實在是不太好看。

“你看看,我都說了,你別急!”

最後一個字共子珣也有點在喉嚨裏面喊的意思了。

“我跟你說完,是不是我的人,哎手收回去,別打我,是我爸的人。”共子珣終於說完了自己的話,“我說是我爸的人,你聽明白了吧。”

“你爸不是背叛了你媽,然後你一直不和他聯繫麼?”耿直boy褚一刀說道。

這次換共子珣咬碎銀牙了,“我說你這嘴,怎麼跟一百年沒刷牙了似得呢!”

“你是想解決了你們這事兒以後咱倆再打一架?”褚一刀的脾氣也上來了。

“我都說了你先別急,先等一會兒。”共子珣好不容易安撫住了有點理智不在線的褚一刀。

“我知道,現在這樣,我還對你有點隱瞞,你不舒服,但是我跟你說,我最近是真的,真他媽的晦氣啊,不過好歹過了這事兒以後大部分的事兒就翻篇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弄這麼長的鋪墊。”褚一刀說。

“行行行,我一次性說完啊,就是我那親爹,其實早就知道我大哥在他眼皮子地下給我下絆子,要我的命,但是他始終不說,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看着褚一刀有點吃驚的樣子,共子珣無奈的笑笑道:“他媽的,下輩子希望我們倆關係互相顛倒一下,我給他好好的做個榜樣。”

褚一刀不願意聽共子珣又變着法兒的吹捧自己,於是乾脆的轉過了頭。

“我們老頭子到底還有點智商的底線,他知道這事兒,最開始是想保住倆兒子,怎麼說,倆也比一個強,聽起來很有底氣,家裏很多依仗的樣子,但是他也沒想到老大是一點也容不下我。所以他最後想明白了,要不然兩敗俱傷,還不如留下一個好的。”

共子珣說着說着臉色就沉下來了,“其實我更願意相信他是想看我們倆鬥,誰能活下來,誰更強,就有資格繼承他的遺產,但是他也不想想,他那點錢,乾淨麼? 全球追妻令:老婆,離婚無效 我原因要麼?其實我想,最好是我當爹,然後看他們倆鬥,看看誰……臥槽!爲啥這麼糟爛的事兒都叫我給攤上了呢!”共子珣鬱卒的說。

褚一刀聯想了一下共子珣前後說的話,立馬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不得不服氣共子珣的爸,下手就是恨,要不然怎麼說無毒不丈夫呢?不過好在是現在沒有安全的隱患了,到也是一大幸運,總算是不用把自己的頭拴在褲腰帶上搏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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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還在這兒幹嘛啊?我現在就想回家。”放鬆了的褚一刀也就模仿共子珣的坐姿坐在了那裏。

“不是告訴你看戲了麼!哎,我也聽見槍聲了!”共子珣隨後一激靈的站起來,然後興奮的看着褚一刀說道。 褚一刀看見共子珣興奮的樣子,做了一個往下壓的手勢,心想着你得低調一點啊。

槍聲是從城堡裏面開始響起的,看來是雙方的火力展開了一場械鬥,共子珣不參與戰鬥還要站在外面等着看的行爲讓出褚一刀十分的不理解,而且蹲坐在那裏十分入神的一直盯着面前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麼,總之是目不轉睛的樣子。

“你在這兒等什麼呢?”雖然現在沒有他們兩個什麼事兒了,但是出於對裏面還在進行槍戰的警惕,褚一刀開口問道。

在這乾坐着,子彈也不張眼睛,要是不小心在這裏被流彈給擊中了,那就難看了,得多丟人啊。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着急?”共子珣頭不擡眼不睜的問道。

這一問倒是把褚一刀有點問愣住了,他是着急啊,赫連明月還在半山腰等着喂蚊子呢!不過他轉念一想,共子珣既然已經在他的父親的幫助下準備好了一切,他的那幾個手下也就是他父親的人,所以赫連明月現在更可能的則是被他們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這麼一想以後,褚一刀倒是沒有特別的着急了,倒是共子珣,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要是在平時,褚一刀倒不一定注意到這個小細節,但是現在他們倆的距離太近了,就是想看不見想聽不見都沒有那麼大的機會和條件。

“你現在的情緒還挺複雜的。”褚一刀說:“不過沒有我鬧心。”

共子珣聽見他這麼一說,到也分散了點注意力。

“怎麼回事兒啊?”共子珣的實現還對着前面,但是言語上關心了一下褚一刀。

“就是明月的事情。”褚一刀說。

“嗨,多大事兒呢,回去哄哄就好了啊。”共子珣安慰褚一刀說。

褚一刀搖了搖頭,“我要說的和你想的不是一碼事兒,現在不是我倆的問題了,我怎麼和你說呢。就是我現在的岳父和岳母不是我真正的岳父和岳母。”

褚一刀的措辭讓共子珣興趣盎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聲音稍稍的歡快了一點,“是啊,不是你的岳父岳母,不就是你的親爸親媽麼!”

在嘴上抹蜜這一刀工序上,褚一刀覺得自己和共子珣比起來,就是一個成品和一個半成品的距離。

看看人家,直接把岳父岳母叫自己的親爹親媽,褚一刀覺得自己距離征服自己的岳父岳母之間還有一個和共子珣討經驗的過程。

“不是這個事兒,事情更復雜一點。”褚一刀很糾結的揉了揉自己額頭說:“赫連明月現在的父母不是她的親生父母。”

這個話音剛剛落地,就連心不在焉的共子珣都大吃一驚。

“什麼?!”共子珣張大了嘴巴,“你和赫連明月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個叫什麼來着!親梅竹馬麼!”

褚一刀鬱悶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說:“青梅竹馬是不假,但是她是在我不認識她之前被現在的父母給抱走的,現在她還不知道這事兒,但是在我家裏,這個事兒我爸還有她的親生父母都知道這個事兒了。”

“那確實是不好辦,那抱走她的人呢,哎不對,就是她的那對假父母呢?”共子珣說完了以後很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這都是說的什麼話啊,父母怎麼還有真的假的。

“那你覺得要是明月知道這事兒了會怎麼辦?”共子珣忍不住說。

褚一刀搖了搖頭,心想我要是知道的話怎麼還會和你商量啊,天知道我這麼平時有什麼大事兒都不愛開口的人,就是因爲自己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又害怕馬上就要回去了,自己還沒想出怎麼能讓赫連明月接受的辦法就匆忙的要應對接下來的一切,到時候她的心理受不了,自己不還是要遭罪麼,所以這個事兒他才和共子珣商量一下,但是誰想到的是,他也沒辦法呢。

不過這個事兒真的不能怪共子珣,第一,他沒結過婚,並不懂得,你可以得罪自己的親爹,過後再彌補就行了,額,到了共子珣這裏,得罪自己的親爹是常事兒,不過不道歉也是正常的事兒,但是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得罪自己的岳父和岳母。第二,他仙子也是愁的不行,自己面臨的也是一堆爛攤子。

褚一刀和共子珣這一對兒患難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半天沒有吭聲,不過對視的眼神裏面可以看出來他倆現在的無奈還有疲憊。

裏面的聲音一點點的平息了,但是還是有淡淡的嘈雜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出來。

“我大哥,他。”共子珣欲言又止,半晌感覺到褚一刀一直挺安靜的,是個合格的傾聽者,“我大哥也有對我好的時候,那時候我和我爸倔,晚上都沒飯吃,他偶爾還會給我送個飯什麼的。”

共子珣的表情不是特別的開心,看樣子也是對現在這種情形感到很難過,有時候,當你因爲一些還不如你的東西而被自己親近的人或者是有着血緣關係的人背叛,甚至想要了你的命的時候,那種感覺還是很難受的,尤其是你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是就是沒有辦法。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你應該慶幸你爹還願意救你,要不然今天掛在這兒的就是你,到時候你大哥可能也會懷念一下你什麼的,就在這。”褚一刀再度被耿直之神給附身了。

共子珣本來很蛋疼的情緒被褚一刀這麼一下子就給強行的治癒了,這個時候再多說什麼,是有那麼一點的矯情,畢竟自古以來就是成王敗寇,帝王將相家裏面的腌臢事兒更多了,他應該慶幸自己的老爸只有精力留下這麼一個私生子,也該感謝他爲了讓他自己的事業和商業帝國能過一隻的維繫下去,還願意斷了自己的做胳膊,而接上他這條早就和他分心了的右胳膊。

嘈雜聲過去沒多久以後,之前一直跟在他們的後面,但是在共子珣和褚一刀坐在這裏的時候就迅速消失了的那幾個手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然後作勢就要對共子珣耳語幾聲。

重生娘子在種田 共子珣乾咳了一聲,然後直接衝着對方說道:“有什麼話就直接說,這裏有沒有外人。”

對方聽見共子珣這麼說,但還是短暫的猶豫了一下。

褚一刀已經預料到了他到底會聽見什麼話。

果不其然。

“老爺讓我轉告你,小兔崽子沒事兒還是得回家,總在外面跑算什麼事兒,今天你弄人家,早晚有一天人家得來弄你,這個是萬古不變的能量守恆定律。”

“我說,你記憶力不錯嘛!當保鏢是不是有點委屈你了啊!”共子珣咬着牙說。

對方飛快的搖頭,面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老爺還說,這地老大算是折了,算計自己的親兄弟,不仁也不義,是他沒教好他,希望你給他個機會?”

“給誰機會!”共子珣一下子就炸了,心想着他爹之前不是和他說好了麼,讓老大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而且不光是老大要受到他所在的懲罰,共子珣提出的答案更毒,他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也就是說,及時共子珣的親爹以後找個機會吧老大給弄出來,但是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後,他都不被允許有足夠的能力去和自己鬥下去,也沒有那個資本和自己鬥下去。

“不是,是我說錯了,老爺的意思是,希望你給他一個機會,你們沒事兒的時候可以一起吃吃飯,一起聊聊天什麼的。”

共子珣這下子沒說話了,那嘴碎的小保鏢又繼續嘚吧嘚,“剛纔是警察已經把大少給帶走了,人贓並獲,就在上面,你現在要是去看的話,還鞥看一下他現在的樣子,估計是挺不服氣的。”

“我看你挺機靈的啊!”共子珣攥了攥自己的拳頭說,這小保鏢攢等他往上面去無非就是現在他爸在上面,把他哄上去了,及時他馬上就走的話,也能聽見他老子在他的耳朵旁邊像一隻蜜蜂一樣嗡嗡的叫幾聲,而且估計以後也會一直的跟在他的後面叫個不停。

“誰說我沒事兒,我有的是事兒要忙呢!”共子珣惡狠狠地說:“我現在就要走了!我跟你說,回去轉告我爸,我和我哥們走了,我需要冷靜冷靜,讓他最近別來煩我。”

共子珣說完了以後,轉過頭就去和褚一刀說話,但是轉過頭以後哪裏還有褚一刀的身影呢?

“哎!你慢點走!”共子珣看着半山腰褚一刀的背影大聲的喊道,他的聲音一直在山裏面迴盪。

“共子珣在鬼吼鬼叫什麼呢?”赫連明月趴在褚一刀的背後不解的說。

“誰管他,現在我們倆該回家了。” 夜色濃重,月亮孤零零的盤旋在南豐市的上空,暗淡的光線下,猶如一隻睜開的鬼眼,俯視着這座城市。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大多數人已經早早的進入夢鄉。然而在郊區的墓地裏,卻還透着時隱時現的火光。

吳寂坐在輪椅上,將手中的最後一張紙錢扔進火堆,這才用手擦了擦悄然落下的淚水。

七天前,一場慘烈的車禍不僅奪走了他的父母和妹妹,還讓他的雙腿失去知覺。

今天是父母和妹妹的頭七,他想着如果上天有靈,說不定能在今晚的回魂夜讓他再見他們一面,所以他才偷摸着來到了這裏。

然而他已經在這待了三個小時,卻仍舊沒有看到那最想見到的東西。他有些着急,又有些渴望,如果現在就有一隻鬼站在自己面前,那該多好啊?

而就在這時,墓地裏突然響起了簌簌的風聲,石碑前的紙灰也一下子被捲到了空中,就彷彿有無數隻手在搶奪一般,最後越飛越遠。

現在是夏末時節,就算溫度已經稍減,也仍舊悶熱不堪,而這陣莫名颳起的小風,竟讓吳寂覺得渾身刺骨的涼。

他不禁打了個哆嗦,然後四下看了看。可沒想到的是,他竟看到了一個昏黃的火光從不遠處晃晃悠悠的飄了過來。

是自己看錯了嗎?吳寂這麼想着,然後揉了揉眼睛。可就在他再次睜開雙眼之後,那火光竟莫名的消失了。

“呃?還真是看錯了啊!”吳寂無奈的搖了搖頭。可不曾想,一股陰風突然從他的左耳邊刮過,這種涼颼颼的感覺讓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就好像有人在耳邊吹着風似的。

他抖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轉頭去看。但就在這時,一張詭異的臉竟一下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嚇得他差點兒一頭栽倒在地。

“啊……你……你是誰啊?你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的?”

那張臉慢慢後退,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個手持燈籠的駝背老頭。

只見這老頭滿臉褶子,骨瘦如柴,一雙眼睛有些發白,瞳孔竟只有針眼那麼大,他彎着腰,疵着牙,臉上掛着十分怪異的笑容。

“老……老伯,這麼晚了,你來墓地做什麼?”吳寂怯怯的問道。

老頭看了看他,這才發出沙啞的聲音道:“我來這啊,是找點兒吃的。你有嗎?”

吳寂擦了擦額頭上不自覺冒出的冷汗,乾笑一聲道:“我……我這能有什麼吃的啊?要不……要不我給你點兒錢吧!你自己買點兒?”

老頭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不要錢,我只想要……你的命!”說到這裏,老頭突然身體一直,接着一張臉竟如同樹皮一般炸裂開來,一雙眼中更是泛起綠色的幽光。

未等吳寂回過神來,他已經丟掉燈籠舉起枯枝一般的手,猛地撲了過來。

吳寂見此,嚇得臉色大變,趕忙轉動輪椅就要逃。可他的速度還是太慢,那怪老頭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將他扔在了地上。

Hello,靳先生 劇烈的疼痛讓吳寂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看着怪老頭慢悠悠的飄來,他突然反應過來。

“你不是人,你……你是鬼?”

怪老頭喋喋一笑道:“現在知道,是不是太晚了?馬上,我就要吃了你了!”

看着怪老頭一點一點的逼近,吳寂突然忘記了恐懼,接着自嘲的苦笑起來。他的確遇到鬼了,只可惜,卻不是自己的親人,而是一隻前來索命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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