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兩人躺在馬路上,也幸好這條路平時沒有車輛通過,這一次更是因為要運貨的事情,阮少青已經提前做了安排,根本就不會有人能過得來,那兩邊都是做成了維修的模樣,所有的車輛現在都是繞路的狀態。

兩人要不是因為了解到了這個情況,那也不敢在這裡休息。

十分鐘之後,王陽看了一眼時間,開口說道:「動身。」

楊比克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兩人挑選了一下對方的武器,隨即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臨走前,王陽一枚子彈直接打在了那些汽油裡面,熊熊火焰瞬間燃燒起來。

那些貨車都被火光包圍起來,還有一部分人的屍體也跟著卷了進去。

火光之中,兩個人的身影漸行漸遠,以一種很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十五分鐘以後,兩人到達了預定地點。

王陽將他從對方那裡弄來的一些炸藥安置妥當,隨後便是和楊比克站在了遠處,等候著杜輝等人的到來。

過了一會,遠處有一片光亮,那是車的燈光。

楊比克全身肌肉緊繃,下意識的嘟囔道:「來了!」

「放輕鬆,按照我們之前商議好的辦法來。」 冷麪首席俏逃妻 王陽活動了一下筋骨,很是悠閑的說道。

楊比克頓時苦笑道:「你們特種營的人都這樣嗎?」

「嗯?」王陽一頭霧水。

「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淡定,那麼可能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遠處的光亮越來越近了,杜輝坐在第一輛車裡面,神情十分的緊張。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前,阮少青那邊收到了楊比克發的消息,杜青說有人伏擊他們。

阮少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直接派出了他的全部精銳。

當初來的時候,就是杜輝和楊比克帶著一些精銳,但是那別墅裡面的人是幾乎沒有動的。

而這一次為了支援杜青他們,阮少青則是派出了所有的人。

杜輝親自帶隊,帶著十五名別墅精銳成員,還有一部分的普通小弟直接殺了過來,所有人加在一起那起碼是四十多號的人。

「輝哥,前面好像有人啊?」開車的小弟開口說道。

杜輝也看到了前面的人影,不過他很是冷靜的說道:「繼續開,這個時候能在這裡站著的人,會是什麼好人?」

說話間,杜輝便是舉起了手槍,準備直接幹掉馬路上的兩個人。

結果還沒等他動手,就看到那兩人都是朝著他們揮手。

車燈越來越近,杜輝這才看清楚這兩人是誰。

「楊比克和黃保康?瑪麗隔壁的他們兩個怎麼在這裡?」杜輝不由得嘟囔道,隨後朝著兩人身後看去,但是並沒有看到車隊的蹤跡。

杜輝的心中咯噔一下,眼看著周圍也沒有什麼人,便是命令車隊停了下來,剛要停在距離兩人幾米開外。

「輝哥,這怎麼回事?」幾個小弟面面相覷,都是一頭霧水。

「你們呆在車上別動,我下去看看情況,要是有什麼異常的,立刻開槍幹掉那兩個傢伙。」杜輝很是不放心的叮囑道。

實際上他對於楊比克還是十分信任的,但是對於王陽那就另當別論了。

幸好這是兩個人,要是王陽一個人站在這裡的話,那麼杜輝很可能直接幹掉他了。

王陽眯著眼睛,他也看到了杜輝下車。

楊比克低聲說道:「看來,不需要我們費勁了,你這辦法還是很管用的啊。」

「托你的福。」王陽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楊比克一愣,整個人就像是吃了一個蒼蠅一般,他明白,人家這是在提醒他,別想著搞一些小動作。

楊比克吞了吞口水,他可是見識到了王陽之前的那些手段,別說他和杜輝擺在一起了,就算是所有人都一起上,都有可能全軍覆沒。

也幸好,這個楊比克不了解特種營是什麼情況,所以看到王陽那麼狠厲的身手以後也沒有什麼懷疑的,他甚至都以為特種營的營長,那就應該是到達這個地步的。

「瑪麗隔壁的,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杜青他們呢?」杜輝走到兩人面前不遠處,很是狂躁的問道,還時不時的朝著兩人身後的方向看去。

楊比克深吸一口氣,很是悲憤的說道:「出事了,他們都死了。」

「什麼?楊比克你再給老子說一遍!」杜輝頓時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楊比克又重複了一遍,杜輝頓時一把揪住了楊比克。

就在這個時候,王陽也拉住了杜輝,緊接著從懷裡面掏出來一個小東西。

杜輝低下頭,就看到一個鐵質的東西,看起來有些眼熟,他想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因為,這東西貌似是一個自製的遙控引爆器!

「拜拜咯。」

王陽勾起嘴角,笑得很是喪心病狂,緊接著便是按下了一個按鈕。

砰地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接二連三的爆炸聲。

杜輝身後的那些車全部都被掀翻在地,尤其是最開頭的幾輛車,那是整個都被掀飛了。

在炸彈的氣浪作用下,狠狠的砸在了路邊,有一輛車更是直接砸在了後面的車上。

「看好他。」王陽冷冷說道,隨即整個人便是沖了過去。

整個車隊前面的那些車已經算是徹底報廢了,裡面的也都是死的死傷的傷,受傷的也基本上是失去了意識,更別說什麼反抗和報信了。

而王陽也沒有給後面的人機會,直接沖了過去,雙槍齊射,對準後面的那些人就是一陣掃射。

這些人都被爆炸的氣浪衝擊的頭暈目眩,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算是那些精銳還沒等回過神來,就直接被王陽給幹掉了。

五分鐘左右,王陽一個人便是搞定了這邊來支援的所有人,甚至連最開始的那幾輛車都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一個活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杜輝臉色無比的慘白,望著楊比克,很是凄厲的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背叛老大!」

「恕不遠送。」楊比克也沒有客氣,一看到王陽搞定了一切,便是直接一槍送杜輝上路,一句廢話都懶得跟他說。

杜輝到死都不明白,這一切到底都是怎麼回事。

兩人快速布置這邊的現場,同樣引燃了那些車輛,就連那些屍體都是被火焰給吞噬掉了。

隨後,楊比克和王陽返回到杜青那邊。

等兩人回來的時候,杜青這邊已經燃燒的差不多了。

楊比克倒也是十分的痛快,幾下就把他自己給弄成了半殘,隨便找了一個死人堆就鑽了進去。

王陽則是更加狠,直接朝著心臟附近的位置開了一槍,隨後將那槍給扔進了火堆裡面,兩眼一閉倒在地上也是不省人事了。

阮少青這邊心急如焚,派出去杜輝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親自出馬帶著人直接殺了過去。

結果就看到了杜輝的那些人都死在了路上,而杜輝最終則是在一輛車裡面找到的。

阮少青很快也找到了杜青那邊,直接就被現場的一切驚呆了。

他派過來的人全部都死光了,還有那些被燒焦的屍體,被燒毀的貨車,裡面的貨物那就自然是不用說了,已經是全部都毀掉了。

阮少青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找!給老子找!還有沒有活口!」阮少青靠著車子,有氣無力的咆哮道。

十幾分鐘后,楊比克和王陽被人從屍體堆裡面給弄出來了,兩人還有一些微弱的氣息。

阮少青只能咬著牙,留下人在這邊勘察現場,而楊比克和王陽則是被送進了醫院。

他需要活人告訴他,這兩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陽和楊比克直接被送進了醫院,經過一番搶救,才是救回來了這條命。

阮少青面色陰沉的坐在病房門口,旁邊的幾個小弟都是不敢吭聲了。

這個時候醫院的醫生過來,給阮少青彙報一下這兩人的情況。

「少哥,楊比克的情況還算是好一些,只是灼傷和一些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

「黃保康呢?」阮少青心中一動,緊接著問道。

要知道,當初王陽被人從死人堆裡面扒出來的時候,那渾身上下都是鮮血,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整個就是一個血人了。

醫生嘆了口氣說道:「他的情況就很危險了,一枚子彈直接擊中了他的心臟旁邊,要是在緊半厘米,那麼黃保康就算是死定了。饒是現在這個時候人救回來了,那也還是很虛弱的。」

阮少青點點頭,卻是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楊比克第二天晚上就蘇醒過來了,而王陽卻是第三天晚上才蘇醒過來。

這一覺,王陽睡得很是舒服。

從他昏迷那一刻開始,王陽心裏面就是空蕩蕩的,什麼都不去想。

也正好趁著他昏迷的這三天,好好的休養生息一下,而實際上王陽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不過他是緊接著故意睡了過去。

「少哥,黃保康醒了。」這邊的小弟急忙給阮少青打電話。

阮少青在會所的辦公室之中,一聽到這個消息那是頓時就炸了,急忙說道:「把黃保康和楊比克他們兩個給我弄回來。」

「是,少哥。」那小弟很是恭敬的說道。

結果幾個小弟進了病房,三下五除二就是將兩人給帶走了。

楊比克一臉的怒火,咆哮道:「你們踏馬的不知道輕一點嗎?看不見老子一身都是傷口嗎?沒死在敵人手裡,快要叫你們給折騰死了。」

誰知,這小弟頓時冷笑道:「楊哥啊,不是兄弟多嘴,這一次你回去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未知數,這點疼都忍不了?」

楊比克一愣,沒有繼續說下去。

王陽在一旁始終都是保持安靜的,到了車上以後更是開始閉目養神。

楊比克看著王陽,被他這種淡定弄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了。

王陽燒毀了所有的貨物,幹掉了所有的人,杜青和杜輝那兩伙人全部死在了王陽的手中,這一切要是被阮少青給知道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楊比克咬著牙,勉強定下心神。

他被阮少青控制了這麼多年,深深的知道阮少青的那些手段,多少硬漢那都是扛不住那些折騰,還不是開口了?

同時,楊比克心中也有一個想法,要是他敢說出來真相的話,那麼阮少青也不會給他好日子過的。

甜婚晚成:陸少追妻心機深 畢竟當時他選擇了和王陽合作,更是直接幹掉了杜青。

這樣的事情對於阮少青來說,那就已經是背叛了。

依照楊比克對於阮少青的了解,只要失去了阮少青的信任,那死都算是一種最好的結果了,不被折騰了生不如死才怪呢。

想到這裡,楊比克下意識的看了一樣身旁的王陽,雖然他一個字都沒有說,但是這心中也是有了幾分的算計。

烈焰交易:錯惹狼性總裁 這個口,他不能開!

半個小時左右,兩人就被弄回了會所。

剛一回到會所,迎接兩人的並不是別墅的客廳,而是會所地下室的審訊牢房。

這裡王陽一開始的就來過了,當時他還是被強迫著審訊那個人,還來了一次充滿了藝術感的自由落體。

王陽和楊比克被分開關起來,阮少青直接派人審訊楊比克,而他自己則是親自到了王陽這邊。

「黃保康,你是一個聰明人,你告訴我這一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阮少青咬著牙問道。

「你不會自己看嗎?」王陽一臉怒氣的說道。

阮少青一愣,他也是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是這樣一個態度。

「我自己看?現場都燒成了一片火海,除了死人就是焦屍,那些貨物也全都被毀掉了,你作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你覺得你不該說點什麼嗎?」阮少青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繼續追問道。

「沒什麼好說的,誰知道你踏馬的得罪了了什麼人,一百多號精英衝出來截殺我們,直到我倒下我都沒有看到你派人來支援,你還希望我說一些什麼?這一次我是負責人,可我是給你賣命的,到最後呢?你管過我們這些人嗎?」王陽更加憤怒的咆哮著,要不是他被禁錮在了椅子上面,那都是一副恨不得衝過去吃了阮少青的模樣了。

阮少青冷笑道:「你放屁!我踏馬的派了會所剩下的所有精銳過去,結果全部被炸死在了半路上。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安排好的。」

王陽掃了一眼阮少青,直接別過頭不去看他了,一副不想開口說話的樣子。

阮少青一看到王陽的這個態度,也是怒火中燒,直接起身冷冷的說道:「撬開他的嘴。」

說完話,阮少青便是直接去了楊比克那邊。

幾個小弟衝過來,開始給王陽嚴刑逼供。

「卧槽尼瑪瑪麗隔壁的,等老子出去,一個個弄死你們!」王陽被折騰的很是慘烈,破口大罵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潑婦。

阮少青在另一個牢房,那都是聽見了王陽的慘叫聲。

而這一邊,楊比克也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少哥,情況就是這個樣子,我實在是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楊比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鮮血順著他的胳膊流淌。

阮少青皺著眉頭,一言不發,那眼神都很是冰冷。

這幾天在醫院,他可是一直都派人監視這兩個人,從現場回來以後這兩個人那是根本就沒有說過話的。

王陽一醒過來就被弄回來了,兩人之間更是不可能通氣的。

可眼下王陽那邊出來的結果和楊比克所說的,如出一轍。

阮少青皺著眉頭,心中暗道:「看這個情況,有可能是真的?可萬一這兩個傢伙事先就商量好了呢?」

一時之間,阮少青也是拿捏不住分寸了。

兩邊都是持續審訊中,幾個小時以後才給這兩人喘息的時機。

阮少青坐在地下室的一個辦公室裡面,把玩著一把匕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