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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赤旗軍槍法倒也不不算糟糕,一陣點射過去就擦傷了小犬正郎的頭皮。小犬正郎不得不躲到了路邊一排的自行車後邊。

小犬正郎只有一把9mm『拳銃』,射程和精度自然比不上六五突擊步槍,而且打了七八槍就打完了子彈。

小犬正郎丟掉了沒用的手槍,身上的武器就只要背著的那把靖國神刀『穢惡』了。

但是手持邪刀的小犬正郎距離兩個赤旗軍有幾十米。

那兩個赤旗軍就算是白痴,也不可能在持有突擊步槍的情況下被舉著武士刀自殺衝鋒過來的小犬正郎殺死。

相反的小犬正郎已經被兩支突擊步槍的火力完全壓制住了。

他所躲藏在一排自行車后,但是自行車一輛輛的被子彈打的千瘡百孔甚至散開成了一堆零件。

小犬正郎意識到,再這麼下去自己八成會和自行車一個下場。

於是他拿出隨身的衛星電話狂呼亂喊了一陣。

其實在神社遭遇襲擊他就呼叫了支援,要求暴懲會的其他武裝人員通通來馳援神社。

但是這一點也早被於正心祖國所猜測到了。

神社周圍地區雖然沒有了治安警的警力,但是其他區域卻都是於正心祖國軍隊布置的卡哨。

這些士兵與治安警一起盤查過往行人和車輛,重點的搜查目標是非法武器彈藥。

不少暴懲會馬仔失手被抓,其他暴懲會馬仔見機不對立刻掉頭就跑,不敢在馳援小犬正郎。

畢竟一旦被查到非法持槍,根據新的《銃刀法》要可能會判無期徒刑。

這些暴懲會馬仔雖然也有不少極端右翼分子。但是大多數只是被暴懲會所收買的罪犯。

這些人是不會為了錢而葬送自己整個人生的。

因此,到了此時此刻。數量龐大的暴懲會兇徒只有一輛防彈轎車兩個馬仔偷偷越過了卡哨,來到了神社周圍。

而此時這輛車距離快要去見閻王的小犬正郎還有數百米。

小犬正郎不由得對著衛星電話又罵又求。

終於這防彈車挨了十來槍后成功的開到了小犬正郎的身邊。

小犬正郎拉開後車廂們跳上了後座。

但是此時小武帶著人已經趕到了附近,防彈擋風玻璃遭遇到小武等人連續槍擊后碎裂了。

開車的馬仔腦袋中彈趴在了方向盤上。

至於小犬一郎不得不蜷縮在後排座椅的地面上躲避子彈。

見司機死絕了,小犬一郎扯開喉嚨對著這汽車的自動駕駛系統下達了語音命令,汽車開始加速的逃逸起來。

此時於正心和一些赤旗軍也翻牆開始阻擊這汽車。一個赤旗軍甚至跳到了汽車行駛方向的前邊,端著突擊步槍朝著這汽車猛烈掃射。

但是這些子彈都無法阻止加速中的汽車。

這個赤旗軍還險些要被防彈汽車撞飛,被戰友及時拉開才,沒有丟掉小命。

而於正心一邊命令諾拉用飛艇跟蹤這汽車,一邊則命令一名待命的赤旗軍把『追擊車』開過來。

隨著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一輛純黑色的雅馬哈R6摩托車被一個赤旗軍開到了於正心面前。

赤旗軍跳下摩托車后,並沒有把摩托車熄火。

於正心迅速翻身騎上了這輛雅馬哈摩托車,並且詢問諾拉小犬一郎的去向。

諾拉立刻把小犬一郎的位置發送了過來。

於正心瞄了一眼儀錶盤上固定的智能手機地圖軟體,開始在神社周圍的道路上開始不斷加大油門使得摩托車逐步加速。

諾拉建議於正心避開大馬路上可能出現的車流,而走邊上的小巷抄近路。

於正心於是控制著摩托車的方向把讓摩托車在小巷裡迅速的前沖著。

不得不說東瀛人生活中的高素質幫了於正心一把。

這些小巷雖然窄小老舊,但是並沒有被亂堆東西。因此足夠摩托車行駛。

抄近路使得於正心一開出巷口就直追到了小犬一郎防彈車后200來米。那防彈車由於防彈改裝加大了重量,因此速度塊不到哪裡去。

而於正心胯下的雅馬哈R6是摩托跑車,速度如飛。

要不是現在馬路上有很多慢悠悠開車的東瀛平民,於正心有百分百的把握在幾秒鐘里追上小犬一郎。 小克魯伊說道:「我現在就給我父親打電話,讓他不要來了。」

「來不及了。」

奎因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克魯伊先生也許已經上了飛機。」

「沒有這麼快。」小克魯伊說著拿出了手機。

「我是說你來不及了打電話了。」

「奎因先生,你說什麼……。」小克魯伊還處在迷茫之中。

奎因的面色突然變冷,隨即便出手了。他拳頭如電一般打向了小克魯伊。

這一變故,讓小克魯伊根本毫無防備,他本來就十分疲憊,哪裡躲得開。

「砰。」

奎因的拳頭實實在在的砸在了小克魯伊的面門上,這一拳就把小克魯伊打得連同他身後的沙發一同飛了起來。

不等小克魯伊和沙發落地,奎因的第二拳已經到了,這一拳直接打在了小克魯伊的太陽穴上。

「砰。」

奎因的動作非常快,一手出拳,另外一隻手把小克魯伊抓住了,讓小克魯伊不至於摔在地上。同時,他的腳向前一頂,把沙發擋了一下,讓沙發平穩落地。

這一連串的動作,奎因一氣呵成,不見半點拖泥帶水。他把小克魯伊抓在了手中,還沒弄出半點聲音,不至於讓樓下的人聽見。

此刻的小克魯伊已經有些迷糊了,剛才的第二拳,正砸在他的太陽穴上,是致命的一拳。

奎因把小克魯伊放在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半昏迷狀態的小克魯伊說道:「克魯伊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小克魯伊隱隱約約的能看見奎因的輪廓,他的意識也還能支撐著,他問道:「你為什麼……?」

「因為我要做鬱金香家族的掌控者,你就必須要死。」奎因冷冷的說道。

「奧拉……也是你……?」

「當然不是,他是被唐浩殺的。」奎因現在有些興奮。

小克魯伊又無力的問道:「你和唐浩是……?」

「他是我的老大,不過我每當他是我老大,我一直想做的是鬱金香家族的老大。」奎因笑道。

「你……。」

小克魯伊還想說話,可是他卻再也支持不住了,腦袋一偏,徹底的暈了過去。

奎因從小克魯伊的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這把匕首是小克魯伊的防身利器,是一把特製的匕首。奎因把匕首抽出來之後,很隨意的就刺進了小克魯伊的左胸。

「撲。」小克魯伊發出一聲痛苦的呼吸,便就不動了。

奎因確定小克魯伊已經死了,他便來到了窗前。從窗口爬了出去,因為這後面是一個公園的後山,所以人很少。奎因動作非常快,也就沒有人看見他從這裡出去了。他竄進公園的後山之後,轉了一圈,便返回了酒店。

直接來到了小克魯伊的房間門口,敲兩下門,便使勁的把門推開了,進入了房間。稍微等了十幾秒鐘,他把小克魯伊的五個保鏢喊來了。

五個保鏢看見小克魯伊胸膛上的匕首,都傻了。

接著奎因開始講述事情發生的經過,他來找小克魯伊。然後有人偷襲小克魯伊,他從窗戶追了出去。追了一圈之後,沒有追上那人,他覺得不對,便趕了回來。於是就看見小克魯伊先生已經死了。

五個保鏢對奎因的話非常相信,他們立刻給克魯伊先生打電話,向克魯伊先生彙報這個不幸的消息。克魯伊正在機場準備等級,聽到這個消息,他沉默了,只是告訴保鏢們,他十個小時後到藍海,讓保鏢們把房間里的情況拍下來,然後把小克魯伊的屍體安置好。

等保鏢打完了電話,奎因也給克魯伊打了個電話,表示了深深的自責和不安。克魯伊並未說什麼,只是讓奎因等他。

奎因掛了電話,跟五個保鏢把房間里的情況拍了下來,然後把小克魯伊的屍體找了個私人診所放好。

都弄妥當了之後,奎因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他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唐浩。行動之前,有些匆忙,沒有想到這方面的事情。

現在想想,這竟然是個麻煩。如果跟唐浩實話實說,他會怎麼想。

如果不告訴,唐浩最後也還是會知道。

思索了許久,奎因最後決定,還是不告訴唐浩了。因為他覺得唐浩需要他在鬱金香家族做內應,所以無論發生了什麼情況,他都只能默認了。

天黑之後,奎因在機場看見了克魯伊先生。雖然只是短短几天不見,可是這位在扭腰說一不二的克魯伊先生憔悴了許多。可想而知,他是在聽到了小克魯伊的死訊之後,才被打擊成這樣個樣子的,也許只是一天的時間。

雖然憔悴,但是克魯伊還是很平靜的。他先去了看小克魯伊的屍體,然後又去酒店的套房看了看。坐下之後,又看了保鏢拍下來當時的情景。

都看完了之後,克魯伊沉默了,他讓所有人都出去了,他一個人呆在了小克魯伊死去的房間里。

對於克魯伊的這個決定,包括奎因在內,都感到十分的奇怪。這房間里畢竟是剛死了人的,克魯伊先生的膽子似乎很大。

所有人都走了,房間里只剩下了克魯伊一個人。他那憔悴的面容上透出了一絲憤怒,他身體后靠,把頭靠在沙發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他睜開了眼睛,目光中透出的冷漠與堅定。

他深吸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他從未打過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奚問山,我是克魯伊。」

電話那頭明顯是沉默了一下,不過隨即笑道:「克魯伊先生,你好,你好。」

「我想跟你合作。」克魯伊說道。

「克魯伊先生,請講。」

「我不會在阻撓藍十字家族進入扭腰,鬱金香家族也可以和藍十字家族合作。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幫我殺一個人。」克魯伊鄭重的說道。

「誰?」

「奎因。」克魯伊說道。

電話那頭的奚問山聞言,稍微頓了頓,說道:「我恐怕不能答應你。」

「我相信你們也不希望和一個沒有信仰、沒有誠信的人合作吧。」克魯伊說道。

「克魯伊先生,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奚問山說道。

「奎因殺了我的兒子,我想讓鬱金香家族的實權人物都消失,他想成為鬱金香家族的頭號人物。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覺得他還會聽你們藍十字家族的話嗎?」克魯伊說道。

電話那頭的奚問山又沉思了一下,隨即說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好,你跟你大哥商量一下吧。」克魯伊說道。

「你等我消息。」克魯伊說道。

掛了電話,克魯伊又坐下了。也就在此時,他突然想起來,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問問關於唐浩的資料,他相信,一個能夠殺死奧拉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只會依靠女人的男人。

他發現在他在唐浩的事情上的決策是多麼的失敗啊!如不是他認為唐浩很容易對付,也許小克魯伊就不會死了。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貝克爾先生。當初關於唐浩的資料,是貝克爾先生給他的。難道貝克爾先生也犯錯了嗎?

他認為這個可能不大。

如果貝克爾先生沒有犯錯誤,那麼就是誰他是故意的給的錯誤信息。

貝克爾先生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稍微一平靜下來,克魯伊的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

難道貝克爾先生想讓鬱金香家族沒落嗎?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克魯伊的眉頭擰了起來,他深吸口氣,想要想通這件事。

可是過了許久,他依然想不通鬱金香家族沒落,對貝克爾先生有什麼好處。

想到這裡,克魯伊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貝克爾的電話。稍微等了一會兒,電話通了,不過不是貝克爾先生的聲音,而是一個年輕的聲音:「你好,請問你找誰?」

「我是克魯伊,我想找貝克爾先生。」克魯伊說道。

「貝克爾先生出去旅行了。」

「你能幫我聯繫他一下嗎?」

「貝克爾先生說他要安安靜靜的旅行,他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

「好吧,等貝克爾先生回來了,請你告訴他,我找過他。」

「好的。」

「再見。」

「再見。」

克魯伊掛斷了電話,無力的靠在了沙發上。他雖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還是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貝克爾先生給他的關於唐浩的資料都是錯的,他也許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他想讓鬱金香家族沒落下去。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克魯伊在心裡不停的問自己,可是他根本無法給他自己一個信服的答案。

答案雖然沒有,但是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了。鬱金香家族現在人才凋零,畢竟走向沒落了。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打來電話的是奚問山,他立刻接聽了電話:「怎麼樣?」

「克魯伊先生,奎因的人品雖然有問題,可是他畢竟幫了我。我答應你不替他報仇,但是我絕對不會動手殺他。」奚問山說道。

克魯伊聞言,眉頭一皺:「你是想站在一邊看熱鬧?」 可惜由於東瀛平民們車輛堵在前方馬路上,於正心與小犬正郎防彈車的距離被拉開得越來越大了。

摩托車上的喇叭被於正心不斷按響,但是墨守成規的東瀛平民就是不給於正心讓道。

於他不得不按著喇叭衝到了一邊的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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