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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能理解,畢竟,大悲島與天城大陸相比,地域是天城大陸的三倍。

而且,大悲島的本土人氏也不少,尤其是地位更是分明。

在安皇京城的,都是王官貴族;在月神海城的,是四大家族的;碧玉都城則是平民地。

區域劃分的十分明顯,而且每一個地方,特色都不一樣。

大悲島的王室輕易不會離開安皇京城,反倒月神海城的四大家族會到處遍布自己的勢力。

迦夜睨了一眼甄娘,「鳳家四十九人,都是你殺的?」

「是。」

甄娘坦蕩的承認了。

那神情無比認真,帶著戲謔,「怎麼?我殺他們四十九人,鬼帝你要與我為敵嗎?」

「沒有,我只是想得到一個答案罷了。」

迦夜失聲輕笑,揮了揮手,「謝謝你為我解答。」

甄娘站在那裡,媚眼如絲,「這只是小事,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了。」

「好,那你自便吧。」

甄娘步步生蓮的離開了這間屋子裡。

迦夜隨後也離開,他該回去與雲邪見上一面,有些事,真的不適合再插手了。

畢竟這是別人的恩怨,雲邪與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交集,何苦要插手管這爛攤子的事呢?

……

深夜時分。

鳳靜的宅院,雲邪陪著她坐在大廳里靜候著迦夜的歸來。

沒有等候太長的時間,迦夜便回來了。

迦夜嘴角冷硬緊繃,削薄輕抿的唇,「我回來了,玄公子沒有殺鳳家人。」

這一句話,他能聽到鳳靜那鬆了一口氣的呼吸。

鳳靜低首,喃喃的輕語,「我直覺告訴我,他不會是兇手。」

是啊,玄公子確實沒有殺鳳家人。

但是,他卻是知情的。

迦夜斂著眼帘,沒有再說話。

鳳靜站起身,「時候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然後,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雲邪在迦夜回來后,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直到鳳靜離開后,她這才看向他,「我們出去走走?」

「能陪夫人走走夜路,也是不錯的。」

迦夜笑得迷人,上前牽著她的手,一臉寵愛。 夫妻二人,離開了這宅院。

正好迦夜空間里的星耀也睡醒了,便將他放了出來,迦夜一手牽著兒子,一手牽著雲邪。

一家三口,在這古香古味的青石街上行走,幸福感滿滿。

雲邪本來還有些煩燥的心,在這寂靜的路上,慢慢的消失不見。

有的是平靜,星耀平時像個小老頭。

但這個時候,因為月神海城一入夜,最多的就是螢火蟲。

那一閃一亮的螢火蟲,在這黑色的夜間,像就是星星。

幽幽的淺綠色,教人看著,仿若如夢境。

「迦夜,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雲邪見他一直沉默沒有說話,便主動提及。

迦夜放手,讓兒子星耀追著那螢火蟲玩耍,轉過身,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雙目與她直視,「夫人,控煞天師的事,你不用再去查了。我見過她,她是十錢天師,而且實力不弱。加上她是女子,陰氣本就重,控制煞氣,對她而言,再簡單不過。」

「那她,是鳳家四十九口人的兇手?」

「是。」

雲邪沒有說話,靜待他繼續說話,她清楚,他還有話要與她說。

「我與她約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以後她不會再找石華、石君的麻煩。因為石華不再是石家的家主,所以她不會找他麻煩。至於鳳家的命案,亦是她所為。我們與鳳家並沒有太大的淵源,無須為鳳家強出頭。」

迦夜緩緩的說道,他知道她性子,溫聲的把前後說了清楚。

「她叫什麼名字?」

不良痞妻,束手就寢 「甄娘。」

「我記下了,以後會避著她,以免與她發生衝突。」

雲邪點了點頭,笑靨如花的看著他,「你為什麼這樣小心翼翼的與我說話,是怕我生氣嗎?」

迦夜被她戳破了心事,扯了扯嘴角,「我是擔心你受了刺激,會與她為敵。」

雲邪翻了個白眼:「……」

一家三口在月神海城四處轉轉,控煞天師的事,已經不在他們的關注之中。

既然不再追控煞天師的事,那他們來這月神海城的目地,也可以終止。

於是,雲邪便想著明天游一趟月神海城,看看有什麼特色的東西可買,也不算白來一趟月神海城啊。

……

翌日一大早,雲邪與迦夜還在睡覺。

房門就被人敲的震天響,雲邪都被嚇了一跳,瞬間就睜開了雙眼。

然後看了看還是沉睡的兒子,鬆了一口氣。

但迦夜的臉色顯然不太好看,雲邪見狀,摸了摸鼻子,「你帶著星耀在這睡吧,我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出來后,門一打開,雲邪就對著鳳靜說道:「小點聲,別攪人清夢。」

「邀月姑娘,北家大少爺昨天中毒了,現在病危中!北家人瘋了似的,下令四處尋找能救治北萬寒的人。」

鳳靜連忙把這件事說了。

雲邪皺眉,「這事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

「我確實與北萬寒私下見過一面,但不代表我與他就是朋友。」

而且,該還北萬寒的人情,她早就還清了,她現在可不欠北萬寒什麼。 尤其是知道了控煞天師的存在,那甄娘可是說過,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這北萬寒突然中毒,誰知道是不是甄娘的傑作?

如果是的話,她這一插手,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呢。

所以,雲邪瞟了一眼鳳靜,「那個,我們今天就會離開月神海城,如果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可以去上清學院尋我。」

她提出了告別,讓鳳靜傻眼了。

鳳靜怔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了,「邀月,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想去上清學院。你可以幫我做個引薦嗎?」

「啊? 厚寵邀 你要去上清學院?」

雲邪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

鳳靜是鳳家人,鳳家人不在鳳儀學院,居然跑去上清學院。

這……

這若傳出去的話,鳳家人的臉面還要嗎?

鳳靜認真的點了點頭,「我要去上清學院,你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

「你要去上清學院的話,我可以幫你做個引薦,但是,決定要不要收你為上清學院弟子,卻不是我能決定的。還是得學院的導師與院長決定的,這個你得有心理準備。」

雲邪見狀,聳聳肩膀,表示她的請求,自己可以做,但至於結果如何,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沒想到,鳳靜竟一臉感激,「謝謝。」

「不用謝。若沒別的事了,你先去忙吧,我還要再睡一會。」

雲邪打發她離開。

雖說這是鳳靜的宅院,但是現在雲邪並不想她在這裡打擾,兒子星耀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尤其是最近得到了一寶貝,從艷喬前輩得到的一玉佩,像是能袪除星耀體內的雜質,結果讓他沉睡的時間有些悠長。

雲邪進了房間,把門關上后,一看床榻上,發現竟沒有人。

再一掃看,她看到了迦夜在屏風旁洗臉。

雲邪走到他身邊,「星耀又被你收到空間里了?」

「嗯,他這個時候需要一個安全靜心的地方,除了我的空間,哪還有安全的地方?」迦夜洗了洗一塊棉布,然後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替她擦拭著臉。

雲邪見他那舉動,有些尷尬,提議道:「我來吧。」

「不用,能服侍夫人,是我的榮幸。」

迦夜臉不紅眼不眨的說道,讓雲邪的臉瞬間就如火燒。

這人……

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不用打腹稿。

洗完臉,迦夜睨看了她一眼,「你認識北萬寒?」

「昂,有私下吃過一頓飯,他約我見面,是想讓我在六大弟子大賽上把他擊敗,他會讓我。結果真的上台比鬥了,我全力攻擊,沒想到會讓他受了重傷。後來,我們在去冰川之谷的前天,石震帶我們去買毛皮禦寒,結果那毛皮的店鋪就是北萬寒的產業。遇上了一些小麻煩,他替我解決了,之後我也送了他丹藥,了結我讓他受傷的恩情。」

雲邪也不瞞他,把這事告訴了他。

迦夜挑眉,「這件事,你沒和我說過。」

「呃……那個時候太忙了,加上只是小事,所以……」

雲邪沒想到,他竟會在意這樣的小事,有些無語。 迦夜睨了她一眼,「夫人,有的時候,莫以小事而不上心,免得招壞人惦記上了你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招黑體質,至於會被人惦記嗎?」

「那甄娘不是你招惹回來的?」

「呃……」

雲邪抽了抽嘴角,看看他說的這話,真的是讓她無語死了。

可是,偏生還辯駁不得。

確實,如果他不來的話,她很大可能就會與這甄娘杠上了。

本來就沒恩怨,結果因為別人家的人事,反倒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走吧,該去逛逛這月神海城。」

迦夜沒再理會她的鬱悶,牽著她的手,直接去逛街了。

坦白說,不管是迦夜的前世,還是今生。

他與她是第一次純屬毫無目地的轉悠,二人這一轉,結果還真的買了許多東西。

比如說,擁有大悲島個性的衣裳,還有一些小飾物。

雲邪並不覺得這些東西有什麼值錢的,而迦夜更是把看中的直接全買了,事後答之:把它們帶回去景南郡,也可以給他們分禮物。難不成你要空手回去?

經他這麼一說,雲邪也只能乖乖大肆採購。

他們在購買東西的時候,還是有聽到關於北萬寒的事。

在這月神海城,四大家族的一點破事,都能傳得滿城風雨。

尤其是北萬寒中毒的事,也沒掩著蓋著,自然人人知曉。

「北大少爺,怎麼就中毒啊?」

「嗐!你不知道嗎?那北大少爺其實是被府中的奴才給害的!」

「啊?有這樣的事,哪個奴才啊,這麼膽大包天?」

「我聽說了,是一個叫什麼離歌的男子害的。現在那奴才被千刀萬剮呢!屍骨直接被扔在大門,引來了餓狗們的殘食。那死相,真的很噁心!」

「那是活該!如此毒害主子,本就該誅死!」

「……」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裡說起了北萬寒的事。

雲邪本來還有興趣挑選飾物,聽到了這個真相的時候,有些心緒不寧。

離歌,她當然知道這人是誰。

裴離歌與喬敏都是在濟平所相依為命,後來喬敏死後,他便孤身一人去了北家。

他是要找北玉宸報仇,可他怎麼就毒害北萬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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