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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不比同真正有實權之人,比如說,梁巍之的堂哥梁旭那般的存在。

另外一邊,就更加的瞭然了。

容家是有二子,且兩個孩子都長得實在是好看非常。

但是,容澈一個紈絝浪蕩子,哪裡是可以跟容宴相比較的?

容宴才是真正的才高八斗,卻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一直都為能夠參加科舉。

當年他剛到了那大儒門下的時候,不過十五歲,大儒便曾經說,他有狀元之才了。

然而一晃便是五年,他卻還是在醉心於學業。

雖然還是年輕,可卻讓人生出一種『傷仲永』的錯覺來,是否是從前過慧,如今則是物極必反,大大不如前,所以才會不下場的?

他不下場,容家小一輩也沒什麼出彩的人。

但若是他本人在褚墨痕的身邊效力的話,或許這些個人會高看褚墨痕一眼,偏偏在褚墨痕身邊的。 是不成器的二子容澈。

這足以證明,容家也並未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褚墨痕的身上。

既是如此,褚墨痕那一丁點的勝算,也就不存在了。

加上後來顧南安出現,謀划太深,一路將大皇子那一脈經營到了很是恐怖的地步,讓人心生忌憚。

這榮白二家的事情,也就沒有多少人放在心上了。

只是今日這個容宴忽然一下子出現了,倒是讓人想起了這些個往事。

花虞回過了神來,瞧著這一對兄弟的那個模樣,不由得勾唇笑了一瞬,眼中帶了些許深意,道:

「容大公子說得對,二公子的性子跳脫,連有些事情該做還是不該做,都拿不清楚注意,如今大公子也算是回來了,該是好好地教導教導二公子了!」

這尋常人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大概都會客氣一下。

沒成想,花虞卻是一個極其不客氣的人,她竟是還順著容宴的話往下說了去。

就差沒有直接說容澈不懂事了。

容澈的面色變了一瞬,皺眉看著她想要說些什麼,可目光觸及到了自己的兄長之後,卻一下子焉了下來。

他一時間閉上了嘴,頗有些個生悶氣的感覺。

容宴說自己的課業結束了,想也知道,從今以後,便是容澈的苦日子到了!

狼性總裁的暗寵 一想到了這個,他就一丁點的心思都沒有了,別說是和花虞拌嘴了,他甚至都不想要從這個殿前司走出去了。

總歸無論是順天府,還是這邊的人,對他和白玉恆兩個,都很是客氣。

不同於別的人,態度非常好。

除了有些個冷清,還得要兩個人待在一個房間之外,也沒什麼不好的,起碼在容澈看來,可比回家去面對容宴那一張冷漠臉的好。

「公公說得是,今日回去之後,在下必定對容澈嚴加管教,這樣的事情,必然不會有第二次。」

尋常人聽到了花虞的話之後,怕都是要氣結上幾分。

偏偏這容宴面無表情,說著說著的,竟是還點下了頭來,一副頗為贊同花虞的話的樣子。

容澈在旁邊,面上的表情就更加的絕望。

花虞聽了他的話之後,卻是挑了挑眉。

這個人,要麼就是性格原本就如此的冷淡,對待親生的弟弟,也能夠漠不關心,要不然……就是城府極深,才會在她說出了那樣子的話來了之後,尚且能夠面不改色的。

「所以,公公這就把人放了吧?也不看看這是個什麼糟污之地,哥哥這樣的精貴身子,竟敢讓他在這邊住了幾天!」這邊,花虞尚且還沒有開口呢,便有人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花虞眯了眯眼睛,抬眼,便看向了說話人的方向。

這話,是白玉恆那個妹妹,白沐雨說出口的。

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上來就用一種命令式的口吻,和花虞說著話,瞧著那個架子,倒是比花虞見到過的端平郡主還要高上幾分。

眼角眉梢都帶著些許輕蔑和厭惡,與那一張十分好看的麵皮,是相當的不吻合。

花虞瞧著,唇角輕扯了一下。

她這個人,最最不喜歡的,就是不該放肆的人,在她的面前放肆了! 「白小姐既是這麼著急,那好,旁的話,也不必多說了。」花虞輕輕地揮了揮自己的袖子,眯著眼睛看著白沐雨,輕聲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她這個話一出,倒是讓周圍的人,刷地一下都看向了白沐雨。

這其中,尤其不掩飾的,便是容澈了。

他用一種看著傻子的眼神,看著這個白沐雨。

容澈可是跟梁巍之不一樣的,他雖然頑劣,卻也極為聰明。

倒也清楚,容宴這看著不聲不響的,其實在和花虞寒暄說話,對他與白玉恆能否從這邊出去之事,只怕還得要看容宴怎麼說。

沒想到容宴還沒怎麼說呢,這就跳出來了這樣的一個人。

上來就極為不客氣的說了這麼一番話。

原本好好的氣氛,都給破壞乾淨了!

嘖!

讓他說什麼才好。

所以他才這麼討厭這些個所謂的京城貴女,一個個的,都先是個花瓶似的,空長了一副好容貌,別的什麼都沒有。

讓人不喜!

「早就應該這樣了,花公公若是沒什麼別的話的話,那我就先和哥哥離開了,這地方如此之簡陋,哥哥這等精貴的身子,沒得在這邊埋汰了!」

這廳中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可惜白沐雨卻好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一般。

說著便要站起身來抬腳起來。

那態度,活像花虞不是這個殿前司的大統領,就是個讓人不喜的奴才罷了。

她是在吩咐花虞,並不是在和花虞商量。

花虞的眼眸深了一瞬,面上帶了些似笑非笑的神色,瞧著她,也不說話,只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摺扇。

白沐雨就更加沒什麼話好跟花虞說的了,她早就聽說了,這個花虞不過是一個閹狗,仗著皇上的寵愛,一路爬到了這個位置上來。

為人囂張跋扈得很,最是不喜歡把人放在眼裡了。

她的哥哥白玉恆,好幾次和這樣的一個奴才發生衝突。

此番還因為這個奴才,被人關在這邊。

這對於白沐雨來說,簡直是不能夠接受的事情。

白玉恆甭管在別人的眼裡什麼樣子,在她白沐雨的心中,那都是整個京城當中最好的貴公子,旁人是萬萬比不上他的。

如何輕易地就能夠讓一個奴才踐踏去了?

這說出去,豈不是要笑掉了旁人的大牙了?

她壓根就不打算搭理花虞,她也不相信她堂堂的白家大小姐,花虞這個閹狗,能夠對她說些什麼,所以態度很是輕慢,可以說是絲毫沒有把花虞放在眼裡。

見到了花虞的那一番表現之後,她甚至是直接冷哼了一聲,隨後便道:

「哥哥,咱們走吧,父親和母親還在家中等著你呢,可別讓他們擔心了。」

花虞瞧著這個白沐雨,在她的面前和在這個白玉恆的面前,簡直是兩個模樣,不由得扯了扯唇。

也是這麼一看,她才注意到了一點。

這白家倒也真真兒是奇怪,說起來,白玉恆和白沐雨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怎麼兩個人卻一點兒都不像呢?

容宴和容澈兩個人的氣質相反,但認真說起來,還是很相似的。

但是白沐雨和白玉恆…… 就真的大不一樣了。

還有便是,白玉恆天生一雙異瞳,瞳仁乃是近乎透明的琥珀色。

看著極為純粹,加上他那清冷的氣質,整個人看起來,是俊逸非常。

但是在花虞的記憶當中,白家的所有人。

包括他們的父親,白尚書白大人,還有花虞偶然間見過一次的白夫人,都不是異瞳。

偏巧白玉恆就生了一雙異瞳。

還真的是有些說不出的奇怪呢!

只她也沒有多想些什麼,這天底下,長得不相似的兄妹也不少,她怎麼說也是二十一世紀來的人,這基因變異的道理,還是清楚的。

白玉恆這一雙眼睛,是打小都是如此的,也不是忽然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論就起來,還真沒什麼好說的。

若真的說起來的話,那褚銳和褚凌宸、褚墨痕才是真正的相差甚遠。

褚凌宸和褚墨痕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褚銳卻相貌平平,不,若不是有身份在那裡頂著,甚至連相貌平平都算不上。

褚銳的長相,實在是說不上好。

而褚墨痕與褚凌宸兩個,不說褚凌宸,褚墨痕也是萬里挑一的美男子。

更別說褚凌宸那一張相當妖孽的臉了。

褚凌宸那個容貌,擱在整個京城,也是難逢敵手!

這說起來,不是更加的奇怪嗎?

這麼一想著,花虞倒是沒再把這個事情放在心裡去了,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那邊。

白玉恆打從進來了之後,還沒跟她說過一句話,面色有些陰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此時聽到了那白沐雨的話之後,面上也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哥哥?」倒是白沐雨瞧著他不動,不由得嬌嗔了一句。

白玉恆回過了神來,抬眸,掃了花虞一眼。

「白小姐要帶著白公子走,也不是不行。」只是還沒等那白玉恆開了口,花虞就先扯唇笑了一下,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白玉恆皺了皺眉頭,冷眼看向了她。

「只是有一點,這每個地方皆是有每個地方的規矩,咱們這個殿前司也是一樣的,若是讓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話,傳出去了,豈不讓人笑話?」

花虞這話剛一說出口,整個廳內的氣氛便變化了一瞬。

幾乎所有的人,都同時頓了下來,然後抬眼看向了她。

容宴頓了一瞬,淡淡地看著花虞,道:

「不知殿前司的規矩,是怎樣的?」

白玉恆的面色則是沉了一瞬,那一雙琥珀色的透明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花虞瞧著,眼中頗有些個複雜意味。

席少撩情:欲寵不休 花虞也不在意他是一個什麼樣的面色,只在那容宴開口了之後,扯唇便是一笑,道:

「容大公子果然是個聰明人,殿前司的規矩,說起來,其實也非常的簡單……」

她說著,勾起了自己的唇角,沖著底下的人輕笑了一下,方才道:

「拿錢——便可贖人。」

靜!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內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

「荒唐!」半晌過後,那白沐雨反應了過來,當即就氣得跳腳,一瞬間站了起來,怒視著花虞,道: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敢提出這樣的條件來?」 花虞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面色頓時就冷了下來,她扯唇,掃了白沐雨一眼,道: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是咱家的殿前司,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這話一出,那白沐雨一張臉漲得通紅,手指顫抖地指著花虞,竟是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白家勢大,她又得家人的寵愛,加上還有這麼一個聲名遠揚的哥哥,自小她都是被眾星捧月一般長大的。

如何會像是今日一般,讓人當著面罵了一通。

白沐雨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未免慌了神,一時間又是氣又是著急,卻也不知道怎麼反駁花虞的話才是。

而那邊,容宴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轉過了頭來,便看向了花虞的方向,輕聲道:

「敢問花公公,要多少銀子,方才可以贖人?」

容宴這一句話說出口,別說是別人了,就連容澈都頗有些驚訝,抬眼看向了他,那眼中滿滿的是不敢相信。

倒不是說別的,而是容宴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極為板正,甚至在容澈的眼中,是有些迂腐之人。

可沒有想到,對於花虞這種行為,他竟然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不僅如此,甚至還跟花虞討論起來了價錢?

容澈一時間竟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會是他的哥哥容宴。

莫不是容宴在江南待了太多的事情,轉性了?

「還是容大公子好說話。」花虞頓了一瞬,反應過來了之後,她輕輕地挑了一下眉,面上有些似笑非笑的。

不過整個人看起來,倒是好說話了不少,至少沒有對著白沐雨那般的冷漠神色了。

她重新拿起了扇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扇子,輕聲道:

「這就得要看看,容二公子對於容家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了。」

容宴聞言,一雙本就漆黑無比的眼眸,頓時深了一瞬,抬眼看了花虞一下,一時間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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