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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瀧晨探頭出來,槍聲也是連續不斷,在打完一槍的空檔,又會有另外一個人開槍補上換膛的間隔,把散彈槍換膛的時間差彌補得剛好。

如此訓練有素的團隊,單槍匹馬一個人突破過去,難度是要大得多的。

「不能拖啊,袁安被抓進去也有兩分鐘了,得趕緊把他救出來才行。」瀧晨定了定神,常規狀態下他肯定不會選擇硬闖過去,可如今要救人,救人如救火,需要爭分奪秒,一刻不能拖延。

特殊形勢,需要採用特殊對策。

「哥們,別打別打,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有什麼事情咱們可以坐下來聊啊,有什麼不對的談到對為止嘛。」瀧晨高聲說道。卻一點都沒表現出誠意來,依舊苟在石柱後面不現身。

回應他的是一聲響亮的散彈槍槍響,旋即一把粗獷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好好談談?哼,那你先露個臉出來,鬼鬼祟祟的,算什麼?」

這番話,明白人一聽就知道是個陷阱,可瀧晨卻像是不知道一樣,痛快的答應道「行啊,我出來,你們別開槍。」

「行,沒問題。」剛說話的男子回應了一句,同時用眼神示意,讓其他人做好準備,要是瀧晨真敢冒頭,就賞他幾顆散彈槍子彈嘗嘗。

正如瀧晨猜測的那般,這些人都是一支團隊,極有默契。

這一群人,是王祘多年來培養的死士。會絕對無條件的服從王祘的命令,就算讓他們去死,也不會有半點的遲疑,而現在,他們得到的命令是——不論如何都要想盡一切辦法,攔下入侵者。

這些由王祘親手培養出來的死士精銳,擁有高效的行動力和絕對的服從性,王祘下了這個命令,他們就算是死,也會執行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然而,瀧晨說了要露面出來,卻遲遲不肯出現,而死士團隊這邊又不敢輕舉妄動,固守原地,就這樣雙方僵持了約莫兩分鐘,忽然,躲在石柱後面的瀧晨開口道。

「好…我現在出來了啊。」說完這句話以後,他覺得不滿意,還又特地叮囑了一句「你們千萬不要開槍啊。」好像生怕對方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一樣。

「行了,趕緊出來吧,不要浪費時間了。」其他人嚴陣以待的端著槍口,準備給瀧晨迎頭以及,結果瀧晨磨磨蹭蹭,他們抬槍的手都有點麻了,要知道散彈槍可是很沉的喂!!

「好…這可是你說的。」聽到對方的回答,瀧晨沉默了兩秒,又接著如此說了一句。 「嗯?」

瀧晨的話,有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眾人還來不及細想哪裡有問題,就看見石柱後面有一道黑影閃身衝出。

長年累月下來練就而成的戰鬥本能,讓這些忠於王祘的死士在第一時間就對著那不明黑影舉槍射擊。

意識之前,身體先動。

這是深入骨髓里的戰鬥本能,正是憑藉著這種戰鬥本能才讓這些常年在刀劍上舔血的兇惡之徒活下命來,只不過一次,他們敏銳的戰鬥本能,反而被瀧晨利用了回來。

「黑布?停手!」等他們看清楚那飛出來的黑影,才意識到其中有詐。

瀧晨之前磨磨蹭蹭不出現,就是爭取時間從別的地方搗來這條黑布,製造一點混亂的場面出來。

然而,對方反應過來的速度還是遠遠超出瀧晨的預想,從開槍射擊到意識到被騙,連一秒都還不到,他們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縱使如此,當他們意識到有問題時,仍有些為時已晚了。

藉助黑布的障眼法,瀧晨趁機從石柱後面一步跨出,現出真身,由於黑布吸引了絕大部分的散彈槍火力,瀧晨現身的時機又恰到好處,幾乎是沒有任何阻礙就輕鬆的前進了兩步。

兩步的距離不大,但足夠給瀧晨搞點小動作了。

瀧晨擰身一掃,把身邊的花瓶踢飛出去,他不求傷敵,只要能稍微阻擋一下對方的視線那便足夠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同樣的招數對聖鬥士不能用兩次…哦不好意思,拿錯劇本了…對方那一群人都是經驗老道的戰鬥好手,障眼法又豈是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奏效。

瀧晨這邊抬腳把花瓶踢了出去,那邊散彈槍聲響起,飛在半空的花瓶就被一發散彈槍子彈打得粉碎,瓷器碎塊四分五裂,爆散開來。

緊接著又是砰砰兩聲槍響,射出的散彈槍子彈呈擴散狀擴散,全方位覆蓋瀧晨的前後左右。

中槍,眼看是無法避免的了。

間不容髮之際,瀧晨處亂不驚,身體前傾,一個箭步,速度倏地暴漲,子彈悉數打在原地的殘影,而他的本尊,在一眨眼的功夫又往前平移了數十米。

瀧晨剛一停步,四面八方的火力就席捲而來,他處在的位置恰恰好就是在火力集中的中心地帶,在他的左側、右側、以及前方樓梯兩邊都有子彈射過來。

「哼,跟我想的一樣啊。」瀧晨半蹲著身體,聽見槍聲響起,他嘴角微微上揚,這些人的反應就正如他猜測的那樣。

這些死士雖屬精銳,但說到底,他們都是普通人,即便體格強健,訓練有素,依舊著與超能力者存在無法彌補的巨大的差距,比如說…神經反應速度。

瀧晨一發力,移動速度就超出了他們目力所能捕捉到的極限。十個人,十把散彈槍,十個不同方向的槍口,竟也讓一顆子彈沒能沾到瀧晨的衣襟,這就是實力的巨大差距,宛如一道天埑,無法被跨越。

豪門天價妻 但見,瀧晨折返跳起,向牆壁蹬腿一踩,踩在壁燈之上,躲開散射紛飛的子彈,旋即再度借力,反身一跳,直撲向下,五指成爪,一把按住了其中一人的腦袋,借著慣性,把他往旁邊的房門撞去。

巨大的力量拉扯著那名死士的腦門,把門硬生生給撞出一個大洞。

「砰!」

見狀,另外一人抬起槍口,扣動板機,一發子彈,結結實實的打在瀧晨的身上。

說是一發子彈,可散彈槍的子彈是屬於散射式,在瀧晨身上留下的彈孔又豈止一點?

近距離挨了一發散彈槍,瀧晨右半邊的肩胛和手臂都被子彈打穿,鮮血從彈孔留出的傷口裡流出,肌腱被子彈打斷,整條手臂無力地垂下。

「給我滾一邊去!」瀧晨忍著劇痛,用另外一隻手,抓著對方的腦袋像西瓜一樣丟了出去。

把手中的人質丟了出去,瀧晨原以為這樣,可以阻上一阻攻擊。卻沒想到這群死士根本不顧及同伴的死活,連同自己的同伴一同攻擊,舉槍再射,零距離下挨中散彈槍子彈,那名被瀧晨當成人肉盾牌的死士瞬間被轟成一坨稀爛的肉泥,慘死在自己同伴的手上,當場斃命。

這些死士習慣了與死亡打交道,同伴的死亡根本不會引起他們情緒上的波動,一腳把同伴的屍體踢開,接著準備對瀧晨實施圍剿。

但此時瀧晨肩膀上的槍傷已經癒合,需要有一兩秒的功夫,他就可以恢復回來。

「下手真夠狠的啊。」看見這些傢伙連自己同伴都不留情,開槍亂射,他都忍不住暗暗心驚。

好在,他的目的達到了。

瀧晨腳尖一提,把掉在地上的散彈槍挑到半空,伸手握住。

「砰」瀧晨離著最近的那名死士,對著腦袋就是一槍,那場面非常血腥…腦袋跟摔碎的西瓜一樣爆出殷紅的鮮血,其中還夾著一些噁心的白色液體。

如此殘暴的畫面,瀧晨都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行走江湖那麼久,他不是沒有見過鮮血直流的場面,但不論怎麼看他都會有一種不自在的膈應感。

但他絕不會就此而心慈手軟,對敵人的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瀧晨很清楚。

打爆了那個人的腦袋,剩下來的就只有一條無頭屍體,瀧晨看都不多看一眼,左手擼了一把槍管,做好上膛的動作,直接殺出去。

要直接硬闖進去,必須甩掉這群煩人的蒼蠅,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全部都幹掉。

瀧晨雖然不懼他們,但赤手空拳和他們肉搏顯然是不明智的,躲在石柱後面,他就把主意打到散彈槍上面。

只要有散彈槍在手,他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他有快速再生的資本,就算被爆頭,腦子整個被崩掉,他都還可以重新復活,根本不怕對射,沒有後顧之憂。

但是這些傢伙如果被打爆了頭,那就是死定的節奏了。

正如有句話說的: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可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現在散彈槍到手,瀧晨不必再小心翼翼的和他們糾纏迂迴,直接一槍一個就能輕鬆解決問題。 早在別墅建設之初,王祘考慮到在未來居住的過程中遭受如地震、颱風來襲等自然災害以及各種意想不到的突發情況,他特意在別墅地下加建了一處避難所,內在的配備一應俱全,不僅有有水電供應,還儲備了大量的乾糧,完全可以做到自給自足。

而且這個避難所是採用特殊的金屬材質進行建造,就連核爆都能扛得住,躲在這個避難空間里,遠比要防空洞安全得多。

王祘幹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陰險勾當,樹立起來的仇敵數都數不過來,都巴不得他死而後快,為了穩妥起見,他才建造了這樣一個特殊的安全避難所,以防萬一。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地方真的能夠有派得上用場的一天,明面上,別墅就有防入侵系統,一旦發現有人入侵就會自動報警,通知安保力量就足以把那些意圖不軌的傢伙喝上一壺了,如果還有些本事還比較高強的傢伙能夠通過監控系統的漏洞或者是強行闖入別墅內部,王祘還有一張底牌。

那些忠於他的死士,就是守衛他人生安全的王牌,也是守護整個別墅的最後底牌。

他通過監控設備,看到瀧晨準備沖入別墅裡面,於是果斷的派出死士隊伍,阻擊瀧晨。

他看不到別墅門口的雙方交戰,不過他對自己手下的死士還是很有自信的,那些死士訓練有素,從來沒讓他失望過,這一次,王祘也是如此認為。

「老大,這傢伙死都不肯開口,怎麼處置?」這個時候,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王祘思緒回歸,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面前的袁安,他現在滿臉是血,蜷縮在地上,意識模糊不清,不屑的哼了一聲「真是賤骨頭,到死都不肯把錢交出來啊。」

剛才幾個大漢把袁安逮了回來,聽候王祘的發落,先是挨了一頓毒打,再次逼問還是得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現在王祘的耐性磨耗得差不多了,他不想再跟袁安繞圈子了。

王祘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不肯還錢,斃了他,免得在我面前老是晃眼,看著心都煩。」

得到指令,其中一名打手,掏出腰間的手槍,拉開保險,對準袁安的腦袋,準備給他來一發痛快。

砰——

板機還沒扣下,就先響起一聲巨響…

躲在避難屋內的眾人皆是一愣,循聲望去,看到特製的金屬大門凸了一塊出來,五個指印清晰可見。

緊接著又是兩聲巨響,鐵門上隨之多出兩個拳印,這個時候大門的形狀呈現上下兩端凹陷,中間凸出的模樣,被砸到變形。

這是何等澎湃的力量才能夠把大門給捶得凸出一大塊?

眾人的吃驚還遠遠不止於此,就在下一秒,他們的震驚再次刷新了高度。

嘣!

一聲猶如爆炸的震響在眾人耳邊炸響,隨即兩噸重的金屬大門被打飛了出去,還砸中了兩個保鏢。

有正一大塊金屬門壓身上,就算不死也得斷掉好幾塊骨頭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瀧晨還保持著右手出拳的姿勢,他這一閃亮登場,立刻就鎮住了場面,還順便打傷了兩個保鏢,氣勢不可謂不足了。

「剛剛處理幾個垃圾比較費時間。」見沒人說話,瀧晨收拳,拍了拍手掌,繼續自顧自的說道「現在我來把人接回去了。」

「你把我那些死士都怎麼樣了?!」王祘率先反應過來,他看到瀧晨身上沾著大量未乾涸的鮮血,心裡原本就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不妙,再聽到瀧晨那般說法,心裡頓時咯噔一聲,立刻就緊張起來。

王祘是頭一次和瀧晨面對面見面,他和瀧晨確認過眼神,非常篤定這個年輕人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他閱人無數,不至於連瀧晨有多少斤兩的眼力都沒有。

「哦?那些人是死士啊?」瀧晨輕笑著道,他沒有直接回答王祘的問題,倒是自言自語的在念叨起來「難怪我覺得那些傢伙不太好對付,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你把他們都殺了?」王祘的臉色很不好看,陰沉著臉,臉上的肥肉有些不自在的抽搐和跳動。

「那倒沒有。」瀧晨語氣依舊輕鬆「死了一大半,還有幾個運氣比較好的,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

王祘沉默了片刻,微微點頭「明白了,那些廢物,還是靠不住啊,死了還比較省心。」

聞言,瀧晨腳步微微一頓,他很意外王祘竟然絲毫不在意自己手下的死活。

「沒有用的廢物,還不如死了算了。」王祘觀察力驚人,瀧晨臉上細微的變化都被他看在眼裡,他回答了瀧晨心裡的疑惑。

瀧晨微微一笑,果然是怎麼樣的主有怎麼樣的狗啊。

「那麼,請把人交還給我吧。」瀧晨往前走了五米左右就停步,伸手指著十米開外的袁安,然後又向王祘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其實。瀧晨大可以一上來就搶人離開,但他擔心的是,如果王祘不願意交出袁安,強行要留下袁安,雙方一旦動手交火,後果難料。

畢竟子彈無眼,瀧晨的狀態比較好,子彈對他構成的威脅不大,可袁安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確實是經不起折騰了。

略一思索之後,瀧晨選擇比較溫和的手段來和王祘交涉一下,倘若交涉失敗了,再動粗手人也不遲。

十米距離,是他使用「瞬身術」的極限距離,他會選擇在此停步,也是將此考慮在內。

「哼,交人?」王祘是第一次和瀧晨接觸,他不知道有什麼資本幫瀧晨說出這樣的話「你不妨試試動我一個寒毛,看看有什麼後果?在這座城市,我的勢力通向四方,黑白兩道都得給我面子,你一個毛頭小子。」

「行了行了行了。」瀧晨非常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他「我不想聽你多BB,你有多大能耐關我屁事,老實說,我不想再起什麼衝突,我在這裡只是想把他帶回去,就那麼簡單,如果你願意,咱們可以交涉一下。」 「交涉?」王祘難以置信的看著瀧晨,對於他剛剛提出來的建議,感覺到莫名的好笑「你在我地盤上殺了我那麼多的手下,現在居然還妄想要我和你坐下來好好談談?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瀧晨表情平靜,不卑不亢的聽著他繼續說。

「你在我這裡殺了那麼多的人,警察等會一來,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王祘停頓了兩秒「就算你有辦法、有能力暫時逃脫掉,只要通緝令一發布,全世界都會知道有你這麼一號身負多條人命的超能力者。」他輕蔑的冷笑了一聲,到時候你就只能一直遊離在社會的邊緣之外,苟延殘喘直至生命的最後一刻!」

「說完了嗎?」瀧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一點想笑。

「不知死活。」 國民男神離婚吧 王祘不知道應該怎麼評價瀧晨才對了,他憋了好一陣子,最後只丟出這四個字。

「不知死活?」瀧晨挑起眉毛,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語氣忽地兇惡起來「不知死活的那個傢伙是你吧?」他用食指勾住自己的衣領,如同炫耀一般的展示著他那件被鮮血打濕了大半的汗衫,大聲說道「麻煩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衣服上面的血都是我是一路拼殺過來的證據,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身上背了不少命案,既然如此,我再把你這個自私自利、無情無義、喪盡天良、滿臉肥肉、腦子被拖拉機碾過的的無恥之徒宰掉也是沒什麼心理壓力的,殺了你,也不過是替天行道。」

王祘聽著他嘴裡噴出來的一個接著一個侮辱的辭彙,氣的渾身發抖,臉上的肉在不自在的抽搐起來,他差點就顧不住形象的要對瀧晨破口大罵起來,但理智告訴他,最好別那麼干,和瀧晨這種下等人對罵,非常掉價。

況且,理智告訴他,瀧晨說出來的話並不無道理,瀧晨肯定是亡命之徒,像他這種人命很不值錢,而王祘呢,他不僅珍惜自己的面子,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

和瀧晨拚命,他是真的一點底氣都沒有,瀧晨能夠單槍匹馬的把整棟別墅的守衛力量全乾掉,還屠殺了他精心培養多年的死士部隊,其實力可見一斑。

跟瀧晨鬧翻,鬧到雙方最後魚死網破,那不是王祘所樂意看到的。

心裡仔細的衡量了一下孰輕孰重以後,他忽地笑了起來,鼓掌說道「呵呵呵呵,好,非常好,不愧是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魄力,我心悅誠服。」說罷,他揚了揚手「都愣著幹嘛,把槍放下。」

眾人面面相覷,上一秒整個氣氛還劍拔弩張的,怎麼一轉眼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一改之前的態度,這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啊。

瀧晨確實有點意外於王祘的態度轉變,不過他想了一下就明白王祘的用意了,王祘這是在釋放出想要和談的意向,這是個機會,察覺到這點的瀧晨立馬跟著附和起來:「哪裡哪裡,我遠不及王老闆的聰明才智,甘拜下風。」

「呵呵呵,晨弟言重了,說得太客氣了。」王祘擺了擺手,打著客套話,趁機給瀧晨套上個昵稱,顯得彼此之間更加親昵。

其他人聽著這二位言行,聽得一陣雞皮疙瘩,這兩個人原本還吵得不可開交,結果一轉眼分外眼紅的仇人變成了親密無間的夥伴一樣。如此和諧的景象,實在是太違和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那麼,王老闆,不知道這番試探,夠了嗎?」但瀧晨隨即話音一轉,意有所指拋出問題。

王祘眉毛微微上揚了一下,笑容漸斂,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而後停頓了半秒「足夠了,咱們來談一談合作吧?」

「可以。」瀧晨臉上笑容不改「但是在此之前,我有兩個請求。」

聞言,王祘心裡覺得有點不痛快,還沒開始談合作就想著提要求了,還真是得寸進尺…心中所想被王祘很好的掩蓋過去,他假裝略作思考的樣子,而後微微頷首「你先說出來聽聽。」

瀧晨就知道這隻老狐狸不會那麼痛快的答應他的條件,不過他要提出來的內容倒不是什麼過分的條件。

「這傢伙是我的朋友,他現在傷的那麼重,最起碼要先把他的命保住吧?」瀧晨指著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袁安,說道。

「這點沒問題。」王祘暗暗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瀧晨會一開始就獅子大開口,亂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幸好,只是這種要求。

「這傢伙欠了我錢,在還清之前,他還不能死。」王祘說著,對身邊的一個打手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心領神會,離開了片刻,不知從哪裡搬來一個擔架,連同其他人,七手八腳的把袁安小心翼翼的放在擔架上,抬到避難所的一個房間裡面。

「現在給他做一下簡單的醫療處理,確保他死不了,你可以放心。」王祘說道。

「那就好。」瀧晨目送著袁安被抬進房間以後,他才把視線轉回到王祘身上,他點了點頭,對於王祘的處理還是挺滿意的。

「那麼,你的第二個問題呢?」王祘雙手環抱在胸前,食指在手臂上節拍的敲打著。

「你是不是認識鄭青紋?」瀧晨想了想,實際上目前他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但一下子不知道從何說起,把問題層層切開,他覺得先用這個問題進行入手,可以試探一下王祘的口風。

聽到這一問題,王祘心裡稍稍一驚,他沒想到瀧晨會有如此一問。

鄭青紋,他確實是認識,但也剛認識不久,卻沒想到瀧晨會忽然提到這個名字,除非說的是另有其人,否則就他認識叫「鄭青紋」的人就只有一個。

「我認識。」

「多久?」瀧晨關注著王祘的表情,他確信對方沒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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