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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哥抓著手機興奮的說道,還不斷尋找著有意思的評論,給人家忙碌的回復著。畢竟這些人可都是他6刺身的潛在客戶~

很敬業的有木有~

「哇~真的耶!西姐,視頻發出去才不到半小時吧……你快看!」

身邊的穆小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抖森打開了,正在播放剛才的視頻……

「啊!!!混蛋!敢說我對A要不起!你特喵才對A,你全家都對A!」

穆小桃突然看到一個關於自己的評論,氣的小臉兒漲紅,雙手卻穩如泰山,閃電般的打字回復~

「內個,小西啊,吃飽了么?」 明天下 劉哥突然抬頭看著安慕西,表情奇怪的說道。

「飽了啊,劉哥!」

「額,吃飽了你們就快走吧!要不然,一會兒怕就來不及了……有不少人正組團趕來偶遇你們……分分鐘就到了~」

「啊!小桃!快走!對了!康寶哥哥,這是送你的禮物!我們先撤啦~拜拜~」安慕西手忙腳亂的抓著穆小桃的手,逃也似的離開了6刺身。

剛出門就看到百達廣場大門前正衝進來一幫子各種各樣的男青年,感覺不太妙的安慕西瞬間提醒穆小桃,用手中的袋子盒子遮住了腦袋,貓著腰朝著不遠處的wc跑去。

依稀看到,衝進來的那幫人中有人指著6刺身的方向在說著什麼。特喵好險~看來這些人都是看到視頻趕來偶遇的抖友~

「唔,那些人抬可怕了……竟然還找來。」

衝進了廁所,安慕西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說道。

「西……西哥,我們……是不是走錯了……」穆小桃僅僅攥住安慕西的胳膊,伸出一條手臂指著一個方向……

「啊!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繼續~繼續……」

安慕西順著穆小桃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有著安慕西熟悉的一幕~牆上一整排的小便池~關鍵是,此時那裡還有一個正在站著撒尿的男人……

男人也是一臉懵逼,被嚇到了,安慕西甚至看到一道水流飛流直下,打在了男人的皮鞋上。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連忙尷尬的笑了笑,拉著穆小桃跑了出去,一直跑出了百達廣場,跑到了路邊上了一輛計程車,才算罷休。

太尷尬了!竟然跑到了男廁所!

「二位美女,去哪裡啊?」

「唔,市委家屬院~」安慕西覺得應該先把穆小桃送回家,這樣比較合理。

「小桃,你在幹嘛?大拇指怎麼了?」車子啟動,安慕西看著旁邊伸著大拇指比劃的的穆小桃,奇怪的問。

「奇怪,辣么大的人~竟然只有這麼點兒……」

穆小桃似乎沒聽到安慕西的話,猶自看著自己的大拇指,皺眉沉思道。

「……」安慕西腦海中一道閃電劃過……她似乎明白了穆小桃在研究何物~

不過,那玩意兒有啥好稀奇的,三天前自己也有的好伐~

不過,如今,已經是「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了~」

這就是命運~安慕西在嘆道。

不多時,市委家屬區到了。

「西哥……你不陪我回家的咩?」

「不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回家還有事情要做,家居城的人要去測量尺寸。」

「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穆小桃一臉不情願,提著這麼多禮物回家,一定會被媽媽罵的,此時此刻,只能祈禱家裡沒人吧~

「沒事沒事!這貴你先頂著,下次我來頂!走啦~」

安慕西給了穆小桃一個鼓勵的眼神,揮揮手,伴隨著司機師傅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人字拖,以後我真的不需要偽裝出門么?」

想起剛才百達廣場的陣勢,安慕西心有餘悸。不過是上了幾次抖森而已,為什麼就有了當明星的感腳呢?動不動就要被偶遇,被圍堵,被偷拍么?自己過得這叫神呢日子啊~簡直是~

「宿主!美,總要付出一些代價~不是么?得到和失去並存,這是這個宇宙的法則。」

「跟沒說一樣,不過,作為女人,跑到男廁所,還蠻尷尬的~」

「宿主!哪個女孩人的一生,還沒進過一次男廁所呢~這沒什麼……」

「……是嘛~」安慕西完全無法判斷人字拖這話的真假。

因為安幕東中學時候,就經常出入女廁所,還是光明正大的。

想當年他可是班裡的衛生委員來著,而他們班的衛生區域,就包括一個女廁所。每天早自習飯後,他都會帶領幾名男生扛著掃把,蹲守在女廁所門口。

確認了裡面沒人之後,就扛著掃把堂而皇之的進去打掃,也就是那時候起,安幕東發現了女廁和男廁的不同,女廁永遠不會有小便池的~

偉大的女性,不知為人類省下了多少水泥和磚瓦~

橫豎無聊,安慕西鬼使神差的點開了手機上的抖森app,第一頁第一條就是署名為刺身劉的人發的一條視頻。

刺身劉,就是6刺身的老闆劉哥了。

「點擊28萬,評論2.9萬~這才過了多久!」安慕西自己都吃了一驚,原來,美女有這麼大的號召力咩?

相對於視頻本身,更有意思,更精彩的的永遠都是評論,這是恆古不變的至理名言。

「淫才啊淫才~」安慕西點開評論,最頂層的兩評論映入眼帘,第一樓的評論的好像還是個女孩兒。

「小西姐姐,我是小雨,我愛你!你愛我喵~」下方點贊三千多。

再看二樓:

「樓上的小雨,我是大禹,我治水,你智障咩?」下方點贊六千多。

「噗……哈哈哈!人字拖,太有意思了有木有?」安慕西毫無掩飾的笑出了豬叫,把前面的老司機嚇得手一抖,差點追尾。

「……」

三樓:「二樓,李時珍的皮~」

四樓:「都是腰間盤,就你凸出~」

下方更多的評論就顯得不那麼骨骼清奇了,比如「腿玩年~」,「舔到死~」,「懷疑人生~」之類的最多,安慕西自動忽略了~

這些,真的很沒營養不是喵~

可儘管如此,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還是有些小滿足~

「……」 歐雲說話的口氣真他媽熟悉,跟死去的陳雨婷在廁所對我說話的口氣一模一樣。

我一下明白過來了。

歐雲肯定不是瘋了,我覺得她會突然傷人,是因爲鬼上身了。從剛纔,她就沒有甦醒過來。是附身在她身上的鬼魂有意欺瞞我們,在我們疏於防範的時候,出手偷襲。

我看着周圍路過的寢室的大門,在經過的時候,不斷地敲門,叫門,“救命,救命,麻煩開開門……”

但這些人,卻好像睡死了一樣,外面動靜這麼大,都沒有一個人開門來幫我。

我感覺就好像進入了一個異空間一樣,和外界完全的失聯了。

可偏偏這時候,我的體力到了極限,在又一次路過宋晴身邊的時候,終於是跑不動停了下來。汗液浸透了我的全身,此時的我就跟剛從池子裏打撈上來一樣。

歐雲舉着手裏面的瑞士軍刀,近在咫尺,明晃晃的刀刃在漆黑的走廊裏,還能綻放着詭異的寒光。

我退到了牆角,呼吸的節奏愈來愈快。

一陣冰冷的勁風襲來,我以爲我會被這把刀插個透心涼,已經做好準備迎接被刀扎入的疼痛了。那把刀卻在半空中停下了,在我的面門之前插出了一道一道詭異的波紋,卻沒辦法再前進片刻。

“怎麼回事?”歐雲惱羞成怒,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刀卻還是沒辦法朝我更近一步,“賤人!你用了什麼妖法?”

我用了妖法?

我有些茫然,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發現褲子口袋裏正在發出淡淡的翠綠色的光芒。我伸手快速的一摸,好像是什麼固體的堅硬的東西。

難道是這個東西在保護我嗎?

不過,我沒空管口袋裏的東西,一腳踹上了歐雲的手腕。大概是我太久沒鍛鍊了,大腿擡起來的時候,根部還有一種撕裂一樣的感覺。

好在這一腳沒有失手,把歐雲手上的瑞士軍刀給踹在了地上。

歐雲還想低下頭去撿地上的瑞士軍刀,我在生死邊緣,反應是極爲靈敏的,一腳就把地上的瑞士軍刀踹得遠遠的。

擡腳又將她纖細的手指踩住,俯下身來,對她的王八拳一通亂揍。

一拳一拳的打下去,都需要消耗體力,很快我就開始呼哧呼哧的喘息,體力消耗過後渾身汗流浹背。我不會武術,也只能像普通女人打架那樣,掄拳頭,抓頭髮。歐雲沒有了瑞士軍刀在手裏,和我打架幾乎是勢均力敵。

我們兩個身上都帶了傷,她被鬼附身了,當然不覺得疼。

我疼的真的是已經受不了了,臉都被打成豬頭了,耳邊卻傳來了一個男子戲虐的聲音,“想不到你這個丫頭還挺野蠻的,打架的姿勢都這麼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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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誰?”我打了一個機靈看了一遍四周圍,這一走神,就被歐雲摁在地上捱揍了。

我被揍的受不了,一腳又把歐雲從我身上踹下去,渾身跟散架了一樣的疼。我和她對撕着,心裏面覺得悲催,我這樣和歐雲打架只會兩敗俱傷,對那個上她身的厲鬼來說一點損害都沒有。

“歐雲,你醒醒,我們別打了。我們還要送她們去醫院呢……”我妄圖喊醒她,歐雲的臉上有着讓人毛骨悚然的陰狠,根本就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他磁性的聲音戲虐的笑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勸鬼,不如試試自救。”

悶騷首長,萌妻來襲 “怎麼自救?”我剛一問他,腮幫子上就捱了一拳,火辣辣的疼一下就衝到了頭頂上。

他根本不急,“叫一聲夫君來聽聽,我就教你。”

要我叫一個連看都看不見的人夫君,我實在是不能接受!

霸道總裁戀上千金嬌妻 而且這年頭,都是叫人老公,哪還有叫夫君的?

不會……

不會也是個鬼吧?

我咬着脣,不情願,眼看又要捱揍了,出手抵擋了一下,感覺全無招架之力,只能迫於現狀大喊:“夫君,你就幫幫我吧。”

“咬破舌頭,把血吐在她臉上,破了她身上的鬼煞。”那個聲音不疾不徐的說着,就好像從遙遠的遠方傳來,有一種又不出的悠遠的意味。

我也來不及判斷,直接就咬破了舌頭,朝歐雲臉上吐了一口。

她臉部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就身子一斜,倒下去了。

咬破自己的舌頭可是很痛的,濃濃的血腥味在嘴裏頭擴散開來,我眯着眼睛,等待着舌尖上這一陣疼痛過去。

但我沒想到,對付被鬼上身的歐雲原來這麼容易,我眼睛發直的呆愣了片刻,立刻想到身受重傷的宋晴。我急忙趕回去,她已經陷入了昏迷。

我摟着她,先探了鼻息,還有淺淺的呼吸在。

心頭不禁鬆了一口氣,我找到幾個止血的穴位恩了幾下,喊了她名字,“宋晴,宋晴,你醒醒。”

她面色蒼白的像金紙一樣,意識根本就沒有要清醒的意思。

宋晴這個情況必須馬上去醫院做手術,否則很可能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我心急如焚,看了一眼走道兩邊的環境,依舊是看不到樓道口樓梯的位置。鬼打牆還沒有消失,宋晴受了重傷,身體是不能輕易移動的,必須由專業的醫護人員來處理。

這種情況,只有打電話求救,讓外面的人來救我們。

我手機早就在醫院昏迷的時候沒電了,只能去翻找宋晴的口袋。

摸出了手機,信號格卻是零。

見鬼了,居然這時候手機沒信號!

不管是120,還是110,或者是我們父母的電話全都打不通。

我緊張的都要哭了,我根本就不會破解鬼打牆,歐雲身上的厲鬼都已經走了,鬼打牆居然還沒消失。

“那個……你還在嗎?你有辦法幫我們從這裏走出去嗎?我的朋友受傷了,再不把她送去醫院,她會死的!”我想不出任何辦法的情況下,只能嘗試和空氣裏的那個聲音溝通。

我想他剛纔出言救了我,現在也應該能幫我脫離困境吧?

那個聲音在黑暗中,突然邪異威嚴的喊了一聲:“我不叫那個,叫我夫君!” 「姑娘!到了!一共二十!」

司機將車開到sl小區門口,緩緩停下。

「謝謝師傅!」安慕西拿出手機,就要掃前排掛著的二維碼。

「哎~姑娘,你要留個電話,我就不收你錢了~」司機忽然用手遮住二維碼,笑道。

「不必了!把手拿開吧~」想什麼吶~區區二十塊,就想要電話,做夢呢吧~什麼人呢都是,一天天的~

「額~好吧~」司機尷尬的笑了笑,把手拿開。

安慕西掃碼付了款,開門,下車,關門,頭也不回的離去。

「嘿~還挺有性格,長得漂亮又如何,早晚還不得被男人啪~真是……嘖嘖嘖,話說回來,這麼美得人兒,還真不多見~可惜了了~」

司機目不轉睛的盯著安慕西遠去的背影,一臉吃不著葡萄的表情,酸溜溜的評頭論足著。

殊不知,他的想法毫無保留的傳遞到了安慕西的腦海中。

「宿主,節哀順變~」

「人字拖,你少皮了~不過話說,以後出門都不方便了,感覺滿世界都充滿著危險和邪惡~看來,考駕照和買車,真是本年度最明智的選擇!」

「……」

「嗶哩嗶哩~c哩c哩~」

安慕西剛進家門,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一個本地號碼,毫不猶豫就接聽了。

「喂?您好!請問是安小姐么?」電話里傳來一個女生,有些耳熟。

「是的,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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