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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F州選手?”

江子涯聲音很小,彷彿自語。

楚安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在場的四人,手裏可都摸上了刀柄。

影子漸漸靠近,終於可以看清。

楚安然小聲道:“是YD選手!”

江子涯忙招了招手,喊道:“三哥三姐好!”

來者三人,確定篝火邊適合自己一樣的荒野探險選手,似乎都是長舒了一口氣,手裏的軍刀回鞘,匯聚到篝火邊上。

他們通用Y文,交流起來並不難。

三個阿三去河裏取了水,燒着開水,吃着壓縮餅乾。

這是每個人的揹包裏都有的東西,大概有五天的量。

其中一個叫華倫的選手邊吃邊皺着眉頭說道:

“這吝嗇的叢林,竟然一點肉食都弄不到,再這樣吃下去,我肯定會胃穿孔。”

三人中唯一的女選手叫希瑪,算得上是典型的YD美女,只是偏瘦了。

她在包裏拿出一塊蘆薈,切成小塊,分別放在三人的鍋裏。

這是爲了補充維生素。

江子涯笑吟吟的看着眼前三個黑乎乎的傢伙,最後把目光鎖定在背有些彎,始終有些畏縮的名叫拉哈爾的選手身上。

他看着拉哈爾笑着突然問道:

“你們找到的箱子裏裝的是什麼?”

拉哈爾似乎很習慣性的去回答問題,忙說道:“我們找到的……”

那名叫華倫的選手忙截住拉哈爾的話,聲音很大,嘆道:“哎!我們沒有找到箱子啊,你們呢?有收穫嗎?”

江子涯和楚安然相視一笑,一起搖了搖頭。

倆人已經確定,這三個阿三,最少手上是有一個箱子的。

那華倫暗地裏狠狠的看了一眼拉哈爾,然後笑着對楚安然等人說道:

“感謝你們的篝火,遇到你們真的是太高興了,夜了,我們去旁邊安營休息,明天見!”

說完,眼睛掃過江子涯,停留了片刻,他很氣這個男人,卑鄙的用語言欺詐自己的隊友,老實的拉哈爾。

三個阿三沿着河邊走出不知多遠,反正腳步聲都聽不到了,估計是對江子涯等人心有防範。

那投影說必須有箱子裏的鑰匙,才能打開走出這片空間的大門,而箱子遠遠不到六百個,那麼就註定了最後將有爭搶。

華倫不知道的是,江子涯和楚安然根本不相信什麼鑰匙,這就是“它”的陰謀,那一番話會讓得到箱子的人,毫不猶豫的打開來,取出裏面的東西,衝出這片空間,然後給外面的世界增維。

而只要他們確定對方有箱子裏面的東西,那麼就一定會想辦法弄到手,他們的任務,或者說是楚安然等人的任務,就是制止這東西離開這個空間,或者以自己需要的方式離開這個空間。

江子涯相信楚安然和壬晴兒一定比自己知道的多很多,甚至他們可能是有計劃的,但是他沒有問,能說他們早說了,不能說問了也是白問,徒增煩惱。

兩女都進帳篷裏睡覺去了,江子涯和楚安然輪班守夜。

在江子涯準備先去睡覺之前,倆人坐在篝火邊上,楚安然輕聲問道:

“怎麼弄到手?”

江子涯嘎巴嘎巴嘴,回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楚安然搖了搖頭,說道:“好辦法一個也沒有,我能想到的就是搶!”

江子涯點了點頭,回了句:“我偷一次試試,偷不成再搶!”

楚安然舉雙手贊成,畢竟搶這種事情,作爲楚先生,真的不太習慣。

半個晚上轉眼就過,楚安然喚醒了江子涯,在帳篷裏小聲道:

“你現在去偷吧,估計都很疲憊了,精神很難集中,我再守一會,等你回來!”

楚安然以爲江子涯準備後半夜去做賊,故意晚了點喊江子涯起牀。

哪成想江子涯看傻子似的看着楚安然,一臉木然的問道:

“難不成,你以爲他們沒有守夜的?”

楚安然一愣,疑惑道:“你…你不是…那個慣犯嗎?肯定有辦法的!”

江子涯驢不勝怒,蹄之,罵道:“你丫纔是慣犯,你全家都是慣犯!”

罵完,抖了抖衣衫,爬出帳篷,準備守夜。

在剛出帳篷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着楚安然小聲道:

“安穩睡覺,明天他們自然會跟着咱們的,跑不了……” 在江子涯他們營地的不遠處,三位阿三也引了一堆篝火。

他們可沒有什麼帳篷,好在這裏夜晚雖然涼,但是決不至於冷的受不了,尤其還有篝火取暖,於是就這麼露天休息。

“拉哈爾,你先守夜,後半夜叫醒我,一定要小心仔細,旁邊那名中心國選手恐怕已經在打我們的注意了,還有,以後拜託你長點腦子好不好!問什麼答什麼!”

面對華倫的批評,拉哈爾只是“嘿嘿”笑了幾聲,然後安靜的坐在篝火邊上,小眼睛不時的看向四周,那叫一個仔細。

他看着看着,就覺得脖子上很癢,於是混沒在意的用手撓了兩下,舒服了很多。

當他把手拿回來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手上有着一些綠色的汁液。

“難不成後背落了樹葉不成!”

拉哈爾聳了聳肩,繼續盡職盡責的看着四周的動靜。

脖子越來越癢,甚至後背都開始蔓延。

拉哈爾把手在腰部的衣服下襬伸進去,在後背上使勁的抓了幾下,頓時渾身舒爽。

“呼哦!舒服!”

他把手拿了出來,很自然的把手掌伸到篝火邊,繼續烤火。

“嗯?整個手掌都綠了?衣服掉顏色的嗎?我就說了不要圖便宜在某寶上購買,坑三哥啊!”

拉哈爾扭了扭身子,因爲他覺得肚皮上也很癢。

他急忙把衣服下襬拉起來,用手在上面撓了幾下,眼看着肚皮上隨着手動,留下了一道道綠色的粘液。

“嗯?這是什麼?”

拉哈爾發現自己的肚皮上長了很多又粗又長的毛。

藉着火光,似乎那毛髮都是嫩綠色,一撮一撮的,都不是一根根生長。

用手抓住那長毛使勁一拔,就感覺一陣刺痛鑽進,直接讓他忍不住大聲呼喊:

“啊…..哦..哦..”

他喘着冷氣,一臉的驚慌,看着被自己呼喊嚇醒的華倫和希瑪叫道:

“我身上起了很多奇怪的東西,我好疼,我好疼啊!好疼!”

華倫和希瑪急忙奔過來。

“你別亂動,別用手拽,安靜!安靜!”

希瑪在包裏掏出外傷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先抹在拉哈爾的肚皮上,緊接着又拿出一個封閉針管,給拉哈爾打了一針鎮痛劑。

“馬上就不疼了,別怕拉哈爾!”

拉哈爾點了點頭,似乎是鎮痛劑起了作用,他緩緩躺了下去。

但是,當他擡起手臂,想要對二人說什麼的時候,卻藉着火光,看到自己的整隻手已經變成一團綠草,當下不由得恐懼的大呼一聲:

“救命!”

這一聲,高八度,穿透力很強。

江子涯早就聽到之前的慘叫,但是隨後就沒了動靜,於是也沒在意。

喊疼的多了,誰知道你們在幹嘛。

但是現在這一聲救命可就不同了。

那聲音裏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聞着心寒。

楚安然和,壬晴兒,亞塞妮婭全都在帳篷裏鑽出來,沒有一個睡眼朦朧。

“我們過去看看!”

江子涯想都沒想,對着楚安然說道。

楚安然點了一下頭,倆人一起沿着河邊,朝着阿三營地而去。

江子涯二人到達阿三營地的時候,拉哈爾全身都已經被那些細條劍形的青草覆蓋。

華倫正用軍刀一把一把的割下來那些綠草,但是他割的越快,那綠草也就長得更快。

拉哈爾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鼻孔和嘴巴都鑽出無數的這種青草,直到他的眼睛裏鑽出第一根青草後。

拉哈爾終於身體使勁一挺,嘴裏喃喃喊道:

“箱子…是箱子那….嗝…噓…”

伴隨着一聲打嗝般的破聲,拉哈爾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筏子,吐出長長的一口氣,整個人扁下去,躺在地上不動了。

楚安然皺着眉頭,看着已經身死的拉哈爾,疑惑的小聲道:“什麼味道?”

江子涯臉色也不好看,回了句:“韭菜!”

楚安然才恍然,這拉哈爾身上長出來的綠草,竟然都是韭菜。

看到楚安然咬嘴脣,江子涯內心一顫,心討這貨不是在想着自己有沒有雞蛋吧?

“又是箱子,和那名F國選手一樣,這箱子絕對與這種怪異的病症有關。”

楚安然沉聲說道。

江子涯皺着眉頭,仔細的思索了一會,說道:

“完全沒有理由啊!“它”希望我們找到箱子,打開箱子,那爲什麼又要殺死打開箱子的人?都死了,誰帶箱子裏面的東西出去?”

楚安然點了點頭,現在這樣的情況,絕對是不符合邏輯的,“它”絕不會希望自己的人都死在這裏。

江子涯眼珠一轉,小聲說道:“除非一個可能,那就是“它”的人,絕不會感染這種怪異的病症,那麼這樣的方法,就能殺死除了它自己的人意外的大多數人。”

楚安然眼神一閃,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肯定是這樣的了,悄無聲息的殺死不屬於“它”的選手,那麼他就一定會贏了。”

江子涯嘴角一翹,帶着一絲冷笑,小聲道: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他們三個找到了箱子,肯定是都觸摸了箱子,那麼爲什麼只有一個人得了這種怪病?難道他們倆是“它”的人?”

這個問題很重要,若是那箱子碰了就一定會染怪病,那麼另外兩個阿三有很大可能是“它”的人。如果那箱子不是碰了就會染病,那麼就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導致引發這種病症。

但是,從F國選手臨死前的呼喊以及這拉哈爾臨死前的言語,似乎都證明,這種怪異的病症,是一定與箱子有關的。

楚安然沉默片刻,看着悲傷的兩名阿三選手,沉聲問道:

“你們誰第一個打開的箱子。”

華倫和希瑪倆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出聲。

楚安然聲音加重了語氣:

“你們也看到了拉哈爾死的有多慘,要是不想也變得和他一樣,你們最好說出來,是誰第一個打開的箱子。”

華倫呼吸急促,張嘴似乎正要說話,卻聽旁邊的希瑪大聲道:

“箱子,你們就知道箱子,我們的同伴死了,你們還在想着佔有箱子,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任何箱子,沒有!” 江子涯聽到希瑪看似聲嘶力竭的吼叫,心裏不由暗討:“哎喲!早先沒看出來,這三人裏面真正領頭的竟然是這娘們兒。”

心裏想着,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之前也碰到了一個傷者,臨死前說的話與拉哈爾一模一樣,所以我們懷疑,這種怪異的病症與那箱子有關。

我和楚安然在世界上現在也小有名氣,而且你們也很清楚,我們中心國人講究的就是和平共處,絕不貪佔別人一分一毫。

所以,你們儘管放心,不需要擔心我們去貪佔搶奪,話呢也就只能說這麼多,你們愛咋咋地,出了事就就自認倒黴吧。”

然後掉頭對着楚安然說道:

“咱們走吧,別叫人當賊看着,好心當成驢肝肺!”

楚安然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兩步,嘆了一口氣,說道:

“屍體拖遠一點,相信我,死人也能殺人!”

江子涯故意弄得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

“是的,再過不久,他會活過來,讓你們也變成他的樣子,快把他送的遠一點,要讓他找不到回來的路,這玩意專找熟人。”

楚安然聽江子涯這話三分真七分假,明擺着是嚇唬倆阿三。

倆人說完,似乎真的全然不顧這倆人,大踏步準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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