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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金釧兒忍不住笑出聲,史芃芃忙擋在她前面,給墨容麟請安,「皇上來了。」

墨容麟極淡的瞟她一眼,「起來吧。」聽說墨容晟來了鳳鳴宮,他有點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墨容晟的德性他是知道的,對付小姑娘一套一套的,可別在史芃芃面前也來那套,太丟人現眼了,連帶著他的臉面也丟盡了。

墨容晟不知道皇兄聽到了多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惴惴不安。

「怎麼不說了,接著說。」

「臣弟說完了。」

「說了些什麼?」

「說……臣弟無用,皇兄教導了那麼久,還是打不過清揚。」

「這種事跟皇后說有用?」墨容麟斜他一眼,「皇后能幫你打架?」

墨容晟指了指金釧兒,「皇,皇嫂不能,釧兒能。」

墨容麟聽說過金釧兒的剔骨術,不由得眉頭一皺,冷聲道,「你想讓她剔了清揚?」

墨容晟嚇得往地上一跪,「臣弟不敢,臣弟只想嚇唬嚇唬她。」

「一般大的年紀,長得比清揚高,卻打不過一個姑娘,不嫌丟人還想找幫手,找的還是個……」他瞟了金釧兒一眼,想說「姑娘」,又覺得這姑娘比他弟弟還壯實,「還是個宮女,你可真給朕長臉!」

墨容晟跪在地上一聲都不敢吭,聽到墨容麟又說,「打明兒個起,你每天到校場找陳師父練兩個時辰,若是敢不去,朕就罰你禁足,哪裡都去不了。」說完,怒其不爭的搖了搖頭,走了。

墨容晟有些欲哭無淚,不知道事情到最後怎麼變成了這樣?他不想練功夫,更討厭流臭汗……

第二更到。

月底了,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月票多多,加更多多。 楚蕭點點頭:"叔叔說的我都懂,但是,我這個人死心眼,我認準的人和事情,輕易都不會改變的,我想跟紫涵在一起一輩子,就不會輕易放棄!"

葉任海無奈的嘆口氣,搖了搖頭:"行了,你的話我記著了,以後看你表現吧,你現在出去找涵涵吧,我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不然的話,那丫頭肯定一個人在外面晃蕩好久!"

楚蕭點了點頭,站起來:"那叔叔阿姨,你們先待著,我出去找紫涵回來!"

葉任海點了點頭,楚蕭就向著外面走出去。

溫柔看到楚蕭離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你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了?"

葉任海無奈的看著妻子:"不然呢,也只能如此了,你看看你的寶貝女兒對他的態度,你心裡就應該有數,還用我再說什麼嗎?這種事情,以後還是看情況吧,女兒死心眼,我們也沒有辦法,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溫柔沒好氣的開口道:"你跟你的寶貝女兒都決定了,這還有我什麼事啊,你們看著辦吧!"

葉任海哭笑不得:"什麼叫我們看著辦吧,她不是你的寶貝女兒啊!"

溫柔賭氣的開口道:"誰知道呢,就算是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也未必是跟我親!"

葉任海無奈的搖搖頭:"好了,小柔,你就不要耍性子了,這件事情,我們慢慢來,這個孩子具體怎麼樣,現在不好直接判斷,只不過,日久見人心,我相信,我們看人的眼光還是挺準的,現在呢,我們也沒有必要做那個棒打鴛鴦的棒子,讓女兒心裡不舒服,你覺得怎麼樣?"

溫柔輕哼了一聲,雖然心裡已經同意了,可是,還是傲嬌的硬著嘴開口:"我覺得不怎麼樣!"

葉任海也是哭笑不得。

葉任海夫妻倆在家裡說話。

楚蕭出了別墅,就給葉紫涵打電話了:"你去哪裡買茶葉了,是開車去的嗎?"

葉紫涵笑著說:"哪能啊,我看的出來,我爸媽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而已,我也不是那麼沒有眼力見的人,我就是隨便出來溜達溜達,還開什麼車啊,再說了,早上的事情,你都忘了,我這心裡還有陰影呢,怎麼能說開車就開車呢,我在別墅不遠處的超市裡,就我們倆一起來的的那個,只不過,我現在已經從超市裡出來了,給我爸買了他要的茶葉,你向著超市這邊走,肯定能看到我! 華山神門

楚蕭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向著超市那邊走,你往回走!"

葉紫涵笑著點頭:"沒問題,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呢,我爸媽都跟你說什麼了?他們沒為難你吧!"

楚蕭笑著開口道:"你這話,要是被你爸媽聽到,他們肯定會生氣傷心的!"

葉紫涵吐了吐舌頭:"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只不過,按照我對我爸媽的了解,他們應該不會為難你,首先,先不說他們在你小時候就見過你,這已經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了,其次,他們就算是嘴上說的再狠,也只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最後,你是我認定的人,我爸媽就算是不顧及你,也會顧及我的感受,畢竟,他們那麼愛我,你說是不是啊!"

聽到葉紫涵的話,楚蕭笑了起來:"既然你這麼清楚,還問我?"

葉紫涵撒嬌:"哎呀,你快說嘛,就算是心裡有把握,但是,這不還是好奇嘛,對了,是他們讓你出來找我的吧!"

聽到葉紫涵跟個好奇寶寶一樣,楚蕭笑著開口:"恩,他們跟我說完話,就讓我出來找你,至於他們跟我說什麼嘛,無非就是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他們想聽的,其實就是我的保證,雖然他們心裡清楚,這些保證並不一定能做到,可是,他們還是願意聽,他們想要的,就是我的態度,準確的說,是我對你的態度,對這份感情的態度,我對你問心無愧,所以,自然能想什麼就說什麼,說到讓他們滿意,還有,我也知道你擔心什麼,不就是我跟你父母會爭執嗎?這種情況,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你爸媽就是我爸媽,我不會對他們不恭敬的!"

葉紫涵聽到楚蕭的話,心裡甜滋滋的:"楚蕭,我真的好開心啊,我真的沒想到,也就是兩天的功夫,我們的感情,終於出現了轉機,你都不知道,就在兩天前,我還在頭疼,究竟該怎麼辦,我現在都在想,如果哪天我沒有聽到你跟我爸媽的談話,我沒有追問十多年前的事情,是不是,我真的要放棄你了,只要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特別難過!"

楚蕭笑著開口:"不難過,你看,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呢嘛!"

葉紫涵笑著點頭:"我知道,你一直會在我身邊的!"

說完,她驚喜的開口道:"楚蕭,我看見你了!"

楚蕭笑著看過去,看到葉紫涵在不遠處,笑著給他招手。

他溫柔的笑著,就要走上前。

結果,措不及手的一幕,發生了。

歸藏劍仙 一輛摩托車飛一般的,向著葉紫涵的身後衝過來,看那個架勢,是要把葉紫涵撞飛。

豪門再嫁 楚蕭目呲欲裂:"紫涵,後面!"

千鈞一髮,葉紫涵聽到楚蕭的話,猛地側身,向後看。

就在她側身的這個功夫,摩托車已經撞上來了。

葉紫涵從側面飛了出去,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只不過,正是剛才側身,摩托車只是把葉紫涵從側面掛到了,並沒有真正的正面衝擊撞上來。

可是,就算是這樣,楚蕭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騎摩托車的人,發現居然沒有撞到,看到葉紫涵捂著腦袋,靠著牆,還打算繼續撞上去。

這時候,就看見楚蕭沖了上來,他趕緊騎著摩托車,溜之大吉。

楚蕭顧不得那麼多,直接衝到葉紫涵面前,伸手抱起她,去旁邊打車。

車上,楚蕭擔心的看著葉紫涵被牆撞破的腦袋:"紫涵,你感覺身體怎麼樣?不要害怕,你再堅持堅持,很快就到醫院了!"

葉紫涵虛弱的點了點頭,感覺眼皮沉的緊,她迷迷糊糊的就暈過去了。

其實,她並沒有被摩托車撞擊到,主要就是被颳了一下,向著側面的牆上撞過去。

她的腦袋還被撞破了,只覺得那麼一瞬間,腦子裡好像湧現出來很多東西。

可能是一下子閃現的東西太懂,腦子有點負荷不了,她就那樣昏昏沉沉的暈過去了。

楚蕭一路都在著急的催醫生,好不容易到了醫院,楚蕭將葉紫涵交到醫生手裡,讓他們一定要確保葉紫涵的安全。

他這才打電話,安排人去查今天晚上那個騎摩托車的人。

今天晚上的一切,就發生在楚蕭面前,他看的清楚,那個人分明是蓄意的。

想到早上跟蹤他們的人,他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懷疑。

他必須把這個蓄意傷害葉紫涵的人找出來,他不能讓葉紫涵的身上,再發生這樣的危險。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楚蕭這才在急診室門口,擔心的等著裡面的情況。

就在這時,葉紫涵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楚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

剛才,葉紫涵被撞飛的時候,她的手機還牢牢地抓在手裡,楚蕭送她到醫院之後,就替她保管手機。

電話是葉任海打過來的,楚蕭知道,這件事情肯定瞞不住葉任海和溫柔,只能如實相告。

葉任海的聲音有點著急:"涵涵,你這孩子,讓你買個茶葉,你跑去哪裡買了,怎麼還不回來,我讓楚蕭去找你了,他沒有找到你嗎?"

楚蕭愧疚的開口道:"叔叔,我是楚蕭,我找到紫涵了,只不過,這邊出了點事,我們現在在醫院,我把地址發給你,您和我阿姨過來吧!"

聽到醫院兩個字,葉任海徹底蒙了:"到底怎麼回事,不是去買茶葉的嗎?怎麼就去醫院了,是不是涵涵受傷了?"

楚蕭更加愧疚自責了:"我剛看到紫涵,她就被摩托車撞了,我趕緊送她來醫院了,現在就在急診室,叔叔,是我沒有保護好紫涵,現在醫生還在檢查,有什麼話,您來醫院跟我說吧!"

葉任海強忍著心裡擔憂的情緒:"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來!"

楚蕭點了點頭,掛了電話。

楚蕭發了醫院地址之後,大概二十分鐘,葉任海和溫柔就趕到醫院了。

溫柔著急的都哭了,一看見楚蕭,她紅著眼睛,生氣的開口道:"我把涵涵交給你照顧,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我們的態度才剛剛好轉,涵涵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讓我們以後還怎麼相信你!"

楚蕭也不辯解,也不說當時的情況,他自責的低著頭:"阿姨,是我的錯,這次是我沒有保護好紫涵,你說什麼我都聽著,我現在只希望,紫涵能好好的!"

溫柔難過的倒在葉任海的懷裡,伸手捶打著他的胸膛:"葉任海,你說怎麼辦啊,涵涵要是真的出什麼事了,我也不要活了!"

葉任海看著妻子難過的樣子,無奈的安撫她的情緒:"小柔,你先不要著急,看看醫生出來怎麼說吧!" 史芃芃問墨容晟,「你很怕皇上?」

墨容晟誠實的點頭,「有點,」又有些不好意思,說,「清揚也怕,皇兄是皇帝,想殺誰殺誰,誰不怕?」

「那皇上怕什麼?」

墨容晟斬釘截鐵的搖頭,「皇兄沒什麼可怕的,他連鬼都不怕。」

「從小到大就沒怕過什麼?」

墨容晟仔細想了想,「真沒有。」

什麼都不怕的人,為何那樣怕她?史芃芃決心要找出答案。

入宮以來,她一直小心謹慎,怕行差踏錯,讓墨容麟抓她的小辮子,但現在,她想主動出擊一回,非得弄明白怎麼回事不可。

下午,她去了趟承德殿,看到一個小太監端著托盤準備往書房裡送茶,她叫住他,笑道:「本宮拿進去吧。」

小太監見是皇後娘娘,自然不敢多話,順從的把托盤給了她。

史芃芃進了書房,墨容麟坐在書案後頭,全神貫注的批奏摺,王長良看到她,有些意外,正要說話,史芃芃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他便沒有吭聲,看著她悄悄走到皇帝身邊,一顆心也吊了起來,皇帝不用宮女,除了月桂,沒有人可以近他的身,可現在皇後娘娘走到他身邊去了,怎麼辦,怎麼辦……

王長良覺得他還是應該要提醒一下皇帝,免得皇帝受到驚嚇,於是輕輕咳了一聲。

墨容麟並沒有抬眼,餘光瞟見有人往桌上放茶也沒往心裡去,可他聞到了似有若無的幽香,立刻抬起頭,發現史芃芃近在咫尺,頓時駭了一跳,趕緊起身……

史芃芃手裡還端著茶,沒料到他反應這麼大,被撞得一抖,滾燙的茶水潑在手背上,痛得她趕緊扔開了杯子。

賈瀾清正好走進來,一個箭步衝上來抽了帕子替史芃芃擦水,王長良則跑出去叫四喜拿藥膏,又叫小太監進來收拾,一時間宮人們跑進跑出,有些兵慌馬亂,只有墨容麟獃獃的站在那裡,看他們把史芃芃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問她話。

「娘娘疼么?」

「娘娘忍著點,塗了藥膏會好些。」

「娘娘,還是叫太醫來看看吧。」

「娘娘……」

他起先還叫到她抽冷氣的聲音,後來聲音就平靜了,「不礙事,塗點藥膏就行。」

透過人群的間隙,他看到賈瀾清對著史芃芃那隻被燙了的手,輕輕吹著氣,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他想過去,腳卻邁不動。

終於,在賈瀾清的暗示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屋裡只剩下墨容麟和史芃芃。

史芃芃捧著自己的手,疑惑的看著墨容麟,儘管付出了一點小代價,但是她認為值得,從頭到尾她都看得很清楚,墨容麟果然是怕她的。

墨容麟有些不自在,最近他和史芃芃大概犯沖,一碰面她就會受傷,雖然那不是他的本意。

他清了清嗓子,「手,怎麼樣?」

「沒事,有點紅腫,」史芃芃走過來,大大方方把手伸到他面前,墨容麟本能的往後退,「湊那麼近做什麼,朕看得見。」

史芃芃沖他笑了笑,也不說話,繼續往他跟前走。

「站住,」墨容麟邊往後退,邊說:「朕叫你站住聽不到么?」

史芃芃笑得很無害,「皇上在怕臣妾么?」

墨容麟臉色微變,硬著嘴說,「開什麼玩笑,朕怎麼會怕你?」

「既然不怕,皇上就別退了。」

「朕想退就退,你管得著么?」

「還是別退了吧,後面是牆啊皇上。」

墨容麟的腳跟果然碰到牆上,而史芃芃依舊在向他靠近,他呼吸不穩,「朕警告你,別過來,不然朕,朕就……」

「皇上就怎樣?」史芃芃舉起自己的手,「臣妾知道皇上不是故意的,那天踢臣妾也不是故意的,皇上只是被臣妾嚇到了,臣妾不明白,臣妾並非長得凶神惡煞,皇上為何怕臣妾?」

「胡說八道,」墨容麟緊緊把身子貼在牆壁上,「朕是皇帝,全天下的人都怕朕,朕什麼都不怕。」

「不怕為何貼在牆壁上,皇上不應該把臣妾推開么,或者踢開也行。」

她離得太近了,呼吸都噴到他臉上,墨容麟心跳加速,背上起了一層汗,頭也開始發暈,可他就跟骨頭突然軟了似的,提不起腳,也伸不出手來推開她。

史芃芃見他滿臉通紅,額上直冒汗,呼吸時快時慢,跟發了病似的,她趕緊退後一步,「皇上,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

墨容麟豈肯把自己的短處揭露在她面前,她退開一步,他就喘得上氣了,咬牙硬撐,「朕沒有不舒服,朕只是討厭你。」

史芃芃點點頭,「這個臣妾倒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會讓皇上討厭成這樣。」

「現在知道了,還不離朕遠點。」墨容麟吸吸鼻子,「一身的銅臭味小心薰了朕。」

史芃芃不喜歡這話,做買賣就一定是一身的銅臭味么,她和那些奸商可不一樣,她又往一步,墨容麟立刻貼回牆上。

「臣妾想跟皇上談談。」

「談什麼?」

「皇上這樣討厭臣妾,臣妾很怕哪天皇上一個不高興就殺了臣妾,所以臣妾想跟皇上討一面免死金牌。」

墨容麟嗤笑,「你何德何能,憑什麼要免死金牌?」

史芃芃看著自己被燙傷的手,幽幽的道:「臣妾進宮也沒多久,就傷了兩回,臣妾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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