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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時候,這時候王陽已經和顧天全到了樓下的一個小飯館裡面。

原本王陽都準備好了被宰一頓的思想準備,誰知道顧天全竟然隨便選了一個小飯館,點了幾樣小菜,便望著菜單發獃。

「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第二件事是什麼。」王陽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倒是有點佩服顧天全這個人,似乎任何人面對顧天全的時候,都沒辦法淡定的起來,就連王陽也不例外。

顧天全抬起頭,凝視著王陽,隨後十分認真地說道:「你想幹掉韓喜朝我不反對,但是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合作,這就是第二件事情。」

王陽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天全,好半天才反問道:「你讓我出來,為的就是說這件事。」

「是啊,不然呢?哦,我正好餓了,行了,兩件事已經辦完了,你可以走了,至於你的兩個人,我會處理好的。」顧天全望著菜單,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真的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王陽強忍住心中的不爽,他知道顧天全雖然喜歡作弄人,可還不至於惡趣味到這個地步。

顧天全歪著腦袋,似乎在很努力的回想著,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說。

王陽氣的七竅生煙,直接將兩百塊錢拍在了桌子上:「顧大神醫,您慢慢吃,要是不夠的話,再找我。」

顧天全眼皮都沒抬一下,拿起一百塊錢遞給了旁邊的服務員,直接開啟了全程無視王陽的模式。

王陽也懶得和這小子廢話,他覺得今天顧天全很不正常,可又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王陽前腳離開了小飯館,後腳就收到了顧天全傳來的簡訊。

「韓喜朝的碼頭很有問題,你小心,最近有人盯著我。」顧天全的簡訊裡面這麼說道。

王陽身體一震,難怪他今天看到顧天全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現在他才明白,顧天全原本就是一個十分洒脫的人,而今天做起事情來是畏首畏尾。

合著這段時間顧天全是被人給盯上了,只是王陽有些好奇,依顧天全的身份和地位,誰吃飽了撐的沒事來招惹他。

不過王陽也知道,這世界從來不會缺少那種亡命之徒,要是真的有人想要找顧天全的麻煩,只怕是一擊擊殺,不會給王陽這邊反應的機會。

王陽並沒有詢問,他明白顧天全的意思,現在這個時候兩人最好不要扯上什麼關係,不然也就只能是給對方添亂的節奏。

顧天全慢條斯理的吃完飯,隨後就回家將佛爺和藍山給轟了出去。

「哎,你這人是有病吧。」藍山一頭霧水的咆哮道。

然而,實際上顧天全這麼做完全就是給他身邊的眼線看得,表現出一種他和王陽只是普通關係罷了。

佛爺是一個聰明人,他雖然不了解顧天全,可現在這個時候沒看到王陽出現,基本上也猜到了其中大有隱情,便拉著藍山直接離開了顧天全的家。

兩人回到酒店,才發現王陽根本就沒在酒店。

「狐狸,老大呢?」佛爺疑惑的問道。

千面狐狸搖搖頭,表示她也沒看到王陽出現,如果不是佛爺和藍山回來了,千面狐狸還以為他們三個人在一起呢。

「奇怪,老大能去哪裡啊,回家了難道是?」藍山也是一頭霧水,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佛爺楞了一下,攥著拳頭說道:「糟了。老大一定是一個人去碼頭了,快,狐狸跟我走,咱們倆去碼頭附近接應一下老大,今天晚上搞不好要出大事。」

「你確定?老大一個人去碼頭了,他這不是送死?要知道那邊的防守可是十分的嚴密,韓喜朝那傢伙那麼多年可以穩穩紮根在那邊,那個地方算是被他給經營的鐵桶一樣,要是韓喜朝的人抱著炸彈衝過去,那老大估計是十死無生。」

千面狐狸頓時就不淡定了,猛地一下從沙發上竄起來,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佛爺也不廢話,猛地點點頭,緊接著就安排手下的人快速尋找王陽的蹤跡。

期間,佛爺給王陽打了一通電話,結果王陽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我可以確定,老大一定自己過去了,他這是不想別人替他趟雷了。」佛爺咬著牙說道,他就知道王陽這傢伙會是那麼一個性子。 東華市的夜,似乎一直都十分漫長,夜幕漆黑,長夜冷寂。

雖然現在還是夏末,夜風卻已經帶著些許涼意了,尤其是在碼頭這種地方,更是有種冷風透骨的感覺。

晚上九點的時候,王陽穿著一身廉價的黑衣,並且面容已經微微改變,做了簡單的易容術。在黑暗的籠罩之下,即便是熟人也認不出來他。

王陽離開顧天全家裡之後,就是直奔碼頭,按照藍山繪製的地圖,直接在海景公園的制高點用望遠鏡觀察著碼頭。

他發現碼頭的情況和藍山描述的基本上一樣,並且王陽還重新鎖定了幾個位置,例如餐廳這樣的地方。

要知道韓喜朝的碼頭上面人來人往,單是做苦力的人就在上千人,每天來來往往的貨船更是不及其中,船上的人也需要在碼頭休息片刻。

這樣的一個地方,不可能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

果然,王陽白天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地方,位於碼頭的後方,那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之上有一個三層的建築物,這個建築物完全就是獨立出來的,也有車到這個建築物面前停下,而車上面裝的都是一些果蔬。

人,人,王陽要找的就是人。

只要那些女人在碼頭上面,就一定要吃東西,什麼都可以隱藏起來,唯獨這件事是誰都不能隱藏的,除非韓喜朝打算將那些人都給餓死,或者那些人已經脫手了。

這一點,王陽基本上直接就給排除了,為了找到那些女孩子的下落,他可以說是大費周折,一直都派人盯著離開東華市的幾個渠道。

只要韓喜朝將人給弄出去,王陽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然而,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王陽還是什麼消息都沒有收到,那些女孩子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佛爺的人已經被弄死了兩個,另外兩個也是生不如死,變成了廢人。

王陽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已經是萬分愧疚了,他之前低估了碼頭這些人的實力,更加沒想到還有暗哨這種東西存在。

最終,王陽選擇親自來打探消息,他有把握絕對不會被對方給抓到,只要這裡沒有國際前十的牛人在這裡,王陽很有把握全身而退。

「哎,你站這幹嘛,吃飯去啊。」一個苦力路過王陽身邊,推了一下王陽,嬉笑道。

王陽楞了一下,估計對方這是認錯人了,不然不會弄得這麼熟絡。

果然,王陽這一轉身,那苦力的表情就有些尷尬,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王陽,只是王陽和他一個朋友的身高太像了。

王陽卻是順藤摸瓜,和這人攀談起來,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正是因為王陽這一舉動,令那些暗哨放鬆了警惕,因為這個苦力已經在碼頭做工很久的時間了,都是他有一個大高個的朋友,所以那些暗哨也就並沒有在意。

王陽跟著這人順利的進入了餐廳,直到進入餐廳的大門,王陽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刻,王陽也明白了,幸虧了這個人,不然他肯定一早就被發現了。

餐廳裡面還有很多人在吃飯,大部分都是苦力,剩下的則是碼頭的管理人員,還有一些過往的船商。

整個大廳裡面亂糟糟的,每個人說著自己的話題,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王陽也坐下來,隨便弄了點吃的,幸好在這裡吃飯只需要掏錢就行了,不需要用什麼飯卡,才讓王陽一直都在渾水摸魚。

王陽留心觀察,發現經常有人朝著某個方向而去,看頻率的話應該是衛生間的方向。

想到這裡,王陽便很是自然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果然剛走到拐角處就看到了衛生間。

他本以為廚房就是在這裡的,可沒想到,這裡僅僅是衛生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廚房。

「哎,來幾個人,卸下貨。」正在這時候,大廳裡面一個人喊道。

王陽連忙跑了過去,搶在幾個苦力的前面跟這人搭話:「老闆,什麼活。」

那人掃了王陽一眼,便指著餐廳外面停放的一輛貨車說道:「你們幾個把東西弄到廚房去,還是老價格。」

王陽也並沒有說什麼,跟著幾個苦力就過去了。

自始至終,王陽都是跟在別人的身後,就這樣陰差陽錯的跟著這些人走著。王陽扛著兩麻袋馬鈴薯,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廚房根本就不在餐廳內,而是在這三層餐廳後身的一個獨立的平房裡面。

「行了,就放這就得了,哎,你那個是馬鈴薯吧,弄到最裡面去。」門口站著一個彪形大漢,指著王陽說道。

王陽連連點頭,他還巴不得能進到廚房裡面看看呢。

王陽按照這人的指揮,將馬鈴薯放在廚房最裡面,整個廚房足足有十個灶台之多,有幾個廚師正在抽煙。

「瑪德,老子心在看到馬鈴薯都反胃,昨天抄了半天的馬鈴薯,單是那味道就讓人噁心了。」一個廚師打量著那些馬鈴薯,十分頭疼的說道。

「可不是,最近這幫人是越來越能吃了,要我說留著他們就……」另外一名廚師緊接著說道

正在這時候,旁邊一個人推了他一下,又掃了一眼王陽。

這廚師便趕緊閉上嘴,轉過身去繼續抽煙。

王陽一直都沒有停下腳步,卻是將這些話都記在了心中。

果然!那些女人就在碼頭這裡!

從這些廚師的抱怨來看,他們每天做的飯菜絕對不僅僅供應餐廳裡面的人,應該還包括了那些女人們。

王陽心頭一陣狂喜,不過他並沒有亂了分寸,而是趁機到廚房後面看了看。

在廚房後面的空地上,堆放著十幾個塑料桶,裡面全都是垃圾,沖著這個用量來看,王陽就更加確定了,他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韓喜朝,你到底將人藏到什麼地方去了,真是叫老子好找。」王陽望著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語道。

看來,他必須要冒一次險,將整個碼頭裡裡外外全都搜索一遍,韓喜朝能將人藏這麼久都沒被發現,那地方應該是十分隱秘才對。

碼頭上,只有一些集裝貨箱,王陽的目光落在這些集裝貨箱上面,會不會那些女人就被關在這裡面呢。

想到這個可能之後,王陽頓時看到了一絲希望,當下便是繞開周圍的那些暗哨,直接摸了過去。 晚飯過後,碼頭上還是有不少人的,有些苦力在做工,也有一些人在散步打屁,好一副悠閑模樣。

王陽混入人群之中,他大概知道暗哨都在什麼位置,行動起來也是刻意避開暗哨的視線範圍。

按照藍山的描述,碼頭上面的守衛一直都不是很嚴格,可今天王陽一看卻完全都變了樣子,三個人一組,前前後後整個碼頭差不多有二十幾組人,來來回回的巡邏,要想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做點什麼,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趁著夜色的掩護,王陽避開了那些暗哨,他早就注意到有幾個地方守衛特別森嚴。

這個碼頭上面有很多的人在巡邏,不過他們都是一些流動崗哨,而有幾個地方的崗哨是從未發生變化的,三個男人一組,就一直都在附近看守,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王陽很耐心,他只是看著周圍的那些人,後來乾脆和幾個苦力一起打屁扯淡,這是現在用來隱藏身份的最好手段了。

王陽雖然在和這些苦力扯淡,但是目光卻是時不時的落在那些固定崗哨得身上。

二十分鐘,每到二十分鐘那些固定崗哨就會換一下,一共有五個地方,這五組人是接二連三的開始交換位置,至於具體是因為什麼原因,王陽還不知道。

恐怕,韓老五連自己的這些手下都信不過,這麼一輪換崗哨,這十五個人就可以互相監督,誰要是擅自離開了崗哨,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

輪換崗哨的間隔時間就只有一分鐘,從第一個崗哨開始,第二個崗哨的人和第一個崗哨的人開始互換位置,後面的三個崗哨也是如此。

王陽看準了時機,趁著這一分鐘的間隔時間,潛入了第一個崗哨。

這是一個集裝箱堆積起來的倉庫,巨大的集裝箱一共有四個,中間的鐵皮都被切掉了,四個集裝箱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佔地面積三百多平的小型倉庫。

王陽潛入之後並沒有開燈,而是躲在暗中觀察,他不知道這裡面還有沒有什麼崗哨,一旦在這裡面被發現,那絕對就是插翅難飛的節奏。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陽躲在暗中調息好自己的氣息,他在用心的去聽,整個倉庫裡面靜悄悄的根本就沒有什麼雜音。

沒有人,這一點王陽是可以肯定的,因為在這種寂靜的環境中他是完全可以聽到人的呼吸聲的,現在王陽什麼都沒有聽到。

王陽確定了安全之後,便大搖大擺了走了出去,迎面是一些貨物,都是麻袋裝的,看起來也不是他要找的東西。

倉庫的最裡面,擺放著幾個木頭箱子,王陽用隨身的匕首將木頭箱子給弄來,上面全都是稻草,等王陽將這些稻草扒開以後就看到了油皮紙。

「濕的?」王陽抹了一把,發現這油皮紙上面還有水跡,聞了一下手上的味道,竟然還是海水的咸腥味。

裡面的東西王陽並沒有看,憑手感就可以知道,這油皮紙包裹著的全部都是槍械,而且還是拆開的那種。

想不到韓老五竟然還弄了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曾經下過海,恐怕是來的時候直接綁在了貨船下來,這樣只要將外面的那些人打點好了,誰也不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王陽繼續尋找了一下,發現這間倉庫裡面除了普通的貨物以外,就全部都是槍械了。

算算時間,差不多剛好到了換崗的時候,王陽走到倉庫的門口,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非常順利的離開了倉庫。

第二間倉庫,王陽輕車熟路,進去以後也是如法炮製,這第二間倉庫裡面藏著的東西竟然是白粉,其餘的還是普通的貨物。

王陽嘶了一聲,不得不承認,韓老五這個人很是有手段,而且這些東西還敢這樣光明正大的放在這裡,這是肆無忌憚了,這裡就那麼有把握,可以在警察來之前就將一切給掃除嗎?

要是沒有的話,那王陽現在找黃芸芸帶隊過來,這裡會不會直接被幹掉呢?

王陽都有些蠢蠢欲動,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人家之所以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隻怕是早已經準備好了。

要是他直接讓黃芸芸帶隊過來,恐怕會打草驚蛇,讓韓喜朝這邊知道王陽已經盯上了這裡。

王陽將自己腦海不該有的雜念給扔出去,而後繼續前行。

剩下的三間倉庫,王陽也都逐一檢查過了,每個倉庫裡面或多或少都是一些違禁品,尤其是最後一個倉庫,裡面有大量的象牙和一些古董。

這要是對於一個普通的警察來說,那肯定是大功一件,但是對於王陽來說,這些根本就沒有多大作用,王陽始終都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夜風佛面,王陽站在碼頭邊緣,望著黑漆漆的大海有些失神。

不可能,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現在可以肯定人就在碼頭上,可是碼頭能藏人的地方他都已經找遍了,怎麼還是沒找到那些人。

除非韓老五是神仙,能把人給隱形起來。

王陽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氣笑了,看來最近真的是有些疲倦,都開始學會胡思亂想了。

「瑪麗隔壁,總共就這麼大的地方,老子還不信找不到那些人了。」王陽咬著牙,狠狠說道。

他決定再好好搜查一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打死王陽他也不可能相信。

王陽剛轉身準備去重新搜查一番,這時候遠處傳來幾聲犬吠。

「有情況,趕緊找人,倉庫裡面被人翻動過。溜子,快去,封鎖整個碼頭,你立刻通知所有苦力,都給我到餐廳裡面呆著,誰他媽的今天敢離開碼頭,老子第一個弄死他!」一個中年男人氣急敗壞的說道,今天他是碼頭的負責人,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韓喜朝一定會扒了他的皮。

王陽看著那些狗頓時心裡頭就一萬隻草泥馬掠過,他剛才也是急於求成,所以那些東西也沒有怎麼處理,現在一下子就打草驚蛇了。

要是在一般的地方,王陽倒是不會在意,但是現在這地方可是十分的複雜,這些人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他在倉庫裡面留下了氣味,對於這種經過專業訓練的狗來說,王陽現在就是個活靶子。

果然,還沒等那個中年男人安排完事情,兩條牧羊犬的腦袋就轉到了王陽的方向,緊接著瘋了一般朝著王陽衝過來。

「瑪德,算你們兩個畜生厲害!」王陽登時怒罵了一聲,等這次回去,他一定要改掉不吃狗肉的毛病。

「有人,快,狗崽子們發現人了,跟著狗,找人!」那中年男人最先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朝著狗跑的方向望了過去。 「老大,沒有人,哪裡都沒有找人啊。」溜子跟著狗一路狂奔,一直跑到碼頭的邊緣,周圍空蕩蕩的,別說是人了,就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這時候,兩隻牧羊犬也都愣在原地,大狗嘴戳著地面,似乎是在尋找那些氣味。

中年男人帶著人趕過來,也是有些無奈。

「卧槽,咱們被這兩個畜生給耍了,誰他媽的把骨頭給扔這了。」一個小嘍嘍哭笑不得的喊道,同時指著地面上的一堆東西。

中年男人低頭一看,也是給氣笑了。

不知道是誰吃的雞爪子,還有幾個空蕩蕩的啤酒罐,都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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