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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厲霆今天才急沖沖從醫院出院,現在胃只能吃一點清淡的粥。

「我喝粥。」

顧錦皺了皺眉,以前司厲霆並不喜歡吃粥類,況且他一個大男人只吃一碗粥怎麼會飽?

「三叔,你最近吃的怎麼越來越少了?」顧錦之前就發現了。

「最近有些上火,不宜吃太過辛辣的,先吃清淡一點。」司厲霆隨便找了個借口。

「是這樣么?」顧錦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當然了,快吃吧,否則熱菜都涼了。」

顧錦才回國的時候就發現司厲霆瘦了,那時候以為他是故意做出一種浪蕩頹廢的姿態。

在燭光之中,他俊美的臉頰比起過去消瘦了許多。

「三叔,你瘦了,我讓你好好吃飯,你可有聽話?」顧錦仍舊不放心。

「蘇蘇,我都這麼大的人難道你還不放心么?我就是這幾天胃口不太好,過幾天就好了,吃飯吧。」

顧錦這才重新拿起了筷子,司厲霆辛辛苦苦做了這麼久的飯菜,她一定要竭盡所能的吃光。

這大概是顧錦吃得最多的一次,直到肚子撐得實在吃不下才停手。

「三叔,好飽,我是在吃不下了。」

司厲霆揉了揉她的腦袋,「吃不下就不吃了,撐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他俯身將她抱起,「蘇蘇,去木屋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顧錦攬著他的脖子,對上他深情如水的眸子,「三叔,我覺得你又變回以前的樣子了。」

司厲霆輕輕一笑,「我什麼時候變過了?」

「唔,你和我爭戒指的時候,明明一千萬以內就可以搞定的,你和我抬到了一億,當時我就覺得你是最大的壞蛋!」

司厲霆覺得這樣撒嬌的顧錦很是可愛,她也變回以前的樣子。

「小笨蛋,那枚戒指本來就是給你拍的。」

「給我?」顧錦一愣,他和自己搶了半天最後是給自己的?

「除了你,誰還配讓我永恆的愛?況且戒指要男人送才有意義,你個小傻瓜幹嘛和我抬杠?」

顧錦在他懷中吐了吐舌,想到昨晚自己針鋒相對,後來又耍脾氣推走了他。

司厲霆不但沒有生氣,還將捐款的冠名權都給了劇組,相當於給新電影免費宣傳。

天價拍賣價格著實賺足了人眼球,一早醒來各個媒體都在報道。

「下次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蘇蘇,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從前愛你的那個人,只要你一回頭,你就可以看到我在等你。」

顧錦眼眶紅紅,心中更覺得昨天做的事情有失欠妥。

將頭埋在了他的懷中,「三叔,對不起。」

「蘇蘇,你沒有做錯什麼,如果你有任何不開心的,那也是我做得不對。」

「三叔……」

「蘇蘇,咱們到家了。」司厲霆放下顧錦。

小木屋的外面看著並無太多奢華的地方,屋中布置得相當精緻和溫馨。

沒有別墅那麼華麗,但卻處處透著細緻。

像是白瓷花瓶裡面的花朵就是很普通的感化乾花,這裡面的很多東西都是由司厲霆親自採購。

這裡才更像是一個家,處處充滿了溫情。

顧錦踩著木質的樓梯上樓,樓上也是很清雅的風格,窗前的白紗隨風起舞。

她站在窗前,海風吹過,天色漸晚她已經看不清海面。

這個時候聽到海浪聲她的內心特別的平靜,風將她的鬢髮吹起。

司厲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蘇蘇,喜歡這裡嗎?」

「太喜歡了,三叔,你什麼時候買下這座小島的?」

「在你離開之後一次偶然中我發現了這座小島,想著你說過的話,我便買了下來。

想著有一天等你回來了就帶你來看日出和日落,等咱們老了,也要手牽手在海邊漫步。」

他溫情的話語從耳後傳來,那樣美好的畫卷讓顧錦心中也是柔情一片。

她反身抱住了他的身體,主動迎上自己的紅唇。

司厲霆順勢將她抱起朝著木床走去,床邊的白色薄紗帳落下遮住了一雙人影。

一夜繾綣,顧錦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她聲音輕柔的喚道:「三叔……」

身邊已經沒有那人的存在,身旁冰冷一片,可見他已經離開許久。

顧錦好久都沒有再睡過懶覺,平時這個點她早就在公司了。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司厲霆穿著很是簡單,一件白T,一條九分褲和人字拖。

這樣的裝束比起昨天還要休閑,他老是穿著西裝,偶爾換換風格讓人眼前一亮。

「醒了?剛剛打上來的魚,今天中午可是有大餐。」

「三叔,竟然這麼晚了,我還得去公司。」

「寶貝兒,今天可是周末,我已經讓林助理通知好你助理了,咱們好久不見,難道你就不想單獨和我在一起?」

顧錦想了想,「那好吧,正好我也有話同三叔說。」

「先去洗漱,衣櫃里有你的衣服。」

顧錦赤腳下床,從柜子裡面找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出來。

她換好衣服走出,長發披肩,司厲霆心中生起一抹懷念。

還記得她第一次從唐家的樓梯下來,臉上帶著一些羞澀。

當時自己就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乾淨的女孩?

那一刻自己只想要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欺負,想要看看她的臉上是不是還有其它表情。

誰知道就是這樣一個小女人慢慢進了自己的心,從此生根發芽。

這一天顧錦是笑容最多的一天,她不用再戴著一張面具偽裝自己。

她可以盡情在島上奔跑撒歡,傍晚的時候她便挽著司厲霆的胳膊,「三叔,以後島上咱們種一些我們喜歡的花好不好?」

「你喜歡就好。」

「只可惜你我都很忙,要不然我真想要在這裡呆個十天半月的。」

「會有那麼一天的,等咱們忙完,我就專門陪你到這裡來住一段時間,蘇蘇,你真的要去當演員?」

就連司厲霆都沒想過有一天顧錦竟然會去演戲。

「演著玩玩而已,否則華晴欠我的賬誰來還?」

提到華晴司厲霆眉頭緊鎖,「蘇蘇,只是要對付她,我……」

顧錦卻是勾唇妖冶一笑,「三叔,仇要自己親自來報才有意思,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好,我不插手,我老是會忘記你是顧家千金的事情。」「不管我是誰,我永遠都只是三叔一個人的蘇蘇。」顧錦將頭埋在他懷中柔柔道。 先前還嘰嘰喳喳不停的人一聽到蘇錦溪的聲音立馬噤聲,一個個臉上換上一副親熱的樣子。

「溪溪回來了啊?快進來。」

「讓大家久等了,路上有點堵車。」蘇錦溪雖然心中有些不開心,但也能夠理解他們久等不耐的心情,所以並沒有責怪她們。

「沒有沒有,我們也是剛剛才來,對了,怎麼是你一個人回來,唐少爺呢?」

蘇家瀕臨破產,要不是唐茗的三千萬讓蘇家暫時保住了公司,但情況仍舊不好,要想繼續運轉,還需要繼續注資。

關鍵是蘇家這五年來能借錢的人都借遍了,公司也跟中了邪似的,做什麼都虧,那些借來的錢也跟著打水漂了。

好不容易蘇錦溪找到了一門這麼好的親事,她們當然要抓住唐家這棵搖錢樹了。

「唐少爺該不會沒有回來吧?」舅媽先前還帶著笑意的臉色瞬間變黑。

猛爹 「他……」蘇錦溪本來是想要說他去停車了,就是害怕他們久等她才會飛快趕過來,現在看來她們壓根就不歡迎自己的到來。

「溪溪,唐少爺怎麼不來?回門他都不來,擺明了是不把我們蘇家放在眼裡。」

「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得罪他了?嫁人了可不比得你以前在家那樣自在,要聽唐家的話知道嗎?」

「錦溪,你倒是說句話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充滿了指責的話語,這怎麼和她想象中的回門一點都不同,所有人將矛頭指向了她。

「誰說我不來?」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男聲。

唐茗逆著光走進,陽光在他的白衣上面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身材頎長,每走一步都透著無盡的優雅,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寒意。

這一刻他只慶幸自己回來了,那被人圍在中間轟炸的小女人顯得那麼可憐巴巴,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唐……茗哥哥。」蘇錦溪快步朝著他走來,原本要叫唐總的她生怕別人會懷疑,連忙改口。

她的這一聲茗哥哥讓唐茗那顆冰冷的心瞬間變得溫柔起來,他只想要護著她。

「唐少爺來了。」其他人連忙換了臉色,見他遲遲沒來還以為唐茗不會來了。

唐茗聽到她們對蘇錦溪的責罵聲,眉頭一片緊鎖。

想到之前商量婚事的時候,蘇錦溪的父母就跟賣女兒似的講條件,壓根都沒有一條是為了她們女兒好的。

在唐茗眼中這些都是一群市井之徒。

蘇錦溪一來也是和他談錢,要不是因為蘇錦溪願意不干涉自己一切假結婚,他壓根就不想和蘇家有任何關係。

後來經過相處才發現蘇錦溪和蘇家人不同,對她的印象慢慢改觀。

反倒是自己給的三千多萬蘇家人連套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給她買,還真是賣女兒呢。

「蘇錦溪已經是我唐家的人,以後要打要罵也只有我唐家才有這個資格。」唐茗將蘇錦溪護在身後,這一瞬間的蘇錦溪心中升起一絲感動。

其實從小到大她在蘇家的地位就很低,低到可有可無的程度。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父母就是喜歡妹妹,自己要是和蘇夢發生爭執,不管是誰的錯父母首先責罵的人都是自己。

她努力學習,想著是不是只要自己優秀一點他們就會喜歡自己了,門門滿分的她拿著成績單驕傲的給父母展示,兩人也並未有太大的喜悅。

倒是蘇夢進步了幾名她們雀躍不已,嚷著要給蘇夢慶祝。

從小她就被人灌輸了要讓著妹妹的思想,蘇夢比自己小,本來就是該讓著和寵著的。

蘇錦溪沒有半點不滿,只當成是了理所應當。

她和父母的關係一直都是淡淡的,所以她才會一上大學就自己去租了個房子住。

一直以來被人忽視的心卻因為唐茗的一句關心變得溫暖起來。

蘇家的人本以為蘇錦溪和唐茗關係不好,卻沒有想到唐茗會這麼護著她。

「唐少爺,我們哪裡捨得責罵溪溪,之前不是以為你沒來我們就多嘴問了幾句。」

大家一個個對唐茗示好,這種人前人後兩張面孔唐茗也不想多說什麼。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我有好多事情想要同你說呢。」蘇夢拉著蘇錦溪的手一副親密的樣子。

印象中這個妹妹除了有事讓自己做之外,她從來不會這麼親密的樣子。

蘇錦溪有些錯愣的被她拉到一旁,蘇夢這是怎麼了?

「姐姐,姐夫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蘇錦溪隨便道。

「姐姐,你給我十萬買衣服吧,最近我都沒衣服穿了。」蘇夢纏磨著蘇錦溪道。

「十萬?我哪裡有那麼多的錢?唐茗給的錢我都給媽了。」蘇錦溪最近也沒有做兼職,一時半會兒怎麼可能拿出這麼多錢。

「姐,你就別裝了,姐夫那麼有錢,我就找你要十萬而已,難道你忍心讓我穿這樣破爛的衣服?」蘇夢一臉的不開心。

她身上的衣服分明是前不久自己結婚的時候她新買的,倒是自己這個要結婚的人什麼都沒買,蘇夢居然還嫌棄。

「夢兒,你這衣服不是挺好的?」

「哪裡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班上的那些賤女人,整天都嘲笑我穿得不好,姐,你去找姐夫要十萬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別說她和唐茗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就算是真的結了婚,哪能隨隨便便就找人要這麼多錢的?

蘇錦溪又不好告訴蘇家人自己和唐茗的協議,省得父母為她擔心,她想了想自己卡上還有五千塊錢。

「夢兒,我不方便找你姐夫要錢,不過你要買衣服的話,我可以給你買一件。」

只要不去太貴的地方,一件衣服她應該還是買得起的吧。

「那你早說啊,走走走,咱們現在就去商場。」蘇夢讀的是貴族學校,大家在乎的不是成績,而是互相攀比。

誰又穿了新裙子,誰又做了新髮型,誰又買了限量的首飾。

蘇錦溪對這個妹妹只有妥協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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