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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已經被鮮血浸染的軍刀在虛空中留下一抹血色的殘影,一個個逃跑的恐怖分子也都相繼倒在了血泊之中。

沒人能逃。

撲通!

剛才還在憧憬控制這個世界的恐怖分子的頭目跪在了地上,「我、我投降……」

那把血色的軍刀停頓在了他的額頭前。

恐怖分子的頭目用右手捂住了他的胸口,「我願意做你的奴僕,奉獻我的一切。」

血色的軍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恐怖分子的頭目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呼!

夏雷忽然將手中的磨刀的石頭扔了過去,砸在了恐怖分子的頭目的腦袋上。那傢伙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一根接著一根的能量根須從一個個恐怖分子的屍體之中飛回夏雷的大腦之中。一個人臨死的時候那恐懼是極致的恐懼,他怎麼會浪費這些慾望能量。軍刀每割開一個恐怖分子的脖子,他就會將能量根須扎進那個恐怖分子的身體之中,吸收因為恐懼而產生的慾望能量。

這些恐怖分子的靈魂本來就是扭曲的,邪惡的,用顏色來定義的話那就是黑色,而他需要的就是黑色的慾望能量。

沒人發現那些死去的恐怖分子的臉上沒有猙獰可怖的表情,所有屍體的臉上都是清一色的平靜。這是能量等價交換的法則,夏雷得到他們的慾望能量,也滿足了他們的慾望。在死的時候,他們覺得他們還是活著的,內心一片平靜。

車門打開,扎依雅和尤斯娜探出了頭來,似乎是想下車。

夏雷忽然轉身,對她們吼道:「待在車裡!」

扎依雅和尤斯娜頓時哆嗦了一下,縮回車裡,車門也砰一聲關上了。那一剎那間,夏雷讓她們感到害怕。

夏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將心中的戾氣壓制下去。他吸收了那麼多達到了極致的恐懼的慾望能量,他不可能不受一點影響。這就像是吃辣椒吃多了也會便秘一樣,無法避免。

稍微平靜下來之後,夏雷將恐怖分子的頭目提了起來,然後扔到了重型卡車的引擎蓋上。

夏雷上了車,看著尤斯娜和扎依雅。

兩個姑娘避開了他的視線,不敢看他的眼睛。

「對不起,剛才……」夏雷一臉的歉然,「那麼多人死在我的手中,我的情緒有些失控。」

他的聲音很溫和。

「我、我能理解。」扎依雅說。

「我也能理解。」尤斯娜說。

夏雷又變回了之前那個夏雷,她們心中的畏懼消失了。

「那我們走吧,去白色珍珠。」夏雷啟動引擎,駕駛著重型卡車繼續往前開。

「夏先生,你為什麼留著那個頭目?」扎依雅問。

「而且還把他人在引擎蓋上。」尤斯娜的聲音。

夏雷笑了一下,「這附近還有恐怖分子的狙擊手,他們能看到引擎蓋上的那個傢伙。這能幫助我傳遞信號,不要來動我的車和人,還有物資,否則這就是他們的下場。還有,這個傢伙一定做了不少的壞事,我把他交給白色珍珠里的人,讓他們來決定這個傢伙的命運,這也有助於我獲得他們的信任。」

尤斯娜和扎依雅恍然大悟。

很快,她們也回到了常態。

「夏先生,那把刀是怎麼回事?」

「是神力嗎?」

「是魔法嗎?」

「天堂是什麼樣子的?」

「那裡有學校嗎?」

夏雷,「……」

面對這樣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用手絹什麼的堵住她們的小嘴。

PS:感謝書友們的支持,你們的支持就是我的動力。我更新如此穩定,給我月票吧! 白色珍珠,它只是阿勒頗眾多的片區中的一個。在內戰爆發之前,它美麗富饒,百姓安居樂業。走在街頭上隨處可見售賣阿勒頗特產的商販,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一片繁榮的景象。可是現在,這裡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被毀壞的車輛、戰車,還有無人收殮的屍骨和動物的屍體。

重型卡車在一個不大的街頭廣場上停了下來,四周空蕩蕩的。風吹起地上的垃圾,重的在地上滾動,輕的比如紙張和塑料袋什麼的則在空中飛舞。廣場周圍的建築物里一片死寂,殘破的牆體,沒有玻璃的窗戶,構成了一幅頹敗蕭瑟的死城畫面。

造成這一切的是人類自己,而不是大自然的平衡手段。

傲嬌兒子逆天娘親 「就是這裡。」尤斯娜指著街頭廣場北面的一幢垮了一半的樓宇說道:「我舅舅就住在那幢樓里,那幢樓後面還有一座清真寺。」

「這裡沒人,你舅舅他們……」扎依雅的聲音,充滿了擔憂。她沒沒有說下去,因為她那沒說出口的話會引起尤斯娜的悲傷。

「誰說這裡沒人,這個廣場周邊到處都是人,只是他們躲著,沒有現身而已。」夏雷忽然說。

「到處都是人?」尤斯娜和扎依雅左顧右看,卻還是沒有看到人。

夏雷伸手指著一幢被炮擊過的小樓,「那裡有三個人。」然後又指向了另一座建築,「那裡有五個人,還有那裡……」

沒等他說完,幾個人就從建築物之中走了出來,然後更多的人從建築物之中走了出來。他們的手中有的拿著破舊的槍支,有的則拿著木棒和鐵棍之類的武器。

這樣的裝備顯然不是恐怖分子,也不可能是自由武裝組織,更不可能是敘利亞政府軍。

這些人都是男人,可一個個看上去都很憔悴,很多人的嘴唇都乾裂了,走路都有點腿顫的感覺。可不管是誰,他們都默默無聲的往街頭廣場聚集。

「我們下去吧。」夏雷打開了車門,「現在得看你們的了,你們和他們交涉比我和他們交涉更容易一些。」

「嗯。」扎依雅和尤斯娜應了一聲,跟著也下了車。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了,不止是男人,還有女人和孩子。不過她們沒有往這邊靠近,而是站在遠處看著。

「來的是誰?」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喊話道,他的聲音沙啞,有氣無力的感覺。

「那是……」尤斯娜忽然一聲驚呼,「舅舅!舅舅!」

個子很高的男人頓時愣了一下,直盯盯的看著尤斯娜。

「舅舅!我是尤斯娜啊!我是尤斯娜!」尤斯娜向個子瘦高的男人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哭。

「她的舅舅還活著,真好。」扎依雅喃喃自語,她為尤斯娜感到高興。

夏雷說道:「看來我們不需要解釋解釋什麼了,我們過去吧。」

「嗯。」扎依雅應了一聲。

夏雷將趴在引擎蓋上的恐怖分子頭目拖了下去,然後抓著他的一隻腳,一路拖行往尤斯娜和她的舅舅走去。

很多人也從不同的方向聚集過來。

「真的是尤斯娜,我的尤斯娜!我以為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高個子男子終於認出了尤斯娜,他激動地將尤斯娜摟在了他的懷中,他的眼眶也濕潤了。

「舅舅,夏先生給你們帶來了食物、水和藥品,都在那輛卡車裡。」尤斯娜激動地道。

「夏先生?」高個子男子鬆開了尤斯娜,視線也移到了正往他和尤斯娜走來的夏雷的身上。

他看到的是一個東方少年,那個少年拖著一個人,那感覺就像是拖著一把草一樣輕鬆。這畫面讓他愣了一下。

「那不是硬鬍子嗎?」有人認出了恐怖分子的頭目,他的聲音充滿了驚訝的意味。

拜師九叔 「就是他,我也認出來了!」

「他殺了我的哥哥和我的嫂子!」有人憤怒的吼道:「我要殺了他,替我的哥哥和嫂子報仇!」

「還我女兒的命來!」一個老人激動得渾身顫抖「殺!殺了他!」

一片憤怒的吼叫聲,暴戾的氣息籠罩著這個小小的街頭廣場。

夏雷將被稱作是硬鬍子的恐怖分子頭目扔在了廣場上,然後來到了尤斯娜的身邊。

尤斯娜的舅舅目瞪口呆的看著夏雷。

「夏先生,他就是我舅舅,撒拉黑。」尤斯娜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給夏雷介紹。

「夏重生。」夏雷下撒拉黑伸出了手,「我是敘利亞救助會的創始人,我給你們帶來了食物、水和藥品。」

撒拉黑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用雙手抓著夏雷的手,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真主庇佑,我們以為我們已經真主遺忘了,可真主卻派了你……」

很多人都流淚了,可因為身體缺水的原因,他們的眼淚很少。

他們的眼淚雖然很少,可是每一顆都很珍貴。

「夏先生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尤斯娜說。

撒拉黑說道:「是的,我能看出來。謝謝你,夏先生。」

夏雷笑著說道:「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叫人去卸物資吧。」

「好的,我馬上叫人卸物資。」撒拉黑說,他揮了一下手,「過來一些力氣大的人,去卸物資,夏先生給我們送來了食物和水,還有藥品。」

一片歡呼的聲音。

星際全面宇宙幻想 撒拉黑雖然說是讓「力氣大」的人去卸物資,可除了力氣大的慶祝難念,就連老人和小孩還有女人都向卡車走去。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虔誠的讚美他們的真主。

街頭廣場上瀰漫著慾望的能量,悲傷、感動、希望等等。它們聚集在一起。如果要用顏色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藍色。夏雷缺少的就是黑色和藍色的能量,這也是他來敘利亞,然後又來到阿勒頗的原因。

一根根能量根須從夏雷的身體之中釋放了出去,微風一般掃過一個個平民。他吸收藍色的慾望能量,滿足這些苦難之人的慾望。大量的具有悲傷因子的慾望能量潮水一般湧進他的身體,他也受到了感染,他的眼眶也濕潤了,只是沒有流下眼淚。

一箱又一箱的物資被卸下來,有人因為飢餓而偷吃食物,遭到別人的呵斥甚至是辱罵,場面有些混亂。

「不好意思,夏先生,我去處理一下。」撒拉黑的臉上露出了少許羞愧的神色。

不難看出來,他是這群難民的頭,擁有一定的威望。

夏雷說道:「將這些物資分配下去吧,飢餓會讓人失去理智。告訴他們不用爭搶,救助會還有很多物資存放在俄羅斯的軍事基地里。明天一早你找一些會駕駛的人跟我去俄羅斯的軍事基地,將那些物資運進來。」

「還有很多?」撒拉黑驚訝地道:「夏先生,雖然有些事情我不該問,可我還是想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這個地方已經被恐怖分子封鎖了,他們想餓死我們,以前倒是有國際紅十字會的物資運進來,可被他們搶走了,那些志願者也被殺了,可是你們……」

尤斯娜快嘴說道:「舅舅,你沒有看見硬鬍子嗎?他帶著幾十個恐怖分子攔截我們的車,可那些人都被夏先生殺了,夏先生把黑鬍子抓住帶到這裡來了。」

撒拉黑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硬鬍子,又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夏雷,那表情就像是看見了一隻獨角獸一樣。

這時有人打起來了。

「我、我去處理一下。」撒拉黑快步走了過去。

兩個發生矛盾的人停了下來。

撒拉黑說道:「不用爭搶,每個人都有份。夏先生說了,在城外的俄羅斯人的基地里還有很多物資,明天我們就去運進來。」

混亂的人群頓時一片歡呼的聲音。

他們並沒有察覺到,一根根他們無法看見的能量根須扎進了他們的身體,帶走一些東西,留下一些東西,而他們的情緒也快速平靜下來。

越來越多的人聞訊趕來,街道上擠滿了人,街頭廣場上也擠滿了人。撒拉黑組織人將食物和水還有藥品分配了下去,每個人都有份。一些人拿到食物便迫不及待的往肚子里塞,就連生麵粉都不例外。恐怖分子封鎖了這裡,他們已經餓得連皮鞋都能吃下去了,更何況是麵粉。

不過,夏雷才是「吃」得最飽的人。前前後後大約有上千人來到這裡,每一個都攜帶著濃厚的藍色能量。他得到這些苦難之人的能量,也滿足他們的慾望,給予他們食物、水,還有平靜。

「夏先生,硬鬍子可以交給我們來處理嗎?」撒拉黑回到了夏雷的身邊詢問道。

夏雷說道:「當然可以,我把他抓到這裡就是給你們處理的。」

「那太好了,這個傢伙的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我們要讓他血債血償!」撒拉黑的眼眸里滿是恨意。

「你們想幹什麼都可以。」夏雷說。

「殺了他!」

「打死他!」

「燒死他!」

一片憤怒的吼叫聲。

硬鬍子被憤怒的聲浪驚醒,他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個個髒兮兮的平民向他湧來。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驚聲呼叫,「不,不——」

可他的聲音,連帶他的人一起,眨眼就被憤怒的人潮給淹沒了。

夏雷伸手抓住了尤斯娜和扎依雅的手,拉著她們往卡車走去,一邊說道:「不要看,有些事情會給你們的人生帶來陰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尤斯娜和扎依雅有那麼一剎想要掙脫被夏雷抓住的手,可掙扎的力量卻似乎連一個蘋果都拿不起來。

在她們身後,硬鬍子正在面臨「審判」。有人用刀捅他,有人用火燒他,有人扯出了他的腸子,有人用石頭砸爛了他的頭……

每個人的身體里都居住著一個魔鬼。 「夏先生,今晚就委屈你住在這裡了。」撒拉黑將夏雷領進了一個簡陋的房間里,很客氣地道。

夏雷說道:「不用客氣,這裡挺不錯的。」

「那好,我就不打擾夏先生休息了。」撒拉黑往門口走去。

夏雷叫住了他,「撒拉黑先生,今晚多派些人巡邏,我擔心恐怖分子會有報復行動。」

撒拉黑點了一下頭,「夏先生請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好。」夏雷說。

撒拉黑離開之後帶上了門,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沒有燈,也沒有聲音。風從沒有玻璃的窗戶中吹過,嗚嗚作響,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女人在哭泣。

夏雷站在窗前,窗外是一條殘破的街道。車輛的殘骸,被炮彈炸得面目全非的建築,還有蜷縮在牆角避風的難民。黑暗籠罩著這一切,悲傷的因子在空氣之中流淌,這裡的人看不見陽光,也沒有希望。

兩顆眼淚從眼眶之中滾落了出來,夏雷在街頭廣場的時候忍著沒哭,這個時候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傷流淚了。

出現這樣的情況,主要的原因是他吸收了大量的悲傷的慾望能量的原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隨著靈魂的進化,他的情感越來越敏感了。

突然,漆黑的夜空出現了一個發光的東西,拖著火尾往這邊飛過來。

夏雷的視線捕捉到了它,然後一聲大吼,「炮襲!」

他的聲音還在空中傳遞,他的身體已經撞開沒有玻璃的窗戶,直接從房間之中跳了出去。

他住的房間在三樓,這樣的高度對他來說就等於是普通人下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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