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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我們幾個都笑噴了,大金牙恨得牙齒直咧咧,作狗吠狀:汪……汪……汪,老子真不得我得了瘋狗症,咬死風影你這個傻缺!

哈哈哈!

我們幾個又哈哈大笑。

笑完,我們又開始去喝酒,打算商量商量怎麼去封門村的事,期間竹英說她可能去不了,說她最近比較忙,電影殺青了,需要宣傳,王天來導演希望把竹英作爲主推的新人,所以宣傳活動都要竹英去參加。

“可以,可以,竹英,你就在家裏等着我們的好消息吧。”我也沒強求竹英去。

老實說,竹英去了,那就相當於天狐娘娘去了,一個羽化登仙的狐仙給我們撐腰,那還能怕封門村地下的東西?

怕他個鳥!那得問問他,怕我們不!

不過現在竹英不去,我們也只能小心翼翼,低調一點了。

當然,還得說大金牙鬼主意多,他說: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保證我們平安。

“喲?狗子還會想辦法?”風影喝了杯酒,笑着損了大金牙一句。

大金牙這次惱了,指着風影:你別再逼逼了啊,什麼狗子長狗子短的,得叫我一聲大金爺!別逼我打你。

風影估摸大金牙是真上頭了,也不惹晦氣,笑笑,直喝酒。

我問大金牙:你想出啥辦法來了?

“你們看啊,按照老風說的,封門村最可怕的是地下某個“傢伙”,你說咱們去找苗彥博,買一根“封棺金條”,要最值錢的那種,直接捆在他的棺材上面,他還出得來?咱們吶,那就慢慢悠悠的找狐狸鬼棺吧!

我們幾人都面面相覷,然後同時望向了天花板,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反正我想到了老鼠和貓的故事。

老鼠開會,說商量商量怎麼對付貓?

其中一隻老鼠出了個主意,說要對付貓,實在是太簡單了,直接給貓的加上纏一個鈴鐺不就ok了嗎?

大金牙的主意和這個老鼠的主意差不多。

的確“封棺金條”的確能夠讓那“傢伙”出不了棺材,可是……誰去給棺材上“封棺金條”呢?你還沒到跟前,那棺材裏的傢伙不跳出來一巴掌打掉你的腦袋?

真是打着燈籠去茅房,找死!

不過話說回來了,既然有這麼神奇的東西,那也得先買上,命總比錢重要對不對?咱們還是下點功夫,買一條試試,沒準真的有用武之地呢?

我想到這兒,說大金牙的主意雖然餿了點,但這“封棺金條”,必須買。

我掏出手機,要給苗彥博打電話,買“封棺金條”。

剛拿出電話,大金牙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小李爺,你還真買啊?那玩意兒我上次問過,一百多萬一條呢,比翡翠還貴。

“我就買,你小李哥有錢。”我笑着對大金牙說:不是跟你吹牛,這次搞畫皮鬼徐娘,雲空他爸給了我六十萬買物資,說好的等事成之後,還要給我一百萬的工錢!

這些錢加在一起,夠買“封棺金條”了。

聽說我一下子賺了這麼多錢,大金牙牙齒都快咬碎了,揪住了我的衣領子,罵道:你小子竟然吃獨食?這麼多錢?都夠我做好幾次監獄了,我要弄死你!

“放手,放手,畫皮鬼都是小李一個人弄掉的,你還想人家給你分錢啊?”風影拉開了大金牙,訓他:你還真是鑽錢眼裏去了,這錢全是小李拿我一點意見都沒有,你要是連這個錢都分,你可真是不厚道了。

大金牙實在壓不住火氣了,他衝風影罵,說他是看小李爺不給我分錢纔不開心的嗎?呸!他是眼紅我賺錢怎麼那麼輕鬆,一下子就搞了一百多萬,他嫉妒。

呸!滾你的蛋,我喝了一杯酒,說:老金,你說說看,哥們那次虧待過你,接個活,十萬塊的活兒,我拿三萬,你拿七萬,現在我接了個大活,自己把他搞定了,你就不開心了?我這還特麼的花錢養仇人啊?真是鬥米恩,石米仇了。

“沒,沒……小李爺,我是跟你開玩笑呢,樂呵樂呵就得了,當我沒說,對了,你得趕快找雲空他爹結賬啊,這麼大一筆錢,放在銀行裏,一天都不少利息。

“你一邊去吧,天天鑽到錢眼裏了似的。”我又喝了一杯酒。

說曹操,曹操到,我們都在談着一百萬的事情呢,結果雲空他爹雲巖給我打的電話。

雲巖在電話裏感謝我,說謝謝我幫他兒子報仇了,至於那六十萬的物資銀行卡,裏面多出來的錢,都不用還了。

這一波可以,我感覺雲巖也是個講究人,六十萬花了四十多萬,還剩二十多萬呢,也不是個小數目,人家估計給我當獎金了。

我說謝謝雲老闆,又問我那一百萬的工錢,什麼時候過賬!

雲巖沉默了幾秒鐘後,問:工錢?工錢不就是那六十萬銀行卡里剩下的錢嗎?還有工錢?

我去!我聽到這話,心都涼了半截,又問:你不是說工錢一百萬嗎?

裴少,乖乖就擒 “我說過嗎?”雲巖跟我裝糊塗呢。

靠! 妙妙荷爾蒙 我還說這哥們大方呢,原來這是要按住工錢不發了。

我強忍住心裏的怒火,說:雲老闆,你是多忘事啊,你當着我小姨媽的面,說了,六十萬是買物資的錢,除了這個,還要給我一百萬!

“一百萬……呵呵……沒有,你這一天就把事情搞定了,好意思找我要這麼多錢?我真要把這錢給你,能把你壓垮,你信嗎?”雲巖不但不給錢,現在還出言譏諷我:唉,也是,你這種江湖神棍啊,確實是沒見過錢,一百萬你特麼知道有多少嗎?能夠壓垮你睡覺的牀!那錢沒有,你再給我嘚瑟,我把你那六十萬也收回來,一分錢都不給你!

奶奶個熊,雲巖昨天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份囂張的神態啊!

我總算沒憋住了,罵:我聽出來了,你就是不想給錢,對吧?得了,別給了,這錢,我特麼不要了!

“對,要那麼多的價錢幹啥?你說跟我搞好關係,我下次有朋友需要你幫忙的地方,還可以找你,這年頭,人脈多重要啊,我就是你最重要的人脈,對不?”雲巖不給錢,還想要搞場面。

我去你大爺!

我接着開罵:雲巖,你給老子聽好了,你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找我幫忙,我要是動一下手指頭,我是你孫子!而且,我說不要錢了,你以爲這事就算了?算你奶奶個球!我要讓你好好瞧瞧,得罪了招陰人,是特麼什麼下場,給我等着,到時候捱打要立正! 雲巖還想在電話裏給我裝比呢,說他多麼有實力,多麼有錢,多麼有勢,這在我聽來,全是屁話,總之你不給我結工資,那我就得找你的麻煩。

你是天王老子,該給我的錢,一分也不能少。

要說我們招陰人介紹陰人給僱主幹活,有時候遇到一些比較無賴的僱主,會故意壓着錢不給,這時候,就得我們招陰人出馬了。

要賬,是我們招陰人的另外一個任務。

我也要過幾回賬,這次,是我最惱火的一次,我要讓雲巖跪着把錢給我送過來。

我一拍桌子,喊着幾個哥兒們:哥幾個,走着,那雲巖壓我的工資,咱們得讓他見識見識我們陰人的風采,走起,搞死這個王八蛋,等錢下來了,買了封棺金條,剩下的,平分。

對我這一番話最熱烈反響的,還得說大金牙,大金牙點着了一個根菸,菸嘴紮在了飯裏面當“香”使,然後開始祭拜,說感謝老天爺,他正妒忌我賺了那麼多錢呢,結果老天爺就把這筆錢給平分了。

“去!大金牙你能不能省省?別一貪錢貨色。”風影罵了一句大金牙,說:這被拖了工錢,是錢的事嗎?這是臉面!咱們陰人的臉面被人掃了,我們得把這臉面,一點點的撿起來。

“說得對,哥幾個,走着,咱們去一趟天和公墓。”我開車帶大金牙他們去公墓。

他們問我爲啥去那兒?

我說去把兩件事一起辦了,第一,我得找點骯髒東西,把雲巖那雜碎的尿都給嚇出來,第二,我讓韓莉查了,徐娘他那人渣老公的墳,就在天和公寓。

我答應過徐娘,如果她被點了天燈,我會替她收了她老公的陰魂。

到了公墓,我們幾個馬不停蹄的找徐娘他老公的墓。

順着號碼查,她老公的公墓是188號公墓,挺吉利的數字,我們一直沿着公墓走,都走到186號公墓了,遠遠望去,也能看見那188公墓。

“得了,就是那兒。”我指着公墓說。

“別動,我感覺那兒的氣息,不太對。”風影突然說。

我又仔細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風影卻說:那兒的勢不對。

“勢”是風水裏面的一個詞,按照尋龍大師他們對風水的理解,之所以野山野水有那麼大的靈性,多少都是因爲山水有勢。

有“勢”,就代表風水產生作用了。

接着風影又指了指188公墓旁邊的一刻歪脖子樹,讓我看看那裏。

我仔細看了看,發現那歪脖子樹上,吊着幾個物事,那物事不是別的,正是人頭!

白色的頭顱枯骨,融合在夜色裏,同時還帶着一丁點的反光,看上去尤其的可怖。

加上山裏風大,巨大的風聲灌入到頭顱的孔洞裏面,發出了嗚嗚嗚的響聲,聽着讓人心裏砰砰直跳。

“那些頭顱是怎麼回事?”我問風影。

風影搖搖頭,說可能是什麼詭異的風水陣吧。

當然,他也說不準,他說這風水陣,你不親自去試探一下,都不知道對方布的什麼陣。

風影嘆了口氣,說風水陣裏的虛虛實實、實實虛虛,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夠瞧得懂的。

“那怎麼辦?咱們不過去了?”我問。

“怎麼辦?投石問路。”風影讓我們去山裏,捕一隻活物來,山雞、野兔都行,只要扔進去,立馬能夠知道這風水陣到底有什麼詭異地方。

我們幾人都準備往山裏面跑,想去抓只活物來。

我們還沒動身呢,突然,一個人影走向了188公墓。

那人提着一個酒瓶,走路歪歪斜斜的,看上去是個醉鬼。

這醉鬼也是醉出水平了,大半夜的,竟然醉到公墓裏面來了。

眼看着他要扭到188公墓裏面去,風影猛的喊了一聲:哥們,走開,別去那公墓。

“啥?你特麼讓我不走我就不走了?你誰啊?哪個單位的?有執照嗎?讓我看看你的證件。”那男人喝了酒,舌頭都麻了,說話捋不直,各種煩躁的聲音往外面罵。

我也懶得和醉鬼生氣,抓起石頭往醉鬼的身上砸,想要激怒他,別讓他繼續走向188公墓,豈料石頭沒砸中,醉鬼脾氣更大了:草你媽,你還敢砸我?行,行,我現在就去公安局報警,把你個狗日的抓起來。

說着他往188公墓小跑。

敢情這傢伙把188公墓當成公安局了,我們還想攔着他,可是已經晚了,當醉鬼踩在188公墓臺階上的一瞬間,突然,公墓邊上的幾顆歪脖子樹突然探出了觸手一般的樹枝,纏繞住了醉鬼的雙手、雙腳、頭顱。

吱呀吱呀吱呀!

樹枝纏繞上了,猛的一扯,粗壯的樹枝,竟然將醉鬼的身體給扯成了五塊。

五馬分屍,鮮血、碎肉、散落的內臟腸子灑了一地。

嗚嗚嗚嗚嗚!

這些樹撕碎了屍體還不算,它們又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樹枝上開始閃爍着血一樣的光澤,醉鬼的屍體,在這頓閃閃紅光裏面,化作了枯骨。

而公墓上的血液和碎肉、散落內臟什麼的,也被那些小的、嫩的樹枝一吸而盡。

我們邊上圍觀的,都被這個陣勢給驚呆了,這188公墓可是真有點怪事,如果不是風影,咱們要貿然前往,後果不堪設想。

風影看着這個風水陣,罵道:他孃的,陰山陰,鬼非鬼,佈下的風水陣怎麼他孃的這麼歹毒?

“這是陰山道士布的法陣?”我問風影。陰山陰,鬼非鬼,說的就是陰山道士,意思是陰山道士太過於歹毒,真正的惡鬼和他們一比,那惡鬼完全不是惡鬼,陰山道士纔是真正的惡鬼。

“這不是廢話嗎?除了陰山道士,還有誰會布“五鬼鎮墳煞”。”風影又罵了一句。

大金牙這回可逮住風影的“損點”了,他一幅陰陽怪氣的模樣損着風影:老風,你不天天說你本事大嗎?怎麼,碰到一個小小的五鬼鎮墳煞,就把你小子給嚇唬住了?有點能耐不?有能耐破陣啊,別生氣。

風影看都不看大金牙,冷笑連連:當今風水大家,有幾個見了我的面不喊我一聲老師,要是我被一個小小的五鬼鎮墳煞給擋住了,老子的臉往哪兒擱?大金牙,你給我看好了,瞧瞧我是怎麼破這五鬼鎮墳煞的?

說完風影就要往公墓上面走,才走了兩三步,我連忙拉住了風影的肩膀,說:老風,算了,你別跟大金牙置氣,這破陣還是用風水陣好,你這麼徒步走過去……只怕……。

風影又啪的一下,打掉了我的手,爽朗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這麼一個小風水陣,也值當我用以陣破陣?笑話!

他放下這狠話,一個人揹着手,悠閒的走向了公墓。

我見風影不聽勸,只能訓大金牙:你孫子又不是不知道老風的脾氣,這時候損他,不是要他在公墓裏把命給交出去嗎?

大金牙縮着脖子,說他也沒想到風影脾氣這麼大,說了兩句,竟然就徒手破陣了。

在風水玄學裏,破掉風水陣最好的辦法是以陣破陣,用我的風水陣,破了你的風水陣,這種法子最爲穩妥,也有失敗的餘地,徒手破陣的話,一般見於風水大師的手裏,而且失敗的餘地幾乎爲零,只要失敗了,那結果就是一個字——死!

現在風影獨自走過去,我們幾個都給他捏了一把汗。

大概三分鐘之後,風影已經踩上了188公墓的第一級臺階,呼啦啦,剛纔那吸血吃肉的樹枝又纏了下來,只是這樹枝,纏到了風影的腳邊,就止步不前了。

錦繡田園:農門媳婦很囂張 風影冷笑連連,繼續走着,他的步子很怪,突然往前走,突然往後走個四五步後,又右走幾步。

這個走法的目的我是知道的,他走的位置,都是五鬼鎮墳煞的陣眼。

風水陣的死穴都在陣眼上,只要你是按照陣眼走的,那風水陣無法傷害你。

當然,這些陣眼都是時刻變化的,相當於動態密.碼,走陣的人心理素質、見識、對風水的理解如果有一項不是頂級,就壓根發現不了這些陣眼。

現在看,風影對風水的理解真是深刻,竟然在風水陣裏面行走,還走出了一副淡然自若的感覺來,這本事,不服不行。

風影又邁了七八步,走到了公墓的一角,他擡起右腳,對着地面猛力一跺,狂嘯了一聲:一道陣腳以破,還不出來一隻死鬼?

隨着他一腳踩下去,只見他踩過的地方,多出了一具屍體,那屍體是個七八歲的小孩,沒有眼睛,兩隻眼睛空洞洞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風影看了這屍體,點點頭,繼續往下面一個風水陣裏走,走到了位置,又是用力一跺!

轟!

再次出了一具屍體。

屍體一出現,屍體邊上的一顆歪脖子樹也瞬間枯萎。

屍體的位置都是陣腳,是這個風水陣組成的根基,一旦五個屍體都浮現出來了,風水陣就破了,而風影因爲踩得準,踩的就是陣腳的中心,他一踩,那陣腳就碎了,從這可以看得出來,尋龍大師從來不是浪得虛名。

一瞬間,已經有四具屍體浮現出來了,再有最後一個,整個風水陣徹底告破。

我旁邊的段廣義看風影破陣看得那叫一個激動,揚手喊道:風兄,你這尋龍術,當爲天下第一,怪不得曾有老話,習得尋龍術,賣與帝王家,你這手段,除了帝王,天下還有誰能買得起?

“哈哈,段老弟快人快語,我老風聽得心裏舒坦,既然有這個機會,我就給你們講講,這風水陣到底如何惡毒,又是如何運作的,算是我給你們上上課,爲去封門村熱熱身子。”風影也是豪氣大發,一像高傲的他在“滿語cp”段廣義的語言激勵下,竟然還有這樣的興致。

他朗聲說道:這五鬼鎮墳煞,也叫五殘鎮墳煞,其中玄機,都在這五具屍體上。 “玄機都在這五具屍體上?”我細細看了一眼那已經出土的四具屍體,除了他們都是小孩之外,也沒有其餘特別的吧?

風影說:這五具屍體,一具屍體是個瞎子,一具屍體是個啞巴,一具屍體是個聾子,一具屍體沒手,一具屍體沒腳,加在一起,這五具屍體就是五個殘疾人,也叫五殘。

這五殘都是天生可憐人,怨氣大,把五個殘疾小孩用來做陣腳,當然是惡毒之極!

風影的臉上,全是不屑的表情:可惜啊,這麼惡毒的風水陣,威力也就一般,那佈陣之人,對風水的瞭解,太淺薄。

“廢話,人家有文化的,能幹這惡毒事?趕緊的,少廢話,破陣。”大金牙衝風影罵。

風影笑了笑,又開始走到第五個陣腳處,揚腿一腳踩了下去!

轟隆一聲,第五個陣眼也破了,周圍的那些矮脖子樹,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枯萎了,而是都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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