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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龍嘯天當時看著方逸天將這套華夏武術中最為剛猛威烈的拳勢施展給他一遍之後,他連連搖頭,說著就算是他現在開始練習,也無法將這套拳勢的真正威力發揮出來。

……

且說酒吧中,在那個乾瘦的男人牽頭之下,四個男子沖了上來,而龍嘯天整個人已經是猶如蛟龍出海般疾沖而去,勢如猛虎,銳不可當。

當前衝上來的男子,剛要出手,便是看到龍嘯天冷喝了聲,龍嘯天的右拳已經是形同一個鑽子般的朝著他的胸膛擊去!

龍嘯天出手的這一拳,牽動而起的勁風就像是一股龍捲風般,前頭尖銳之極,猶如一把錐鑽,狠狠的鑽向了這個男子的胸前,其速度之快,只怕在場中除了方逸天之外沒人能夠看得清楚!

「呃,五行拳中的鑽拳!龍大哥的五行拳更加嫻熟迅猛了,看來他這一年多來也沒有怠慢下來嘛!」方逸天看著,淡淡笑了笑,暗暗想道。

砰!

那個男子還來不及出手,胸膛更是被龍嘯天的鑽拳擊中,當即他悶哼了聲,整個身體直接飛出四五米遠,重重的砸落地上之後就是再也站不起來,彷彿是斷氣了般!

接著,龍嘯天迅速回身,左拳在這一瞬間立即出手,赫然隱隱帶著一絲破空之聲,那威勢,猶如山崩地裂般的聲勢駭人之極。

「崩拳?這招崩拳更是巧妙之極,速度駭人,威力十足,五行拳之威力果真強大!」方逸天暗暗點了點頭!

轟!

強勁的崩拳帶著山崩地裂的威勢瞬間轟在了另外一名衝上來的男子臉面之上——

「啊……」

這個男子慘嚎一聲,頓時,整個鼻樑直接被打得塌陷下去,鼻端、口中都飆出了絲絲鮮血,身體一無例外的飛了出去。

下手的時候龍嘯天還是留了一半的力氣,要是全力出擊,那麼這一拳下去,這個男子的腦袋只怕要被轟爆,當成死亡!

要知道,五行拳是極為兇猛的一套拳術,五行拳總共包括劈拳,鑽拳、崩拳、炮拳、橫拳五拳。每一種拳勢都有著其極為駭人的威力,彼此間又有著極為巧妙的配合,因此施展起來,連環不斷而又連綿攻擊,耗費的精力極大,但攻勢極為駭人。

而這時,龍嘯天目光一沉,冷哼了聲,腰身一擰,接著右腿朝著身後側橫掃而出!

呼!

強勁的腿勢帶著呼嘯刺耳的風聲,身後側那名男子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正欲從身側偷襲,可他剛一出手,龍嘯天的右腿已經是橫掃向了他的腰身!

「砰!」的一聲,伴隨著几絲肋骨斷裂的聲音,這個男子身體已經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地上。

短短的瞬間,對方的三個男子已經是被龍嘯天出手一招之間全部達到,癱軟地上,痛叫連連,臉上儘是驚駭之色。

那名為首的乾瘦男子看到龍嘯天的身手如此駭人,心知不敵的他稍稍猶豫,已經是準備放棄進攻,然而,就在他猶豫之間,龍嘯天的身形已經是朝他沖了過來。

乾瘦男子臉上閃現出一絲的驚駭之色,可他還是咬了咬牙,靈巧的身子有如猿猴般的一動,接著右手掌心吐出一絲銳利之極的寒芒,狠狠地刺向了龍嘯天的咽喉之處。

一出手便是趕盡殺絕的陰毒之招,不可謂不毒辣,一看便知道是在道上經常下狠手傷人的角色。

「找死!廢物永遠是廢物,你下手如此狠毒,那麼,你這雙手不要也罷!」龍嘯天眼中寒芒乍現,冷冷說著聲,身形站立,穩如磐石,並沒有因為這個乾瘦男子的身體轉動而變動自己的身形。

就在這個乾瘦男子手中握著的鋒利匕首帶著一絲寒芒直刺而來的時候,龍嘯天出手,之間他的右手宛如靈蛇般的直探上前,絲毫不避諱對方直刺而來的匕首,待到中途,龍嘯天的右手卻是峰迴路轉的巧妙一變,手腕一翻,接著朝前一探,竟是緊緊地鉗住了這個乾瘦男子的右手手腕!

這套十二擒龍手乃是龍嘯天教給方逸天的,因此他運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嫻熟之極,一出手便已經完全的制住了這個乾瘦男子!

咔嚓!

一聲刺耳的骨頭斷裂聲傳來,那名乾瘦男子慘叫了聲,右手的手腕已經是被龍嘯天發力之下直接擰斷!

可是,還沒完——

接著,龍嘯天寒著臉,跨步上前,伸手抓住乾瘦男子的左手,用力的一拉一擰,拉著乾瘦男子的左臂直接在空中輪轉一番,而後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這一過程中,乾瘦男子的左臂關節處直接旋轉了個360°,也就是說,他的整隻左臂已經直接被擰斷作廢!

撲通!

乾瘦男子的身體砸落地上,而他來不及痛叫一聲,劇烈錐心的疼痛之下,他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靜!

四周一片死寂!

酒吧中的人,無論是那些還沒走的男女顧客還是林江以及他帶來的人,包括歐水柔以及沐郁芳在內,一個個都臉色發怔的看著這一切,一個個都感到心驚之極!

而林江,他的雙腿已經是開始禁不住的顫抖起來,額頭上一顆顆的冷汗滾滾落下,那張蒼白的臉毫無血色,看著就像是一副死豬之樣!

他的那雙眼睛已經沒有了此前的咄咄逼人狂妄自大,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誠惶誠恐兢兢戰戰之色,彷彿是置身於修羅地獄般,驚駭之極。 全場震驚!

也容不得他們不震驚。

畢竟在場的除了林江帶過來的那些人手之外,一個個只是在社會上按部就班的上下班,偶爾獵獵艷尋尋刺激的男女,他們除了在電影上見到過如此震撼而又駭人的打鬥場面之外,現實中哪裡見到過?

因此一個個臉色驚駭而又震驚之極,看著龍嘯天的眼神也多了几絲的驚懼駭然,只覺得,這個中年男子到底是什麼人?表面看著挺沉穩老實的一個人,可是在出手之間卻是把四個看著窮凶極惡的男子直接打倒在地上,而且手段還極為的乾淨利落而又震撼人心!

其實不止這些人,就連林江帶過來的那些人手一個個也是面露驚駭之色,他們雖說是在道上混著的角色,但是如此勇猛而又強悍的人還是見識不多。要知道,他們當中,也就數剛才被打倒的那四個人實力最強了,可這四個人在龍嘯天面前都毫無一絲的抵抗之力,更何況是他們?

就算是他們剩下的十多個人一窩蜂衝上去,換來的結果還是不可避免的一個個躺倒在地上痛叫不已吧?

歐水柔雖說沒有看到過方逸天出手,但也知道他的身手應該很厲害,這點她聽著她女兒跟她說起當初在銀行大廈遭到那些恐怖分子的劫持時她就知道了。只是,她沒想到方逸天帶過來的朋友身手還如此的厲害驚人。

而沐郁芳在昨晚跟方逸天短暫的交手中已經知道這傢伙的身手厲害之處,可以說是深不可測。但方逸天帶來的這個朋友身手更是驚人,一看就知道不會是個普通人,當即她看向方逸天的目光也多了一絲神秘的感覺,暗自猜測著這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自己厲害不說,就連身邊的朋友都這麼強悍!

「怎樣?逸天,看的還過去吧?」龍嘯天擺平了那四個人之後拍了拍手,笑著問道。

方逸天直接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一個字,強!兩個字,強大!」

龍嘯天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

方逸天這時朝著一旁早已經呆愣住的林江走了過去,一臉人畜無害的笑意,微微眯著眼,打量著此刻臉色早已經變成豬肝色的林江。

林江回過神來,心頭猛地一跳,看著方逸天,語氣禁不住的顫抖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你、你別過來啊,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方逸天的一巴掌已經是狠狠地扇了過去,只把他扇得暈頭轉向,頭暈腦脹。

對於這種外厲內荏的貨色,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對他來狠的。

這樣的人你一旦跟他講道理,他反而會越加的飛揚跋扈,而你一旦給他一巴掌在踹他一腳,他就徹底的萎了。

「老子管你是什麼鳥人,我只知道,你動了我的女人,單憑這一點,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方逸天冷冷的說著。

林江聞言后一怔,而後便是對著身邊的那些帶來的人吼道:「你們還發什麼愣?還不快上來……」

「誰敢上來試試?」龍嘯天冷冷說了聲,淡漠的眼神從這些人的身上一掃而過。

頓時,那十幾號人一個個都噤若寒蟬起來,更是動也不敢動了。

說起來,他們又不是林江的什麼人,只不過今晚徐爺讓他們過來幫幫林江而已,既然連那四個最強的人都打不過龍嘯天,那麼他們也沒有出手的必要,他們心中只求著方逸天跟龍嘯天沒有找上他們頭上就行了。

至於林江,就算是死了也跟他們沒什麼關係,頂多是被徐爺訓斥一番罷了。

因此,這些人一個個都不為所動,不是不想動,而是不敢動。

「你、你們這些混蛋東西……」林江雙目通紅的嘶吼著,可話剛出口,方逸天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這一巴掌力道更大,林江在原地轉了幾圈之後便是跌倒在了地上,一張臉直接紅腫了起來。

「太監男,還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麼話嗎?你要打爛我的嘴是不是?多虧你提醒了我,要不然,我還不真是想不起有這麼好玩的事呢。」方逸天淡淡地笑了笑,而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沐郁芳,說道,「芳姐,你過來一下!」

沐郁芳聞言后臉色一怔,可還是款款走了過去。

可不料,走到了方逸天的身邊之後,方逸天竟然是伸手直接抱住了她那柔軟纖細之極的腰肢。

「啊——」猝不及防之下,沐郁芳口中禁不住的嬌呼了聲,正想說什麼,可這時,方逸天卻是抱著她讓她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旋轉高腳凳上。

「芳姐,借用一下你的高跟鞋,應該可以吧?」方逸天朝著沐郁芳眨了眨眼,笑著問道。

沐郁芳芳心一顫,臉色微微紅潤起來,禁不住的好奇問道:「你、你拿我鞋子幹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方逸天說著已經是把芳姐右腳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手指接觸到芳姐那白皙如玉而又光滑細膩的玉足時,他都忍不住的想要握一握,可惜時機不對。

方逸天手中拿著芳姐的高跟鞋,而後走到了站起來的林江面前,林江臉色一陣驚駭,身體忍不住後退著,顫聲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別害怕,我只是打爛你的嘴而已!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方逸天笑了笑,接著迅速的伸手揪住了林江的衣領,朝前一拉,接著右手拿著的高跟鞋鞋跟已經是重重地砸向了林江的嘴巴!

嘣!

一聲沉悶的聲響之後,林江撕聲裂肺的叫了起來,他的上嘴唇已經是被打出血來,口中的兩顆門牙更是被直接敲落,慘嚎不已。

他一聲慘嚎叫聲之後,便是正欲伸手去拉扯方逸天的身體,可這時,方逸天的左手猛地鉗住了他胸腹上的膻中穴,頓時,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麻痹得動彈不得起來,而這時,方逸天右手拿著的高跟鞋已經是接連不斷的朝著他的嘴唇落下!

嘣!嘣!嘣!

每一次的聲響,都如同一根尖刺般深深的刺痛了在場中每個人的內心,更是讓他們的靈魂都禁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這種手段,簡直是太慘烈了。

待到方逸天停下手之後,林江的一張嘴巴已經是血肉模糊,整個嘴唇看著已經沒有了原來的形狀,更是像是兩團爛肉般,艷紅的鮮血更是順著他的口唇溢流而下,如今的他連說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得出口了。

那種錐心刺骨的痛簡直是讓他如墜地獄,不,比墜落地獄還要更加的可怖十倍!

方逸天鬆開了林江的身體,而後語氣一冷,森寒的說道:「記住,這裡不是你這種廢物可以撒野的地方!我不管你有什麼手段,背後有什麼人——哦,你帶來的人是那個叫什麼徐爺的人?很好,回去了跟徐爺說,我叫方逸天,不服氣可以過來找我!同時也跟徐爺帶句話,如果他的人包括你,膽敢再來這裡搗亂,那麼,我會親手把那個狗屁徐爺的手腳都卸了!給我滾吧!媽的,今晚不打斷你的手腳算是便宜你了!」

方逸天的喝聲之下,徐爺手下的那十幾號人才如夢方醒,一個個的上前把那被龍嘯天打倒的四個人以及林江扶著迅速離開了酒吧,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行動更是迅速之極,生怕稍稍遲了半分,方逸天就會改變主意了般。 林江這個狐假虎威的東西仗著徐爺在京城的勢力,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而來,趾高氣揚飛揚跋扈,可最後卻是被方逸天打爛了嘴巴,被其餘人帶著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方逸天顯得有點意猶未盡,不過他也知道在林江這種小角色上大費周章不值得,關鍵的還是站在林江背後撐腰著的徐爺。

對於徐爺,方逸天了解不多,但手底下有這麼多人,而且行事還如此的囂張跋扈,可想而知,這人在京城內也是一個黑白通吃的人物吧。

方逸天將手中的高跟鞋給沐郁芳穿上,笑著問道:「沒嚇到你吧?」

沐郁芳俏皮的搖了搖頭,淺淺笑道:「當然不會,剛才我都恨不得脫下另外一隻鞋去揍這個混蛋了。」

方逸天淡淡一笑,而後目光一轉,看向還留在酒吧中的男女顧客,低沉說道:「各位,你們來這裡玩,尋求刺激,放鬆自我,那麼歡迎至極。任何一個來到這裡的顧客,這裡都會給予充分的保護。只是,如果你們來到這裡抱著其他的目的,比方說搗亂而來,那麼,剛才那傢伙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這樣的事情,我想沒有人願意會發生第二次。」

「瞧你說話都把別人給嚇著了!」沐郁芳嗔了他一眼,而後便是盈盈笑道,「好了,各位,沒什麼事了。你們繼續玩,放心,往後不會再有什麼人來搗亂。」

那些男女顧客聞言后也開始紛紛活動了起來,只是他們至今都看不出方逸天跟龍嘯天兩人究竟是什麼人,可他們卻是知道,連徐爺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絕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他們中有些人倒也是知道徐爺這號人物,徐爺人稱笑面佛,長得肥頭胖耳,大腹便便,圓圓的臉上時常帶著微笑之意。不過熟悉徐爺的人都知道,徐爺無論是躺在女人身上還是要暗中對別人使刀子的時候臉上都是笑眯眯的。

「方逸天,這次謝謝你了!對了,還有這位大哥,要不是你們趕過來,只怕林江還要繼續鬧下去。」沐郁芳對著方逸天與龍嘯天盈盈一笑,說道。

「這位是我的結拜大哥,姓龍。」方逸天一笑,向沐郁芳介紹了一下龍嘯天。

「原來是龍大哥,這次真是謝謝你們了,你們過來喝點東西吧。」沐郁芳淺淺一笑,說道。

歐水柔也走了過來,走動間,成熟嬌軀婀娜多姿,無限風情,她也是誠聲的說道:「方逸天,龍先生,這次真是謝謝你們了。你們也渴了吧?喝點東西吧。」

龍嘯天淡然笑了笑,客套了幾句,而後便是拉著方逸天道一旁,低沉說道:「如果剛才那個人帶來的那些人是姓徐的人,那麼今晚的事只怕沒有完。」

方逸天聽到龍嘯天這麼說后臉色微微一怔,而後低沉問道:「大哥,這個徐爺是什麼人?很棘手?」

「徐爺在京城中人脈比較廣,雖說不是黑道中人,但暗地裡在黑道中卻也有著一定的威望。這人白手起家,現在已經成為了京城最大的房地產商,在商界也是一方人物。不過傳聞此人暗中手段毒辣,勢力深廣,因此一般來說京城中的很多人都不敢招惹此人。此人號稱笑面佛,不過卻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我們今晚如此凌辱他的人等於是不給他面子。他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龍嘯天緩緩說道。

方逸天眼中寒光一閃,冷笑了聲,說道:「如此更好,既然跟這個徐爺結下了梁子,我倒也不介意一次性把問題都解決清楚了!我不怕他來,只怕他不來!」

「放心吧,大哥不管怎麼說在京城中也是一號人物。既然這個酒吧是你朋友開的,就算你以後不在京城裡,這裡也不會出什麼事。」龍嘯天拍了拍方逸天的肩膀,笑道。

「哈哈,走,大哥,跟你去前台上喝兩杯去,反正也是免費。」方逸天哈哈大笑了聲,攬著龍嘯天的肩膀,正欲與他朝著酒吧的前台走去。

可他的腳步剛剛邁出去,眼中的目光驟然一變,抬眼看向了酒吧入口處,而龍嘯天也幾乎是在一瞬間抬眼朝著同一方向看去。

突然,酒吧入口中赫然當先走進來了一個身材不高,臉色微微有點陰沉的男子,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一雙倒三角的眼睛閃動之間隱隱帶著一絲毒蛇般的寒芒。

這個男子的身後跟著的竟是剛才被方逸天打爛嘴巴的林江,此刻他的嘴巴已經是被一塊紗布暫時的包紮住,一張蒼白的臉上流露出絲絲的痛苦之色,而一雙眼睛,看到方逸天的時候更是憤恨陰毒之極。

方逸天的臉色微微訝然,笑了笑,淡然說道:「喲,太監男,這麼快就找來了幫手?是不是嫌嘴巴打爛了還不夠爽?都讓你滾了居然還敢上來?」

「昆哥,就是這小子,打了我,還打傷了徐爺的人。」林江盯著方逸天,口中艱難的說著,沒說一個字,他的臉都禁不住的抽搐一下,可見那種痛楚是極為劇烈的。

名叫昆哥的男子目光淡漠的看了方逸天一眼,而後摘下帽子,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在下狄昆,這位兄弟是不是出手太狠了點?莫非不知道他們是徐爺的人嗎?打狗看主人,怎麼說也要給徐爺一個面子不是?」

這個名叫狄昆的男子一出口無疑是把身邊的林江形容成了一條狗,林江聞言后臉色一陣難看,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一臉的憋屈樣。

現在的他,只希望狄昆能夠出手狠狠地教訓方逸天一番,給他挽回點顏面,只要把方逸天狠狠地羞辱一番,就算是被狄昆諷刺他是狗他也覺得無所謂。

他心知狄昆可是徐爺身邊的紅人,還隱隱聽說狄昆是徐爺身邊為數不多的幾大高手之一,因此他心想著只要狄昆出手,那麼方逸天肯定是要打得跟條狗一樣。

「既然是狗,揍了就是揍了,還要看什麼主人?如果你這次來是想為徐爺爭個面子那麼也行,如果你有那個實力的話!」方逸天看了狄昆一眼,注意到當他將頭上戴著的帽子摘下來的時候,一顆腦袋光禿禿的閃閃發亮,不過光禿的頭頂之上卻是刺繡著那龍飛鳳舞的刺青,張牙舞爪,昏暗的燈光下看去,彷彿是暗中擇人而噬的野獸。

狄昆的目光微微眯起,犀利如刀,看著方逸天,說道:「閣下說話果然爽快,我還真是來討教來了!」

話一出口,頓時,現場的氣氛有點凝重壓抑起來,從狄昆的身上隱隱透出一絲森冷的殺機,直逼向了面前的方逸天。

「這是怎麼回事?咦,林江,你還有臉面上來?真是不知好歹的傢伙!」說話間,沐郁芳從酒吧裡面走了過來,她聽到了這邊的不對勁後過來一看,竟是看到林江帶著一個男人尋上門來了。

「哼,到底是誰不知好歹,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這個娘們,你等著瞧!」林江看著沐郁芳,仗著狄昆在他身邊,嘴硬的說道。

歐水柔也輕輕走了過來,看著那凝重的氣氛,臉上禁不住的閃過一絲的擔憂。

「討教?哈,行吧,我倒要是看看徐爺身邊的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不過,這地方太小,我們出去如何?」方逸天懶散的笑了笑,淡漠的目光看著狄昆,對於他身上隱隱閃現的那一絲森冷的殺機並不以為然。

「行!我也正有此意!」狄昆說著冷哼了聲,轉身朝著酒吧樓下的外面走去。

「方逸天,這個人有備而來,你會不會……」歐水柔禁不住的擔憂問道。

「你說呢?放心吧,好好在酒吧帶著,最好親手幫我調杯雞尾酒等我回來。」方逸天笑了笑,與龍嘯天一塊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歐水柔看著方逸天的背影,禁不住的跺了跺腳,咬了咬唇,說道:「不行,我、我還是下去看看……」

「姐姐……」沐郁芳在後面輕呼了聲,而後也禁不住的喃喃自語,「算了,我也下去看看吧!自己怎麼開始擔心這傢伙起來了呢?」

隨意,一行人都朝著酒吧外面走去,不同的人都抱著不同的心態,反而方逸天與龍嘯天的臉色卻是輕鬆淡然之極,沒有絲毫的擔心之色,畢竟在他們兩人的面前,就算是銀狐也要臣服! 酒吧外面便是那偏僻幽暗的巷子,出了偶爾經過的路人之外,顯得極為冷清。

狄昆與林江率先走了出來之後,酒吧外面那些站著的十幾號人手迎了上去,看著狄昆的眼神一陣敬畏之色。顯然狄昆平日里在這些人的心目中地位極高的。

接著,看到方逸天與龍嘯天臉色輕鬆自得的走出來之後,這些人的眼神中還隱隱帶著一絲的后怕之意,不過看著狄昆在他們也就無所畏懼了,在他們的記憶中,狄昆在京城裡還沒碰到過一個對手呢。

不過這些人覺得,憑著剛才龍嘯天在酒吧上出手打倒他們當中那四個強者,光憑這一點也是有資格跟狄昆交手了。

「逸天,這個狄昆看著伸手不錯,爆發力也很強,剛才對付那幾個人我不過是熱熱身罷了,他倒是值得一戰。」龍嘯天看著狄昆,對著方逸天低聲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大哥,他可是點明要跟我交手,這次你就不必摻和了吧?你倒是熱身過了,我可還沒熱過身呢。」

龍嘯天一怔,而後笑道:「逸天,不是說好了今晚沒你什麼事的嗎? 誰說我是愛情老司機 這種貨色還不值得你出手。」

「就是這樣,我才要出手,算是間接給徐爺一個下馬威!放心,很快就解決戰鬥!」方逸天笑了笑,淡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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